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煤炭的用途


  工部尚書眼見這般情景,心急如焚,緊急上書蕭淮景。

  「陛下,如今煤礦開採之事困難重重,仿若深陷泥沼。」

  「礦井滲水問題若不解決,礦工們的健康將深受威脅,且積水也會阻礙開採進度;而運輸道路崎嶇難行,車輛損毀嚴重,運輸效率極為低下。長此以往,開採工作恐難以為繼,還望陛下聖裁。」

  蕭淮景聞奏,亦是眉頭緊鎖,深知此事關乎國家民生與經濟發展,不容有失。

  當即下令召集天下能工巧匠齊聚京城,廣開言路,集思廣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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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蕭淮景又寫信言明現在的情況,投入香爐之中。

  林悠悠收到信之後,看了上面的問題,立馬聯想到了之前高中學到的物理知識。

  她將原理和做法寫清楚,然後依然用圖示的方法畫了出來。

  蕭淮景根據林悠悠給的信,召集一眾能人志士匯聚一堂,日夜研討,經過多日的鑽研與嘗試,最終發明了一種以竹筒相連的排水裝置。

  此裝置巧妙地利用了水壓與虹吸原理,將礦井中的積水源源不斷地排出。

  與此同時,蕭淮景又徵調大量民夫,趕赴蒼嶺村,對運輸道路進行拓寬與修繕。

  民夫們不辭辛勞,肩挑背扛,歷經數月,終於讓原本崎嶇的道路變得寬闊平坦。

  至此,煤礦的開採工作才逐漸步入正軌,再度煥發出蓬勃的生機。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昭國的煤炭開採量如同芝麻開花一般節節攀升。這些黑色的金子源源不斷地從地下被挖掘出來,運往全國各地。

  在大昭國的冶煉坊里,爐火熊熊燃燒,晝夜不息。

  工匠們赤裸著上身,肌肉線條分明,他們手持長長的鉗子,緊緊夾住那些被燒得通紅的鐵塊。

  鐵塊在高溫的炙烤下,仿佛失去了重量,任由工匠們擺布。

  工匠們熟練地將鐵塊放在鐵砧上,然後用錘子反覆捶打。

  每一次的敲擊都發出清脆的聲響,火星四濺,如同一朵朵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專注,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熾熱的地面上,瞬間蒸發。

  然而,他們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炎熱和疲憊,只有對工作的執著和熱愛。

  經過長時間的錘鍊,鐵塊逐漸被塑造成各種形狀。

  有的變成了鋒利的長劍,有的則成為了堅固的甲冑。

  這些兵器和甲冑在陽光下閃耀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將士們手持新鑄的長劍,揮舞幾下,只覺得手中的兵器輕盈而鋒利,仿佛與自己的手臂融為一體。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喜,對這新鑄的兵器讚不絕口:「這兵器,真是鋒利無比啊!有了它,我軍定能所向披靡!」

  城郊的磚瓦窯群猶如蟄伏的巨獸,被沖天而起的赤紅火焰喚醒。

  濃煙裹脅著滾燙的熱浪直衝雲霄,將半邊天空染成詭異的橙紅色,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與泥土燒制後的焦香。

  二十餘座饅頭狀的窯頂氣孔噴出火舌,遠遠望去,恍若一片燃燒的赤色石林。

  「哐當——」

  鐵鏟撞擊煤筐的聲響打破寂靜。燒窯工老吳赤著膀子,古銅色的脊背在火光中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眯起眼睛避開撲面而來的熱浪,將一鏟煤炭精準拋進窯口。火苗瞬間躥起三尺高,貪婪地吞噬著黑色燃料,窯壁被映照得通紅透亮,噼里啪啦的爆裂聲中,火星如金紅色的雨點簌簌墜落。

  「把通風口開大些!」

  窯主老趙手持長杆,一邊調整陶製風閥,一邊大聲吆喝。

  汗水順著他虬結的脖頸滑進腰帶,在粗布衫上暈開深色的汗漬。

  幾名年輕工人應聲而動,他們手臂青筋暴起,合力轉動沉重的輪盤,隨著「吱呀」一聲,窯底的進風口豁然洞開,新鮮空氣裹脅著煤灰湧入,窯內火焰頓時騰起數丈,將整個窯場照得亮如白晝。

  「這火夠猛!」

  老吳抹了把糊滿煤灰的臉,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用木炭燒三天三夜的窯,現在兩天就能出活兒!」

  他話音未落,窯內突然傳來沉悶的「嗡鳴」,這是溫度達到極致的徵兆。所有工人瞬間屏息凝神,目光緊緊盯著窯頂的觀察孔。

  那裡滲出的青煙已從灰白轉為透亮,正是火候完美的標誌。

  開窯的梆子聲響起時,整個窯場沸騰起來。

  隨著沉重的窯門緩緩開啟,熱浪裹脅著耀眼的白光撲面而來。

  一摞摞色澤均勻的青瓦整齊排列,表面泛著溫潤的釉光。

  紅磚稜角分明,敲擊時發出清脆如磬的聲響。

  窯工們顧不上燙手,徒手將磚瓦搬出,粗糙的手掌在磚面摩挲,感受著令人安心的堅實觸感。

  「老天爺!這磚瓦燒得跟玉似的!」

  聞訊趕來的百姓擠在窯場門口,驚嘆聲此起彼伏。

  賣豆腐的王嬸踮著腳,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瓦片表面細密的冰裂紋:「這紋路多規整,下雨保准不滲水!」

  拄著拐杖的李大爺顫巍巍地抱起一塊紅磚,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淚光:「當年修祠堂用的磚,都沒這般密實……」

  鹽場蒸騰的熱氣中,十八口巨大的鐵鍋正咕嘟咕嘟地翻湧著白色浪花。

  鹽工們赤著膀子穿梭其間,古銅色的皮膚上掛滿汗珠,在煤炭爐火的映照下泛著油亮的光。

  以往需要三人合力才能搬動的滷水木桶,如今借著蒸汽的推力,沿著新鋪設的竹管滑道輕快地滑入鐵鍋。

  「快添煤!」

  老鹽工周阿貴扯著嗓子喊道,他布滿老繭的手熟練地將烏黑的煤塊拋進灶膛。

  火苗瞬間躥起三尺高,舔舐著鍋底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比往日木柴燃燒時的聲響更沉更烈。

  鍋內的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白色的鹽晶開始在鍋邊凝結,像是給鐵鍋鑲上了一層銀邊。

  年輕鹽工阿福用長柄木勺攪動翻滾的滷水,濺起的水花在他手臂上燙出紅點,他卻笑得合不攏嘴。

  「周伯!您瞧這結晶的速度,以前熬三鍋的時辰,現在能出五鍋!」

  周阿貴眯起眼睛,看著鍋內迅速堆積的鹽巴,眼角的皺紋里都盛滿笑意。

  他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卻抹了一手煤灰,反而把自己弄成了大花臉。

  「可不是!過去燒柴,火候總差那麼幾分,現在這煤火又穩又旺,連鹽渣都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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