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宮中伏殺


  張溫面帶微笑,卻笑不及眼底。陽光透過金鑾殿外的走廊,照在他那張表面溫潤如玉的臉上,眼中卻閃爍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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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燁不卑不亢,微微頷首:「司空大人過譽了。陛下信任,臣不敢辜負,只願盡忠職守。」

  「盡忠職守?」張溫輕笑一聲,眼睛微眯,「虎賁中郎將掌管宮禁衛戍,責任重大。曹將軍年紀輕輕,恐怕力有不逮啊。」

  陽光在兩人之間投下長長的影子,交錯在一起,仿佛無聲的角力。

  曹燁平靜地與其對視,嘴角微微上揚:「司空大人放心,若有不懂之處,必當向前輩請教。只希望...」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只希望司空大人與我相安無事,共保國泰民安。」

  說完,曹燁拱手一禮,轉身離去,留下張溫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午後的虎賁軍營,旌旗低垂,士氣萎靡。

  曹燁身著銀甲,腰佩長劍,銅印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大步走入營門。兩旁侍衛見狀,虛應故事地行了一禮,眼中卻滿是輕蔑。

  「都集合!」曹燁聲音如雷霆炸響,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片刻後,三百虎賁軍士卒陸續集合在校場上,列隊散漫,交頭接耳。

  為首一名體格魁梧的副將,大約三十多歲,滿臉橫肉,名叫趙虎,是前任留下的心腹。他上前一步,拱手行了個敷衍的禮。

  「新任將軍駕到,有何見教?」趙虎語氣中滿是不屑。

  曹燁環視全場,目光如電,最後落在趙虎臉上:「本將初來乍到,想先了解一下軍中情況。」

  趙虎嗤笑一聲:「將軍若想了解,不如讓末將帶你轉轉。只是...」他故意頓了頓,「虎賁軍乃天子親兵,歷來都是由身經百戰的名將統領。將軍年紀輕輕,恐怕難以服眾啊。」

  校場上頓時響起一陣竊笑。

  曹燁不動聲色,輕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趙虎,虎賁軍副將。」

  「好。」曹燁微微一笑,「趙副將既然擔憂我難以服眾,不如我們切磋一番,也好讓將士們看看,我這個新任將軍是否有資格統領虎賁。」

  趙虎眼前一亮,正中下懷:「將軍請!」說著,往後退開幾步,擺開架勢。

  校場上霎時安靜下來,所有士兵目光聚集在兩人身上。

  趙虎獰笑著,猛然衝出,如虎撲食,一拳直取曹燁面門,氣海境中期的真氣包裹著拳頭,帶起一陣破空聲。這一拳若是尋常人,非死即傷!

  曹燁神色平靜,仿佛面對的不是致命一擊,而是一陣微風。

  就在趙虎拳頭即將觸及曹燁鼻尖的瞬間,曹燁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什麼?」趙虎大驚失色,拳頭落空,整個人因慣性踉蹌幾步。

  「影步」身法的奧妙在這一刻展露無遺,曹燁如鬼魅般出現在趙虎身後,五指成爪——「撕天爪」!

  不等趙虎回身,曹燁的手掌已輕按在他後心,一股強大的氣勁瞬間傳入趙虎體內,震得他五臟翻騰,「噗」的噴出一口鮮血,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時間,校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還有誰質疑我的能力?」曹燁環視全場,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陽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挺拔的輪廓,宛如天神下凡。

  下方一片寂靜,沒有人敢吭聲。

  「很好。」曹燁滿意地點點頭,「從今日起,我曹燁便是虎賁軍主將。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效忠前任,有些人可能被安插進來的暗子。但我要你們記住,你們首先是天子親兵!」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即日起,虎賁軍全面整頓!重新編排班組,加強操練。宮中防務不容有失,鬆散懈怠者,重罰!」

  「是!將軍!」士兵們整齊回應,眼中的輕蔑已變成敬畏。

  趙虎擦去嘴角的血跡,不甘心地抬頭:「將軍武藝高強,末將佩服。只是...」

  「只是什麼?」曹燁冷冷地看著他。

  「只是宮中防務,自有規矩。若貿然更改,恐怕...」

  「你放心,」曹燁淡淡一笑,「該堅守的規矩,我自會遵守。但若有人故意製造漏洞,那就必須堵上。」

  夜幕降臨,銀月高懸。

  皇宮西南角,一處偏僻的角樓下,曹燁獨自站在陰影中,靜靜觀察。夜風吹拂他的衣袍,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下午檢查宮中防務時,他發現這處角樓附近的巡邏異常鬆散,每次交接都有約莫一刻鐘的空檔。如此明顯的漏洞,不可能是疏忽。

