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必看!蠻蠻被換,他能認出來?
裴墨染白了她一眼,揶揄道:「打回來?我敢嗎?我若是真動手,你今晚恐怕要殺夫了。」
「我哪捨得殺夫君?我愛夫君還來不及呢。」她討好道。
他心裡舒服極了。
他哼了一聲,高傲道:「你親本宮一下,本宮就勉為其難原諒你。」
雲清嫿恨不得再甩一巴掌過去。
他這副模樣,真的好賤啊。
「不要!方才嘴都親疼了。」她抱怨著,扯著被褥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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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染的心臟一顫,酥酥麻麻的。
她怎麼總是一臉單純,漫不經心的說這麼撩撥人的話?
思及此,他渾身燥熱,下榻命王顯備涼水。
……
翌日,天蒙蒙亮。
裴墨染受傷不必前去災地,他罕見地賴床,靜靜看著枕邊人。
雲清嫿的小臉放鬆,粉唇微嘟,呼吸均勻,精緻美艷的五官透著說不出的清純與嬌憨,讓人心動。
忽的,她的眉心蹙起,輕聲驚呼:「裴郎……」
她身子一震,陡然睜開雙眼,心跳劇烈。
「怎麼了?做噩夢了?」裴墨染給她拍了拍胸口。
雲清嫿背後的冷汗染濕了褻衣,她驚魂未定,恐懼如同繡花針細細密密地刺進了她每一個毛孔。
她居然躺在裴墨染身邊,喊了裴雲澈!
這個錯誤太危險了!
裴墨染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哄道:「蠻蠻,有我在,別怕。昨日的事忘了吧!」
因為心虛,她下意識想試探裴墨染。
她的雙臂勾住他的脖頸,「夫君,你親親我。」
裴墨染輕笑,他在她唇上親了下,「方才怎麼叫我裴郎?嗯?」
雲清嫿心虛不已,同時也鬆了口氣。
好在裴墨染沒有懷疑。
「不可以嗎?」她委屈地問。
他屈指颳了下她的鼻尖,「隨你,你想怎麼叫都行。」
雲清嫿暗想,幸虧兩人同姓,不然還真不好圓。
接下來的幾日,裴墨染整日待在寢房中養傷,二人朝夕相處。
蜀地下了一場雪。
裴墨染跟雲清嫿依偎在窗前,共賞雪景,到處白茫茫一片,積雪壓彎了枝頭。
「蠻蠻,京城也下雪了吧?」他問。
雲清嫿摟著他的腰,緩緩道:「我想孩子了,我們一家四口還沒好好一起過過年呢,兩個小傢伙還沒看過雪。」
「我們還有一輩子,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等孩子大了,我們就共享天倫,含飴弄孫。」他禁不住暢想暮年的生活。
她的眼中閃過嘲意。
共享天倫?含飴弄孫?
可惜,他們倆是不會有了。
「夫君,我覺得現在很幸福。」她慨嘆般地說。
裴墨染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揚起了淺淺的笑,「我也很幸福。」
她嘴角的笑紋不斷加深。
幸福就對了!
在你最幸福的時候,奪走你的一切,你一定會很痛苦吧?
「藥熬好了,我把藥端過來。」她道。
他的心莫名不安,他抓住她的衣袖,「讓下人去吧。」
「不行,別人我不放心。」她道。
就在這時,乾風拍響了門,「殿下、殿下,不好了!救濟糧的糧倉起火了。」
「什麼?」裴墨染遞給雲清嫿一個眼神,慌張往外跑。
雲清嫿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愈發戲謔。
裴雲澈的動作真快啊。
她去往廚房,腳一踏入門檻,就被一個龐大的身軀捂住了嘴,推在門板上。
雲清嫿的雙眸瞪得碩大,臉上一派驚恐。
「是我。」裴雲澈溫聲道。
她臉上的驚恐隨即化為委屈跟擔憂,她推開他的手,「裴郎怎麼來了?」
「蠻蠻,跟我走吧!」他看著她,狹長的眸深情款款。
雲清嫿有些糾結,可最後還是頷首,「我願意跟裴郎走。」
他露出欣慰的笑,用火一把點燃了廚房,在細作的掩護下,一路暢通無阻。
趁著眾人救火,裴雲澈帶著雲清嫿悄無聲息地從後門離開。
上馬車前,她遠遠看見從後門跑來的謝澤修。
他雙眼布滿紅血絲,擔憂溢於言表。
雲清嫿的心突突直跳。
謝澤修可不能破壞她的計劃!
