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哪還了得？（修改稿）
牛宏未曾說話，先是環顧了一遍四周，確認一切安全之後，
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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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截止目前，香江的二十八K、新世界、勇樂安、九龍塘、光明會五派勢力均已被我收入麾下，黑龍會香江分會被我打服。
也算是小有成就吧！
地盤在擴張，
只是極度缺乏輔助人手啊。」
「我滴個乖乖，大哥，你這也太牛了吧，我要跟你去香江，一定要跟你去香江。」
說話間，一豹的雙眼放光，對香江產生了無限的嚮往。
唐龍的嘴唇蠕動了一下，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口。
他不是不想去香江，
怎奈何，他的年齡、財產、家人、朋友等等原因，限制著他故土難離，無法追隨牛宏的腳步去香江發展。
武大海、聶偉平、楊曉蛟等人看著牛宏，眼睛裡露出羨慕的光芒。
然而，牛宏對於一豹的請求卻沒有回應。
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武大海見狀，率先開口，試探性的詢問，
「大哥，要不，你也把我帶去吧。」
「你？想都別想，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給我待在羊城上班，好好工作。」
牛宏想也不想，對於武大海的要求果斷拒絕。
「大哥，一豹能要求去香江，為啥我就不能呢？」
武大海不甘心，據理力爭。他同一豹一樣，也想去香江闖一闖，看一看資本主義社會究竟是個什麼的樣子。
「大哥，有時間帶兄弟們去香江開開眼界吧！羊城畢竟距離香江也不遠。」
牛宏聞聽，看向武大海，說：
「聽聽，看人家曉蛟是怎麼說的，你呀你，怎麼就不知道多長點腦子呢。」
「嘿嘿，大哥，我也想去香江開開眼界。」
武大海嘿嘿一笑，趕忙改口。
牛宏微微一笑，回應說，
「以後，大家都會有機會的，只是我現在要把家人先送過去。事不宜遲，抓緊時間幫我安排一輛汽車吧。」
「大哥，和大嫂吃完了飯再出發吧！」
「就是，還是吃了飯再出發吧。」
「不了，我把家人送去後，還要回來配合曉蛟的審訊呢，距離天亮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聽到牛宏去了香江還會回來，楊曉蛟微不可查地暗暗鬆了口氣。
趕忙開口說，
「大哥，我馬上去給你安排車。」
「大哥，帶上我。」
關鍵時刻，一豹再一次向牛宏提出了去香江的請求。
「好，你跟我一起走。」
這一次，牛宏沒有拒絕，說話間，看向唐龍說道，
「一豹先借我幫幾天忙，以後還給你。」
唐龍訕訕地一笑，他知道一豹的去意已決，很難再將其留在身邊。
既然牛宏徵求他的意見，
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想到此處，
回應說，
「大哥，以後就讓一豹跟著你吧，一豹跟著你，一定會變得更加有出息。」
唐龍說完，看向一豹說道，
「一豹，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大哥吧。好好做事，不要給大哥添麻煩，爭取早一天混出個人樣來。」
「嗯，我會的龍哥。」
……
看著載有牛宏一家人的汽車越走越遠，
楊曉蛟看向武大海說道，
「大海，通知所有人，我的痔瘡病又犯了，需要靜養，在大哥沒有回來之前，誰也別來打擾我。」
武大海聞聽，瞬間會意，一本正經的回答，
「明白，楊局，你好好養傷，我這就去下通知。」
「嗯，去吧。」
楊曉蛟說著，湊到武大海的耳邊低聲說道，
