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激他今夜再入宮?


  燕灼灼不知道蕭戾發哪門子的瘋。

  除了那個狼子野心的傢伙,她猜不出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她的寢宮,對她干出那種事。

  就因為她送的那份『禮』?

  之前那狗東西不還因為她送給顧華章和沈墨手帕而不爽嗎?她送給他那麼一份稱得上把柄的貼身之物,怎麼非但沒把這頭狼捋順毛,還把他給捋炸毛了?

  總不能是因為她去城外迎接景華,讓那傢伙誤以為,她兩面三刀,又準備和柱國公府講和了?

  以蕭戾的腦子,不可能會有這種荒謬的猜想吧?

  莫說她對景華只是感激加愧疚,想要彌補上輩子的遺憾,就算她真的對景華動了心思,她殺景三思也絕不會手軟!

  燕灼灼心裡惱火的很,本來她這個時期的情緒就格外難控制,那狗東西還來給她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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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

  胸真的好痛。

  想到胸口處的那些指印,燕灼灼臉上發燙,恨得咬牙切齒。

  蕭戾這個以下犯上的狗東西!!

  燕灼灼喝著參茶給自己順氣,但卻是越喝越燥,她閉目順息了一會兒,吐出一口濁氣,腦子也清明了些。

  若蕭戾沒有離京的話,那他隱藏在京城裡是在圖謀些什麼?

  燕灼灼又急召了牧岳,吩咐道:「你秘密派人去一趟黃縣,看看蕭戾是不是在那邊辦案。」

  牧岳領命,他現在巴不得燕灼灼多給他安排些差事,南衙十六衛可都指著這位殿下呢。

  這段時日,牧岳也是見識到了燕灼灼的手段,越發慶幸自己當初毫不猶豫的選擇投誠這位殿下。

  現在柱國公居家養病,顧相長孫投入其麾下,出雲觀一事盡得民心,現在又有了糊名制一事,那群酸臭文臣被氣的跳腳,卻拿這位殿下無可奈何!

  更別說,兵部那位秦尚書似也被殿下招攬了。

  有沈墨這麼個競爭對手就足夠牧統領壓力山大了,以後的競爭對手只怕更多!

  「還有件事。」燕灼灼沉吟道:「牧統領可識得杏林聖手?」

  牧岳心念一轉,殿下這是不放心宮中的御醫嗎?

  「卑職倒是知道一人可用,不過對方的身份有點問題,恐會冒犯殿下。」

  「何人?」

  「前太醫院院首董方,他因犯事被先帝爺下旨流放,聽說董家不分男女皆自幼習醫,他有一孫女得他真傳,但因董方獲罪受到牽連,董家女眷都被充入了教坊司。」

  「身份不是問題。」燕灼灼淡淡道:「本宮要的是她的醫術可用,人,亦可用!」

  牧岳頷首:「卑職這就去辦。」

  ……

  聽雷出宮後,先去了牡丹園給顧華章傳令,然後火急火燎的離開,想著怎麼給自家主子通風報信。

  只是他剛要出牡丹園就與一個花農打扮的人錯身而過。

  聽雷捂著肚子,又尋人問了茅房的位置。

  他在茅房內一陣用力後,一臉輕鬆的走了出來,之後就不緊不慢的回了蕭府,再也沒露面。

  兩個時辰後,暗衛首領找到了聽雷。

  「沈墨走了。」暗衛首領冷嗤:「你可真出息,被人跟蹤了一路居然都沒察覺。」

  聽雷有氣無力道:「你不知道我這一天經歷了什麼,換成你,也要給嚇得魂飛魄散。」

  「幸好主子有先見之明,不然這回真壞大事了。」

  「長公主那毒蠍子真是……奸啊!她怎麼能奸詐成那樣!!!」

  暗衛首領撇嘴,心道,能和主子斗的你來我往的,那腦子能一般嗎?在那位殿下手裡栽多少回了,也不知道長記性。

  聽雷的的確確被燕灼灼擾亂了心神,中了道,之前在牡丹園時,與那花農錯身,對方偷偷塞給他了一個小紙條。

  聽雷在茅房內看了內容後就把紙條吃了。

  紙條上是蕭戾命人傳的話,讓他直接回府,莫要有任何動作。

  「那什麼,你一直跟著主子,昨夜是不是發生了點什麼?不然那毒蠍子怎會懷疑主子還留在京城?」

  暗衛首領閉口不答。

  具體發生什麼了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主子昨夜進宮了,並且主子那狀態……

  「你覺得,主子和長公主有可能嗎?」

  聽雷:「你藥吃多了,腦子瓦塔啦?主子和毒蠍子之間隔的可是血海深仇,換你你放得下那仇恨?」

  聽雷說起來,臉色就陰沉下去了:「主子被她爹和舅舅都害成什麼樣子了,退一萬步講,她是無辜的,就算主子不遷怒她。可她如果知道文帝是被主子和她母皇聯手搞死的,她會放下仇恨?」

  暗衛首領平靜聽著,一針見血道:

  「既如此,長公主招攬顧華章時,你激動個什麼勁,好似將她當成未來主母了似的。」

  聽雷失聲。

  半晌後,他才低著頭,懨懨道:「主子和她在一起時,好像才是活的……」

  暗衛首領不再說話。

  許久後,他才淡淡道:「就怕主子自己都還無察覺……」

  ……

  柱國公府。

  蕭戾以景華的身份堂而皇之的住進來,住的還是景嚴生前的院子。

  院子周圍都有嚴密的看守。

  但只要蕭督主想,總能來去自如,更何況,誰說柱國公府沒有他的人了?

  燕灼灼讓聽雷帶的話,還是傳到了蕭戾的耳中。

  卯兔立在邊上,想問又不敢問。

  他知道蕭戾昨夜離開了柱國公府,畢竟,天沒亮他就被拽起來,重新替蕭戾易容改貌,偽裝成景華。

  卯兔悄然打量著蕭戾的神情,總覺得主子好像又要犯病了。

  不就是長公主召顧華章侍寢……啊呸!侍講!侍講助眠!也就在床邊念念書,能有多大點事兒,那顧華章瞧著還是挺正人君子的啊……

  「主子,人皮面具做起來挺費時的,撕下來一次,就得換新啊……」卯兔硬著頭皮進忠言。

  蕭戾神色冷漠,將秘信置於燭火上點燃,眼看那火焰就要燒到指尖了,他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

  卯兔看的心驚膽戰:「主子……手……」他確定主子肯定犯病了!

  小庸醫那棒槌還說什麼心病還須心藥醫,讓主子來親手玩死景三思有助於他恢復正常?這哪裡正常了?這分明是徹底失控發瘋了!!

  蕭戾卻似聽不見一般。

  火焰灼手,而燕灼灼,灼心。

  猜到他並未離京?

  無所謂。

  想要激他今夜再入宮?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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