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要開始抖機靈


  「你還說我,人家都是皇子了,還叫張瞻呢。」孟紅朝眯眼笑嘻嘻、

  整本書對張瞻的稱謂一直都是張瞻,他成為皇子以後的名字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說明了什麼。

  自然就是說,趙思危才是真龍天子啊。

  趙思危生怕汀窈多想,「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們的孩子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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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汀窈自然是放心的、

  再則,這本書到結束,其實趙思危都沒有孩子的。

  汀窈其實沒想過要不要給趙思危留下個孩子。

  二人是夫妻,該做的事情都是做了的,只是老天爺沒有讓他們二人有過孩子。

  大概是因為,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安靜之中,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響起來,汀窈手裡捏著的棋子都落到了桌子上,「發生何事了。」

  難不成是趙負蒼有個三長兩短了吧。

  「主子!」大暑跑了進來。

  「怎麼了。」趙思危看他急赤白臉的,將手邊的水遞過去,「喝口水再說,下雨天的,能有什麼事。」

  是啊,玉珠子都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跳呢。

  宮裡都沒人出來走動,能夠有什麼事?

  「出事了,張瞻,不是,十殿下暈倒了,發高燒呢!」大暑立刻大聲說。

  趙思危的眼珠子隨著這句話直接瞪大,手裡握著的茶盞捏的死死的。

  「什麼?」汀窈直接起身,「好端端的怎麼就發高燒了!」

  「不知道!」大暑說著又頓了頓,「去見了徐國公!」

  徐國公?

  汀窈蹙眉。

  難不成還是和前世一樣,想著要用徐菟菟了。

  不,不應該,這輩子張瞻和徐菟菟也是非常的不對付來著、

  怎麼會突然就在一起了。

  趙思危已經去拿外袍了,朝著外面邊走邊問:「人現在在哪裡?」

  「侯府。」大暑說,「是侯爺派人來說的,說徐國公也在侯府呢。、」

  這是在求救呢,得快點去。

  趙思危嗯了一聲,「汀窈我過去就成了,外面雨大,你們就在宮裡等著。」

  汀窈覺得還是得去看看,跟著就起身要出去。

  「等一下。」孟紅朝拉住要跟著去的汀窈,叫住要跑出去趙思危,「這是機會啊,張瞻好端端的,怎麼見了徐國公就暈了呢?」

  趙思危看她,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想想,直接問:「你什麼意思。」

  「我們可以做點文章啊。」孟紅朝挑眉,摸著下巴一副要開始抖機靈的樣子。

  「做什麼文章?」趙思危已經不想聽他繼續說了,直接大步出去,「算了,你好好的待在這裡陪著汀窈就成了,其他的有我。」

  汀窈也是看著孟紅朝,「你說給我聽聽呢。」

  抖機靈的孟紅朝可是非常厲害的存在呢!

  隨便說點什麼東西出來,是真的能夠解決不少的實際問題呢。

  趙思危覺得被張瞻和孟紅朝給一起弄煩了。、

  其實這兩個人單獨的時候,都是非常厲害的存在呢。

  「你想啊,張瞻若是因為徐國公才到下了的,這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讓人覺得徐國公是威逼了張瞻什麼張瞻不樂意,所以變成這樣的,張瞻和徐菟菟豈不是什麼緣分都沒有了。」、

  孟紅朝說完覺得自己非常的聰明,覺得這個主意棒上了天。

  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斷了張瞻和徐菟菟的姻緣。、

  她又不是蠢貨,京城的大街小巷現在都在說,徐國公在親自給徐菟菟找姑爺了,京城好些貴公子都開始主動出擊了,但是呢,徐國公心中其實看中的人就兩個。

  一個是趙思危,還有一個就是張瞻,除此以外的所有人都入不了她的法眼呢。

  但是,要是這兩個人成了事,什麼都徹底亂套了呢,自然是不能的。

  而且啊,徐菟菟要是真的嫁給了張瞻,這兩個人就是純恨結合啊,一個恨趙思危,怎麼恨的不清楚,反正就是恨。徐菟菟就更加不必說了,現在最恨的就是奪走她女主氣運的汀窈了。

  這兩個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了,豈不是要出打亂子!

