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當眾揭痴心!傻柱床榻喊名秦淮茹


  第890章 當眾揭痴心!傻柱床榻喊名秦淮茹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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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動靜,李開朗作為巡視員立馬趕了過來。

  易中海、劉曉燕不說話,王秀英自然也不敢開口亂說。

  這時,還是一旁的人三言兩句解釋清楚過程,最後卻提了一句:「同志,我想跟您說一個事,剛才那個姑娘說,是他保證肯定能被選上,這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人指了指臉色鐵青的易中海。

  李開朗看著易中海,眉頭一皺,他不信郭大撇子沒跟他提過不能把推薦的事公之於眾,但是金懷奴卻沒管住嘴,這很明顯就是你易中海的不對。

  「捕風捉影的事情不要亂說,既然各位今天能來軋鋼廠,肯定是有進過我們軋鋼廠嚴格審批的!」

  「你們都在同一個起點,若是真能保證,不早就能選上了,你們還能來軋鋼廠嗎?還能來參與面試,能選擇崗位嗎?這個事大家好好想想。」

  聽到李開朗這麼一解釋,圍觀的人群不由得沉思。

  李開朗乘勝追擊:「招工的人,就連廠長自己都不敢肯定誰一定能進,你們覺得其他人可能嗎?大家不要被蠱惑了,好好安心應對面試。」

  「都散了吧。」

  李開朗擺擺手,讓大家出去,而後看著易中海:「易工,出了這麼個事,我看你不適合待在屍里了,我看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往息吧?

  」

  李開朗這話說得客氣,畢竟是在軋鋼廠里,要顧及軋鋼廠的面子,得從公出發。

  要是從私心出發,他可就不客氣地臭罵一頓了。

  「哼!」易中海冷哼一聲沒說什麼便離開。

  另一邊。

  金懷奴從軋鋼廠跑出去後,卻沒有回家,而是直奔公園。

  依舊是老地方,依舊是熟悉的人。

  「吳明。」

  吳明看著忍氣吞聲的金懷奴,趕忙抱住安慰:「懷奴,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給你報仇去!」

  「吳明!」金懷奴哭得更大聲。

  當即,添油加醋把剛才的事胡說了一通。

  「我今天去軋鋼廠應工,好不容易過了的...可是...家裡人鬧事...本來我能過的,現在...我過不了了,我的工作啊.....

  」

  說完,金懷奴埋頭在吳明懷中嚎陶大哭。

  「什麼!你家裡人怎麼能這樣!」吳明憤怒不已,「這不是害人嗎?」

  「啊~我好不容易來的工作...啊...家裡人就是看不得我有工作,想我一輩子照顧他們..

  」

  涉及到家庭矛盾,吳明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真的過不下去了......他們都不把我當人......吳明,你能不能...幫我嗎?我現在......什麼都沒了...

  「」

  「行,他們不幫你,我一定幫你!」吳明立馬答應。

  聽到這,埋首的金懷奴嘴角不禁一笑:「要是我沒地方去了,我可以去找你嗎?吳明?」

  「可...可以!正好我家裡也沒人。」

  隨即,吳明報出了住址。

  聽到這話,金懷奴徹底是狠了心要跟傻柱離婚。

  金懷奴瞪著倆淚眼汪汪的眼珠子:「吳明,謝謝你,在城裡就你能幫我,離了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的。」吳明強撐著鎮定應道。

  他同樣有了小心思,要是能在金懷奴最脆弱的時候幫一手,那結果就很美妙了。

  好一會後,金懷奴戀戀不捨地跟吳明告別。

  她最後深深望了一眼吳明充滿憐惜和某種隱秘渴望的眼睛,低聲道:「吳明,你等我......我很快就來。」

  那柔弱無助的姿態,足以讓任何熱血上頭的男人心軟。

  回到死氣沉沉的四合院,金懷奴徑直推開自家屋門。

  「傻柱!」

  「懷奴......你回來了?廠里......廠里怎麼說?」

  「怎麼說?托你的福,托你那好一大爺的福,我的工作,徹底黃了!」金懷奴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怨毒。

  「人家直接就不收我了?你滿意了?」

  傻柱如遭雷擊,嘴唇哆嗦著:「不......不可能......一大爺他..

