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核爆解決鼠人


  第780章 核爆解決鼠人

  戈爾格的狼牙棒在鼠群中搶出一道又一道血肉橫飛的弧線,阿拉米爾的星火箭矢在管道出口處織成一張不斷收縮的火焰之網,艾爾斯貝絲的紫晶尖刺從地板下不斷貫穿試圖從側翼偷襲的氏族鼠。

  但鼠人的數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從南北兩側的管道出口,從天花板上那些被拓寬過的通風口,從牆壁上那些被次元石鑿穿的裂縫中,氏族鼠如同決堤的灰色洪水般源源不斷地湧進來。永恆峰戰士身披由矮人精鐵鎧甲改造的次元石附魔板甲,手中揮舞著次元石鑿子與矮人戰斧的混合體,每一次劈砍都在空氣中留下慘綠色的能量殘痕。

  它們不是普通的氏族鼠它們是從第二次斯卡文內戰和永恆峰廢墟中活下來的老兵,每一隻都經歷過數十場與矮人符文戰士的正面交鋒,它們的板甲上刻滿了被矮人戰斧劈砍過的舊痕,它們的眼睛裡燃燒著比普通鼠人更瘋狂、更執著的戰鬥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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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斯基塔蹲在王座上,看著自己的精銳衛隊一層又一層地將那四個刺客圍在核心,左眼裡那份驚恐已經逐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得意。

  它用次元石探針猛敲王座扶手,尖銳的聲音在整個地下堡壘中迴蕩:「死守!把所有管道出口都封死!把他們困在這裡—我要親眼看著他們被我的衛隊淹沒!這四個蠢貨以為他們還能像鐵拳堡那樣殺完就跑?告訴他們—這次不一樣!這次是皇帝親自指揮!皇帝我莫斯基塔!」

  一隻永恆峰戰團的指揮官從管道出口處探出半個身子,用沙啞的斯卡文語朝王座方向尖聲喊道:「第三戰團已就位!北側管道出口封死!第一戰團正在南側出口展開陣型刺客們跑不掉了!」

  莫斯基塔發出一聲尖銳到近乎撕裂喉嚨的狂笑,從王座上跳起來,用探針指向被鼠群層層包圍的四人,左眼裡燃燒著混合了狂喜與報復快感的慘綠色火焰。

  「聽到了嗎?聽到了嗎!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蟲子!你們以為刺殺皇帝是那麼容易的事?你們以為我的永恆峰戰團是鐵拳堡那些雜牌衛隊能比的?」

  它將探針指向戈爾格,聲音里那份猖獗幾乎要從每一個音節里溢出來,「大塊頭!你砸得很開心是吧?繼續砸!我的衛隊多到你砸不完!你以為你力氣大就能贏?我告訴你在數量面前,力氣什麼都不是!今天你和你的同夥都要死在這裡,你們的屍體將被我剝皮抽骨,顱骨會被掛在黃銅王座上作為戰利品!」

  它又將探針轉向桃妍,左眼裡那份得意變得更加刺目:「還有你—一震旦的瘋女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殺了伊克特·利爪,殺了我的首席工程術士,炸了我的末日火箭儲存庫!」

  「現在輪到你了!我會用你的顱骨裝酒,用你的脊椎骨做王座的裝飾!震旦人一震旦人不是最擅長築牆嗎?你築的牆在哪裡?現在誰也救不了你!」

  莫斯基塔張開雙臂,朝整座地下堡壘尖聲宣布:「今天是我莫斯基塔史庫里氏族的軍閥皇帝一為伊克特·利爪復仇的日子!你們四個的頭顱將被掛在灰鐵街最高的廢墟頂端,讓所有人類、所有矮人、所有精靈都看到—得罪莫斯基塔的下場!」

  它將探針指向四人,聲音里那份猖獗與嘲諷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廝殺聲:「跪下!跪下求饒!也許我會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

