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太累了,沒反應了?


  「蠢貨!朕還以為你眼皮子抽筋了!」裴墨染急赤白臉,「皇弟,朕對你非常失望,你非拉著朕說王妃跟皇后的壞話作甚?」

  「枉你岳父時常在朕的面前誇獎你體貼!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罵你髮妻也就罷了,你指摘你皇嫂作甚?」

  「我……?」靖王指著自己,一臉驚訝。

  這是人說的話嗎?

  他方才什麼都沒說啊!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朕沒你這種薄情寡義的弟弟,今日就要與你割袍斷義!把你逐出裴家族譜!走,去宗人府!」裴墨染拉著靖王就往外走。

  靖王哀嚎,「我錯了!我不敢了,皇兄,我下次不敢了……」

  「我不想被逐出族譜……我錯了……」

  雲清嫿抱臂,她歪著腦袋,看著裴墨染跟靖王這齣拙劣的戲碼。

  有病!

  二人快走到門口時,雲清嫿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站住。」

  他們身形一頓,停駐腳步。

  「時候不早了,本宮就不留客了,靖王快回府吧,莫讓蓉兒等急了。」雲清嫿道。

  「多謝皇嫂。」

  靖王如蒙大赦,從裴墨染手中掙出來,連滾帶爬地跑了。「微臣告退!」

  王顯萬萬沒料到事情演變成了這樣。

  他嚇得砰地將門闔上。

  裴墨染出不去,只好硬著頭皮轉身,他擠出笑,「蠻蠻,我已經教訓靖王了,想必他已經知錯了。」

  「你若是還生氣,我就把他下詔獄!」

  雲清嫿走上前,裴墨染連連後退。

  他的背抵住了堅硬的門板。

  「我竟不知,你在人後是這樣編排我的?」雲清嫿抬起手,裴墨染就下意識捂住臉頰。

  「我方才一定是被鬼上身了!蠻蠻,你知道的,近日是七月半。」

  「呵……」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雲清嫿被氣笑了。

  她擰住他的耳朵,「你自己不順意,就挑撥別人兩口子?裴墨染,你多大了?」

  「憑什麼他闔家幸福,而我不可以?我就是看不慣!」他的眼中浮現出偏執。

  「你就是嫉妒心作祟!你哪有一點人主之相?」

  這話就像一個石子丟進湖面,盪起了圈圈漣漪。

  裴墨染想要否認,卻難以開口。

  他的確嫉妒了。

  雲清嫿鬆開他,「今日北朔的人在背後編排我,你也在背後編排我。你看看別人靖王,你百般引導,他也沒說蓉兒一句不好。別人家是別人家,你家是你家,有什麼可比的?」

  「你別拿那賤婦跟我相提並論。」裴墨染凝眉,他藉機岔開話頭,「我知道你已經報復回去了,但還是要隱蔽一點,千萬別讓人看出端倪,否則會惹來麻煩。」

  她不甚在意,「放心吧,我下毒,你還不放心?」

  裴墨染的臉色微變。

  他不敢想,五年前,蠻蠻究竟背著他做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

  「蠻蠻,承基已經出宮肅查貪腐了,近幾日都不回宮了。」儘管這是政事,但他覺得還是應該跟雲清嫿說一聲。

  雲清嫿蹙眉,但沒有說什麼。

  裴墨染俯下身,撥弄了下她圓潤的耳垂,「你的耳環掉了一隻。」

  「唔……」她連忙伸手摸了摸耳朵。

  果然,左耳的耳墜子不見了。

  「方才接待諸國王妃的時候不會已經掉了吧?這豈不是丟人了?你也不說給我。」雲清嫿看向飛霜。

  「奴婢還以為主子是故意這麼打扮的。」飛霜訝然。

  雲清嫿連忙取下右耳的耳環。

  「你呀,一回到我身邊就心不在焉,丟三落四。」裴墨染苦笑。

  她不接話,轉身將參茶端給他,「你每日都熬夜,身子會吃不消的,你多補補身子。」

  裴墨染受寵若驚,他的桃花眼仿佛被點燃,他接過茶盞輕吹,忙不迭抿了一口,「蠻蠻親手煮的茶就是好喝。」

  雲清嫿跟飛霜交換了一個眼神,她玩味地勾起嘴角,「不是我煮的。」

  他臉上的笑淡了一分,隨後道:「無妨,總之都是蠻蠻的一片心意。」

  她捏著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那你多喝點。」

  「嗯。」裴墨染的心臟加速跳動。

  如此親昵的舉動,他們很久都沒有過了。

  一杯茶喝完,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揶揄道:「真是難得,你這個女人突然良心發現了?居然知道心疼我了。」

  雲清嫿的臉色不明,「你猜啊?」

  「一定是你良心發現了,畢竟我對你這麼好,你的心就算是石頭做的,也該捂熱了。」裴墨染道。

  她覷了他一眼,「我是冰山,把你凍死都捂不熱。」

  「那就把我凍死,我死在冰山上。」他道。

  飛霜捂著臉,牙都快酸掉了。

  皇上說話越來越膩歪了。

  雲清嫿轉移話頭,「今晚去坤寧宮留宿嗎?」

  「蠻蠻在邀請我?」他挑眉,有種喜從天降之感。

  她但笑不語。

  ……

  回坤寧宮的路上,雲清嫿聽見了悽厲的哭聲。

  拐彎時,宮道上,魏嫻正在懲戒宮人。

  「腰斬吧!」魏嫻的氣勢恢宏,她的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冰。

  幾個宮女發出悽慘的哀嚎。

  可太監嫻熟地將她們的嘴塞住,拖了下去。

  雲清嫿還是第一次見魏嫻下這麼重的手。

  她的食指輕扣椅臂,示意太監將轎攆落下。

  飛霜麻利地扶她起身。

  「阿嫻,這是怎麼了?」雲清嫿問。

  魏嫻看到她,眼前一亮,她快步上前,「蠻蠻,我正準備去找你呢。你惹到麻煩了。」

  「嗯?」雲清嫿的眼中浮現迷茫。

  「你詐死的事情不知怎的在宮中傳開了,甚至有人說你當初詐死,是為了跟謝澤修私奔。」她憂心忡忡,「宮中都傳遍了,恐怕民間很快也會知道。」

  雲清嫿的臉上閃過殺戮之色。

  「阮玉在我面前耍耍小手段也就罷了,她千不該,萬不該將表哥扯進來。」

  魏嫻道:「怎麼辦?此事可不好澄清,恐怕會污了皇后的清譽。」

  「放心,我已經有計策了。」雲清嫿輕拍她的手背。

  ……

  晚上,亥時裴墨染就到了坤寧宮。

  洗漱過後,二人平躺在床榻上。

  他摟著雲清嫿的腰身,輕嗅著她腦後發間的馨香,可身下卻沒有反應。

  裴墨染在心中暗道,他大概是太累了。

  幸虧蠻蠻沒有察覺,否則豈不是丟了男子氣概?

  被蠻蠻看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