  」

  「別提那個老東西!」金懷奴尖聲打斷,「傻柱,我告訴你,我受夠了!真真正正地受夠了!」

  「老娘要跟你離婚!離婚!明天就去街道辦離婚!這日子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不行,這個事我不同意!」傻柱還倔強妄圖反抗。

  但金懷奴徹底下定決心:「老娘才不管你同不同意,這個婚老娘就是要離!」

  為了表現出決心,金懷奴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你收拾衣服幹嘛?你能去哪住?」

  「老娘去許大茂家住,許大茂有兩間房,我跟鳳姐說好,多餘的那間我住!」

  「不行不可以,你憑啥去許大茂家!你知不知道我跟許大茂啥樣,你去他那住,你把我的面子往哪放!」傻柱喝道。

  「現在知道要面子了?早幹嘛去了!老娘就是要去許大茂家住!氣死你!」

  「不行!」傻柱上前阻攔,不讓金懷奴收拾衣服。

  「啊!!!」

  金懷奴嚎叫聲響徹雲霄,同時十指揮舞著,直接在傻柱臉上、身上劃出十幾道鮮紅的紅印,甚至有些印子正微微滲血。

  「啊?!」傻柱感覺渾身火辣辣的,尤其是後背,感覺被劃出幾道血痕。

  「老易,這事怎麼辦啊?」對門的一大媽聽到這動靜,立馬轉頭看向垂頭的易中海。

  「唉~」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明明都跟劉曉燕說好了的,沒想到臨時變卦,劉曉燕還不給他面子。

  傻柱眼見金懷奴死了心就是要走,他不敢打這麼像秦淮茹的女人,只能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金懷奴收拾衣服,之後去了後院。

  傻柱只能尋求易中海的幫助。

  此時,閻解成和於莉從軋鋼廠回來。

  「怎麼樣怎麼樣?成了沒?」三大媽迫不及待問道,眼珠子裡滿是期待的眼神。

  於莉和閻解成對視一眼:「面試還算順利,沒什麼意外,人讓咱們回去等消息。」

  「這樣啊~」沒能聽到確切的答覆,三大媽稍顯失望,就連閻埠貴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很快,兩人立馬收拾好了心情,閻埠貴又問:「沒說不行,那就是有可能,有說啥時候出結果嗎?」

  閻解成:「嗯,讓咱們下周看告示,到時候會有信息公布。」

  「這樣,你跟我說說,你當時面試是怎麼應對的。」閻埠貴說道。

  閻解成立馬將面試的經過一五一十說清楚。

  聽完,閻埠貴點點頭,兒子面試沒什麼出奇的地方。

  不出奇,自然沒犯錯,但同樣也顯得平庸。

  「沒什麼意外,慢慢等結果吧,能不能成就看你的造化,就看小李的面子值不值了。」

  周邊院子面試的住戶,情況也大差不差,沒有直接否定,也沒有直接認定。

  於莉還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其實也參加了面試。

  易家。

  易中海聽了傻柱的請求,還是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這都怪我,要是沒這事,你倆也.......也怪我,當初你倆第一次吵架,我就該給你倆調停的,現在好了事情鬧大了。」

  「正好今兒個大家都在,我看要不開個全員大會,把這事說開了,你看怎麼樣?」

  「成成!一大爺你說啥都行,這日子再這麼下去,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傻柱連連點頭。

  「你去叫大夥來開會吧。」

  易中海看向一大媽:「小金那邊,還得麻煩你去說說。」

  「好。」一大媽點點頭,立馬去後院找金懷奴。

  此時,金懷奴跟賽鳳仙竊竊私語著。

  「鳳姐,我估摸著我快要跟傻柱離婚了,我跟吳明的事,你可不能跟大夥說啊。」

  賽鳳仙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這事我打死也不會說的,對了,你工作的事怎麼樣了?」

  金懷奴搖搖頭:「沒成,我跟面試的人沒說兩句,人家直接就不要我了,我聽那人的意思,問題不在我,好像在秦淮茹那。」

  這下反倒是讓賽鳳仙不懂了:「秦淮茹?跟她有什麼關係?」

  關於秦淮茹在車間的情況如何,院子大家都不是非常明白,僅有少數幾人清楚但同在一個院,人家沒事不會亂嚼舌根。

  「這我也不懂,肯定是秦淮茹幹了啥事,讓人家不高興,一點也不給易中海面子。」

  「這樣啊。」賽鳳仙稍稍失落。

  一個想要工作,一個不要工作,現在竟然同在一個屋檐下聊天,還好許大茂不在。

  「小金啊。」這時一大媽過來了,跟她提了一會開會的事。

  金懷奴想了想,答應下來:「好的一大媽,一會我就去。」

  很快,全員大會召開。

  易中海見大家到齊,注意到一旁劉海中還想著長篇大論,直接開門見山。

  「今兒個叫大家來開會,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柱子和金懷奴的事,他倆吵了也有一個月了,大家也都聽了一個月了。」

  「請大家來,就是想麻煩大家幫忙調解調解。」

  聽到是這個事,大家可謂是有苦難言,都聽了一個多月的架,本來大家還樂意聽,現在聽到兩人的聲音,是越發煩躁。

  「金懷奴,你先說說,你到底怎麼回事?本來日子過的好好的,現在一天天跟傻柱吵架。」

  易中海這如此偏頗的話,讓金懷奴更加不滿。

  「一大爺,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日子過的好好的,你們不知道,這日子我是壓根不想過了!」

