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SAIB調查局?
打開證件,凌硯這才知道女人叫龍涎玉。
黃寅看到女人的名字忍不住嘆道:「這麼大氣的名字一般人可壓不住啊。」
「這什麼意思?」凌硯把證件上的調查局幾個字翻開給黃寅看。
黃寅看到這幾個字,呼吸都窒了窒:「SAIB?凌大師,這人是超自然調查局的。」
「什麼局?」
「就是和我們一樣,可以吸收靈氣用來修煉,並且會關注全國非自然的靈異事件,包括但不限於鬼啊,妖怪啊,或者不正常的天氣啊之類的,我從前聽大師兄提起過,這還是頭一回見到真的。」
凌硯恍然,又問:「那這個調查局是咱們國家的?」
黃寅點頭:「還是官方的,不是民間組織。」
「既然是咱們國家的官方組織,那怎麼還寫這麼幾個英文在上面。」凌硯把證件塞回到了女人口袋,再抬手把她嘴上的符給撤了。
龍涎玉氣的不行:「我告訴你,我掌管第七區,你們在第七區捅了這麼大的亂子出來,現在還襲警,你們就等著局裡派人下來逮捕你們吧!」
黃寅這時候退到凌硯身側,小聲嘀咕:「大師,超自然調查局的也是警察,靈異警察,我們這……的確是襲警了。」
凌硯一臉無辜:「那能怪我嘛,她先動的手,什麼話都講不清楚,我為了自保只能還手,再說,我還沒打她呢。」
黃寅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理。
龍涎玉冷笑:「沒動手,你把符紙貼我身上了還說沒動手!」
凌硯滿不在乎的把她身上的定身符紙也給扯了下來:「那你就去找你們什麼區的人吧。」
龍涎玉一下子鬆緩下來,警惕的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不是說要抓我。」凌硯聳了聳肩,笑的坦然:「我在這裡等著,你帶人來抓我。」
龍涎玉怒極反笑,深深吸了口氣,指著凌硯憤怒罵出口:「行,你厲害,你有本事就繼續囂張下去!」
她從業多年,抓過的鬼怪不知道多少,還從來沒見有人敢這麼囂張對待他們超自然調查局的人。
尤其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讓她找人。
「有本事你別跑!」再怎麼生氣,龍涎玉也清楚自己不是凌硯的對手,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啪啪打出幾個字發送出去,隨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凌硯:「別以為你比我厲害點就了不起了,我們七區厲害的比比皆是!」
凌硯點了點頭,奔著氣不死人不償命的意思順口道:「看你的水平就知道應該都厲害不到哪兒去。」
龍涎玉這回連手都在發抖。
氣的。
偏偏打不過,得忍!
黃寅看著倆人一個比一個厲害,默默往角落裡退了退,以此來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衛霆被問完話,再警察局的大廳飄蕩了有一會兒了,遲遲不見凌硯出來,最後只好自己穿牆進去。
他畢竟是靈體,穿個牆,不算什麼事兒。
「遊魂!」
龍涎玉一看到衛霆出現,瞬間警惕,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符,口中咒語崔動。
衛霆周身凝聚起黑氣,做出了戰鬥準備。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動起手。
這時凌硯不緊不慢的開口:「淡定,這是自己人。」
龍涎玉很不客氣的對著衛霆「呸」了一口:「自己人,誰跟你是自己人,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居然和遊魂勾結,今天我先解決這個遊魂,再來解決你!」
凌硯無奈:「我說我和他是自己人。」
龍涎玉一頓,面上閃過一抹難堪,手心一翻,符紙就朝著衛霆飛了過去。
衛霆大吼一聲,當即幻化為惡鬼的形態沖了過去。
黃寅扯了扯凌硯:「大師,你也不管管。」
凌硯坐在原地沒有要出手的打算:「「沒事兒,就當看戲了。」
聽的黃寅嘴角抽了抽,怎麼也沒想到這大師居然這麼任性。
不怕警察局被拆了嗎。
他要不要……
勸架的念頭生出來不過三秒鐘,就被黃寅生生打了回去。
想想還是算了,眼下這四個人之中,他無疑是最菜的那個,衝過去就只有挨打的份兒。
他還是老老實實看戲吧。
鬼的修煉速度可比人的修煉速度要快,更何況衛霆先前還是厲鬼,龍涎玉的道行顯然也不淺,再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也能和衛霆大的有來有回。
黑色的霧氣和幾近透明的光在審訊室里亂竄,桌椅板凳在半空中癲來倒,倒來癲,牆上掛著的鐘也受不住兩種力量的侵襲,在一次次的震動中滑了下去,華麗麗的摔了個粉碎。
龍涎玉崔動口訣,指引著符紙將衛霆包圍,符紙上點亮的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擦過了凌硯的頭髮,凌厲的鋒芒似乎要將她的一縷頭髮給斬斷。
兩股力量的碰撞使得整個警察局都在晃,身處暴風中心的凌硯卻淡定的不行。
黃寅本來都瑟瑟發抖了,直到他發現站在凌硯的身邊,一人一鬼的力量誰也透不過來,好像無形之中,有一道屏障將他們兩個人護在了其中。
快四十的人了,這還是頭一次感覺到被大佬庇護的感覺。
怎麼說呢。
爽!