  阿拉米爾從通風管道中翻身躍下,反曲弓的弓弦以幾乎不可見的頻率連續震動,淬了星火毒的箭矢在管道出口處織成一張不斷收縮的翠綠色火網。

  他在連射的間隙偏頭朝控制平台方向低聲問道:「末日火箭怎麼還不來?再不來,我們就真的要死了—不是被鼠人砍死的,是被鼠人淹死的!」

  他抽出最後三支箭,將其中一支釘入一隻正在攀爬天花板的永恆峰戰士眼窩,中箭的屍體墜落時砸翻了一片氏族鼠,但更多的鼠人立刻填補了空缺,「我從鐵拳堡打到灰鐵街,從灰鐵街打到這裡,從來沒被這麼多老鼠同時圍過!再這樣下去,我的弓弦要斷了!」

  戈爾格的巨型狼牙棒在鼠群中掄出一道血肉橫飛的弧線,將幾隻衝到近前的永恆峰戰士連同它們身後的氏族鼠一起砸成碎片。

  他偏頭朝阿拉米爾咧嘴露出一個黃牙笑容,粗啞的嗓音在廝殺聲中依然清晰可辨:「那肯定是因為我們聚集的鼠人還不夠多!我已經砸碎了四百隻你射死多少了?」

  「沒數,大概八九百吧。」阿拉米爾將最後一支箭矢射出,釘穿一隻試圖從側翼偷襲戈爾格的軍閥喉嚨,然後翻身躲回控制平台邊緣,反手抽出腰間的弧刃匕首,一刀削斷了一隻從地板裂縫中伸出的鼠爪。

  「問題是射不完!它們比鐵拳堡那次多了不止三倍!這些永恆峰戰士根本不怕星火毒,中毒了還能繼續沖!大塊頭,你不是說食人魔什麼都不怕嗎?你倒是想個辦法!」

  「那就上去挑釁他!」艾爾斯貝絲將紫晶法杖猛地頓在石板上,杖尾鑿入石板,一圈暗紫色的衝擊波將湧上來的氏族鼠全部震退,將衝到近前的幾隻永恆峰戰士釘穿了腳掌。

  她那雙紫晶色的眼眸從戰場的硝煙與次元石綠光中轉向王座上猖狂得意的莫斯基塔,語氣依舊空靈而平靜,但措辭間那股尖刻的冷意比平時更加鋒利。

  「激怒他,讓他把更多衛隊調回來。他現在覺得自己能贏一那就讓他更得意一點。

  告訴他,我們就是來送死的,但他不敢殺我們,因為他怕我們的援軍。告訴他,他永遠不如伊克特·利爪。」

  桃妍將長叉從一隻永恆峰戰士的胸口拔出,甩掉叉尖上的鼠血,向前邁出一步。

  她的黑底金紋鱗甲上沾滿了灰黑色的鼠血與次元石輻射塵,狐裘圍領的邊緣被星火毒燒焦了一角,但那雙淺琥珀色的鳳眸依舊冷冽如初。

  她微微昂首,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目光看向王座上猖狂得意的莫斯基塔,聲音在這座充斥著廝殺聲、咆哮聲與次元石電弧爆裂聲的地下堡壘中清晰迴蕩。

  「莫斯基塔。史庫里氏族的軍閥皇帝。」她將長叉拄在地上,語氣裡帶著一種極其刻意的輕蔑。

  「你剛才說,你要為伊克特·利爪復仇一好像殺了他是一件多麼不可饒恕的罪過。

  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每次都能精準地找到你的指揮部?為什麼我們從鐵拳堡一路殺到這裡,你的每一個藏身處都被我們提前鎖定?」

  「為什麼你的永恆峰戰團剛剛調上來,我們的末日火箭就對準了你的頭頂?因為你身邊有叛徒。你的軍閥里有內奸他們早就把你出賣給我們了。」

  莫斯基塔的左眼珠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它猛地從王座上跳起來,次元石探針在空氣中瘋狂揮舞,尖叫聲尖銳到近乎撕裂了自己的喉嚨:「叛徒?你說什麼叛徒!你在撒謊!