  金懷奴胸膛劇烈起伏,仿佛要將積壓多年的怨氣一股腦傾瀉出來:「自從嫁進你們何家,我過的是什麼日子?是,是你傻柱給我了吃,給我喝,給了我住,我在這謝謝你,讓我能活下來!可是!」

  「傻柱,你心裡有過我嗎?你心裡裝的是誰?是那死了男人的俏寡婦秦淮茹!」

  她不顧一切地嘶喊著,聲音穿透薄薄的牆壁,清晰地傳到院裡的每一戶人家。

  「我生病發燒躺在床上起不來,你跑去給秦淮茹的孩子修窗戶!家裡米缸見底了,你偷偷摸摸塞棒子麵給賈家!秦淮茹對你笑一下,你骨頭都能輕二兩。」

  「傻柱,你真當我是傻子,什麼都看不出來嗎?全院的人都在背後戳我的脊梁骨,笑我拴不住男人的心,笑我是個擺設!」

  金懷奴的聲音撕裂般痛苦,又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痛快。

  傻柱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額頭青筋暴跳:「你......你胡說八道!我跟秦姐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呸!」金懷奴啐了一口,「你問問這院裡的老少爺們兒,誰信?你問問賈張氏,你問她信不信!」

  她猛地指向秦淮茹。

  賈張氏臉氣得鐵青,指著金懷奴破口大罵:「你個喪門星!自己拴不住漢子,還敢往我家兒媳婦身上潑髒水?不要臉的東西!我撕爛你的嘴!」

  金懷奴毫不畏懼,反而迎著賈張氏走上前幾步,冷笑連連:「我潑髒水?你問問你那好兒媳!傻柱魂兒都在她身上掛著呢!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可在這個家,我連個外人都不如!你們賈家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還不夠,連他的心都要霸著!你們才是一窩子不要臉!」

  秦淮茹臉色煞白,「媽!您少說兩句!懷奴妹子,柱子.....你們別吵了,都是誤會」

  「誤會?哈哈哈~」金懷奴此刻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獸,環視著聞聲出來圍觀、指指點點的街坊鄰居。

  「真的是誤會嗎?傻柱你說,你心裡有沒有我?」

  傻柱被眾人注視著,又看了看秦淮茹:「有...有。」

  「有個屁!傻柱,你真當我耳朵聾嗎?這個事我一直記得,你跟老娘在床上的時候,你喊的是誰的名!你說!你喊!的!是!誰!」

  傻柱瞬間臉色煞白,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

  金懷奴的表情瞬間癲狂、猙獰,露出牙呲目裂的表情看著傻柱。

  「你說不出來了是吧?那我替你說,你說的是她秦!淮!茹!」

  金懷奴怒指著秦淮茹,每說一個字就點一下。

  「什麼?!」

  瞬間,全場譁然。

  不少人被這一消息嚇得虎軀一震,怒目圓睜。

  「沒想到啊沒想到,傻柱柱平時大大咧咧的,竟然是這樣的人?心裡還惦記著秦淮茹呢?」

  「金懷奴也很是夠能忍的,這都忍了好幾年,要我,我老早就忍不了了!」

  一瞬間,原本不少人站在傻柱這邊,瞬間倒戈。

  「你放屁!」賈張氏氣得臉色跟豬肝似的。

  「柱子你......」秦淮茹沒想到傻柱竟然對她如此一往情深。

  「哈哈哈~」

  金懷奴聽著眾人的指指點點,再一次瘋癲大笑。

  「傻柱,你打心眼裡喜歡的不是我,是秦淮茹對嗎?要不是我這張臉像她秦淮茹,你還會娶我嗎?看著我的臉,是不是想跟秦准茹做,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挺好的啊?」

  「哈哈哈~傻柱你有什麼話說?說啊!說不出來是吧?那就離!!!」

  「傻柱!老娘我一天過不下去了!我要跟你離婚!現在!立刻!馬上!」

  「離婚」兩個字,如同兩顆炸雷,再一次在四合院的上空爆響。

  在這個年代,尤其是在這樣封閉保守的四合院裡,「離婚」是極其罕見、極其不顧臉面的事情。

  但這一個月大家和傻柱聽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有了不少抵抗,但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卻不由得再次讓大家震驚。

  想要勸和,一時間也不知道從哪裡勸。

  傻柱像是被這兩個字抽乾了所有力氣,跟蹌著後退一步,最後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離......離婚?」

  這個事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易中海看著完全失控的場面,伸出手想要控制,卻怎麼都伸不出。

  想要張嘴,也不知道說啥。

  「造孽喲!」聾老太太聽到這些消息,氣得她用拐杖直捶地面,卻也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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