「派人看好了姓李的和那個姓宋的，不要讓他們在我們公安局大院裡閒逛。
另外，安排法醫對姓黃的進行屍檢，一定要把他的死因和大哥摘開，千萬不能搭上關係。」
「楊局放心，這些事就交給我和偉平吧。」
……
牛宏將姚姬、桑吉卓瑪送到香江太子大酒店，已經是深夜兩點。
雖然牛宏已經儘量做到低調，
但是，
阿虎依然把姚凱喊了過來。
「大哥，你這是出什麼事了嗎？」
燈光下，姚凱看到牛宏一臉的憔悴，關切地詢問。
「內陸那邊出了點麻煩，我估計要在內陸耽擱些日子。」
「大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姚凱看向牛宏，小心翼翼地詢問。
「需要，來，我給你介紹個兄弟認識。」
牛宏說著，將一豹拉了過來。
「一豹，喊凱哥。」
「凱哥好。」
一豹衝著姚凱打了聲招呼，態度不卑不亢。
姚凱凝視著一豹足足有半分鐘，
臉上漸漸露出一絲驚喜。
口中喃喃地說道，
「一豹，一豹這個名字好，阿龍、阿虎，一豹。天意啊，大哥，和這位兄弟相逢簡直就是天意啊！」
姚凱說著，看向牛宏，神情略顯激動。
牛宏淡淡一笑，叮囑道
「一豹對於香江的各方勢力來說，是個生面孔，這是一張好牌，希望你謹慎著用。」
「大哥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會讓一豹兄弟去冒險，只是不知道一豹兄弟的功夫怎麼樣？」
「非常好，不輸於阿龍，甚至比阿龍還要強一些。」
牛宏手扶著一豹的肩膀，很是自豪地說道。
「哦！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哥帶回來的人，一定錯不了。」
姚凱難掩心中激動，提議說，
「大哥，我馬上讓人準備酒菜，咱兄弟們喝一杯，嘮嘮嗑，咋樣？」
「酒，我就不喝了，稍後我還要趕回去，簡單吃點飯吧。」
時間不長，
太子大酒店的一個包廂里，酒菜飄香，一豹終於見識到了香江的奢華與富足。
覺察到一豹的眼神迷離，
牛宏趕忙輕聲提醒，
「一豹兄弟，香江是個花花世界，在這裡千萬不可迷失自我，一定要守住本心。有什麼需求，無論金錢或者是女人都可以找你凱哥要，在外面千萬不要胡來。」
一豹聞聽，臉色瞬間紅了一片，回應說，
「大哥說笑了，我們練功之人，不近女色的。」
「哦！此話當真？」
姚凱驚訝地看著一豹，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一豹把頭一低，再抬頭，眼神變得極其澄澈。
牛宏見狀，若有所思，
轉頭看向姚凱，詢問，
「何振聲最近在忙些什麼？」
「他呀，……」
姚凱說著了半句，端起酒杯說道，
「大哥，來，我用酒，你用茶，咱兄弟們走一個，大家也來陪一下。」
「好。」
一杯酒下肚，姚凱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何振聲在新世界有幾個鐵哥們兒，幾個人經常待在一起，在各個場子裡瞎轉悠，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些什麼？」
「哦，」
牛宏淡淡地回應了一聲，身體向椅背上一靠，看向姚凱，
沉默了片刻，說道，
「我當初讓他跟著你學習管理經驗，他這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怎麼說呢，新世界大多數的人對於幫會的合併，並沒有什麼牴觸情緒，但是，據阿龍說，有一部分人的牴觸情緒還是很大的。
他們覺得是我們殺了他們的老大，把他們兼併了。
對於阿龍、還有我們二十八K，從心底里不認同。」
「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辦？」
牛宏端起茶杯，小口呷了口茶水，輕聲詢問。
「很簡單，把這些人邊緣化，讓他們去看守一些利潤較薄的場子，或者去那些有紛爭的地盤，去面對其他幫派的威脅。
反正不會讓他們再像以前那樣過舒心日子。」