  「趙思危現在去了,就沒你我什麼事情了,還不如去做點應該做的,去造謠吧!」孟紅朝抓著汀窈的手搖了搖她,「快啊,不然來不及了。」

  汀窈看著孟紅朝,很認真的點點頭,「好。」

  對,是有點道理的、。

  無論如何,只要阻止了張瞻和徐菟菟的兩個人在一起,其實就算是大獲全勝了。

  說白了,一周目的慘烈不就是這樣開始的嗎?

  孟紅朝拍拍她的肩頭,「別擔心趙思危說什麼,這能說什麼只會說你做得好,徐國公那邊的勢力絕對不能被張瞻拿著,他要是有了徐國公的支持,你們就沒好日子了。」

  「他把張瞻當做兒子看待呢,現在兒子叛逆期,就是個逆子,若是讓逆子有了別的靠山了,那這兒子不就白養著了、。」

  「趙思危在張瞻身上的沉沒成本是非常高的,不到真的要弄死他的時候,他對張瞻的濾鏡是非常兇悍的。」

  汀窈失笑,「你不是很喜歡張瞻嗎,你突然這樣來一句,我倒是有點不知所錯了。」

  「是啊,只是你比張瞻重要啊,我才不管你後面是準備做什麼。」孟紅朝看錯愕的汀窈,「怎麼,你還覺得我是什麼重色輕友的東西了?」

  她哼哼了一下,表示我要生氣了,你還不快點來哄哄我。

  「你不是。」汀窈說,「只是,要是張瞻知道是你攛掇的,你和他以後個就是越來越遠了。」

  「他能把我如何,我又沒殺他,再說了,張瞻肯定不喜歡徐菟菟,要是喜歡,早就娶回去了。」孟紅朝抱著手,「別說了,快去安排。」

  他才不信張瞻敢來把她殺了。

  ***

  平陽侯府。

  趙思危冒著雨騎馬到了,翻身跳下馬就朝著裡面走。

  「張瞻呢?」趙思危問帶路的人,天上還滾著驚雷,告訴所有人雨勢馬上就要變大了。

  「殿下在他自己的院子呢,現在還燒著呢。」帶路的人都要跑的飛起來了。

  「還燒著,都是死的,去把太醫院給我搬過來!」趙思危冷聲,「要是耽擱他的命,我第一個找你們侯府的麻煩。」

  從他知道,到他過來,起碼都有半個時辰了。

  居然還沒救治,還讓張瞻燒著,這個平陽侯府是在做什麼?

  以前是世子不重視,現在時候皇子了還是不重視!

  怎麼,真當自己是碟子菜了?

  趙思危難得再說,疾步跑了起來。

  輕車熟路走到張瞻的院子,看著給他行禮的徐國公,眼神非常陰冷,「他今日出大內的時候都好好的,怎麼和徐國公見了一面就病成這樣了?」

  分明還和他在大內呲牙咧嘴的,走的時候都好端端的,為什麼一轉眼的功夫人就這樣了?

  徐國公覺得自己冤枉的很,:「殿下,我不知道啊。」他辯解起來,退一萬步說真的是他做的,那他幹嘛還要把人帶到侯府來救治?

  真是不講絲毫的道理啊!

  再說了,他殺張瞻做什麼,真的是找不到事情做了?

  一口氣把整個皇室都給得罪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誰知道?你少給我推諉,這事和你脫不了干係!」

