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秘密任務
靈帝的話音落下,內殿陷入一片寂靜。燭火微微搖曳,在牆壁上投下跳動的陰影。曹燁低著頭,眉頭緊鎖,似在思考著什麼。靈帝也不催促,只是拿起案几上的茶盞,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靜待他的回答。
片刻之後,曹燁抬起頭,恭敬抱拳,卻未立即應下:「陛下厚愛,臣不敢辜負。但臣有一疑問,還請陛下解惑。」
靈帝挑眉:「但說無妨。」
「陛下既已洞察朝局,為何單單選中微臣?朝中能人無數,資歷深厚者比比皆是。微臣不過是初入朝堂,恐怕難當此任。」
靈帝聞言大笑,負手踱步至窗前,俯瞰宮城:「正因你初入朝堂!那些老臣不是被宦官收買,就是被外戚拉攏,或者乾脆就是清流派的一員。他們各自站隊已久,根本無法為朕所用。」
他轉身,目光如炬:「唯有你,沒有被朝中黨爭污染,又有過人的才能和實力。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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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帝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朕觀你雖年少,卻胸懷大志,並非甘願平庸之輩。朕給你的,恰是你所求的機會。」
曹燁心中一震,不得不承認靈帝言中有理。他確實不甘平庸,正渴望一展抱負。
「臣明白了。不知陛下想要臣做什麼?」
靈帝滿意地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遞給曹燁:「朕已為你安排好了一切。明日朕會在朝會之上破格提拔你為虎賁中郎將,負責朕的安全。這個位置既是對你戰功的嘉獎,也能讓你自由出入宮禁而不引人懷疑。另外,朕會暗中賜你『持節』之權,必要時可調動京畿部分兵馬,但此事需嚴格保密。」
曹燁接過竹簡,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人名和官職,每個名字旁邊都有簡短批註。
「這是...」
「這些都是朕暗中培植的心腹,分布在朝廷各個要害部門。」靈帝語氣低沉,「他們會全力配合你的行動,但記住,除非萬不得已,不要輕易暴露他們的身份。」
曹燁仔細看去,竟發現其中不乏朝中重臣,甚至有幾位清流一派的官員。然而當他的目光不斷掃過竹簡,一個熟悉的名字讓他如遭雷擊,「曹嵩」。
「父親...竟然...」曹燁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靈帝。
靈帝微微一笑:「怎麼,很意外嗎?你以為朕會隨便將如此重任交給一個與朕毫無關聯的年輕人?」
曹燁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你父親曹嵩,早在十年前便已是朕的心腹。」靈帝緩緩道,「他所做的一切,包括將你兄長送往前線歷練,都是朕與他商議好的計劃。只不過朕原本看好的是你兄長曹孟德。」
靈帝意味深長地看著曹燁:「誰曾想,命運弄人,最終展露光芒的,卻是你這位曾經不受重視的次子。」
曹燁微微垂首,思緒萬千。這個發現讓他有些恍惚——原來父親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竟是為了配合靈帝的大局。而族人被送往前線,也並非單純為了歷練,而是更快地獲取軍功進入朝堂。
靈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莫要誤會你父親。他雖為朕效力,卻也是真心疼愛你們兄弟。只是大局為重,有些事不得不隱瞞。今日告訴你這些,也是因為事態緊急,朕需要你與你父親密切配合。」
曹燁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既然如此,父親是否知道陛下今日召見我的目的?」
靈帝搖頭:「不知。他只知朕有意提拔你,卻不知具體任務。朕需要你們各司其職,互為掩護。若你們之間過於默契,反而容易引人懷疑。」
曹燁思索片刻,鄭重點頭:「臣明白了。」
「朝中水深,人心難測。」靈帝意味深長地說,「有些人表面上看似黨人,實則效忠於朕;也有些人看似忠心耿耿,實則兩面三刀。曹愛卿要學會在這複雜的局勢中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曹燁恭敬地將竹簡收好:「陛下放心,臣定當小心行事。不知陛下具體要臣查探什麼?」
靈帝走到一處壁畫前,輕輕按動機關,壁畫無聲滑開,露出一個暗格。他從中取出一份輿圖,在案上展開:「你可知道,最近兩年,黃巾賊為何能夠屢屢東山再起?」
曹燁沉思道:「兄長曾言,剿滅一處,另一處又起。似有神出鬼沒之能。」
「不錯!」靈帝手指在地圖上划過數道線路,「這些都是黃巾賊的活動路線。朕仔細研究後發現,他們的行動絕非無章可循,而是有意避開駐軍重地,專攻糧倉和軍需要道。」
「這不像是一群烏合之眾能做出的決策,」曹燁皺眉道,「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你們兄弟二人回京路上被人截殺,朝堂之上又遭到針對,若說這是巧合,未免太過牽強。」靈帝目光銳利,「雖然不能斷言幕後黑手究竟是誰,但可以確定的是,朝中確實有人懷有不臣之心。」
「陛下是說,有人利用黃巾之亂...」
「不錯!」靈帝沉聲道,「借黃巾之亂削弱朝廷兵力,動搖民心,為日後奪權鋪路。」
曹燁終於明白了靈帝的用意:「所以陛下要我...」
「朕要你以虎賁中郎將的身份,暗中調查朝臣與黃巾的聯繫,找出確鑿證據。」靈帝眼中寒光閃爍,「此事必須隱秘行事,不可打草驚蛇。」
靈帝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曹燁,此事若成,朕不會虧待你。"
"臣為大漢盡忠,本是分內之事,不敢貪功。"曹燁恭敬回道。
靈帝走近幾步,低聲道:"你可知國師之位?"
曹燁心頭一震:"傳說中的那個國師?"
靈帝點頭:"不錯。自大漢立國以來,國師一職極少設立,只有在國家危難之際,才會由天子親自選定。國師位在三公之上,且是唯一不受天子威儀約束的朝臣。"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曹燁心中炸響。不受天子威儀約束,意味著在皇帝面前也能發揮自己的修為,不會像其他朝臣那樣,無論修為多高,在天子面前都如同螻蟻。這對任何朝臣而言,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好!"靈帝走到案前,取出一物遞給曹燁,"這是『九龍令』,持此令可調動竹簡上記錄的那些人,他們見此令如見朕面。」
曹燁接過令牌,只見其上雕刻著九條盤龍,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騰飛而出。翻轉令牌,背面是一個極其複雜的紋路,隱約有靈力流轉其中。
曹燁將令牌小心收好:「臣定不負陛下厚望。"
靈帝滿意地點頭,又道:」還有一事。朕觀你武道已至氣海境,文道卻只是初顯端倪。朕有一部《太一真經》,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修行秘典,可助你文道修行更進一步。"
他從暗格中取出一卷青色絲帛,交給曹燁:「此經只有國師可習,今日特破例賜予你。但切記,不可示人。」
曹燁接過絲帛,只覺一股溫熱的氣息從中傳來,體內靈力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震動,顯然這部《太一真經》非同小可。
"多謝陛下賜寶!」曹燁躬身施禮,心中激動難抑。
靈帝擺擺手:「去吧,朕等你的好消息。記住,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要以大局為重。即便是你父親,也不要透露太多。」
"臣明白。」曹燁鄭重點頭。
離開內殿,曹燁心潮起伏。夜色已深,皇宮內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巡邏的侍衛舉著燈籠,在遠處緩緩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