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上門拜訪
祥和酒樓。
在沈青雲搭船走後不久，施大廚找到了自己的弟弟施掌柜。
「小弟，今兒推薦來那個賣菜的小娘子，她的小白菜菜不錯，你可以讓她明兒多送點來。」才十五斤菜，頂不了多久就沒了。
施掌柜很納悶，小白菜？最近他沒定小白菜呀。
正想開口問，一個老主顧找他就先擱淺這事了。等施掌柜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他也忘記今天要問什麼了。
今天生意特別好，不知道為什麼，許多客人都在誇讚小白菜好吃。
等到晚上還有老主客問有沒有小白菜，不過這個時候小白菜早已賣光了。老主顧沒辦法，只能預訂了明天的，強調明天一定要給他留著。
他今天中午吃了一餐，那味道爽嫩鮮甜，太好吃了，吃起來人都開心不少，讓人吃了還想在吃一回。
打烊後，施掌柜好奇的施大廚：「大兄，你今天是研發了新的菜品嗎，今兒好多主顧都在定明天的小白菜。」
「嚯，哪能啊，這不是今天小白菜新鮮嘛，菜好，冬天的新鮮菜可難得。」
「今兒不是提醒你得跟那賣菜的小娘子去多訂點嗎，你沒定？」施大廚納悶地看著施掌柜，如果沒定，現在去定還來得及。
「啊？我最近這幾天都沒看到有賣小白菜的呀？」施掌柜終於想起自己忘記的事情是什麼了！
兩人目瞪口呆，互相看著對方。
「壞了！」施掌柜蹦了起來，這明天可有好多顧客定呢！
「那小娘子長什麼樣，得快讓人去找。」施掌柜著急的說道。
施大廚說道：「黑黃黑黃，瘦巴巴的像跟竹竿子一樣，帶著一個同樣瘦瘦黃黃的小孩。」
他接著又道：「搬菜的小二見過她，可以讓他去找。」
施掌柜連忙讓人去找了沈青雲，可惜後面連續幾天都沒找到沈青雲，只能找藉口對主顧說冬天菜不容易得，現在這一批還沒出來，以此搪塞過去。
為此，這段時間生意都下降了不少，施掌柜著急得嘴巴都起泡了。
……
這兩天沈青雲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位置，即不要攤位費，還能擋風，每天都還可以多賣十斤菜呢！
沈青舟最怕這個位置被人占了去，這幾天醒得比沈青雲還早，早早地把沈青雲推醒要出門。
這天，沈青雲擺攤結束後，留了幾把小白菜，去點心鋪買了兩盒點心，還去肉鋪割了點肉。帶著沈青舟來到了最初賣她布那位婦人家裡。
沈青雲來到了縣城才發現，質量好的布就算瑕疵貨也能賣兩三百文錢，上次的布，純粹是那位婦人關照了。
她不好意思占人家這麼大的便宜，乾脆帶點禮物上門去拜訪下。
坐船來到了丁甲村，沈青雲帶著沈青舟站在上次賣布的那戶人家門前。
「叩叩叩」沈青雲叩響大門，出來開門的不是之前的那位婦人，而是一名年輕的小伙。
年輕小伙疑惑地問道：「你是？」
沈青雲看著這名年輕的小伙，這應該是婦人的兒子，開口表明來意。「我來拜訪下大嫂，麻煩您跟她說一下。」
大嫂？趙文很疑惑，什麼時候多了個小姑出來，他還不知道。
他朝著屋內喊：「娘，小姑子找你。」
趙娘子聽到這話，也納悶得很，什麼時候自己還有多出來個小姑。
出門一看，熱情地笑著說道：「你們怎麼來了，快快進來。」
沈青雲身上還是穿著之前她織的布做成的衣服，而且這姐弟倆讓人很印象很深刻，趙娘子一眼就認出來了。
趙娘子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又買不到布了？」
沈青雲莞爾一笑，說道：「大嫂，我現在還有布。我知道上次是您有意照顧我，這不，我今天特意來拜訪。」
說著，便把背簍里的東西一一擺出來。
趙娘子發現沈青雖然瘦黑瘦黑的，但笑起來卻十分好看，她有著一雙漂亮而有神的眼睛。她開口道：「不用這麼客氣，你帶來這麼多東西，今兒留下來吃飯吧。」
沈青雲有點遲疑：「這也太麻煩您了。」原本是想放了東西，就走的了。
趙娘子爽脆地開口道：「這有什麼，你既然叫我一聲大嫂，留下來吃個飯有什麼。更別提你還帶著禮呢，更得留下來。」
接著，趙娘子跟沈青雲聊起了家常，聽到沈青雲的遭遇時長吁短嘆。
而沈青雲也才知道，趙娘子的丈夫也被徵兵帶走兩年多了，趙娘子靠著獨家手藝，織布養活兒子趙文。
看著提起往事的趙娘子神色落寞，沈青雲轉移話題，開口道：「大嫂，趙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我們也不用過多擔憂，咱煮飯去吧，我給你露一手。」
趙娘子打起精神，說道：「哪能讓你做，這頓飯我來弄。我跟你說，別看趙文這小子是在酒樓做幫廚，可做菜卻還不如我，早知道當時不送他去酒樓了……」
沈青雲又說了幾個笑話，逗笑了趙娘子，落寞神情徹底消散，笑吟吟和沈青聊天。
趙文聽著從廚房傳來的歡聲笑語，心裡也很開心，娘可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他看著沈青舟拘謹坐在凳子上，開口笑道：「舟哥兒，來，我帶你去玩。」
沈青舟看著趙文拿出的一個雞毛毽子，眼前一亮，跳下凳子和趙文一起踢了起來。
沈青雲姐弟倆，在趙娘子家裡吃上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沈娘子的手藝確實很不錯，吃得沈青雲念念不忘，還約定好了下次再來的時間。
……
翌日清早，趙文急忙忙地出門，背起牆角的背簍就出門。也不知道她娘在裡面準備了什麼冬衣被子，沉甸甸的。
趙娘子起來的時候，趙文已經出門了。她正準備找出沈青雲帶來的小白菜煮著吃，才發現裝菜的背簍不見了。
而給趙文準備的東西卻還在，她嘀咕著道：「小兔崽子，連東西都能背錯。」
趙娘子絲毫不在意，等個一兩天趙文冷的時候，自然會回來。
晚上下工睡覺時，趙文翻開背簍，干瞪著裡面的那些小白菜，他那麼大一張被子呢？！他的冬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