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言不合便是干!虞昭寧以一敵三!
赤日烈烈,高懸於蒼穹之上。
南陵關城門前,滾滾熱浪蒸騰而起,裹挾著漫天揚塵。
張霸天斜睨著前來考核的虞昭寧,見其身著滿是補丁的粗布麻衣,身形偏瘦,在驕陽下顯得格外單薄,毫無習武之人的壯碩之態。
張霸天嘴角一勾,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尖聲嗤笑道:「瞧瞧這細胳膊細腿的,跟個癆病鬼似的。就憑你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也敢來考校武藝?莫不是專程來給本校尉找樂子的?」
周圍的士兵聽聞,鬨笑之聲轟然響起,驚得城牆上棲息的鴉雀撲棱著翅膀,倉惶飛散。
流民們紛紛搖頭嘆息,眼中滿是憐憫之色,彼此交頭接耳,低聲議論:「這後生怕是要遭大難了。前一個考核之人,被打得體無完膚,遍體鱗傷。這張霸天素以心狠手辣著稱,這後生若不及時服軟,恐怕性命堪憂!」
虞昭寧神色平靜,一頭亂髮隨意束著,臉上還沾著灰塵,然而,她眼中閃過的那絲冷意,恰似一把出鞘的利刃,散發著凜冽的寒意。
她不緊不慢,從容地踏入考核的空地。
張霸天見虞昭寧這般淡定自若的模樣,愈發驕狂。心中暗自忖道:哼!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定是頭腦發昏,妄圖碰碰運氣。今日我定要將他打得跪地求饒,讓眾人都知曉,在這南陵關前,究竟是誰說了算!
念及此處,他隨手抄起一根長棍,在半空之中舞得虎虎生風,呼呼作響,捲起一片漫天揚塵:「既然來了,本校尉就大發慈悲,給你一個機會!你若能在我這棍下撐過三招,便算你通過考核。倘若撐不過,可就休怪我按軍法處置!」
話聲剛落,張霸天猛地揮棍,風聲呼嘯,長棍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朝著虞昭寧的面門砸去。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虞昭寧腳尖輕點地面,身姿如燕,輕巧避開。
張霸天一擊未中,頓時惱羞成怒,一張臉漲得紫紅,心中又驚又氣:這小子怎的動作如此敏捷?不行,若不儘快將他制伏,我這顏面何存!日後還如何在這南陵關立足?
他咬了咬牙,棍法陡然一變,長棍如毒蛇吐信,瞬間刺向虞昭寧的咽喉,緊接著又似旋風般橫掃而出,企圖將虞昭寧絆倒在地。
虞昭寧身姿輕盈,只見她先是側身一閃,避開咽喉要害,緊接著旋身而起,雙腳在空中連點,巧妙躲過橫掃的長棍。
張霸天見虞昭寧又一次躲開,心中愈發急躁:這小子難道是故意戲耍我?不行,今日非取他性命不可!
虞昭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高聲喝道:「張霸天,就你這點微末功夫,也敢在此耀武揚威?依我看,你連街頭賣藝的雜耍之人都比不上,竟也配做校尉?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張霸天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心中惡念頓生:這小子太過邪門,竟敢這般羞辱於我!若不將他除去,日後我在這南陵關還如何立足?今日定要讓他血濺當場,以解我心頭之恨!
第三招,張霸天將長棍高高舉過頭頂,裹挾著砂石塵土,厲聲吼道:「小崽子,這可是你自找的!今日便叫你橫屍此地,讓你知道挑釁本校尉的下場!」
說罷,長棍如泰山壓頂般,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砸向虞昭寧,空氣仿佛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撕裂開來,發出陣陣尖銳的呼嘯。
虞昭寧卻鎮定自若,待長棍即將觸及身體之時,突然側身一閃,同時伸出手臂,精準無誤地抓住長棍的一端。
長棍帶著巨大的慣性,試圖掙脫虞昭寧的手掌,然而她五指如鐵鉗一般,牢牢地握住長棍,宛如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張霸天用力拉扯,卻徒勞無功,心中慌亂不已: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小子看著如此瘦弱,怎麼會有這般驚人的力氣?