  我們斯卡文雖然會背叛別人,但沒人敢背叛我!我是皇帝!我是莫斯基塔!沒有人敢「」

  「是嗎?」桃妍打斷了他的咆哮,語氣依舊冷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無數次驗證過的客觀事實,「那為什麼塔爾木可汗撤出城區之前,連個招呼都不跟你打?為什麼你的側翼在灰鐵街被我們撕開的時候,納垢軍團正好從你的防線缺口旁邊繞了過去?」

  「為什麼你剛才還在朝你的軍閥尖叫你說什麼?塔爾木可汗那個蠢貨真的撤出城區了?」—一好像你完全不知道他要走似的。你的盟友拋棄了你,你的部下在出賣你,你的指揮部已經被我們滲透成了篩子。你還敢自稱皇帝?」

  「你不配。你連伊克特·利爪都不如—至少他發明了毀滅魔球,發明了末日火箭,發明了那些讓你至今還在坐享其成的武器。他是史庫里氏族真正的天才,而你—你只是一個蹲在王座上、用次元石探針戳死自己部下、被盟友拋棄了還不敢承認的懦夫。」

  「你的皇帝頭銜,是伊克特·利爪替你打下來的。你欠他一切,但你從來沒還過。他活著的時候你嫉妒他,排擠他,把他推到最前線去送死。他死了之後,你卻要拿他的死來給自己臉上貼金。莫斯基塔,你連為他復仇的資格都沒有。」

  莫斯基塔的左眼珠在這一瞬間幾乎要炸裂了。它那張被次元石輻射燒得滿是疤痕的鼠臉上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抽搐,黃銅王座的扶手被它的爪子刨出了四道深深的鑿痕。

  它的喉嚨里發出一種介於咆哮與尖叫之間的聲音,尖銳到讓周圍的永恆峰戰士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你——你怎麼敢你怎麼敢說出這個名字!伊克特·利爪是我的部下!是我給了他實驗室!是我批了他的次元石配額!」

  「沒有我沒有我他什麼都發明不出來!你一個震旦的瘋女人,你懂什麼?!你懂什麼!我要用你的顱骨裝酒!用你的脊椎骨裝飾王座!我要剝了你的皮掛在灰鐵街最高的廢墟上!我要「,「你沒機會了。」艾爾斯貝絲在控制平台邊緣冷冷地接過了話頭。她將紫晶法杖指向莫斯基塔,杖頂核心高速旋轉。

  你的衛隊數量確實很多,你的永恆峰戰團也確實比鐵拳堡那些雜牌守軍更強,但數量救不了你。塔爾木可汗撤走的時候,把你的側翼全部暴露給了聯軍主力。」

  「你在灰鐵街的戰團已經被玉勇方陣切成兩段,你的永恆峰戰團主力全被我們牽制在這裡。聯軍主力隨時可以長驅直入,占領整座努恩城。你贏不了這一仗。你只能在這裡等死。」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跪下來求你的叛徒軍閥救你,要麼親眼看著我們炸掉你的指揮部,然後被埋在這座地下堡壘的廢墟中,成為史庫里氏族最後一個被遺忘的皇帝。」

  戈爾格將狼牙棒往地上一頓,棒頭砸碎了一隻還在抽搐的氏族鼠顱骨。

  他咧嘴露出一個黃牙笑容,朝莫斯基塔豎起一根粗壯的手指,用食人魔最直白的方式加入了挑釁:「你剛才說,在數量面前,力氣什麼都不是。那你現在數數—我的狼牙棒砸碎了多少只你的衛隊?四百隻?五百隻?你再多叫些衛隊來!叫多少我砸多少!砸到你的黃銅王座被鼠血泡成暗紅色,砸到你腳下只剩你一隻老鼠還在站著!」

  莫斯基塔的瘋狂終於徹底衝破了理智的閘門。它從黃銅王座上跳下來,探針尖端迸發出的慘綠色電弧將周圍幾隻跪在地上的工程術士擊飛,它不再試圖維持皇帝的威嚴,不再試圖用邏輯和戰術來反駁這些刺客的侮辱—一它現在只想把這些人全部殺掉,用最殘忍的方式殺掉。

  它朝整座地下堡壘的每一個管道出口尖聲嘶喊:「把所有預備隊全部調回來!永恆峰戰團全部回防指揮部!灰鐵街的戰團全部調回來!我要親自看著他們死!我要親手剝掉他們的皮!給我殺——殺—殺!」

