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那是季瓷!
「那是謝彧行?」在馬恣意奔跑的時候,樓上有人透過玻璃,遲疑的開口。
這匹馬實在出名,能騎在它身上的人也出了謝彧行之外不做他想。
可此刻,那上頭又多了個女人,一切就不一樣了。
比起讓眾人相信謝彧行願意浪費時間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他們更願意相信那匹桀驁不馴的馬改了性子。
「是。」梁輝凝視著樓下的馬半晌,開口了。
確實是謝彧行和謝彧行的馬,甚至連馬上的另外一個人,他都認識。
那不就是讓他心心念念的季瓷嗎?
季瓷怎麼和謝彧行搞到一起了?
姿態還這麼親密?
她不是謝嘉澤的女朋友嗎?
梁輝的大腦此刻亂成了一鍋粥,在旁人問出和謝彧行在一起的女人是誰的時候,下意識開口:「是季瓷。」
話音落下,他受到了整齊劃一的注視:「你認識她?」
此刻,他再想裝傻都已經來不及了。
好不容易看到熱鬧的二世祖們,怎麼會放棄這種見證歷史的時刻。
梁輝口中哎哎的叫著,被人一路簇擁到了樓下。
當他們下樓的時候,馬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
謝彧行一邊暢快大笑,一邊嘲笑剛剛開心此刻卻還後怕的季瓷。
剛剛笑得那麼燦爛,怎麼現在就開始腿抖了?
腎上腺素過後就是恐懼,季瓷這正不好意思呢,就聽到謝彧行毫不掩飾的笑。
她惱羞成怒:「你下去!」
謝彧行挑眉,沒記錯的話,這是他的馬吧。
簡直倒反天罡!
但他樂意!
他乾脆的翻身下馬,牽著韁繩慢悠悠的走著,任由騎在馬上的人舒緩情緒。
季瓷抓著韁繩,任由馬慢悠悠的漫步,視線終於落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圍在馬場外面的人群上。
這一刻,她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是不是人太多了?」她遲疑著開口。
這些人來馬場,都是為了看猴戲的嗎?
謝彧行一本正經:「確實,我該向他們收看熱鬧的門票。」
季瓷翻了個白眼,想下馬卻被謝彧行阻止。
「不想腿軟在大家面前丟個大臉的話,就乖乖坐在上面。」
過來人的意見,季瓷不敢不聽,只能抓著韁繩乖乖的坐著。
無處不在的目光,讓她有些不自在。
和謝嘉澤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嘗試過以這樣的方式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下。
這一次的曝光,讓她有種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的無措。
謝彧行卻顯然沒有這種羞恥感,甚至還建議季瓷對著場外的人揮揮手,讓他們也有一點參與感。
季瓷又不是和謝彧行一樣的神經病,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怎麼好意思做這麼破廉恥的事情?
可此刻,普通人卻不知道,她已經將眾人的眼珠子快要驚出來了。
謝彧行的存在,基本上就是上數二十歲,下減三十歲所有人的爹。
眾人被他的行事風格折磨得欲仙欲死,卻又不得不屈服於他的才華與手段,與他合作。
畢竟,誰要和錢過不去呢?
看在錢的份上,叫謝彧行一聲野爹也未嘗不可。
可現在,他們的野爹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給另外一個人牽馬。
這感覺怎麼說呢……
謝彧行什麼時候背著他們找了個野奶奶,又或者是野……媽?
「你真的認識她嗎?」剛剛還想看熱鬧的二世祖們,此刻也不敢再攛掇了。
只是用看神話劇的姿態看著馬場上的一幕。
穿著騎裝的男人,肩寬腿長氣場強大,無疑是個很好的馬夫,也是他們一輩子用不起的馬夫。
此刻,梁輝的聲音有些飄忽:「你這話說得,我也不確定了。」
那兩個人,真的是謝彧行和季瓷嗎?
是不是這世界上有人擁有和他們相同的面孔,讓他認錯了?
他緩緩看向一群將他拉過來的狐朋狗友,幽幽道:「現在還要去看熱鬧嗎?」
狐朋狗友們後退一步,不約而同搖頭。
在這種時候影響謝彧行的心情,是真的嫌自己活得長了吧。
溜了溜了!
可他們想溜,季瓷卻是注意到了他們。
準確來說,是注意到了在他們中唯一眼熟的那個傢伙。
「你看!」她指著那邊,對謝彧行開口:「是梁輝!」
謝彧行從腦海中搜了一圈,才找出這個不太重要的名字。
他不動聲色:「你還記得他?」
季瓷彎了彎眼睛:「你不記得了?他想讓你跟他呢!」
那時候,在她身體中的可是謝彧行。
謝彧行唇角的笑瞬間有些危險:「是嗎?」
他想起來了,那個敢覬覦季瓷的小王八蛋。
他記得,給這小子找了不少事情做。
現在竟然還有心情來馬場玩,是他的手段不夠了嗎?
手中馬鞭轉了個圈,謝彧行隨意的朝著那快要溜走的團伙招了招手。
梁輝離開的腳步一頓,語氣發硬:「他是在叫我們嗎?我們當做沒看到,行嗎?」
「梁輝,過來。」不咸不淡的聲音自遠處傳來,讓他最後一點僥倖消失乾淨。
他猛然看向要不顧同袍之情逃跑的狐朋狗友們,拽著他們朝著謝彧行那邊走去。
誰讓這些王八蛋非要看熱鬧!
讓他看著想追的女人和另外一個男人親密,並不是個很好的體驗,好嗎!
現在這些人,必須要為他們的莽撞付出代價!
被他抓著人,像是水鬼一樣抓著身邊的人,以至於等梁輝走到謝彧行身邊的時候,他身邊的小團體竟然一個都沒有逃掉。
「還挺熱鬧。」謝彧行微微眯起眼睛,慢條斯理的開口。
梁輝乾笑一聲:「瞎玩,瞎玩。」
「是嗎?」謝彧行饒有深意的道:「你還愛玩這個,我以為你只愛問別人願不願意跟你呢。」
話音落下,梁輝額頭上的汗直接就下來了。
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依舊在馬上沒有下來一絲的季瓷,心中叫苦。
他哪裡知道,季瓷連這種事情都會和謝彧行說?
這可真是害慘他了。不會今天小命就會消失在馬的蹄子下吧。
「天熱嗎?」謝彧行此刻,貼心的像是一位老父親:「怎麼流汗了?」
「你這模樣,我還以為你心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