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秘藏真經
夜色如墨，洛陽城燈火闌珊。
曹燁快步穿行在皇宮通往城外的小徑上，腰間銅印微微發熱，仿佛感應到主人心中的激盪。月華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影。
「國師之位...九龍令...」曹燁捏了捏懷中的青色絲帛，神色複雜。這一切對一個不久前還被族人輕視的少年來說，宛如天降鴻福。
宮中侍衛見他走過，紛紛恭敬行禮，絲毫不敢怠慢這位剛從天子身邊離開的年輕將軍。曹燁腦海中迴蕩著靈帝的叮囑：「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要以大局為重。」
「父親竟是陛下心腹...難道族中諸事，兄長的提拔，全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曹燁輕嘆一聲，感受著懷中沉甸甸的九龍令和《太一真經》。
不多時，曹家府邸已在眼前。燈火通明，守門侍衛見他歸來，立刻行禮通報。
「小少爺回來了！」
踏入府門，曹燁一眼就看到曹嵩和曹操在議事廳正襟危坐，顯然一直在等他。
「長生，陛下單獨召見，可是有什麼重要指示？」曹操起身相迎，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曹燁心中一緊，想起靈帝的叮囑，面上卻不動聲色：「陛下確有安排。明日早朝，將破格提拔我為虎賁中郎將。」
「什麼？」曹操眉頭一挑，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虎賁中郎將？掌管宮禁安全，這可是朝中要職！」
曹嵩捋須微笑，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陛下果然看重你。只是朝臣必有非議，你需做好準備。」
「父親所言極是。」曹燁恭敬行禮，故作輕鬆道，「不過有陛下支持，那些朝臣怕是敢怒不敢言了。」
曹嵩目光如炬，似乎想看透兒子的心思：「只是提拔官職，還是有別的任務？」
曹燁不慌不忙地回答：「陛下確實囑咐我多加留意宮中動向，畢竟黃巾之亂尚未平定，朝中多有不安分之人。」他只說了一半真相，保留了最重要的部分。
曹操和曹嵩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卻也不再追問。
「好，那你先去休息吧，明日早朝要精神飽滿地接受任命。」曹嵩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曹燁心中暗自揣測父親和兄長是否已猜到了什麼，躬身告退，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輕撫銅印，轉眼間已來到仙府之中。
待一切安排妥當，曹燁才從懷中取出那捲青色絲帛——《太一真經》。
「終於可以一睹究竟了。」他輕聲自語，小心翼翼地展開絲帛。
剎那間，一股精純靈氣從絲帛中湧出，充滿了整個房間。曹燁體內的《人皇聚靈訣》功法竟不自覺地運轉起來，仿佛與這《太一真經》產生了某種共鳴。
帛上的文字並非尋常筆跡，而是由純粹的靈力凝聚而成。隨著絲帛完全展開，那些文字竟然緩緩浮空，化作三尺高的金色字符懸浮在半空中，每一個字都散發著淡淡輝光。
曹燁全神貫注地閱讀起來：
「太一者，道之根本也。文道源流，千變萬化，歸根結底，不離本心...」
讀了片刻，曹燁眼前一亮：「原來如此！《太一真經》竟然是一部闡述文道本源的奇書，若能參透其中奧義，必能讓我的《人皇聚靈訣》更進一步！」
他立刻盤膝坐下，按照經文所示調整呼吸，同時運轉《人皇聚靈訣》。奇妙的是，當兩種功法同時運轉時，他只覺體內文氣如春江之水般溫潤暢通，《人皇聚靈訣》中原本晦澀難解的部分竟然變得清晰起來。
「原來《人皇聚靈訣》中尚有如此奧妙之處，我之前竟然未能領悟！」曹燁心中大喜，「《太一真經》雖好，但作為輔助修行法門，讓我的《人皇聚靈訣》更臻完善，這才是最佳之道！」
不知不覺間，窗外已現曙光。一夜修行，曹燁的《人皇聚靈訣》竟有了明顯精進，已達修心境中期。
「《人皇經》果然不凡，再配合《太一真經》輔助，我的文道修為必將突飛猛進！」曹燁暗自欣喜，隨即取出靈帝賜予的九龍令。
令牌通體金黃，九條龍紋栩栩如生，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騰空而起。背面複雜的紋路中似乎有無形的力量流轉，隱約連接著什麼。
「這可不只是一塊信物那麼簡單...」曹燁若有所思，小心收好令牌。
旭日東升，宮門大開。
洛陽城中，無數官員早已著朝服，趕往皇宮參加早朝。朝野上下都知道今日必有大事發生。
曹燁身著嶄新朝服，腰懸玉佩，隨父親曹嵩和兄長曹操一同入宮。不同於昨日的忐忑，今日的他神情平靜，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踏入金鑾殿，文武百官分班而立。曹燁注意到司空張溫站在首位，不時將目光投向自己，眼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鄭泰、王允等清流派官員簇擁在張溫身後，竊竊私語，不時有人抬頭看向曹燁，眼中滿是輕蔑與嘲諷。
「哼，小子得意什麼？不過是靠父蔭罷了。」有人低聲嘀咕。
曹燁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面帶微笑。他知道，今日之後，這些人將再也不敢輕視他。
「陛下駕到！」
一聲高喝，金鑾殿內群臣俯首。
靈帝劉宏緩步走來，在龍椅上坐定。昨日那個銳利如鷹的帝王又變回了那個慵懶昏君，眼神迷離，語氣散漫。
「眾愛卿平身。今日早朝，朕有要事宣布。」
百官起身，目光齊聚靈帝。
「昨日朕思慮許久，曹燁在潁川戰場上英勇殺敵，剿滅黃巾，軍功顯赫。思來想去，朕決定破格提拔他為虎賁中郎將，負責宮中安全。」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張溫眉頭一皺，上前一步：「陛下，虎賁中郎將乃是要職，歷來都由資歷深厚者擔任。曹燁年紀尚輕，恐難當此重任...」
「張愛卿多慮了。」靈帝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正因為朕相信曹愛卿的能力，才破格任命。難道愛卿認為，朕的眼光有問題？」
張溫頓時語塞，只得躬身道：「臣不敢。」
「好了，就這麼定了。」靈帝懶洋洋地靠回龍椅，「曹愛卿，從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虎賁中郎將，記得好好為朕守住宮禁安全。」
曹燁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臣領旨，必不辱命！」
靈帝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將目光轉向其他事務。整個任命過程沒給任何人插話的機會。
朝會散去，曹燁正欲離開，忽見一道人影攔在面前。
「曹將軍好氣魄啊！昨日還是毛頭小子，今日就成了權傾朝野的虎賁中郎將，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來人正是司空張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