  在它那瘋狂的嘶喊中,鼠人的兵力匯聚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永恆峰戰團的剩餘部隊從灰鐵街廢墟、河港碼頭殘存陣地、槍炮學院地下管道等各處同時朝指揮部瘋狂湧來,管道內壁被無數隻利爪刨動的細碎聲響密集到震耳欲聾。

  而在這種近乎瘋狂的兵力集結中,雙方的交鋒也徹底失去了控制。

  艾爾斯貝絲的紫晶尖刺衝破地表,在車間廢墟上方炸開成一圈環形的衝擊波,暗紫色的光芒與次元石的慘綠色能量在高空中劇烈碰撞,掀起的氣浪將周圍幾棟早已半塌的廢墟建築徹底掀翻。

  戈爾格的狼牙棒砸碎了又一根支撐地下堡壘的矮人承重柱,整座大廳在結構坍塌的哀鳴中劇烈震顫,穹頂裂縫中不斷有碎石與次元石供能線纜的殘骸墜落,砸進鼠群最密集的區域,每一塊落石都帶走數十隻氏族鼠的生命。

  在車間南側的高坡上,蘇離正通過鷹眼術俯瞰整片戰場。從那道衝破地表的紫晶光柱到矮人鍛造行會廢墟下方不斷擴散的暗紫色與慘綠色交織的能量光焰,每一道衝擊波都讓地面上的碎石跳動不止。

  他放下鷹眼術,將次元石指環最後一次嵌入控制終端的校準接口,目標坐標原矮人鍛造行會地下三層,莫斯基塔指揮部正中央一在屏幕上鎖定。他的手指按下了發射鈕。

  末日火箭從車間正中央的懸吊鐵鏈中掙脫,次元石核心在彈體尾部炸開成一團不斷膨脹的慘綠色能量球,彈體拖著刺目的綠色尾焰從車間頂部的發射塔中沖天而起,在努恩城上空劃出一道扭曲的弧線,然後在最高點猛然折轉,朝矮人鍛造行會廢墟的方向俯衝而下。

  「撤!」桃妍一把拽住阿拉米爾的肩甲將他從管道出口邊緣拖了回來,朝其餘三人厲聲喊道,「用保命藥劑!快!」

  戈爾格將狼牙棒往地上一頓,從腰間皮袋中掏出那瓶出發前蘇離塞給他的天神下凡藥劑,用粗壯的手指捏碎瓶口,仰頭灌了下去。

  阿拉米爾將最後一支星火箭矢射出封住管道出口,翻身躲進控制平台下方一道被紫晶尖刺鑿出的凹槽中,咬碎藥瓶,透明的藥液順著嘴角淌下。

  艾爾斯貝絲將紫晶法杖橫在身前,杖頂核心在藥劑入口的瞬間驟然爆發出比平時更加強烈的暗紫色光暈,沙許之風在她周身凝聚成一層肉眼可見的厚實護盾。

  莫斯基塔的尖叫聲在末日火箭落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整座矮人鍛造行會廢墟在慘綠色的光芒中炸開。

  次元石核心在撞擊地面的瞬間釋放出足以扭曲現實的輻射,將廢墟中的每一塊石板、

  每一根鐵柱、每一隻鼠人的軀體都從分子層面撕碎。

  衝擊波沿著地下管道向四周瘋狂擴散,將車間北端、槍炮學院區與工業區交界處的整片鼠人防線全部吞沒。

  那些剛才還在瘋狂湧向指揮部的永恆峰戰士在衝擊波中連尖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灰燼,那些被莫斯基塔從灰鐵街調回的預備隊在管道深處被能量脈衝成片燒死。