她做出口型:別救我!
謝澤修看懂了,他停下了追趕的步伐。
下一瞬,雲清嫿就被抱上了不引人注意的灰濛濛的馬車。
馬車疾馳,消失在后街,只在雪地里留下兩行車轍印。
雲清嫿撲在裴雲澈的懷裡,眼淚啪嗒啪嗒落在他的手背上,「裴郎,不行,我不能跟你走。若是裴墨染髮現了怎麼辦?他不會放過我們的,我不能害你!」
他用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淚,溫柔而堅定地看著她,「放心!我有萬全之策,我找到了一個江湖女術士聶蓉,她善易容、口技,她已經暗中觀察你半月,絕對能夠以假亂真。」
雲清嫿的瞳孔微怔,既驚奇又啞然,「真的這麼厲害?」
他寵溺地笑了,「想看嗎?日後有機會了就帶你去看。」
她嬌憨地頷首。
她是真的好奇了,狗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她,他到底能不能發現替身呢?
裴雲澈忽地神色一凜,斂住臉上的笑,「蠻蠻,我要跟你道歉,之前給孩子下毒,是我做得不對。」
雲清嫿的臉上露出委屈,哽咽道:「裴郎,他們是我懷胎十月所生,身上流著我的血,你若是愛我,何必糾結孩子父親是誰呢?他們也可以是你的孩子。」
她pua起了裴雲澈。
「父皇很喜歡他們,他們的威脅比裴墨染還要大。」他不再掩飾,在她面前毫無保留的揭開內心的陰暗。
「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看來裴郎並不愛我。」雲清嫿扭過身,不再理他。
裴雲澈的喉頭髮干,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
另一邊,眾人紛紛救火。
等裴墨染慌裡慌張趕回來時,火勢已經熄滅。
「蠻蠻……」他驚慌的大喊。
「夫君……」
聶蓉易容成雲清嫿的模樣,小跑著撲進裴墨染的懷中。
身段、動作、聲音如出一轍,毫無偏差。
她撲進裴墨染的懷裡。
裴墨染擁住了她,他滿眼擔心地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
「蠻蠻,你沒受傷吧?」他甚至現在還能聽見自己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她搖搖頭,「夫君,糧倉沒事吧?」
「沒事,都是裴雲澈的功勞。」他磨了磨後槽牙。
裴雲澈總是如此,為了一己私利,置百姓於水深火熱。
聶蓉鬆了口氣。
看樣子,她過關了。
太子並不能認出太子妃,什麼夫妻情深,也不過如此。
飛霜在心裡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女術士有兩下子啊,她都差點被騙了。
裴墨染扶著聶蓉回寢房,「蠻蠻,我讓太醫給你看看。你別亂動。」
「我沒事,夫君的傷還沒好呢。」她嬌聲道。
「我跟你能一樣嗎?你嬌氣得要命。」他不由分說大步往門外走去。
踏出門的瞬間,裴墨染的臉色一沉,眼中迸發出肅殺。
「殿下,我們主子沒事吧?」飛霜似乎被他的氣場嚇到,哆哆嗦嗦地問。
他的眸凌厲的一輪,狠狠剜了她一眼,「連自家主子都不認識?」
飛霜嘴半張著,都足夠塞下一個雞蛋。
「一個冒牌貨你都看不出來?」裴墨染鄙夷道。
飛霜一臉驚愕。
裴墨染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