虞昭寧手腕輕輕一翻,張霸天站立不穩,踉蹌數步,狼狽地摔倒在地,臀部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四周瞬間寂靜無聲,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張霸天漲紅了臉,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強裝鎮定,心中不停地給自己找藉口:哼,定是我一時疏忽大意,才讓這小子鑽了空子,我絕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他眼珠子滴溜一轉,對著一旁的王虎和李豹使了個眼色,高聲喝道:「這小子形跡可疑,說不定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你們二人一同上前,仔細盤查!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圍觀的流民見狀,頓時群情激憤,紛紛叫嚷起來:「這分明是耍賴!人家明明贏了,怎麼能如此誣陷!」
張霸天聞言,猛地轉過身,對著流民們怒目而視,暴喝道:「都給我閉嘴!再敢聒噪,一併當作奸細處置!」
流民們頓時敢怒不敢言,紛紛擔憂地看向虞昭寧。
虞昭寧冷笑一聲,目光如炬,直視張霸天:「張霸天,輸不起便找這等荒謬的藉口,當真是可笑至極!」
張霸天臉色一沉,惡狠狠地吼道:「小雜種,少廢話!今日你插翅也難逃!王虎、李豹,不必留情,將他拿下!」
王虎身形魁梧,如同一座小山,手中握著一把厚重的板斧,斧刃閃爍著寒光,滿臉橫肉,目露凶光:「哼,就這小身板,我一斧頭下去,定叫他腦袋搬家!」
李豹則身形靈活,手持一對流星錘,錘頭在鐵鏈的牽引下,虎虎生風。他臉上掛著陰毒的笑,尖聲怪氣地叫嚷:「等會兒抓住他,我要把他砸成肉醬!」
王虎、李豹與張霸天呈三角之勢,將虞昭寧圍在困其中。
圍觀流民見狀,紛紛搖頭嘆息,有人好心勸道:「兄弟,快走吧!這三人狼狽為奸,就不想讓咱們通過考核。前兩天,有個身強力壯的漢子,也被他們打得半死,你可千萬別白白送命啊!」
虞昭寧這才明白,為何武藝考核隊伍如此冷清。
她柳眉一挑,眼中透著決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來了,怎能輕易離開!今日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能耐!」
張霸天手持長棍,惡狠狠地叫嚷道:「小雜種,待會兒有你受的!我要讓你知道,在這南陵關前,敢違抗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動攻擊。
王虎揮舞板斧,帶起陣陣腥風,李豹的流星錘如兩條張牙舞爪的惡龍,從側面偷襲,張霸天則找準時機,長棍直刺虞昭寧後背。
虞昭寧深知三人武器占優,且配合默契,一開始以躲避為主。
她身形如游龍般,在三人攻擊間隙中輾轉騰挪。
王虎見狀,大笑道:「這小子不過是只過街老鼠,東躲西藏,看他還能撐多久!等抓住他,我定要把他的骨頭拆了!」
李豹陰毒一笑,臉上的肌肉扭曲著:「就是!等會兒我要把他折磨得哭爹喊娘,讓他祖宗十八代都要跟著遭殃!」
張霸天使了個眼色,王虎和李豹心領神會,攻勢愈發凌厲,招招直取虞昭寧性命。
三人攻勢愈發猛烈,招招致命。
虞昭寧佯裝不敵,故意露出破綻,被張霸天的長棍掃中腿部,身形踉蹌。
王虎大喜,瞅准機會,板斧帶著寒光劈下,眼見虞昭寧性命堪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虞昭寧眼中寒光一閃,周身氣息陡然一變,她身形陡然一轉,避開板斧,同時欺身向前,直逼王虎。
王虎慌亂中,舉起板斧抵擋。
虞昭寧一腳踢中他手腕,王虎吃痛,板斧掉落。
虞昭寧順勢奪過板斧,反手一揮,重重砸在王虎背上,王虎慘叫一聲,癱倒在地,口鼻中噴出鮮血。
李豹見狀,揮舞流星錘衝來。虞昭寧不慌不忙,揮動板斧,與流星錘碰撞出耀眼火花。
幾個回合後,虞昭寧瞅准破綻,板斧猛地砸向流星錘的鐵鏈,鐵鏈瞬間被砸斷,錘頭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李豹驚恐萬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虞昭寧一腳踹中胸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旁的木樁上。
張霸天見勢不妙,揮舞長棍瘋狂進攻。
虞昭寧冷笑一聲,以板斧為盾,輕鬆化解攻擊。隨後,她瞅准張霸天破綻,一腳踢向他膝蓋。
張霸天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虞昭寧順勢用板斧抵住他咽喉,冷冷道:「還敢張狂麼?」
虞昭寧眉峰倒豎,眼神如電,對著三人痛罵道:「你們這群厚顏無恥之徒,身為考核校尉,本應公正嚴明,卻結黨營私,欺辱流民。憑藉手中那點權勢,草菅人命,肆意妄為!如此惡行,何配為官?何以為人?簡直豬狗不如!」
張霸天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惱羞成怒,伸手推開板斧,跳起來吼道:「哼!你打敗我們又如何?方才你在考核時舉止怪異,說不定暗藏禍心,我身為考核校尉,為保南陵關安危,絕不能讓你這等可疑之人入城!」
「這考核我說了算,只要我張霸天在,你就別想跨進南陵關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