「好，這個辦法可行。」
牛宏回應一聲，接著又將話題扯開了，
「光明會那邊怎麼樣？」
「光明會的地盤依舊歸葛游看管，但是，人員花名冊、每個場子的每天收入都必須當天上交。
卡住他們的人員和資金，葛游不可能再掀起大的浪花來。
更何況，有大哥你在這裡坐鎮，誰也不敢跟我胡來。」
牛宏聽完姚凱的回答，
沉思了一瞬，
又說道，
「以後，我們二十八K的錢會越來越多，這些錢的來路，說實在話，都不是很正當。但是，我們要把它正當起來使用，讓它變得對我們更有用。」
「大哥，請明示。」
在酒精的作用下，姚凱對於牛宏的話，聽得是雲裡霧裡，一時間沒有弄明白。
「意思很簡單，我們賺來的錢，除了留夠各個場子運轉使用之外，將多餘的錢發出去，發給我們手下的兄弟，這是他們應得的。
不能讓他們跟著我們看不到生活的希望。
另外，
再發給香江那些生活窮困的人。
按人頭髮放。
發給他們的錢也許不多，但是，足以讓他們在生活最窮困潦倒的時候活下去，不至於餓死，窮死。
領了我們錢的人，也許不會念我們的好，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罵我們。
無形中，他們會認可我們，支持我們。
有了全香江人的支持，
何愁我們二十八K不發展壯大？」
「大哥，高，這招高明啊！」
姚凱聽完牛宏的解釋，興奮地衝著牛宏伸出了大拇指。
這種辦法，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的。
當即表態，
「大哥放心，從這個月開始，我就選定香江最窮困的一個片區作為試點。如果反應良好，再逐步擴大範圍。
……」
看到姚凱能夠迅速而又透徹地領會了自己的意圖，牛宏感到很是欣慰。
一小時後，
牛宏吃飽喝足，跟姚凱寒暄過後，駕車直奔羊城。
黎明時分，
牛宏將汽車穩穩停放在羊城市公安局的大院裡，跳下車，剛要向著自己所在的看守所的房間走去，就聽有人呼喚，
「大哥，這邊。這邊。」
牛宏抬頭看去，看到了陰影中值守了一夜的武大海。
「大海，你一直等在這裡？」
「是啊，不等你回來，我即便是回去睡覺，也睡不踏實。」
牛宏深深地看了眼武大海，呵呵一笑，戲謔地說道，
「呵呵，我回來了，快回家睡覺去吧。」
武大海沒有理會牛宏的打趣，壓低了聲音說道，
「大哥，我總感覺你的這件事很蹊蹺，好像有人在背後搗鬼。
但是，
又不知道背後搗鬼的人是誰。
一想起這件事，我就感到非常的鬱悶。」
「噓，大海，我提醒你，哪些話該說，那些話不該說，自己心裡一定要有個譜。
不然，會吃大虧的。」
「大哥，說的是。」
武大海回應著，話鋒一轉，說道，
「遠的不說，就說我和偉平吧。
如果不是大哥你把我們兩個從江北農場調出來。
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個未知數。
我就納悶了，這個社會現在究竟是怎麼了？
它怎麼就容不下好人了呢？」
牛宏聞聽，這才明白武大海一直等著自己回來的用意，他就是想跟自己說幾句貼心話。但是，這話的殺傷力太強了。
一旦被有心的人聽去，加以利用，武大海的前景堪憂。
想到此處，
牛宏趕忙說道，
「大海，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被人聽了去，哪還了得？
再者說，
任何社會，任何朝代，甚至是任何國家，都有好人，也都有壞人。
但是，
還是好人多。
不然的話，這個社會不就亂了套了嗎？」
武大海看了眼牛宏，反駁道，
「大哥，我怎麼感覺你遇到的都是些壞人呢？」
「放屁，說什麼喪氣話？我遇到的你、偉平、曉蛟、唐龍……哪一個是壞人？
太陽上面還有黑子呢，難道說因為一個小小的黑子，就說太陽不亮啦？
大海啊大海，
你說你，
什麼時候能多長點腦子呢？」
「大哥，不是我長不長腦子的問題，我就感覺你的這件事，很不公。
對這件事，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