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太多的彎彎繞繞
和張瞻這種一等一的聰明人說話,就不需要太多的彎彎繞繞了。
張瞻看徐國公,本來心中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在即將出口的一瞬間變了個話頭。
「徐菟菟心中只有趙九,這件事別人不清楚,我可是清楚的很,怎麼,趙九不要她,現在就要來讓我要了。」
張瞻覺得自己腦子暈沉沉的厲害,大約是真的風寒了,聽著徐國公的話心中愈發不爽利。
全京城誰不知道許菟菟就是想要嫁給趙思危,這個節骨眼讓許菟菟嫁給他,是你徐國公馬上就要死了嗎?
京城的好兒郎是全部都死絕了,還是都會許菟菟八字不合,非要上趕著要他來。
人活著,總是有些時候回想著不蒸饅頭爭口氣吧。
他就是不想娶許菟菟。
他是真的因為徐菟菟開始厭棄蠢笨的人。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都在大內住了幾年了,居然還能讓找思危愈發堅定不能娶,真是離譜到了一種極端了。
慈父多敗女,說的就是徐國公。
徐國公著實沒料到彬彬有禮的張瞻回說出這種話來,臉色立刻就沉下來許多,「我女兒有什麼不好。」
徐許菟菟是他的心頭寶!
他這輩子就得了這一個閨女。
這輩子就是想要給閨女找個好的歸宿。
就是覺得張瞻人不錯,就是看上他這個人罷了。
他要是什麼事沒有的,京城多少人家想要攀高枝迎娶他的掌上明珠的,他都看不上。
果真是和趙思危混的太久了,什麼都覺得不好。
「你女兒哪裡都不好。」張瞻有一說一,「太蠢了。」
不是蠢貨,哪裡能夠讓汀窈後來者居上了。
簡直是想不通,
徐菟菟真就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的典範!
明明是個當皇后的命,到頭來什麼都不是。
雖然到現在張瞻也沒想通為什麼趙思危突然就不喜歡徐菟菟了,但是,林林總總發生了怎麼多的事情,他也知道是因為蠢。
分明能有很多的機會把汀窈除掉了,都是嘴上說說。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殺了,誰又能將她如何了呢?
徐國公的軍功難不成還保不住一個她了?
罷了,越說越氣。
徐國公看她,「是被我寵壞了,只是她是個聽得進去話的。」
閨女多可愛啊,姑娘們嬌氣有點小性子多正常,再說了,徐菟菟本來就是將門之後,沒點脾氣都不對。
張瞻簡直是冷呵了一聲。
本來都努力壓下去的火氣,在這一瞬間直接爆發了。
正若說忍不下去無須再繼忍,誰在面前就用誰開到。
他冷笑起來,一點面子也不想給徐國公了,不,現在別說是徐國公,就算是太后在他面前來了,也是一樣的該懟就懟,有本事就將他直接殺了、
沒本事也只有忍耐他的份。
「對,你也知道你女兒最大的優點,就是誰的話都會聽進去,就是個牆頭草,我現在事情多的很,可是沒功夫在別人身上放心思。」
徐菟菟還是算了。
真是給他錢給他權柄都不想要的存在、。
真的是太蠢了。、
就是壞了一鍋湯的耗子屎!
絕對不能要!
再加上徐國公這樣說,那不就是欺負人了?
他又不是娶不到媳婦,再說了,又不是不娶媳婦就會死!
張瞻說著就起身,完全不想要和徐國公在耐著性子說廢話了。
「國公爺,我今日有些不舒服,若是沒有什麼家國大事要說,那咱們就不耽誤時間了。」
看張瞻要走,徐國公反倒是愣住了。
這哪裡還是他熟悉的張瞻了,記憶中的張瞻是絕對不會給長輩擺架子的,即便對方讓他再不耐煩,甚至周圍人都忍不下去了,張瞻依舊會包容的。
再則他才說了幾句話,有沒有三句話,張瞻就要起身走了。
這就是下他的臉子啊。
不,下他的臉都無所謂,畢竟皇室的人都是這個性子,就愛給人甩臉色,可是他的閨女是沒錯的。
都不等徐國公說話了,他要說什麼張瞻已經在他的臉上看到了。
不知是不是屋子裡面太悶了。
讓他覺得腦子愈發悶的發疼。
聲音都在逐漸的不耐煩起來。
「若您只是想要說徐菟菟的婚事,那麼,我是不會答應的,不管是正妃還是側妃,她都配不上我,我喜歡清淨,不喜家宅不寧。」
再喜歡熱鬧的人把徐菟菟弄回去,都沒精氣神了。
「徐菟菟需要嚴加管教,國公爺是清楚是誰在徐菟菟耳邊亂吹風,既然你覺得你是個好父親,那麼就被想著把禍害留給別人。」
自己教不好閨女就想著找個人來接盤,徐國公這是真的會抖機靈,他是什麼絕世大冤種嗎?