  「有意思。」曹燁輕聲自語,隨即暗中觀察起來。

  很快,他察覺到角樓下的磚牆處有一絲異樣的氣息,微弱的靈力波動若隱若現。常人根本無法察覺,但對已經修煉《人皇聚靈訣》的曹燁來說,卻無所遁形。

  「果然有貓膩。」

  曹燁走近牆壁,仔細檢查。在月光下,他發現一塊磚似乎與周圍略有不同,上面有極為細微的符文痕跡。

  「竟然是幻術禁制!」曹燁眼前一亮,這種禁制他在仙府典籍中見過記載,能製造幻象掩蓋真實情況。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明目符」,這是他之前繪製的基礎符籙,能夠看破一般的幻術。將真氣注入符籙,一道微光在眼前展開,眼前的景象頓時變得不同!

  原本看似完好的牆壁,竟然有一個黑漆漆的通道入口!這通道隱藏得極為巧妙,若非曹燁使用了明目符,根本無法發現。

  「竟敢在宮中設下密道,好大的膽子!」曹燁眼中寒光一閃,但他沒有冒然進入,而是快速思索對策。

  「不能驚動幕後之人,得引蛇出洞。」

  翌日清晨,曹燁召來幾名親信士兵,都是他親自挑選的精銳,相貌普通都屬於放到人群中就看不住來那種,但勝在聽話。

  「今夜與我埋伏在西南角樓附近。記住,不到我發令,切勿輕舉妄動。」

  夜幕降臨,曹燁率五名親信隱藏在角樓附近的灌木叢中。夜色如墨,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蟲鳴聲時斷時續。

  子時將至,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曹燁豎起耳朵,感知力鋪展開來,籠罩整個角樓。

  忽然,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傳來。曹燁眼睛一眯,示意眾人戒備。

  只見三名黑衣人鬼魅般出現在角樓下,為首者手持一枚玉符,在牆壁上輕輕一抹,那隱藏的通道入口頓時顯露出來。

  「是了,用玉符解開禁制。」曹燁暗暗記下。

  三人正要進入密道,曹燁一聲低喝:「動手!」

  五名親信如獵豹般撲出,弓弩齊發,瞬間射倒兩名黑衣人。為首那人反應極快,一個閃身躲過箭矢,手中玉符光芒大盛,居然憑空凝出一道火牆,阻擋追兵!

  「術士!」曹燁心中一凜,飛身而上,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劍氣橫空,直接斬破火牆!

  那術士大吃一驚,慌忙後退,掏出一疊符籙,急速施展:「風火相生,烈焰焚天!」

  霎時間,數道火蛇騰空而起,咆哮著撲向曹燁。火光映照下,術士的臉龐猙獰可怖,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紅光。

  「太平道餘孽!」曹燁一眼認出這是張寶的血符術法,心中怒火更盛。

  「雕蟲小技!」曹燁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碧波符」,真氣灌注,頓時化作一道水幕,將火蛇盡數熄滅。

  不等術士反應,曹燁已施展「影步」,瞬間來到他身前,長劍直指咽喉:「不想死的話,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那術士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卻忽然獰笑一聲:「束手就擒?做夢!」說罷,竟從嘴中吐出一枚血符,「轟」的一聲炸開!

  煙霧散去,曹燁驚訝地發現,術士沒有自爆,而是消失了!

  「該死,是替身符!」曹燁懊惱地咬牙,隨即轉向那兩名被擒的黑衣人。

  一番搜查,從他們身上找到了幾封密信。借著月光,曹燁匆匆翻閱,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密信中提到,朝中有高官與黃巾餘部有秘密勾結,準備裡應外合,發動政變!信中沒有具體署名,落款處只有一個「忠」字。更令人震驚的是,信中還提到一個神秘人物——「天靈玄女「即將現世,將成為黃巾軍的最強助力!

  「朝中奸細?天靈玄女?」曹燁皺眉思索,心中已有所懷疑,但沒有確鑿證據,不便妄下定論。

  處理完現場,曹燁將密信副本派人秘密送往曹府,交給兄長曹操。太尉府內,曹操收到密信,面色變得極為凝重。

  「朝中竟有奸細,裡應外合,意圖不軌!」曹操眉頭緊鎖,隨即看向窗外的月色,「長生剛上任就有此發現,看來皇宮內部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啊...」

  曹操將密信翻來覆去地查看,那個「忠」字落款引起了他的注意:「這落款莫非是宮中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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