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傳遞信號
只有傳言說辭憂公主嬌縱任性,渴望爹爹陪伴,所以拿著尚方寶劍在御書房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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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都說辭憂公主可愛、任性,在對皇上撒嬌。
承基雙手背後,他板著臉訓斥:「辭憂,你方才發什麼瘋?倘若爹傷了你,或者抓你下獄該怎麼辦?」
「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娘親被爹爹欺負,你可有幫娘親說一句話?」辭憂剜了他一眼,「你當然不敢,因為你怕爹爹不讓你繼承皇位。」
承基後退一步,他的眼風一厲,以牙還牙:「你敢這麼鬧,不正是因為你知道,你無法繼承皇位?」
辭憂磨著後槽牙,憤憤地瞪他。
「行了,與其拌嘴,不如想想怎麼幫娘親。」承基抱著胳膊,「娘親沒有失憶,甚至找了承寧求助,說明她如今一定孤立無援。」
「嗯。」辭憂的眼中滿是擔憂。
……
半個月後,辭憂的禁閉解除,她當即跟承基去養心殿請安。
「娘親……」辭憂紅著眼撲進雲清嫿的懷裡。
雲清嫿很想抱抱女兒,可養心殿全是裴墨染爪牙。
御前的嬤嬤、太監、宮女毫無死角,從四面八方悄悄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只能無動於衷。
「知道錯了嗎?」她端莊疏離地問。
辭憂委屈地點頭,「嗯。」
「半個月沒去上書房了吧?辭憂,你跟母后一起看看書?母后給你補習一下?」雲清嫿輕拍身邊的位置。
「好!」
辭憂跟承基樂顛顛地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
飛霜欣慰不已,她笑著端來瓜果點心,「這是花生酥,兩位殿下最喜歡了,主子,您也嘗嘗。」
「嗯。」雲清嫿捻起一塊,咬了一口。
她隨手翻開一本書,依次指著上面的字——未、失、憶。
辭憂點頭,「娘親,這裡我學過了。」
飛霜的眸子一縮,腦中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砰的一聲炸開了。
驚喜在心中膨脹開來。
主子根本沒失憶,這些日子全是裝的!
爹爹果然沒有違背時序,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藥材。
「這裡呢?」雲清嫿往後翻了幾頁。
她找到一個字——藥。
「這裡沒學過,看不懂。」承基搖搖頭。
辭憂也搖搖頭,她不明白娘親想表達什麼。
飛霜卻醍醐灌頂,眼前一亮。
這個藥,在主子知道皇上準備了失憶藥時,就讓她早就做好了。
「飛霜姐姐,我想請教你花生酥怎麼做。」蓮蓉朝她們走來,她的眼神卻斜睨著雲清嫿手中的書。
雲清嫿立即擺出認真看書的樣子,收回了手指。
她感覺自己特別像是諜戰劇里傳遞情報的間諜。
……
承基、辭憂在養心殿待到了黃昏後,才被裴墨染下令趕了出去。
裴墨染處理完政務,便趕回了養心殿。
他的視線在殿中逡巡了一圈,最終落在桌上的書上。
他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古怪,才將書放下。
「蠻蠻,聽聞你今日給辭憂補課了?」裴墨染的手落在雲清嫿的肩頭。
雲清嫿頷首,「我擔心她落下太多功課。」
「不必如此操勞,太傅自會給她補齊。」他摟住她的細腰,唇落在她的耳後,「辭憂……還好嗎?」
她乜了他一眼,她好笑道:「你擔心她,你就去看看啊。」
「……」裴墨染緘默。
他不敢面對辭憂,在這件事上,辭憂固然有錯,但是他不對在先。
讓母親忘記孩子,對孩子而言的確殘忍。
「放心,她好著呢,也沒有說你壞話,你哄哄就好了。」她輕拍他的手背。
裴墨染苦笑。
恐怕這件事沒這麼好過去,除非蠻蠻能像以前一般疼愛他們。
「夫君,我的身子已經恢復了,腦袋也不疼了,何時能出宮去慈濟會查帳?」雲清嫿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
她決定再給裴墨染最後一次機會。
裴墨染臉上的笑收斂起來,眸色暗淡,「再養養吧?等忙完這一陣子,我陪你一起。」
她擰著他的耳朵,「再等多久?我可聽說了,你還欠我一大筆錢呢。」
裴墨染的臉都綠了,他語塞半晌,低罵道:「哪個混帳跟你說的?我又不是不還了。」
「你就會畫大餅……你唔……」
雲清嫿的呼吸被掠奪。
心中做出了決定。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裴墨染以吻封緘,傾身將她壓下。
殿中的氣溫節節攀升,曖昧氤氳,月亮害羞得躲進了雲層中。
房中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外面的宮人紅了臉,將門守得更嚴。
雲清嫿的喉間溢出奶貓般細弱的嚶嚀,白如牛乳般的肌膚泛起了好看的粉。
一場事畢,二人已然大汗淋漓。
雲清嫿像是從水中撈起來似的,汗浸了滿身,綢緞般亮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她脫力地倒在貴妃榻上,可裴墨染卻還精力勃發。
他屈膝跪在榻尾,高挺的鼻樑滑下一滴剔透的汗珠。
她虛虛踹了他一腳,白如玉髓的腳丫肉綿綿地踩在他的胸口上。
弧圓的杏眼含著淚光,連說話都提不起力氣,吐息含糊反而像在撒嬌,「快去改奏摺。」
「不急。」裴墨染看著她小巧的腳,腳趾圓潤,像是一個個白玉,腳尖是淺粉色的,漂亮極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心中痒痒的,他輕捏她的腳心,跟印象中一般軟。
雲清嫿感到詭異,狗男人似乎總是對她的腳感興趣。
她想要縮回腿,可他卻快一步捉住她纖細的腳踝,炙熱的目光。
「別鬧了!到時候又要熬夜,遲早把你的身子給敗了。」她懶懶地說。
裴墨染邪魅地笑了,「怎麼?我伺候得讓蠻蠻不滿意?不然蠻蠻何出此言?」
「臭不要臉。」她怒罵。
他厚著臉皮哄道:「蠻蠻,再來一次好不好?」
她的黛眉一橫,一腳踹到他的臉上,「滾遠些。」
裴墨染一時不察,身子向後一栽,險些摔下去。
「呵呵……」
雲清嫿幸災樂禍地笑了,肩膀輕顫。
「翻天了,你要謀殺親夫?」他捉住她的腳踝,一口咬在她的小腿上。
「裴墨染,你咬我!你居然咬我!」
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抓起枕頭就往他臉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