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婚,他走了八輩子好運!
包奶奶看到他,笑得像個孩子似的招手,「小盛,你來得正好!小喬可真是個好閨女!」
喬月也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冷哼一聲,傲嬌地別過頭——顯然還記得上午他用「有蛇」嚇她的事。
盛宴庭:「……」
包奶奶卻拽住他的手,滔滔不絕地誇起喬月,「我才知道,她是你媳婦啊!長得漂亮,心腸好,嘴又甜,小盛,你真是走了八輩子好運!」
s𝕋o5𝟝.c𝑜𝓶 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喬月挑眉,嘴角微翹,像是故意似的,「包奶奶,他呀,正打算跟我離婚呢。他不喜歡我這種類型——他喜歡的.....」
眼角餘光看到朝這邊走來的高美麗和另名護士,她抬了抬下巴,朝她們指去,「是那位姓高的小護士院花。」
包奶奶雖然年紀大了,但並不糊塗。
誰好誰不好,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包奶奶眼神犀利地掃過去,哼了一聲,「你眼珠子是被狗叼走了吧?」
盛宴庭:「……」
喬月憋不住笑,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笑聲像鈴鐺一樣清脆悅耳。
盛宴庭目光緊鎖著她的笑顏,心頭像被什麼輕輕撩了一下。
下一秒,他邁步走上前,長臂一伸,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她後頸,俊臉朝她靠近,聲音低沉壓著火氣:「再敢說我喜歡小護士那種試試?」
喬月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心跳加速。
離得太近,彼此的鼻尖就快要觸碰到一起。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蝶翅般的長睫不安地顫動。
喬月眼神一閃,假裝委屈,「包奶奶,他欺負我。」
包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小喬,我看小盛就是過過嘴癮,他怎麼捨得和你離婚。」
她看得出來盛宴庭是在意喬月的!
喬月眼睛一亮,「真的嗎?您怎麼看出來的?」
盛宴庭臉一黑,乾脆將她整個人拎起來,像拎小雞崽似的,頭也不回地對包奶奶說:「我們得集合了,下次再來看您。」
喬月驚叫一聲:「你輕點,肩膀都要脫臼了!」
高美麗站在一旁,看著那高大男人輕而易舉地將喬月「抱走」,自己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到,臉色灰敗,指尖掐進掌心,眼眶發紅。
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盛宴庭,對喬月,不討厭。
*
喬月被男人大掌一拎,像提小雞崽似的帶出包奶奶家門口。
她本來打算調戲他兩句,「盛團長,你是不是捨不得我了?」
結果還沒來得及張嘴,盛宴庭已經冷著臉、甩開她,大步流星走了,軍靴踏在泥地上,乾脆利落,連頭都沒回。
陽光落在他挺拔冷峻的背影上,剪出斜斜一片孤傲的輪廓,像山裡的寒松,倔強得讓人牙痒痒。
喬月撇撇嘴,輕哼,「狗男人。」
下午三點,巡邊哨所獻愛心的活動結束,隊伍開始上車。
喬月和馬艷麗擠上大巴,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脖子,剛才擦洗包奶奶家的床板時,低頭彎腰太久,現在酸得發緊。
突然發現一絲不對勁。
空蕩蕩的。
她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像被人抽去了血色,整個人驟然緊繃,胸口發悶發疼。
「喬月兒,你去哪?」馬艷麗見她突然臉色不對,起身就往車外跑,忍不住叫住她。
喬月像是沒聽見似的,風一樣衝下車,背影狼狽倉促。
車馬上要啟動了。
江警衛點完人數,立刻報告:「老大,喬月沒上車。」
盛宴庭朝後排看去。
馬艷麗立即過來,將喬月突然離開的事說了出來。
盛宴庭沉著臉對江警衛說道,「你們先走,我去找她!」
除了兩輛大巴車,部隊隊還開了輛越野車過來。
盛宴庭讓開越野車的隊員坐大巴離開。
他拿了車鑰匙後,開車在村里繞了一圈,沒找到人。
他趕到包奶奶家,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口,見到他,忙說道:
「小盛,小喬剛才回來過,說是掉了項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就朝溪邊去了。」
盛宴庭皺了皺劍眉。
剛捏她的後脖子時,他看到過她細白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金項鍊。
樣式簡單,卻顯得極其珍貴。
她那樣在乎,項鍊一定對她很重要!
盛宴庭告別老太太,大步朝小溪邊走去。
走到溪邊,果然看見喬月了。
她整個人彎著腰,手裡拿著根樹枝,一寸一寸撥弄著溪水邊的石縫,低著頭,額前幾縷濕發貼在臉上,白皙的臉此刻毫無血色。
溪水流動的聲音蓋住了一切。
「喬月。」他沉聲喊。
她卻仿佛沒聽見似的,仍舊固執地扒拉著溪石。
男人走進幾步,看到她手指紅腫了,顯然是翻找了很久,他眼神沉了沉,薄唇抿成一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項鍊依舊沒有蹤影,喬月急得眼眶都泛了紅。
她急得連腳下都沒顧上,突然一陣細石滑動,她重心一歪,腳下一崴,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次是真的崴了腳。
她卻仿佛沒察覺疼痛似的,咬著牙,仍要彎腰繼續尋找。
盛宴庭將這一幕都看在了眼見她一瘸一拐,仍不肯停下來,他大步走到她跟前,大掌一把將她手腕扣住。
喬月動彈不得。
她抬頭,看向站在她身旁的男人,長睫如受傷蝶翅般顫動,眼神里有慌亂、有委屈,也有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
「盛宴庭,我的項鍊不見了。」
她的聲音低低的,輕顫中帶著哭腔。
卻比她嫵媚妖嬈時的聲音,更能擊中他的心。
男人的喉結微動,握著她的手腕不自覺地收緊。
「很重要?」
喬月眼圈紅紅的,她不是故作可憐,而是真情流露。
點頭,「很重要!」
盛宴庭緊抿了下薄唇,「男人送的?」
她沒多想,輕輕「嗯」了一聲。
盛宴庭下頜瞬間緊繃,臉上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冰霜。
下一秒,他直接將她拽到岸邊的草地上,「坐下,我來找。」
喬月剛想起身,男人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來:「腳還想不想要了?」
她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在男人威嚴不容置喙的眼神下,什麼都沒有說。
喬月雙手環住膝蓋,她看著沿著小溪,彎腰替她尋找項鍊的男人。
陽光從樹影縫隙中漏下來,映在他寬闊的背上,也照在他被溪水打濕的褲腿上。
他的身影沉穩、有力,卻又透出一股令人無法靠近的冷峻。
喬月眼眶更紅了。
整整半個小時,他才在一處泥溝里找到那條細細的金項鍊。
他蹲下洗淨了泥污,走回來,站在她面前。
「是這條?」
金色項鍊在陽光下泛著柔光,仿佛重新擁有了生命。
喬月眼睛一亮,連忙伸手將項鍊抓過來,緊緊攥在掌心,按到胸口。
「是的!」
盛宴庭看著她捧著項鍊像捧著命的模樣,眸色冷了幾分,「走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他生人勿近的背影,喬月咬著嘴唇。
她又哪裡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