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出發行宮


  從壽康宮出來的時候,謝歡顏心裡十分高興。

  榮王想要禍水東引,把陷害謝家的事全都怪給太后,也要看太后願不願意。

  只要太后和榮王對上,她和季池晏在中間拉偏架就好。

  謝歡顏在第二天上朝時,直接將太后給的證據甩在眾臣臉上。

  證據一環扣一環,比榮王嫁接捏造的可信度高多了,幕後指使直指邊關林副將。

  上朝前,謝歡顏命人直接搜查林副將的府邸,找出北狄人送的東西和書信。

  將林副將罪名直接摁死,同時讓太后母家的侄子,霍小將軍去接替林副將。

  前朝謝歡顏打了個榮王措手不及,後宮太后直接敲定留宮人選。

  「容妃你就留下吧。」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𝕊тO55.ℂ𝓸м

  太后臉色有些難看,榮王既然想要剪除她的勢力,就別怪她對榮王的人下手了。

  季池晏摸著小腹,滿眼含笑看著表情難看的容妃。

  「姐姐沒有雙身子,想必也是不怕熱的。」

  他輕輕靠在椅子上,語氣中都是炫耀和得意:「不像妹妹,妹妹雙身子怕熱。」

  「你…」

  容妃剛要發難,就聽太后直接將茶杯磕在茶桌上。

  「吵什麼!」

  太后目光不善地看著容妃,如果不是忌憚榮王,她早就將這沒腦子的容妃送走了。

  「謝淑妃懷了身子,心情本就煩悶,容妃怎麼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季池晏低頭玩著手帕,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得容妃牙痒痒。

  更別提壽康宮中的眾嬪妃,紛紛目光對視,怎麼回事?

  原本太后從不插手這種嬪妃之間的口角,今日怎麼訓斥容妃了?

  難不成,這後宮的天要變了?

  回到養心殿,謝歡顏和季池晏開始制定計劃。

  這次出宮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榕城碰運氣。

  去找那個女人。

  「到時候你就在行宮裡說天氣炎熱,閉門不出就行,咱們兩個私下去找人。」

  謝歡顏拿著手中的畫像給季池晏看:「這個女人在夢裡既然能治好榮王的頭疾。就足以證明她會醫術。」

  「我們注意一下醫館什麼的。」

  商定好計策,第二日清晨,在禁衛軍的護衛下,文武百官浩浩蕩蕩地向著長安行宮行進。

  「謝歡顏,我坐不住了,我出去騎會馬。」

  季池晏連續在馬車裡坐了三天,現在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謝歡顏趕緊拉住季池晏:「你忘了,你現在懷著孩子,怎麼騎馬?」

  「我先不懷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任誰白日天天在馬車裡坐著,一連坐三天都受不住。

  天氣悶熱,又不能時時刻刻在馬車裡放冰,季池晏煩躁的要命。

  「先忍忍,怎麼能說不懷就不懷?」

  謝歡顏有些無奈:「總不能剛出宮,你就掉胎了吧?」

  話雖如此,傍晚的時候,謝歡顏也坐不住了。

  直接撩開車簾出去騎馬透風。

  「你幹嘛去?」

  季池晏拉著謝歡顏,眼神提防,生怕丟下他一個人去享福。

  「我去如廁。」

  說完,謝歡顏轉頭就出去了。

  如什麼廁啊,當然是要出來騎馬透風啊。

  「呼~總算透透氣了。」

  就算馬車裡帘子都掀開,總坐在馬車裡也有一種憋悶的感覺。

  更何況這一次出巡,她讓謝府的人都跟著了。

  如果不是皇帝突然去找謝將軍夫人有些不合適,她真想鑽進娘親的馬車裡,和娘親嫂嫂們好好親香親香。

  「你好得很!」

  季池晏透過車窗,看著謝歡顏坐在馬背上,神情舒爽的模樣氣的直咬牙。

  「說好的同甘共苦呢?!」

  謝歡顏聞言對著車窗燦然一笑:「愛妃是羨慕嫉妒了?」

  季池晏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道這人忒壞。

  出去透氣就透氣,還要騎著馬走在他的車架旁,生怕他看不到謝歡顏那副臭顯擺的模樣。

  西斜的日光泛著紅,打在謝歡顏的側臉上,謝歡顏微微側過臉眼裡含笑望著他。

  細碎的髮絲被微風徐徐吹動,臉上帶著驕傲且恣意的神情,嘴角高高揚起露出牙齒,笑的張揚而不羈,仿佛天地間,只有他入了謝歡顏的眼。

  「笑什麼笑,傻裡傻氣的!」

  季池晏眼神躲閃,轉過頭伸手將車簾放下來,不去看外面的謝歡顏。

  「這天可真熱。」

  他拿著扇子使勁兒對著臉頰扇風,想要讓滾燙的臉頰儘快降溫。

  見馬車帘子被放下,謝歡顏摸了摸鼻子,嘖,季池晏變得更小氣了些。

  就在即將到達行宮前,八百里加急送到了謝歡顏手上。

  謝歡顏坐在帳篷里,正帶著笑和季池晏拌嘴,等看到奏摺上的內容,她猛地站起身。

  「陛下,黃河決堤,將榕城附近的城郊農田全淹了,百姓房屋倒塌,暫時還沒統計出傷亡人數。」

  謝歡顏幾日來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來人!傳眾臣見朕!將工部尚書給朕帶過來!」

  季池晏手一頓,放下筷子看著謝歡顏:「我先出去。」

  謝歡顏哪裡還顧得上季池晏,沉著臉看著奏章。

  夏日炎炎,黃河決堤,洪水退下後,還有疫病。

  等瘟疫退去,那些存活下來的百姓還要面對居無定所,賴以生存的農田被淹。

  榮王等朝臣第一時間到了謝歡顏這裡。

  「陛下。」

  眾臣看著被人壓在殿上的工部尚書,不知發生什麼了。

  「你們自己看!」

  謝歡顏將奏章摔在工部尚書身上。

  「朕說什麼了!讓你檢修各地河堤,如今黃河決堤,榕城城郊被淹。」

  她看著還要站出來求情的榮王:「榮王,你覺得如此玩忽職守,尸位素餐的官員應該如何處置?」

  「朕又該如何對榕城的百姓交代?」

  剛剛還要求情的眾臣一聽要給百姓交代,紛紛閉上嘴。

  站隊歸站隊,但他們也是要名聲的。

  名聲壞了,就會淪為棄子。

  「陛下…臣上個月已經將公文下發。」

  工部尚書不慌不忙。

  「有公文作證,請陛下允許臣回去取。」

  謝歡顏對著手下人使了個眼色,榮王也對著人使了個眼色。

  等了一會,公文拿出來,上面卻空白一片。

  「陛下!這不可能!陛下!臣真的寫了公文。」

  工部尚書滿臉驚慌,可這公文一直在他身邊,不存在被人換了。

  謝歡顏捏著空白的奏章,垂下眸子,手指因為過度用力泛白。

  是季池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