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趙婉寧被廢
雲清嫿將茶樓的點心帶回府邸,送給魏嫻。
二人在花園中談笑風生,共品點心。
沈沁看到二人其樂融融的一幕,淚水浸濕了眼眶。
她像是被人抽了魂,她憔悴的走上前,撲通跪下,「雲姐姐,我真的知錯了,你不要故意冷落我。」
雲清嫿不搭理,她捻起一塊桂花糕,餵到魏嫻嘴裡,「我最喜歡這個,你嘗嘗。」
「唔……」魏嫻的臉頰都紅透了,她訥訥的嚼著糕點,莫名害羞。
「沈夫人,您這是做什麼?旁人看見了,豈不會以為主子欺辱您?您的父親立了大功,您可是紅人,不要害我們了。」飛霜強行將她拉扯起來。
沈沁不放棄,她又從袖中掏出一張紙,上面似乎浸染了紅色的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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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姐姐,這是我用血寫的道歉信。」她雙手奉上,腕上纏了紗布。
明珠哽咽道:「雲側妃,您再不原諒主子,不知主子還要做什麼傻事!方才她用匕首劃開了手腕,奴婢都嚇死了。」
雲清嫿的眸子這才緩緩一輪,睨著沈沁,「以前的事,我已經不計較了,你千萬不要傷了身子。」
「所以,雲姐姐,你原諒我了?」沈沁咧著嘴笑問。
「阿嫻,你的嘴角有糕渣。」雲清嫿捏著帕子,想為魏嫻擦去嘴邊的渣滓。
魏嫻身子一閃,「雲側妃,我自己來就好。」
「阿嫻好害羞啊。」雲清嫿輕笑。
她覺得逗魏嫻玩,特別有意思。
魏嫻揩去嘴角的渣滓,紅著臉,低聲道:「你別拿我開玩笑。」
「……」沈沁被當作空氣,尷尬的站在一旁。
她含著淚轉身跑了。
回了寢房,明珠勸道:「主子,別生氣了,跟雲清嫿表面上和好就行。」
「雲清嫿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掏心掏肺對她,把她當作摯友、親姐姐,可魏嫻什麼都沒做,就能得到她的真心!」沈沁將指甲狠狠嵌進肉里,掌心都被摳出了血。
明珠道:「雲清嫿虛偽至極,哪有什麼真心?恐怕就是魏嫻比您更好利用罷了!」
沈沁氣得雙臂顫抖,她的臉陰惻惻的,「好啊!既然我不好過,她們倆也別想好過!什麼閨中密友,金蘭結義?可笑!」
……
玄音閣。
雲清嫿端正的坐在桌前,專心致志的撥弄算盤算帳。
「主子,不好了!」飛霜的臉蛋紅撲撲的,跨進門時,險些摔了一跤。
「嗯?」她挑眉,似乎猜到了答案。
「沈沁收買了京城好幾家戲班子跟茶館的說書先生,讓他們編排您跟魏夫人鴛儔鳳侶,互為對食。」飛霜嫌棄的咧嘴。
雲清嫿撲哧笑了,「虧她想得出來,真有意思!」
飛霜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您還笑得出來?奴婢方才看了那出戲,台上演的可噁心了!說您們不要王爺的恩寵,合歡共浴,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雲清嫿覺得沈沁也挺變態。
得不到她的青睞,所以想毀掉!
「沈沁敏感善妒,斤斤計較。誰對她一點好,她就感動得不行,對她一點壞,她就恨之入骨。這樣的人,養不熟!我們走到今日這一步,我一點都不奇怪。」她慢條斯理的分析。
飛霜這才明白,為何主子始終對沈沁不冷不淡,倒是對魏嫻青睞有加。
魏嫻雖然表面上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心從來是向著主子的。
忽的,門被推開。
裴墨染目光灼灼的朝她走來。
雲清嫿的眼底划過光彩。
他果然來了。
飛霜察言觀色的屏退左右,順便闔上了門。
「夫君,我已經跟心意姐姐說好了,等會兒讓管家送支百年人參跟血燕……唔……」
裴墨染捧著她的臉,不由分說的堵住她的唇,掠奪她的呼吸。
「唔……」她似乎被嚇到,下意識的用手推搡他的胸口。
他放開她,深深的凝視她的臉。
雲清嫿的杏眼中水光瀲灩,疑惑、驚惶的望著他。
「方才我去茶樓了,你跟何心意的話我都聽見了。」他溫吞的說。
偷聽實在不光彩,他有些羞於啟齒。
她的黛眉微微蹙起,「您怎麼可以偷聽?」
「蠻蠻,你盡心盡力為闔府上下操勞,我愧對於你。」他一字一頓。
雲清嫿的眼裡噙著淚,「夫君,我不要您的愧疚,我希望您能愛我。」
裴墨染的心潮翻湧,無盡的愧意似江水衝擊著他。
雲清嫿偷偷翻了個白眼,他現在才想明白?
無非是愛得不夠深罷了。
裴墨染親吻她的眉心。
他已經派人去搜集趙婉寧娘家的罪證了,最多半年,等趙家把罪名坐實、入獄,趙婉寧為了保全家人,必會自請下堂。
如此一來,名正言順,他也落得個大義滅親的名聲,誰也不能抓住他的錯處。
但正所謂,事以密成,他現在還不敢說給她。
事情的發展,完全在雲清嫿的掌握之中。
節奏被她完美的把控住。
他抱著她,將她丟到了床榻上,他吻著的耳垂,「蠻蠻,爭點氣啊,快些懷孕。」
她的身子發軟,曲著腿,下意識反駁:「為何是我不爭氣,不是您不爭氣?」
裴墨染覺得男性尊嚴受到了挑戰,他勾起一抹帶有侵略性的壞笑,「好啊!我一定爭氣,讓第一貴女滿意!」
雲清嫿的心臟漏跳一拍,她剛想逃就被撲倒。
一室旖旎,直到黃昏曖昧的氛圍才消散。
……
月底,幾位夫人與妾室到玄音閣請安。
雲清嫿與她們閒聊幾句,賞了些頭面,便讓她們退下。
裴墨染忽的從外走來,他冷聲道:「趙家貪污受賄,搜刮民脂民膏,在西北欺男霸女,昨日,趙婉寧已經自請下堂。本王方才向聖上請旨,廢了她的王妃之位。」
這突然而來的消息,讓眾人措手不及。
雲清嫿有些驚喜,爹爹的動作真快!
魏嫻笑看著雲清嫿,由衷為她感到高興。
眾人等待著下文。
廢了趙婉寧,是不是該扶其他人上位了?
幾位夫人的身份是不是可以晉一晉了?
妾室的身份是不是也可以晉一晉了?
可裴墨染擺擺手,示意眾人退下。
他打算等三個月,再向父皇請旨立蠻蠻為正妃。
肅王妃之位無縫銜接,會顯得他薄情寡義。
雲清嫿衣袖下的手攥成了拳頭。
狗男人,究竟在磨唧什麼?
知不知道遲則生變的道理?
崔夫人睨著雲清嫿,嘲諷的笑了,「我還以為某個人能上位了呢,原來是我想多了?」
沈沁睨著雲清嫿,臉陰惻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