張瞻說著就閉上嘴,他怕自己再說下去就真的要說點要惹徐國公弄死了。
他肯定是打不過徐國公的人,還是不要太過作死了。
再則。
徐菟菟當初是差點被他殺了,若是徐國公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且,趙思危也是知道這件事的,若是捅出來……
不對,趙思危根本不敢捅出來,他現在已經是皇室的皇子,這若是捅出來了,就是給皇室蒙羞,趙負蒼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這件事還真的在思索下怎麼掩蓋起來。
徐國公現在不是不追究,是對皇室還有信任子啊,或許打的主意還是,皇室會因此善待徐菟菟呢。
畢竟徐國公是沒有繼承人的,所以徐菟菟以後是要自己在爾虞我詐的京城或者的,徐菟菟是需要依附人才能夠活得下去的菟絲花。
張瞻就是覺得腦子昏沉沉的厲害,感覺是被徐國公幾句話成功的氣著了。
不能再待著了,想著徐菟菟就煩的要死。
張瞻走出小院,是真的覺得腦子暈乎,腳底都是一軟,甚至眼前的景物都全部開始變得模糊。
他幾乎是無意識的走到了院門口。
「主子?」
許元看腳底虛浮的人,趕忙伸手去攙扶。
張瞻徹底沒有意識了。
只是聽到了許元撕心裂肺的吼叫。
「去找太醫來,主子暈倒了!」
「徐國公,你對我家主子做什麼了,真以為我家主子和九殿下撕破臉了嗎,你等著,我們主子沒事也就罷了,倘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九殿下一定和你玩命!」
張瞻簡直是氣笑了。
但是他已經沒有絲毫氣力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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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裡,趙思危正陪著汀窈和孟紅朝下棋,他在旁邊給二人削梨子。
最近日子過的還比較順心。
張瞻沒惹事,汀窈也和他甜甜蜜蜜的,孟紅朝也給他一種長大幾歲的感覺。
這日子真是不由的越發的有盼頭了。
他看又要下輸的孟紅朝真是覺得心累,也覺得這人是一點腦子都不過,「你為什麼能在同一個地方下死怎麼多次。」
都說下棋就能看人,孟紅朝那真的是,能夠在同一個地方摔倒無數次還要繼續摔的人。
真是個烈性的勇人、
孟紅朝被趙思危譏諷的臉色大變,就如同個被點燃的炮仗,一下就爆炸開了。
聲音直接拔高,甚至尖銳了起來。
「你閉嘴,你去做你的事,一天天不好好做事,回來做什麼,我是女的,又不是難得,你不hi被偷家的!」
虧得皇宮也就怎麼大點地方,要是在外面過日子,還不得見天把汀窈綑紮身上的。
真是姐妹相處之間的電燈泡,一點單獨相處的機會都不給她和汀窈。
就是個小蒼蠅,煩死人了。
孟紅朝對著趙思危著實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明明書裡面寫的非常清楚,趙思危和張瞻走對抗路劇情的時候,那是恨不得一天掰開變成兩天來用,就恨自己比對方少想了一步。
現在倒是好,天天不去和張瞻鬧騰,反倒是來霍霍他了。
難不成是她當初對著張瞻的濾鏡太大了,竟然一點都沒發現,趙思危其實比張瞻聰明太多的這個點?