  巨大的慘綠色蘑菇雲從矮人鍛造行會廢墟上空緩緩升起,頂端翻滾著慘綠色與暗紫色交織的螢光,邊緣被高溫灼燒成了病態的暗紅。

  雲柱內部不斷有次元石閃電劈落,將整片努恩城北端的廢墟籠罩在末日降臨般的光芒中。

  當衝擊波的餘威終於散去,矮人鍛造行會廢墟已經徹底消失。原址只剩下一個還在冒著青煙的巨型彈坑,方圓數里內的地面被高溫燒成了一整塊暗綠色的玻璃狀結晶。

  鼠人的指揮鏈在這一擊中徹底化為了烏有一莫斯基塔本人、他的十幾隻軍閥、幾十隻工程術士、數萬名永恆峰戰士和氏族鼠,全部葬身於他們自己製造的末日火箭之下。

  彈坑邊緣的一處被紫晶魔力加固過的矮人承重柱殘骸下方,四道光芒逐一從廢墟中亮起。天神下凡藥劑的泰坦之力在最後一刻護住了他們的身體,雖然渾身浴血、灰頭土臉,但都還活著。

  但鼠人就慘了—莫斯基塔死了。史庫里氏族的軍閥皇帝,連同他的十幾隻軍閥、幾十隻工程術士、數萬名永恆峰戰士,全部葬身於他們自己製造的末日火箭之下。

  鼠人的指揮鏈在這一擊中徹底化為了烏有。鐵街的廢墟巷道中,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氏族鼠戰團在蘑菇雲升起的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一個軍閥用次元石擴音器尖聲嘶喊著「皇帝死了!皇帝死了!快跑」,它的尖叫聲在廢墟中迴蕩,然後被焰陽騎士的鐵蹄聲吞沒。

  鼠人潰兵從每一棟廢墟、每一條管道、每一座巢穴中湧出,朝努恩城北端拼命逃竄,但它們的退路早已被紫晶鐵甲軍封死的水泥堵住了大半,剩下的幾條支線管道也在聯軍連日推進中被矮人碎鐵勇士的符文戰斧劈成了碎石。

  工業區地下管道深處,塔爾木可汗蹲在一座被納垢瘟疫腐蝕了大半的矮人熔爐殘骸旁,用那雙渾濁眼珠看著遠處那團正在升騰的慘綠色蘑菇雲。莫斯基塔死了。

  那個在幾個時辰前還在朝他咆哮「鼠人才是最精明的」的斯卡文皇帝,此刻連同他的指揮部一起被炸成了灰燼。可汗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用巨鐮撐起臃腫的上半身,朝周圍的腐爛騎士發出了撤退的號令。

  「撤回草原。」可汗的聲音粗糲而低沉,「努恩城已經沒救了。莫斯基塔那個懦夫死了也活該—他的老鼠戰術從一開始就註定失敗。我們回草原,回我們的地盤,在那裡重新集結。這片廢墟不值得用我的軍團去填。」

  隨著納垢軍團的撤退和鼠人指揮鏈的徹底瓦解,努恩城的戰局在末日火箭爆炸後的幾個時辰內發生了根本性的轉折。

  焰陽騎士團從灰鐵街北端沿主幹道向南碾壓,戰馬鐵蹄踏碎鼠人殘兵的次元石鑿子和盾牌碎片,騎槍每一次刺出都將幾隻潰逃的氏族鼠釘死在牆壁上。

  食人魔蠻兵從河港碼頭方向向西北橫掃,巨型狼牙棒砸碎鼠人殘存防線的廢鐵掩體,將那些還在試圖重新集結的瘟疫僧連同角鼠祭壇一起砸成碎片。

  玉勇方陣從槍炮學院區向北推進,長戟如林,盾牆如山,將鼠人潰兵一個接一個地釘死在廢墟巷道中。

  紫晶鐵甲軍的重型火槍手們在殘存的鼠人巢穴出口處架設射擊線,暗紫色彈道如梳齒般掃過那些從地下管道中湧出的最後幾股氏族鼠。

  城北工業區深處偶爾還有末日火箭拖著慘綠色的尾焰沖天而起,那是殘存的鼠人工程術士在絕望中用僅剩的次元石核心做著最後的瘋狂掙扎。

  但那些火箭的軌道參數沒有經過任何校準,有些在空中自行解體,有些砸進了已經被聯軍占領的廢墟空地,還有些在發射架上就殉爆了。沒有指揮鏈,沒有工程術士的校準,沒有軍閥的督戰,這些火箭已經無法對聯軍構成實質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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