  徐國公:……

  你看,他就是猜到了趙思危一來就這樣,「殿下,臣問心無愧,還是臣派人去叫您的呢。」

  他當時就覺得,若是趙思危不是第一個知道了,那麼,他恐怕就是要成為第一個出事的人。

  才不管外面怎麼說這兄弟二人如今是不是吵架了撕破臉了,立馬叫人去告訴趙思危,。

  現在看來,是極其明知的,你看,這不是冒著雨就來了。

  趙思危都不想聽他說了,直接走到內間,看給張瞻扎針的人,再看他一動不動的,就拿著針看著張瞻,真是心中窩火,「你扎啊,你看我做什麼?」

  陳太醫有點糾結,再看都要噴火的趙思危了,忙不迭說:「不是啊,世子爺老躲著。」

  邊上的平陽侯張澤睿著急的擦汗,對著趙思危露出無助的表情,「九殿下,這,這怎麼好啊。」

  趙思危探頭去看,就看張瞻縮成一團,把自己的雙手藏著,手腕出還有紅痕,瞧著就是被人扯出來又使勁掙扎以後造成的。

  居然連著個病秧子都搞不定。

  陳太醫看著趙思危不說話,也不敢說話。

  他在皇室行走多年,對趙思危的脾氣還是非常清楚的。

  張瞻小時候生病,就是不配合,因此幾個太醫將他摁住紮針。

  抱著趙思危嗷嗷哭,說被打了,張瞻小時候就是個軟乎乎的小糯米糰子,輕輕一點力都要留下點印子在身上的。

  張瞻哭的委屈巴巴,要不是趙思危發現人的確是退燒,不然指不定一把火就把他們都給燒了、

  所以後面張瞻要用針,總是要讓趙思危自己來看著,自己來摁人,反正摁出事了,也和他們沒有絲毫的干係。

  張瞻鬧起來了也是還趙思危鬧騰,他們這些老東西都是無辜的。

  但是,他可沒有想著什麼專門等著趙思危來了在給張瞻扎針救命,這種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的,主要真的是張瞻真的太要人命了。

  真的不好按,是要鬧的、

  趙思危盯著跟前瑟瑟發抖的陳太醫看了半晌,也是讓自己平靜下來。

  張瞻病了是什麼鬼樣子他心中是非常有數的,甚至是領教了很多次了,此次都是讓他讀的書都全部拿去餵狗了。

  「他的脈一直都是文太醫在管,你來做什麼?你們太醫院就是這樣幹事的?就是這樣對皇子的?」

  到底趙思危怒了一嗓子,坐到床邊看難受的張瞻,拿了帕子給他擦汗,摸了下他的臉頰,真是燙的他縮手。

  「都燒成這樣了,你是要他死嗎?」

  明明今天從他眼皮子下走的時候壓根不是這樣的,氣鼓鼓的活蹦亂跳的。

  這才多久啊!

  陳太醫拱手顫顫巍巍地回話,「文太醫去郊外了,已經去派人了,再說了,文太醫在的時候,世子爺也是,也是不配合扎針啊……」

  趙思危蹙眉,眯眼盯著說話不好聽的陳太醫。

  人都病了,還這樣說人不乖。

  陳太醫跪在地上,「九殿下,先讓世子扎針吧,這扎針不管誰來都是一樣的。」

  要是張瞻有個三長兩短,以前是趙思危首當其衝不放過,現在是整個皇室都不會放過。

  張瞻如今的身份可是更加的金貴了,是皇子了!

  這要是皇子在他手上折損了,那麼他的好日子也算是徹底到頭了、

  不,給皇室看病就不是什麼好差事,要不是辭官沒有合適的藉口,他肯定就跑路了。、

  給皇室看病的人幾個有好下場呢,就看看鐘釉嶺不就知道了。

  整個太醫院對他的醫術都沒有不服氣的、

  甚至於都覺得他的治病救人的手段有點誰的影子,只是都還麼有去探究,人就直接沒有了。

  還是自戕

  這誰會相信啊,

  因此,太醫院都不在議論鍾釉嶺的事情了。

  陳太醫讓自己不要想的太多了,「殿下,十殿下還發燒呢,還是快點救治吧,這晚了可是要玩命的呢,」

  被子裡的手被扯出來,張瞻使勁的要掙扎開。

  「是我、。」趙思危聲音很急促說,才不管張瞻現在是不是在給他尥蹶子,「聽話,不要就要死了。」

  張瞻捏著拳頭,無聲的反抗。

  人都是有弱點的,張瞻討厭看病扎針。

  吃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而且是在他清醒狀態下,畢竟長大了,不能再小孩子氣了,所以沒怎麼鬧過了。

  只是跟著張瞻長大的人,都是知道張瞻脾氣的,健健康康的是最好的,一旦有點頭疼腦熱了那就是真的要人命了!

  看著張瞻又要不配合了,趙思危就知道他是真的病得厲害了。

  趙思危將他手扯出來摁住,他才沒顧慮,是發了狠用力氣,「扎!」

  陳太醫誒了一聲,立刻去拿針了。

  趙思危出手,張瞻今日是鬧破了天這針都要扎。

  趙思危又對著張澤睿說,「傻站著做什麼,過來幫忙摁住,他這時候多能動你也是見識過的。」

  張瞻感覺被人摁住肩頭,手壓根就不能動,立刻開始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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