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剿滅


  李夫人瞳孔驟縮。

  這才驚覺對方的氣血早已不受她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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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所謂的血脈共鳴不過是齊禮安故意營造的假象。

  「你……你根本沒有中我的魅惑之術!」

  她踉蹌後退,銀鈴瘋狂搖動。

  試圖召喚暗藏在演武場四周的巫教死士。

  然而預想中的毒霧與蠱蟲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鎮魔司玄甲衛的盾牌陣列。

  將整個場地圍得水泄不通。

  演武場四周突然爆起刺目金光。

  三十六道鎮魔符篆自地面升起。

  如天羅地網般將整個高台籠罩。

  人群中響起一聲朗笑,一名身著灰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

  他袖口繡著的鎮魔司雷紋與齊禮安體內的金黑二氣遙相呼應。

  「李夫人,別來無恙啊。」

  灰袍男子拋起手中的大周令牌。

  正是鎮魔司指揮使的信物。

  「十年前你從南疆盜走血魂玉簡時,可曾想過今日之局?」

  李夫人臉色劇變,銀鈴瘋狂搖動卻再喚不出半隻蠱蟲。

  所有的蠱毒在鎮魔司的雷紋大陣中都如冰雪遇陽,化作縷縷青煙。

  她踉蹌後退,撞在鎮魔司玄甲衛的盾牌上。

  這才驚覺不知何時,演武場已被三層封魔陣重重包圍。

  齊禮安見狀心中暗喜,早就感知到現場還有令一股勢力。

  不過他表面卻繼續裝出茫然之色。

  「您是……」

  「鎮魔司第十八隊隊長,徐青山。」

  灰袍男子拱手行禮,目光掃過齊禮安掌心的玉簡。

  「公子體內的氣血波動與玉簡共鳴,想必已識破巫教的陰謀。」

  他轉頭望向老會長。

  「他們私藏巫教密信、侯府暗通幽冥衛、趙家豢養蠱師,這些證據,我們早已掌握。」

  老會長恍然大悟,對著徐青山深深一躬。

  不過其內心恍然,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們商會回頭的早。

  不然如今現在可就遭殃了。

  「原來鎮魔司早已布下天羅地網,老朽替白州百姓謝過!」

  趙鴻儒卻突然暴起,抓起桌上的茶盞擲向徐青山。

  盞中殘留的蝕心茶在空中化作毒霧。

  「既然早就知道,為何不早些動手?鎮魔司無非是想拿我們當誘餌,引出巫教高層!」

  徐青山揮袖震散毒霧,眼中寒芒閃爍。

  「你倒是聰明,不過能引出巫教精英,還有這枚血魂玉簡,倒也不枉費我們三年布局。」

  他抬手一招,齊禮安掌心的玉簡突然飛起。

  與他懷中的另一半玉簡合二為一。

  「當年巫教拼死將玉簡分為兩半,一半藏於南疆,一半交於鎮魔司,為的就是今日!」

  李夫人望著完整的玉簡,終於明白自己落入了鎮魔司的圈套。

  所謂的「聖子血脈」、「血河老祖甦醒」。

  不過是鎮魔司故意放出的誘餌,為的就是引她帶著玉簡現身白州。

  她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算計。

  從齊禮安出現在亂葬崗開始,這盤大棋便已悄然落子。

  「齊公子果然好演技。」

  徐青山對著齊禮安點頭讚許。

  「能在李夫人的魅惑之術下保持清醒,甚至反向操控氣血共鳴,這份定力,老夫自愧不如。」

  齊禮安裝作謙遜地拱手。

  「全憑徐大人布下的鎮魔符篆暗中相助,否則在下恐怕難以抵擋巫教的精神控制。」

  他暗中感知。

  發現徐青山體內竟有與自己有相似的金黑二氣波動,雖然比不上自己。

  顯然也是修煉了某種特殊功法。

  王山見大勢已去,突然沖向演武場後方的檀木箱,試圖取出短弩負隅頑抗。

  卻見徐青山指尖輕彈,一枚鎮魔釘破空而至。

  將他的手掌釘在木箱上。

  「侯府私藏巫教兵器三十箱,勾結巫教屠殺城西百姓千人有餘,這些罪狀,足夠誅滅九族了。」

  演武場中的百姓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跪倒在鎮魔司大旗前。

  「青天大老爺為民做主!」

  「請鎮魔司嚴懲巫教走狗!」

  李夫人望著群情激奮的百姓,突然發出刺耳的尖笑。

  「你們以為抓住我們就能高枕無憂?血河老祖的祭壇早已啟動,白州的地下水脈……」

  「你是說三陰潭底的屍腐蠱陣?」

  徐青山打斷她的話,示意玄甲衛抬出三口鉛封水缸。

  「三日前我們便已在水脈核心種下清濁符,如今蠱毒早已逆轉,反而成了巫教暗子的催命符。」

  水缸打開的瞬間,李夫人臉色慘白。

  缸中漂浮的正是巫教在白州的三大蠱師,他們體內的蠱蟲已被清濁符煉化,死狀悽慘。

  齊禮安看著這一切,心中暗暗讚嘆鎮魔司的老謀深算。

  他知道,這所謂的聖子血脈不過是鎮魔司為了引出巫教高層而編造的謊言,真正的關鍵,是這枚完整的血魂玉簡。

  不過,在所有不知道的是,南蠻血魔老祖,聖子血脈這些是確實甦醒的。

  「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

  徐青山轉身望向李夫人,玉簡在他手中發出耀眼光芒。

  「當年你盜走玉簡,直接或間接導致鎮魔司三十三名玄甲衛隕落今日,我便用你的血來告慰英靈!」

  李夫人絕望地閉上雙眼。

  卻在此時,齊禮安突然開口:「且慢,徐大人,或許,她還有更大的用處。」

  他望向玉簡中浮現的南疆地圖。

  「巫教在南疆的七十二洞分布,恐怕只有她能說得清楚。」

  徐青山挑眉:「齊公子想親自去南疆?」

  齊禮安握緊心箭,金黑二氣在身後凝成鎮魔司的降魔杵圖案。

  「既然巫教想借我聖子之名興風作浪,那我便將計就計,徹底搗毀他們的老巢。」

  他轉頭看向百靈鳥。

  「何況,有些真相,我必須親自查明。」

  百靈鳥堅定地點頭,軟劍在陽光下劃出清亮的弧線。

  「我隨齊禮安同去!」

  演武場的壓抑漸漸消退,鎮魔司的大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齊禮安望著懷中的玉簡,知道這只是巫教陰謀的冰山一角。

  李夫人被押解著走過他身旁時,突然低聲道。

  「你以為鎮魔司就全然正義?……」

  話未說完,便被鎮魔司的封魔符堵住了嘴。

  齊禮安卻將這句話牢牢記下。

  徐青山拍了拍齊禮安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許。

  「明日便隨我回最近的分部鎮魔司休整,待玉簡破譯完畢,便啟程南疆。」

  齊禮安點點頭。

  望向遠處三陰潭方向。

  「血河老祖的虛影已在亂葬崗消失,白州暫時安全了。」

  齊禮安一一指去。

  「城西糧倉三人,城東醫館五人,萬通商會……」

  他目光掃過人群中臉色煞白的漕運執事。

  「劉管事,你袖口的巫教刺青還要藏到何時?」

  被點破的執事渾身顫抖。

  「撲通」跪地。

  露出小臂上蠕動的青色蠱紋:「會長饒命!是王山用蠱蟲要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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