一人一鬼在這邊斗的昏天黑地的,外頭的警察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這不是要地震了吧,要不咱趕緊跑吧。」
「這也不像地震啊,是不是裡頭打起來了?」
有膽子大的往門上貼了貼,耳朵豎了起來聽審訊室裡面的聲音。
咚!
什麼東西一下子砸到了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震的人耳膜生疼。
小警察立刻縮回了身子,捂著耳朵指著幾口驚恐道:「打,打起來了,快去叫黎隊!」
黎言匆匆趕到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已經癟了。
「什麼情況?」
警察們不約而同的搖頭:「不知道啊。」
「我去開門,你們——躲遠點。」
眼看著警察局都要被拆了,黎言哪兒能不管,跑兩步走過去,拉住了門把手,往外一拉。
屋內的情況和外面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黑白纏繞,風聲呼嘯著,桌椅板凳全在半空中飛,不知道的還以為屋子裡刮颱風了。
唯一不動的,就只有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的黃寅和凌硯了。
黎言的外套被風吹的烏拉作響,眼皮子幾乎要睜不開的程度。
大約是發現忽然有人過來,衛霆和龍涎玉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砰砰砰!
該落地的東西一個一個接著落在地上,可以說是一片狼藉。
黎言:「……」
探頭看過來的警察:「……」
「這是,拆,拆家了。」
黎言進了審訊室,反手把外面的門關上了,隔絕所有好奇的目光,轉而質問龍涎玉:「龍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龍涎玉哼了哼,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我是SAIB調查局的,在這裡抓鬼,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黎言面無表情看著她:「抓鬼當然可以,但你不能把審訊室弄的一塌糊塗。」
龍涎玉仍舊不以為意:「多少錢,我賠你就是了,不用走公款,至於私人發郵件給我,我立刻打錢。」
龍涎玉這幅傲慢自大的姿態是在讓黎言不喜,他擰著眉心道:「龍小姐不會以為,損壞警察局公務,賠錢就可以了事吧。」
「不然呢,難道你還想抓我?」
龍涎玉上下打量了黎言一眼,最後道:「我可是第七區調查組的組長,論級別,我比你高,想逮捕SAIB的人,你必須得從我們那裡打申請。」
黎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龍涎玉笑了笑:「行了黎隊長,都是老相識了,沒必要這麼嚴肅吧,該賠多少,我一分都不會少的,你知道的,我們SAIB的工資可是很高的。」
這話有點殺人誅心的成分在。
黎言不再理她,而是看向凌硯和漂浮在半空中的衛霆。
「衛霆先生你現在還不能抓走,他是證人。」
「證人?」龍涎玉更覺得好笑了:「是證人的前提條件,得是個人吧,黎言,別告訴我,現在法律上都添加了有關於鬼魂作證的條款了。」
論嘴皮子功夫,黎言顯然不是龍涎玉的對手。
凌硯見兩人好像不說了,出聲催促道:「你們調查局的人不來,我就要走了,我還要趕著回家睡覺。」
明天還要賺錢呢。
不養足了精神怎麼行。
話音剛落,審訊室外,一陣騷動。
