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見到你,情不自禁
「我又不做什麼。」他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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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棄極了,「你腦子裡怎麼儘是這些破事?」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見到你,情不自禁就……」
雲清嫿立即轉身,捂住他的嘴,「呸!不許說了!你要不要臉啊?」
裴墨染看她嬌羞,不由得笑了。
一夜好夢。
翌日,天蒙蒙亮,飛霜便端來水盆伺候雲清嫿洗漱。
「主子,奴婢派人找了手帕,沒找到,恐怕真被人撿走了。」飛霜心裡泛起了嘀咕。
若是被貪財的宮人撿去也就罷了,就怕被別有用心的人撿走。
雲清嫿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並不在意。
她道:「幫我做一種藥。」
「什麼藥?」飛霜問。
「讓人不舉的藥!」雲清嫿的眼中閃過寒光。
飛霜捂著嘴,但眼中泛著隱隱的興奮。
真刺激啊!
「主子,這藥是要下給皇上嗎?」飛霜好奇地問。
雲清嫿頷首,「自然,反正裴墨染不肯臨幸妃嬪,還不如不舉,免得他騷擾我。」
飛霜的眼角泛著幾分邪氣,「這麼有趣的藥,奴婢好久沒做了。」
雲清嫿慵懶地倚靠在坐榻上,面色晦暗不明。
憑什麼每次都是裴墨染給她下藥?她也得狗男人下藥這樣才公平。
萬國來賀,按照規矩,辰時一到各國皇室女眷變要來坤寧宮給大昭皇后請安。
而皇后也要款待她們,帶她們賞花品茗,再賜些布料、種子之類的。
寢殿中,雲清嫿穿著水藍色素麵織金紋鳳袍,髮髻上插著一對流蘇鳳釵,她略施粉黛,抿了桃色的口脂,便梳妝完畢。
今日的打扮並不隆重繁瑣,淡雅中卻不失貴氣。
但還是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疏離感,仿佛與生俱來凌駕於眾人之上。
水鐘的時辰一到,坤寧宮的大開。
雲清嫿坐在主位上,接受著各國女眷的參拜。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眾人按照自己國家的禮儀行禮。
雲清嫿正襟危坐,她身居高位,掃視著下面的眾人。
「諸位不辭萬里前來京城,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若是有什麼住不慣,吃不慣的地方,一定要跟本宮說。」她大氣溫柔地說。
「是。」眾人異口同聲。
雲清嫿按照禮部的流程,開了坤寧宮的後花園。
後花園早已布置得富麗堂皇,各色繁花盛開。
角落放了冰山。
宮女站在冰塊後搖著扇子,扇著冷氣,在炎炎夏日中,涼氣陣陣撲面,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燥熱,心曠神怡。
雲清嫿安排了許多有趣的遊戲,曲水流觴、女紅、投壺射箭、書法……除此之外,還逐個賞賜了製作精美的頭面、布匹、瓷器。
許多小國受寵若驚,讚嘆大昭的文化底蘊深厚以及雲清嫿的大方。
人群中,阮玉望著雲清嫿,眼神中的刻毒、幽怨不斷加深。
「各位王妃輕便,本宮也只是略懂皮毛,就不賣弄了。」雲清嫿操著玩笑的口吻,她走去涼亭下歇息。
她命人給各個王妃送去冰鎮果茶。
「皇后娘娘,方才北朔國的王妃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真是作死!」福松壓低聲音道。
雲清嫿的鼻子裡發出很輕的哼聲,溫婉的臉上出現輕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都不懂嗎?」
人群中,阮玉毫不掩飾厭惡地剜了雲清嫿一眼。
投壺前,眾多女眷都捏著羽箭,饒有趣味地投擲。
阮玉卻將羽箭丟到一邊,「東西是好東西,人嘛,就一定是好人了!大昭皇后教的手段,我可不敢使。」
其他幾個巴結北朔國的人道:「明王妃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不知道?」阮玉的眼裡盛著滿滿的惡意,她低聲說,「五年前坤寧宮的大火,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眾多王妃都抬頭看向阮玉。
她們顯然都有所耳聞。
阮玉道:「皇上對外說這五年皇后是出宮為國祈福了。可我聽說,皇后當年是詐死,跟她的表哥私奔了!」
「她最近才被皇上抓到罷了!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也配接受我們的參拜?」
這駭人聽聞的事情,引發了許多王妃的唏噓。
她們看雲清嫿的眼神都變了。
「嫁做人婦還勾引表兄,嘖嘖,連孩子都不要了,虧大昭還謠傳雲清嫿溫婉得體,是天下女子的典範。我呸!」
「我早就想說了,你們不覺得雲清嫿笑起來很假嗎?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假惺惺的。」
「對啊!相由心生,看面相就知道她私下放蕩,我們都被她騙了!」
阮玉嗤笑,「奉勸各位一句,要看緊自己的夫君。不瞞各位,我夫君已經被勾住了,各位姐妹千萬不要步我的後塵!」
「啊?」其他人都慌了,面露驚恐。
「不會吧?聽聞明王跟明王妃青梅竹馬,從小相識,怎麼會……」
阮玉的眼圈驟然變紅,委屈的唇瓣輕顫,她心尖的恨意像是藤蔓疾速生長。
昨晚,夜司明半夜都沒上榻。
她起身去看,沒成想夜司明居然躲在淨室對一條梅花手帕紓解……
或許是女子的本能,那條梅花手帕她認得,正是雲清嫿的!
好端端的,手帕怎會飛到夜司明的手裡?
絕對是雲清嫿送給夜司明的。
思及此,她心如刀割。
「此等蕩婦,我詛咒她得花柳,下身潰爛流膿!」阮玉咬牙切齒,雙眼猩紅。
眾人的臉上露出驚恐。
「誰得了花柳啊?」
雲清嫿嬌軟的聲音從身後飄了過來。
阮玉的肩膀一顫,又驚又羞,原本通紅的臉更紅了,就好像快要泣血。
「是誰惹明王妃了?竟讓明王妃造了這麼重的口業?真是阿彌陀佛。」雲清嫿笑吟吟地問,她的杏眼中一派清澈。
「……」
阮玉的渾身都冒出了冷汗,因為心虛,她的眼神飄忽,不敢看雲清嫿。
但她轉念一想,自己又沒錯。
她心虛什麼?
「我只是在說一個勾引明王的賤蹄子罷了。」她將耳邊的碎發撥弄到耳後。
雲清嫿的杏眼微眯,視線像箭矢射了出去,「明王跟王妃不是青梅竹馬嗎?明王居然還做出這種糊塗事,唉,真是令人唏噓。」
「……」阮玉的雙臂都氣得顫抖起來。
這個賤人裝什麼啊?
「明王妃若是不怪我多管閒事,要不下次見面了,我跟明王說道說道?」雲清嫿溫柔道。
阮玉氣得鼻孔都大了,她大聲爭辯:「關明王什麼事?都怪那個狐狸精!都是狐狸精勾了夫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