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痛定思痛，盤「蒲團」
屁股上傳來的疼痛清晰明確，二十鞭，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林凡趴在床上，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反覆捶打的劣質年糕，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
這該死的修仙世界！說好的快意恩仇，御劍飛行呢？怎麼開局就是外門鹹魚，還附贈全套霸凌加鞭刑體驗套餐？
「嘶……張長老下手是真不含糊。」林凡齜牙咧嘴地翻了個身，試圖找到一個不那麼痛的姿勢，結果牽動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身體的原主也太慘了，鍊氣一層，資質平庸，無依無靠，簡直是外門食物鏈的最底層。王虎那幫人，擺明了就是看他好欺負。
這次要不是那塊【堅韌的板磚（附帶嘲諷光環）】意外引來了張長老，自己怕是真的要被那三個傢伙打出「大結局」了。
想到那塊板磚，林凡又是一陣無語。
【嘲諷光環】，範圍三米，強制拉仇恨，連自己人都坑。這效果，簡直就是團戰發動機，還是往自家水晶塔里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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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陰差陽錯救了自己一命，但這玩意兒絕對不能當常規武器。太刺激了，心臟受不了。
「系統，你出來挨打！」林凡在心裡咆哮，「你給我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不是嘲諷就是話癆，要麼就是會放彩虹屁的腰佩（雖然還沒盤出來），能不能來點陽間的、靠譜的東西？」
【……】
系統一如既往地裝死。
林凡嘆了口氣。
指望系統靠譜，還不如指望王虎改邪歸正。
這次的衝突也給他敲響了警鐘。實力！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實力，連苟著當鹹魚都做不到，隨時可能被人踩在腳下。
王虎是鍊氣三層，那兩個跟班也是鍊氣二層。自己一個鍊氣一層，就算加上板磚，也是被吊打的份。
必須儘快提升修為！
可怎麼提升？
按部就班地修煉？靠那本盤出來的《梗系吐納法》？
林凡想起上次修煉時的場景，觀想「你幹嘛~哎喲~」時差點笑岔氣，觀想「地鐵老人看手機」時又差點道心崩潰。效率是提升了沒錯，但精神污染也加倍了。而且，光靠功法，沒有資源輔助，速度還是太慢。
丹藥？買不起。天材地寶？更別想了。聚靈陣？那是內門弟子的待遇。
窮，限制了他變強的道路。
「難道真要一條道走到黑，繼續盤板磚？」林凡看著牆角那堆「廢品」，陷入沉思。
堅固的板磚（小極品）確實不錯，有眩暈效果。但那10%的概率，太看臉了。總不能每次打架前都先洗把臉，祈禱自己歐皇附體吧？
而且，板磚終究是武器，是外物。自身的修為才是根本。
「系統，盤東西能不能指定方向？比如，我想要一個能輔助修煉的東西？」
【系統提示：宿主可在盤化過程中，集中精神力，灌注強烈意念，有一定概率影響最終異變結果。但最終效果仍具有不確定性。意念越清晰、越強烈、越持久，影響概率越高。】
「有概率影響？」林凡眼睛一亮。
雖然還是不確定，但總比完全隨機開盲盒要好！
他需要一個能輔助修煉的東西。
什麼東西最適合輔助修煉？
蒲團！
打坐修煉必備！一個好的蒲團，能讓人更快入定，提升靈氣吸收效率。雖然宗門發的基礎蒲團效果約等於無，但勝在便宜，而且人手一個。
「就它了！」林凡忍著痛，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他在屋角翻找了一陣，找到了原主那個用了三年、已經磨得有些發亮的破舊蒲團。
這蒲團是宗門統一發放的最低級貨色，用普通乾草編織而成，坐上去硬邦邦的，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耐用？
「系統，盤這個蒲團，需要多少能量？」
【系統提示：盤化普通乾草蒲團，預計消耗少量靈力與精神力。是否確認？】
「少量？比板磚多點，還能接受。」林凡點點頭，「確認！」
他將蒲團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屁股上的疼痛，盤膝坐……呃，還是算了，先跪著吧。
他雙手按在蒲團上，開始像之前盤板磚一樣，有節奏地揉搓、按壓。
這一次，他高度集中精神，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輔助修煉！提升效率！讓我更快入定！靈氣吸收速度加倍！拜託了！來個正經點的效果！」
他甚至開始碎碎念：「蒲團啊蒲團，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別像那塊嘲諷磚一樣坑爹！我要的是修煉加速器，不是坐上去就想蹦迪的電動馬達！」
一絲絲靈力從丹田流出，順著手臂注入蒲團。同時，他的精神力也高度集中，不斷向蒲團傳遞著「我要變強」、「我要高效修煉」的意念。
蒲團冰涼、粗糙的表面，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盤化進度：1%……2%……3%……】
進度條慢悠悠地爬升著。
林凡咬著牙堅持。
靈力在消耗，精神力也在快速流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屁股上的傷口因為姿勢的原因，又開始隱隱作痛。
但他不敢分心，生怕自己一個念頭跑偏，這蒲團就變成什麼奇怪的東西。
萬一盤出個坐上去就會自動播放《好日子》的蒲團，那修煉的時候得多喜慶？
或者盤出個能自動給屁股按摩但手法極其詭異的蒲團？
不行不行！一定要專注！要正經！
「穩住！我們能贏！」林凡給自己打氣。
時間一點點過去。
林凡感覺自己快要被榨乾了。靈力見底，精神恍惚，眼前的蒲團都開始出現重影。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手下的蒲團突然微微一震。
【叮！盤化成功！】
來了！
精神一振，連忙看向系統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