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彝族的神話故事2


  最初沒有文字,都是口口相傳,經過在漫長歲月,被人不斷曲解、然後各自變形,就成了各族不同版本的神話。

  阿瑤聽著入迷,卻只當是圖個新鮮。

  黃巽和付瓊卻聽得及格外認真,時而蹙眉沉思,時而恍然,仿佛觸及了什麼深層的秘密。

  林澗望向她的眼神欲言又止。

  她忽然明白過來,林澗之前說他妹妹是民俗學的研究生,正是因為,追尋創世神話中「第三批人」的線索才會失蹤的。

  他一定是因為妹妹留下的資料,或是通過追查妹妹的行蹤時,才對這些神話格外關注,發現了其中驚人的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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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問題是出在這裡?

  月光完全隱沒阿紫烏雲之後,祖祠內外靜悄悄的,很安靜,似乎連空氣都不在流動了。

  恍惚間,阿瑤似乎看見身後的燭火變成了幽藍火焰,與身後的委蛇神像詭異融為一體。

  她還想再問問黃巽和付瓊,林澗給她使了個眼色,眼看著這兩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算了,大家都消化一下吧。

  走出祠堂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眼前的景色瑰麗而神奇:雲嶺山巔雲霧繚繞,山腰處漂浮著像腰帶一樣的雲海,紅日隱隱冒出了金邊,透出丁達爾效應的光束,宛如一雙即將睜開的金色眼眸。

  要是齊福在,一定會大叫一聲,拿出手機拍照,順便還會發個朋友圈,配上幾行詩意的文字,彰顯他的文字功底。

  但阿瑤不同,她更願意把美景珍藏在心底,畢竟她連個朋友都沒有,發個朋友圈連個贊換不來。

  屬實沒必要。

  想是這麼想,但她忽然說:「林澗,手機借我用一下。」

  林澗不明所以,還是將手機遞了過來,阿瑤儘量挑了個合適的角度,擺好架勢,「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

  「要傳給你嗎?」

  「不用。」阿瑤搖搖頭,「照片很美,你可以發個朋友圈。」

  想起阿瑤的老年機,林澗嗤笑了一聲,他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那幾張圖,拍得倒是不錯。

  他猶豫了下,選了其中一張照片,又鍵入了三個字,破天荒地發了個朋友圈。

  剛發出去,就有人點讚了,下面還有人調侃:

  【這個「她拍的」』有點意思,還是個母的,你小子發情了?】

  【兄弟,這是有好消息了?】

  【恭喜啊,什麼時候帶來讓兄弟們相看一下?】

  【不是我說,你好歹配個雙人合照,這算哪門子官宣。】

  自從發了朋友圈,林澗邊走邊看手機,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阿瑤覺得不對勁,她伸頭過去看。

  林澗警覺,瞬間鎖了手機屏幕。

  阿瑤皺眉:「神神秘秘的?還不能看。」

  「自然不能看,」林澗將手機揣回兜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說實話,怕你看了提刀要砍我。」

  阿瑤狠狠剜了他一眼,幾人在岔路口分開,各自回去洗漱。

  齊福睡得正香呢,林澗回來了。

  這是個典型的四合院,兩人一個住東廂房,一個住西廂房,雖說互不干擾,但齊福還真被吵醒了。

  林澗索性在院子中打起了拳,不一會就汗流浹背。

  這時齊福披著件棉襖,幽魂般地飄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昨晚又去哪兒了?」

  林澗正做著伏地挺身,頭也沒抬:「去找阿瑤了。」

  「你天天往人家那裡跑,不會真看上那丫頭了吧?」齊福眯眼看他,善意提醒,「我說兄弟,你也有眼瘸的一天?那丫頭雖然長得吧,挺好看,但那脾氣……一言不合就上手,是個男人都吃不消。」

  林澗心裡反駁:她脾氣明明很好。

  他抬頭看了眼,裹著被子蓬頭垢面的齊福:「這不說明她沒有那些彎彎繞,直率坦誠,相處起來不累。」

  「而且,身手好也不是缺點,起碼她能保護好自己。」

  齊福本只是試探,聽這回答頓時瞭然,得,情人眼裡出西施。

  只是以阿瑤的性子,她能看出來嗎?要是沒察覺,林澗可有的苦頭吃了。

  他長嘆一聲,轉身洗漱去了。

  張角雖然罪大惡極,但畢竟人死為大,他的喪事還得操辦,這一天又有的忙了。

  齊家的早餐很豐盛,小菜四樣、清炒時蔬、清湯紅底的線面,咖啡和茶備的都有。

  這些日子以來,林澗深有體會,齊家對他禮遇有加,不僅每天變換菜色,連床品都是全新的。付家也時不時添幾個菜,前天還特意送了只烤乳豬。

  因著那條朋友圈,林澗心情大好。

  大快朵頤的但同時,他拿出手機翻看,這才過去沒多久,朋友圈點讚已經幾十個了,評論區早已經蓋起了高樓,他懶得一條條回復,乾脆統一回復條。

  內容是:「正在努力,有好消息會通知大家。」

  齊福無意間抬眼,瞥見林澗盯著手機,嘴角擎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那樣子跟平時的判若兩人。

  想起昨晚祠堂的蹊蹺,他忍不住問:「阿瑤不是被嚇暈的吧?她什麼場面沒見過,就為了個裂開的祖牌?」

  林澗言簡意賅:「不是。」

  齊福小聲嘟囔了句:「那是……病了?」

  「別瞎猜了,她沒事。」林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昨晚我走了之後,發生了什麼?張家就沒交代其他的東西?」

  齊福回憶了下,祖牌裂了後,阿瑤就突然超前栽了下去,要不是林澗眼疾手快接著,她那一下應該摔得不輕。

  後來,祠堂有些慌亂。

  等再回神,審問張角時,他剛說了哥地名,人就七竅流血,緊接著就斷了氣,付瓊檢查過,確定是審問前就服了毒。

  「沒來得及問清楚了他說,」齊福頓了下,又長嘆了一口氣,「他咽氣前只說了個地名,我猜想著,那地方有觀音泥,六門已經派了人先去查看了,晚點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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