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好險,他差點髒了
雲清嫿戲謔地睨他,「夫君現在體會到被算計的感覺了?上次您下獄,我比你難受千倍萬倍!」
他根本無法反駁。
板子只有打在自己身上最疼。
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對蠻蠻的傷害有多大。
「蠻蠻,我們的賭約,我輸了,你想要什麼?」他存了補償的心思,眸中閃著星星點點的光,「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哪怕蠻蠻說立承基為世子也可以!
他立馬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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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麼想要的。」她的聲音疲憊。
她當然知道裴墨染想要她說立世子的事情。
但她就是不說!
立世子的事情,得裴墨染親自提起。
否則到時候他變心了,他想起這件事,反而會覺得她愛慕名利、心思不純。
裴墨染愈發愧疚。
蠻蠻總是這麼單純、淡泊。
「蠻蠻,你再等等,等處理完蘇靈音跟蘇家,我再也不會讓你委屈。」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雲清嫿在心裡冷笑。
是啊,後宅的女人自然不會讓她委屈。
可是他的親娘呢?
他能拿皇后怎麼樣?
二人一陣溫存,裴墨染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為了避人耳目,他是晚上從後門走的。
貼身太監不由得在心裡嘆氣,殿下跟太子妃明明是夫妻。
怎麼跟偷情似的?
這一切都怪蘇家!
……
人走後,飛霜嘆了口氣,「主子,巧慧那邊好像暴露了,一直沒有動靜。」
雲清嫿的眸中散發著寒意,「讓她先自保,暫且別跟我們聯絡了。」
飛霜重重頷首,「線人發現蘇靈音方才運了一大車東西進了東宮。」
「什麼東西?」雲清嫿的眸中閃過好奇。
飛霜搖搖頭,「被布蒙著,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她神神秘秘的一定有鬼。」
「再去探查,倘若東宮查不到蛛絲馬跡,就讓外面的段南天查。」她的眼底泄出殺氣,玩味地笑了。
嘖,事情逐漸脫離她的掌控,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呢。
……
另一邊。
裴墨染去了清心閣。
蘇靈音看見了他,眼中盛滿了光亮,可僅僅一瞬她就沉了臉,使起了小性子,「殿下不是懷疑妾身嗎?還來看妾身?」
「你這麼聰明,還不知道本宮的心思?」裴墨染坐在桌前倒了杯茶,似笑非笑地看她。
蘇靈音可不敢揣度男人的心思,暴露自己的聰明才智。
她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男人為天,女人為地。
女人可以聰明,但是不能比男人聰明。
否則男人會忌憚,甚至會惱羞成怒。
「妾身可不知道,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她掐著嗓子,嬌嗔發嗲,聲線簡直拐了十八個彎。
別說裴墨染,就連貼身太監都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裴墨染恨不得扭斷她的脖子。
什麼破嗓子?
發出的是什麼鬼動靜?
真是一點都不如蠻蠻清新脫俗,可愛自然。
他的語氣透著淡淡的傷感,「雖然清心閣跟玄音閣都發現了墮胎藥,但本宮懷疑是太子妃做的,畢竟之前你一直被禁足。」
「……」蘇靈音的心像是被揪住。
她有些失落。
原來裴墨染是理性分析、推理後,才選擇相信她的。
並不是無條件地偏愛她。
但這也足夠了。
說明在裴墨染心中,雲清嫿已經被打上了『惡毒』的烙印。
他接著道:「本宮知道,此事十有八九是太子妃做的,可承基不能有個劣跡斑斑的母親,所以只能委屈你了。靈音,苦了你了。」
男人的聲音富有磁性,很是好聽,一對多情的桃花眼愧疚、繾綣地望著她。
蘇靈音的心臟在這一刻撲通撲通地亂跳。
她的臉頰發燙,嬌羞道:「殿下,妾身明白,為了您,妾身願意委屈。」
「只是,殿下,不給妾身些安慰嗎?」蘇靈音俏皮地眨眨眼。
裴墨染:「……」
她突然探著脖子,大膽地想要吻裴墨染的唇。
裴墨染不動聲色地將她攬進懷中,手大力托著她的後腦勺按在胸口上。
好險!
差點就被她親到了。
他差點就髒了。
裴墨染一直覺得親吻很噁心很髒,除了雲清嫿,他誰都沒親過。
「靈音,趕明兒本宮開私庫,你挑些寶貝拿去玩。」他伸出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蘇靈音有些難過,也有些疑惑,為何裴墨染總是不讓她親。
但她回憶起侍寢時,他似乎一直很排斥親昵接觸。
他不喜歡擁抱,不喜歡親她,甚至不喜歡她摸他……
思及此,她釋懷了。
可能這是鎮守邊關作戰時養成的習慣吧。
「殿下,妾身伺候您吧。」她勾住他的腰帶,媚眼如絲。
就差把勾引二字寫在臉上。
裴墨染面對眼前人,竟然毫無欲望。
裝都不想裝了!
就像是才吃完滿漢全席,然後又端上來一碗糙米飯。
「靈音,本宮沒心情。」他眼神陰鬱地推開她。
蘇靈音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魏嫻才流產!
裴墨染才失去一個孩子,他自然會心情不好。
她連忙認錯,楚楚可憐道:「妾身失言了,只是妾身好羨慕太子妃,也想有個孩子。」
「不怪你,你心地純淨,本宮知道。」他善解人意。
蘇靈音趁機試探:「殿下,其實太子妃只是太在乎皇孫,生怕有人越到皇孫面前,才有了一念之差。不如妾身替太子妃照顧皇孫一段時日,等太子妃心境平和了,再將皇孫送回去?」
裴墨染肚中的怒火騰地升起來。
這是想跟蠻蠻搶孩子了!
蘇家可一脈相承啊!
皇后如此,蘇靈音亦是如此。
「照顧太子妃的兒女,你倒是興致勃勃!將來我們的孩子怎麼辦?」他輕戳她的腦袋,語氣寵溺。
蘇靈音嬌羞地低下了頭,「誒呀,討厭!」
「害羞什麼?靈音,你不想有本宮跟你的孩子嗎?」裴墨染挑眉。
「自然願意。」她身子好似軟若無骨地倒進裴墨染的懷中。
被一打岔,蘇靈音頓時被擾亂了心神,撫養皇孫的事情,她暫且拋在一邊。
裴墨染的眼中滾動著暗潮。
這個女人,他一點都不想碰。
既然她想要孩子,那他就滿足她!
二人和衣而眠。
翌日清晨,裴墨染被拍門聲擾醒。
「殿下,殿下,不好了……」
貼身太監在門外驚呼。
他本就沒敢睡熟,聞聲立即下榻穿衣。
「怎麼了?」
「太子妃拍門要出玄音閣,還……」貼身太監難以啟齒。
裴墨染的眸中閃出光亮,他壓抑著嘴角的弧度,聲音涼涼的,「還什麼?」
「還……還說您薄情寡義、偏聽偏信……」
蘇靈音早就醒了,聞言,她第一反應是疑惑。
因為這不符合雲清嫿的性格。
可轉念一想,雲清嫿已經被逼到絕境了,她自負高傲,一氣之下狗急跳牆也不足為奇。
她忍笑,捂嘴驚訝道:「怎麼會這樣?太子妃怎麼可以對殿下不敬?」
「她放肆!」裴墨染重重甩袖,聲音染著薄怒,「本宮這就去會會那個潑婦!」
砰——
門被重重甩上的瞬間,蘇靈音撲哧笑了出來。
「呵呵呵呵……」她肆意大笑,「雲清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