很快,緊閉的房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比龍涎玉要小几歲的年紀,穿著和龍涎玉沒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胸口多了一個星星的刺繡。
「第五前輩!」
看到來人,龍涎玉立刻迎了上去:「你終於來了,就是這些人,拒不配合我的調查。」
第五年月掃視了在場的人和鬼,最終視線落到了凌硯的身上許久。
凌硯同樣也在看她。
相比之下,現在這個可就比龍涎玉的道行要高深許多。
「凌硯小姐。」第五年月走過去,對著凌硯伸手並且露出了一個極為友好的笑容:「我是SAIB調查局第七區的警員第五年月,跟高興認識你。」
凌硯抿了下唇,同樣露出個笑容和她伸手握了握:「凌硯。」
第五年月點了點頭:「我看過凌硯小姐你的直播,您是一位非常有實力的玄學大師,我們這位警員可能冒犯到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
這樣的謙遜有禮,即便是對SAIB這個組織沒什麼好印象,這會兒也不敢伸手打笑臉人。
龍涎玉都驚呆了,完全不理解第五年月為什麼對凌硯這麼客氣。
再厲害,始終都是野路子,怎麼能和他們這些正統學習過的人相比呢。
說完這兩句客套話,第五年月又對著黃寅和黎言打了招呼,並且表示龍涎玉給警察局造成的損失他們會一力承擔。
最後,第五年月的目光落在了衛霆身上。
「凌硯小姐,這位衛霆先生,恐怕要交給我們處理。」
凌硯搖了搖頭,嘴裡說著軟話,態度卻強硬:「不可以哦,她現在是我的手下。」
第五年月扯出了個笑:「這個,恐怕由不得凌硯小姐做主,我們SAIB有規矩,絕對不能允許任何傷害人類的遊魂在外繼續逍遙法外,這也是我們調查局警員的責任所在,希望凌硯小姐不要讓我太為難。」
「他現在不是遊魂了。」凌硯淡定叫了衛霆一句,「把你的牌子給他看。」
衛霆飄了過來,儘管不大情願,還是把牌子掏了出來。
因為之前直播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畫面的緣故,第五年月他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並沒有把後續看完,直接就派遣了龍涎玉到警局來。
當衛霆掏出一塊鐫刻有古老符文的玉牌時,第五年月一時間愣住了。
「這是?」
她在哪裡見過這東西!
龍涎玉則是完全不認識這塊令牌,可看第五年月卻是很震驚的樣子。
「前輩,這牌子怎麼了,不就是個普通的玉牌嗎?」
第五年月的大腦飛速旋轉,很快在記憶中找到了有關於這塊玉牌的信息。
「既然是這樣,那麼衛霆,就交由凌硯小姐處置了。」她話鋒忽轉,對著凌硯的態度更是好的出奇。
龍涎玉整個人都是懵的,第五年月是誰,是他們第七區最厲害的警員,從未十年來業績第一,無論是什麼牛鬼蛇神,到了她這兒,從來就只有俯首稱臣的份兒。
這個凌硯是什麼東西,居然能讓她這麼卑躬屈膝的?
這讓她的臉往哪兒擱?
尤其是凌硯居然還在那兒笑,好像在嘲笑她一樣。
「前輩?」她忍無可忍的拉住了第五年月,咬牙切齒的問:「凌硯不就是個野路子麼,你幹嘛對她信麼客氣啊,我們不是應該把他們帶回去登記審訊麼,還有這個衛霆,為什麼還留給凌硯處置?」
第五年月斜了她一眼,神色驟冷:「你給我住口,你的事情我還要找你算帳。」
「可是——」
龍涎玉還是不甘心,目光觸及第五年月的眼神,卻又不敢再問了。
她明明是找了援軍過來的,怎麼第五前輩非要幫著凌硯?!
讓龍涎玉更震驚的還在後面,因為第五年月對著才見了一面的凌硯發出了邀請。
「凌硯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第七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