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們是夫妻,開一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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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猝不及防,等盛宴庭把喬月拉上車時,兩人已經被淋得透濕。
車門「砰」的一聲合上,盛宴庭從後備箱拽出一條干毛巾,扔到喬月身上。
「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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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月把毛巾展開,抹著臉上的雨水,一邊嘟囔:
「這什麼鬼天氣,說下就下,一點預兆都沒有。」
她正揉著頭髮,濕發纏在肩上,細長的手指翻卷著幾縷髮絲。
水珠順著額角和頸側滑落,T恤濕透,貼在身上,玲瓏曲線若隱若現。
盛宴庭斜了她一眼,眸色微沉。
只一眼,他就迅速別開了頭,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
喬月注意到他的動作,明目張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也濕了,軍綠色襯衫緊緊貼在結實的胸膛上,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肌肉輪廓——肩寬腰窄,線條乾淨利落,像刀削一般。
她看得有點出神,忽然咽了口口水,笑得意味深長。
「宴庭哥哥,你身材……真棒。」
話音剛落,她腦門就挨了他一記爆栗,響亮清脆。
「嘶——」喬月疼得一縮脖子,捂著額頭不滿地嚷嚷,「你屬石頭的啊,真下得去手。」
盛宴庭神情不動,嘴角卻似有若無地彎了一下。
「閉嘴。」
喬月吐了吐舌頭,像只被教訓的小貓,乖乖把毛巾搭回肩上,認真地擦起頭髮來。
擦了一會兒,她將毛巾遞到他眼前,眼神明亮地看著他。
「你也擦擦吧,別一副冰雕似的。」
盛宴庭沒接,眉峰動了動,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喬月索性傾過身,輕輕地替他拭去額頭和臉上的水珠。
他的臉近在咫尺,輪廓凌厲,鼻樑挺直,睫毛因雨水微微打濕,顯出幾分清冷的英氣。
「坐好,我開車了。」他的聲音低低的。
「哦。」她乖巧地應了一聲,乖乖坐回座位。
儘管擦了頭髮和臉,濕漉漉的衣服仍讓她有些冷,她抱著手臂輕輕打了兩個噴嚏。
盛宴庭抬手調高車裡的暖風溫度,又順手擰了一把方向,加快了車速。
車內安靜下來,只聽見雨點拍打車窗的聲音,以及引擎低沉的轟鳴。
十幾分鐘後,車子駛入一個鎮子,在一間陳舊但乾淨的招待所門前停下。
喬月掃了眼窗外,又看看他,長睫輕輕一顫,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調侃:「怎麼,盛團長要跟我……開房?」
男人的手停在鑰匙孔邊,轉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很淡,卻帶著讓人心跳漏一拍的壓迫感。
他抬了下下頜,語氣乾淨利落:「去開間房將衣服吹乾。」
喬月狐狸眼往走一轉,「開兩間?那可真不划算。我們是夫妻,開一間吧,盛團長,總不能讓公家破費。」
盛宴庭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盯著她的黑眸,眼神半冷半笑,透著狠勁:
「喬月,老子是個正常男人,你真不怕?」
喬月一怔,下一秒笑得妖嬈,毫不示弱地解開安全帶,貓似地靠過去。
她手指細白,落在他腰間皮帶上,像無聲挑釁。
「你不敢。」
她指尖輕輕戳向他心口,「盛宴庭,你這個連我嘴都不敢親的膽小鬼。」
不知是不是喬月的話刺激到了男人,他和她一起下了車。
招待所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二人一身濕漉漉的過來,忍不住朝兩人多看了好幾眼。
男人高大英俊,稜角分明。
女人明艷張揚,曲線凹凸。
在看到兩人的夫妻證時,瞬間眼睛亮了亮,果然般配得很。
開好房,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盛宴庭抬了抬冷肅的下頜,「去洗澡,將衣服吹乾。」
「你呢?」喬月壞笑著眨眨眼,「盛團長,要不要一起洗?順便節約用水。」
盛宴庭臉色未變,但下頜線卻繃得死緊,大掌一抄,直接拎住她的後衣領,把她像只小雞崽一樣推進了浴室。
「砰——」一聲,門關上,氣氛短暫靜默。
喬月站在洗手間,看著鏡中的自己。
濕發貼著鎖骨,睫毛因水珠打濕而微翹,紅唇輕勾,膚白勝雪,身材妖冶。
她知道自己有多撩人。
可——
那個男人卻連正眼都不多給她一個?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喬月脫了上衣,想到什麼,她拉開門,探出頭。
「喂,你把衣服脫下來,我一起幫你吹——」
聲音戛然而止。
客房昏黃燈光下,那男人正背對她站著,擦拭著濕發和上身。
綠色軍襯衫搭在椅背上,他只穿著一條貼身黑色長褲。
背肌線條利落,從肩胛骨延伸到腰窩,像獵豹潛伏時的弧度。
他緩緩轉身。
喬月險些咬到舌頭。
古銅色肌膚,緊實分明的腹肌像精雕細琢出來的戰甲,人魚線鋒利又致命,直直沒入褲腰。
胸膛幾道舊疤,不減美感,反添幾分狠戾與野性。
性感得不像話。
喬月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像被捶了一錘。
一股熱流突然衝上鼻腔。
她要……流鼻血了?
電光火石之間,她踉蹌退回浴室,反手關門,「砰」的一聲。
她靠著門,心跳如雷,鼻頭一熱,紅色液體涌了出來。
「靠……太沒出息了。」她低聲罵,手忙腳亂抽紙,滿腦子都是他的腹肌、人魚線、還有那幾道不羈的疤……
敲門聲響起。
「喬月。」盛宴庭低沉的嗓音透過門板傳來。
她裝死。
「再不開,老子踹門了。」
門被她默默打開。
盛宴庭一眼就看見她滿臉血跡、只穿黑色蕾絲內衣的模樣。
他喉結微動,目光划過她玲瓏曲線後,幾乎是瞬間移開視線。
「站著別動。」
他走上前,動作熟練地按住她鼻翼,遞來紙巾,指尖冷硬有力。
喬月低著頭,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羞到耳根。
盛宴庭低聲警告:「下次少撩人,自己鼻子爭氣點。」
片刻後,鼻血止住。
「把衣服吹乾,我到車上等你。」他轉身欲走。
喬月喊:「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一塊兒吹——」
房門應聲關上,男人走得毫不留情。
喬月盯著緊閉的門,咬牙切齒:
「不解風情的死硬漢,到底是不是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