不不不,絕對不可呢的,張瞻才是這本的智商天花板。
現在的找思危肯定就是在輕敵,覺得張瞻是在給他過家家呢。
這算著馬上就又要冬日獵場了。
到時候張瞻真的出手了,趙思危怕是哭的地方都沒有呢。
現在雲淡風輕的一點都不著急,等著後面怕是每日瞌睡都不敢睡了。
就怕張瞻又想到了什麼禍害你的地方。
「你管我的,你還是多管管你自己吧,真覺得自己是個大聰明了,日後不知道得摔得多慘烈呢。」
趙思危心想,我這不是怕你把汀窈氣的半死嗎。
就這幾天都輸給汀窈多少銀子了,在繼續輸下去,怕是都要被人造謠是借著打牌,賄賂皇子妃了。
這可是個不小的罪名呢。
趙思危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笑一笑。
孟紅朝的性子你,你越是和她對著幹,她越是來勁,倒是不如就讓她說兩句就得了。
所以啊,咱們閉嘴就可以了,其他的多餘的什麼都不要做。
沒必要給自己找不開心、
上輩子的不開心已經夠多了。
這輩子也知道會是什麼導致的不開心,去避免就是了。
但是說到這裡了。
這輩子張瞻和孟紅朝現在突然互相看不順眼,那是他萬萬想不到的。
看來這次是老天爺都想要幫他一次了。、
倒不是他殘忍。
而是他覺得,張瞻可能,是壓根就不喜歡人孟紅朝。
孟紅朝就是純粹的倒貼,不值得。
只是把,人家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觀者說什麼都沒用。
孟紅朝來住了許久,晚上還要和汀窈住在一起,倒是讓他自己獨守空房。
罷了,只要孟紅朝不亂來,他自己睡也沒關係。
再則,他也知道,孟紅朝不回去,也是在躲孟家那邊的逼婚。
雖說汀窈送了人過去,讓孟紅朝躲過了第一次。
只是現在去孟家提親的人可是多了去了,都是知道孟紅朝和汀窈的關係。
想著只要把孟紅朝娶回家了,就可以順著個關係,在他面前說上話了.
別說,孟紅朝真有點事還真不能不管。
孟紅朝若是有事,汀窈是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去提親的人一個比一個差勁,別說孟紅朝看不上,他都看不上。
還不如不嫁人。
又不是養不起孟紅朝。
一輩子不嫁人也是可以的。
汀窈看輸的發牢騷的人,覺得再繼續玩下去,孟紅朝是要氣得鼓起腮幫子了,倒是可有得洪了,「我陪去出去溜溜。」
還是出去溜溜。
皇宮目前而言,對著孟紅朝還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就當個景區慢慢開發。
「還下雨呢,我才不去!」孟紅朝收棋盤,就是要繼續下,她馬上就要看出汀窈棋局裡面的破綻了,到時候就是她來做局了,休想讓她在這關鍵的時候前功盡棄。
「繼續,我還真就不信贏不來你了。、」
汀窈、趙思危對望一眼,都是無奈的笑笑,一個繼續落字,一個繼續弄果子。
「你別說,你這果子削的挺好的,你武功練來,也是有點用的。」孟紅朝看顯擺刀功,將果子切的漂亮的趙思危,「看不出來,你還是有點儀式感的。」
儀式感?
聽不懂,但是看著汀窈的笑意,應該是好話。
旁邊的小暑就說:「以前張世子不愛吃果子,主子就這樣給他切呢,還得咱們追著餵才樂意張嘴。」
張瞻小時候挑食呢,也可能是皇宮裡面好吃的太多了,所以就喜歡吃肉。
也不是不給吃,畢竟占個頭呢,但是一直吃就不好,臉子長了火癤子,這可是臉啊,太醫就說要吃點果子蔬菜。
趙思危難得緊張,生怕張瞻長得太醜了,以後來弄死讓他呢。
趙思危只是笑笑,孟紅朝咬著果子,「你是真把他當兒子了。」
「我是不想要兒子了,要是能得個女兒是最好的。」趙思危發自內心說。
汀窈就問,「要是以後你的孩子,和張瞻搶東西你給誰。」
趙思危,「反了天了,還給小孩子搶東西。」
孟紅朝眯眼,「你看,他沒有直接說給你們的孩子,嘖嘖嘖,果然啊,張瞻這頭生子就是要得喜歡一點。」
汀窈虛了一聲,「你這嘴當心些,說張瞻是九殿下的兒子,傳到張瞻耳朵裡面去,他難得和你動手,和你爹動手是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