第38章 別離我這麼近


  季宴臣往前走,她就往後退,直至一直退到牆邊,無處可退。

  s t o 5 5.c o 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賀知州看不下去了,皺著眉,表情不悅。

  「季宴臣,你幹嘛,別嚇到溫茗,擺那副死人臉給誰看呢。」

  季宴臣的目光看向賀知州,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賀知州甚至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狠厲。

  「這是我和她的事,你最好別插手。」

  賀知州也同樣不甘示弱的盯著季宴臣看,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溫茗看了看賀知州,給了他一記眼色。

  「你帶沉沉先走,等會我去找你們。」

  賀知州不情不願的看了兩人一眼,還是聽話的帶著溫沉沉離開了。

  賀知州帶溫沉沉走後,季宴臣低頭看著她,嗓音低沉。

  「說吧,為什麼瞞著我。」

  兩人的距離過於曖昧,仿佛下一秒就能親到一起,溫茗輕輕推了推季宴臣的身體,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

  「你…能不能別離我那麼近。」

  「哦?」季宴臣拉長尾調,戲謔的看著她。

  「這才過了多久,就這麼反感了。」

  溫茗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孩子,小臉紅撲撲的,她小聲說道。

  「我沒有……」

  季宴臣輕笑了一聲,過了這麼多年,她怎麼還是這麼可愛,於是主動拉開了與她的距離,那雙深邃的眉眼也染上了一絲笑意。

  這時,有工作人員來叫溫茗。

  「溫小姐,畫展的收尾工作……」工作人員話說一半,看見兩人有些曖昧的姿勢,頓時有些尷尬。

  「那個……您先忙。」

  溫茗連忙叫住工作人員。

  「我有空,等一下我就過去。」

  季宴臣輕輕戳了一下她的腦門,笑著說道。

  「去吧,我等你。」

  溫茗傻乎乎的點點頭,完全沒有意識到兩人現在的關係的變化,乖乖的跟工作人員去做收尾工作了。

  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她忙了一下午,一出來就看到季宴臣坐在畫廊里的長凳上,燈的冷光映照出他冷峻的輪廓,見她出來,季宴臣向她招了招手,溫茗看著這幅畫面,突然有一種丈夫來接妻子下班的感覺,這感覺……還挺好的。

  隨即下一秒,溫茗就搖了搖腦袋,在心裡腹誹。

  溫茗,你在想什麼呢!他可是你前男友!

  溫茗走到季宴臣面前,故作鎮定的說。

  「我結束了,走吧。」

  季宴臣點了點頭,隨即熟練的順手接過她手裡提著的包。

  剛走了兩步,季宴臣回頭一看,溫茗還傻傻的停在原地,還維持著剛才他拿包時拎包的動作,看起來很呆。

  「想什麼呢,走了。」

  溫茗聽到他的聲音,一下回過神來,說了一聲「好」連忙小跑兩步跟上男人的步伐,有些慌亂。

  兩人一起走出了畫廊,在旁邊「目睹」全程的工作人員開始聊起了八卦。

  「哇塞,剛才那個帥氣的小哥哥是溫老師的男朋友嗎,真的好帥哦。」

  另一個工作人員皺著眉,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男人,看起來還有點眼熟。」

  工作人員毫不在意道:「誒呀,帥哥看多了總有幾個長得像的,你看看,剛才那個我都要被帥死了,溫老師也漂亮,果然,帥男就該配美女。」

  工作人員不以為然:「我要是長溫老師的樣子,我一定要找找一個超級無敵帥的男朋友。」

  「但是你們還記得嗎,之這個男人來之前,可是有另一個男人來接溫老師的,還總帶著一個孩子來。」

  「我記得我記得」另一個工作人員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是不是一頭銀髮的那個,他超帥,難道…那不是溫老師的男朋友?」

  「啊?不會是……備胎吧……」

  幾個工作人員八卦的異常認真,結果聽到一聲咳嗽聲,嚇得一回頭,看見一臉陰沉的賀知州。

  賀知州本來不想出聲,誰叫……這幾個女人吐槽他吐槽的還真是……不堪入耳。

  幾個工作人員一回頭,天塌了,說到正主面前了。

  賀知州笑的一臉陰沉,在那幾個工作人員看來,就像魔鬼一樣,賀知州看著這群女人,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我再說一遍,老子不!是!備!胎!」

  幾個女人見狀,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您這麼帥,怎麼可能是備胎呢?」

  這時候,被賀知州牽著的溫沉沉輕輕拽了拽賀知州的衣角,一臉的單純懵懂,看著賀知州奶聲奶氣的說道。

  「賀叔叔,備胎是什麼呀?」

  賀知州:「……」

  臭孩子,你就不能不問嗎?

  賀知州沒有說話,面色陰沉的領著溫沉沉往門口的方向走。

  溫沉沉一臉稚氣的邊走邊問。

  「賀叔叔,備胎到底是什麼呀?」

  「賀叔叔,備胎……」

  賀知州突然停下腳步,可愛的小溫沉沉差點倒在他身上,小傢伙氣呼呼的看著他,抗議道。

  「賀叔叔,你幹嘛!」

  賀知州斜了一眼溫沉沉,咬牙切齒的說。

  「我不知道備胎是什麼,反正……」

  「不!是!我!」

  說罷,再也不理會溫沉沉的問題,牽著溫沉沉走出了畫展,氣的都快瘋了,結果剛出門,沒注意到腳下的一階台階,「哐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而小溫沉沉跟在他身後,沒有跟他一起摔那一跤。

  果然,人在倒霉的時候,連喝涼水都能塞牙。

  於是賀知州「自然而然」的把錯誤歸結到了季宴臣的身上,氣的七竅生煙,恨不得給季宴臣一腳踹走,讓他把溫茗搶走。

  季宴臣,你給我等著哈,我記住你了,我是一個非常非常記仇的人。

  於是,季宴臣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記了一筆帳,被某人幾乎嫉妒了十來年,直到十年後的某一天,他才終於釋懷。

  但是,那都是後話了。

  季宴臣帶溫茗來到了一家很好吃的西餐,其實他之前帶溫茗來過一次但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季宴臣點了幾個菜,隨後把菜單遞給溫茗,溫茗接過菜單一看,季宴臣點的都是她愛吃的菜,心裡一緊,連菜單都沒怎麼好好看,直接就點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