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他說壞話,被當場抓住
聞言,坤寧宮的宮女紛紛露出鄙夷、嫌棄的表情。
又是一個蠢貨。
「可是,就算沒有狐狸精,也會有白骨精、蜘蛛精、畫皮精,男人的心若是堅定,就算是天女下凡也勾不走!」雲清嫿輕拍阮玉的胳膊,以示鼓勵。
阮玉的眼神明了又滅,似有觸動,可轉而她直勾勾地盯著雲清嫿。
「不!男人本來就是花心的,都怪某些賤人,明明自己有男人,卻非要勾引別人家的男人!」她意有所指地咒罵。
其他王妃嚇得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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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相當於明牌了!
這是想直接開撕啊!
思及此,她們連連後退,想要跟阮玉劃清界限。
可雲清嫿像是看不出來她的不善,輕笑道:「那本宮就祝願明王妃,所求皆能如願吧。」
人走後,飛霜冷嘁一聲,「又是個男人大過天的蠢貨,居然敢造主子的謠!」
「倘若阮玉方才直接說出來,我反倒佩服她光明磊落,這樣在背後編排我,我可忍不了。」雲清嫿的眼珠子一瞥,看向福松。
福松幸災樂禍地笑了,「皇后娘娘,咱們怎麼收拾她?」
雲清嫿傾身,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
當晚,阮玉便上吐下瀉,吃什麼吐什麼。
她大罵有人要害她。
可兩國的太醫紛紛來診治,也只是說她水土不服。
阮玉心中的恨意翻騰,她確信,絕對是雲清嫿在報復。
但她沒有證據。
夜司明嘴上說著心疼,可看到地上一灘嘔出來的穢物,胃裡翻江倒海。
他當日就命人將他的行李收拾出來,搬去其他寢房,跟阮玉分居。
雲清嫿聽後,滿意地笑了,「這便好了,她嘴上光顧著吐,就沒空嚼舌根了。」
「要奴婢看,應該把那些說您壞話的王妃都給下一遍毒!」飛霜憤憤地叉腰。
「那可不行,這樣就太明顯了,一個個慢慢來吧!」雲清嫿悠閒地修磨著圓潤細長的指甲。
……
黃昏時分,雲清嫿破天荒地去了御書房。
她的手裡端著一盅加了料的參湯。
王顯見皇后娘娘關懷皇上,忙不迭引她進去,「外面熱,皇后娘娘快進來坐。皇上還在接待各國使臣,勞煩您稍等片刻,估摸一炷香後就回來了。」
她頷首,「要不我把參湯放著?」
「若是見到皇后娘娘,想必皇上會更高興。」王顯的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露出一臉姨母笑。
雲清嫿在屏風後面坐定。
她低聲道:「你的不舉藥,藥效如何?」
「主子放心,此藥無色無味,死不了人!」飛霜信心滿滿地打包票,「喝一次能管半個月,一旦停藥,藥效就會消退,有迂迴的餘地。」
雲清嫿滿意的頷首。
正想著,門外傳來說話聲。
「接待使臣的事就交給十弟了。」
「皇上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
裴墨染頷首,「你辦事,朕放心。」
王顯本想跟皇上說皇后娘娘在御書房,但他插不上話,又想著不如給皇上一個驚喜,便沒有說。
吱——
門被推開。
裴墨染跟靖王走了進來。
「查貪腐的事,朕交給九弟跟雲家了。」裴墨染負手走到御書房中央。
靖王諂媚道:「雲首輔雖然看著儒雅文弱,但手段雷霆,皇上獨具慧眼!」
裴墨染冷嗤。
他的唇微張,半晌後猶豫著開口:「你……跟王妃感情可還好?」
「自然!多謝皇兄關心。」靖王的雙顴泛紅,嬌羞地低下頭。
「蓉兒都給臣弟生了兩個兒子了,今晌午還親自做了四菜一湯送進宮,生怕臣弟餓著。」
裴墨染登時一肚子火氣。
他沒來由的火大,聲音陡然拔高,「那是因為她還沒有對你露出真面目!雲家的女子都是滿腹算計,自私自利的。」
「啊……?」靖王面露驚疑,他緊張地揩去額上的汗珠。
皇上跟皇嫂又吵架了?
屏風後,雲清嫿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去。
她的臉陰沉發黑。
狗男人!
背地裡這麼說她!
「皇弟,朕勸你珍惜現在的日子吧,畢竟,你的好日子不多了!雲家女子對你好,都是有目的的,等你沒有利用價值,她們就會一腳踢開!」裴墨染一副過來人的姿態,酸溜溜地說。
「皇上,蓉兒真的對臣弟挺好的。」靖王抿了抿乾澀的唇瓣,艱難開口。
裴墨染的眸中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燒,他狠瞪著靖王,「不!你信朕,她們都是在演戲!這樣的女人哪配得到我們的深情?我們不能陷進去,不能為了這種女人交付真心!」
「呃……」靖王抬頭的瞬間,瞳孔緊縮,像是看見了洪水猛獸。
因為,裴墨染的身後,雲清嫿一步步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皇弟,你現在知道怕了?」裴墨染拍拍他的肩膀,「現在知道也不晚,雲家女子把我們都騙了!毫無道德可言!」
「皇上,其實皇嫂挺好的,為您生了一對那麼聰明的兒女呢。」靖王使勁沖裴墨染擠眼。
裴墨染髮出呵聲,仿佛不屑,但語氣中帶著微微驕傲,「承基、辭憂都長得像她,跟朕有什麼關係?」
「皇兄,這話可說不得啊,皇嫂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為您生下的孩子呢。夫妻間有誤會,還是要說清楚,皇嫂又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您對皇嫂的深情,我們都知道。」靖王快要磨破嘴皮子了,他使勁擠眼,臉都快抽筋了。
「什麼深情?朕早就看透那個母老虎了!」裴墨染傲慢地嘁了一聲。
靖王拼命咳嗽,「咳咳咳……」
「你有咳疾?離朕遠一點。」裴墨染嫌棄地捂住口鼻。
「是、嗎?」
雲清嫿的聲音仿佛是從天外飄來的。
啊——
靖王發出一聲慘叫,身子抖三抖。
裴墨染的身子僵住了,整個人站在原地,仿佛石化了。
他的桃花眼瞪得渾圓,難以置信自己的耳朵。
裴墨染緩緩扭頭,看到雲清嫿的瞬間,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混帳!你怎麼不早說?」裴墨染怒沖沖地給了靖王一拳。
靖王捂著肩膀,疼得紅了眼,「臣一直在給您使眼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