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先保證自己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第148章  你先保證自己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霍去病見劉瑤拿著長槍衝過來, 連忙奉上自己的藤條,「阿瑤,這個輕點, 那個容易傷到自己!」

  劉瑤盯了他一會兒,將長槍往邊上地上一扔, 接過藤條。

  霍去病鬆了一口氣。

  而圍觀的百姓明顯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霍去病:……

  

  諸位鄉親,你們剛剛在城郊的時候, 諸位可不是這幅樣子,怎麼現在就變了心啊。

  看熱鬧的百姓表示, 挨最狠的打, 說明冠軍侯身板硬朗,再說長公主區區一名弱女子, 下手還是有分寸的。

  劉瑤也聽到百姓們的遺憾,有些遲疑地看了看地上的長槍。

  霍去病察覺她的目光,立馬神情懇切道:「阿瑤,別傷到你的手,咱們用藤條就好, 我身子還虛著, 實在受不了曹襄的長槍。」

  劉瑤冷笑:「你回來做什麼!你風風光光回來了,倒是賠上了我們夫妻倆的名聲。」

  霍去病乾笑兩聲,「我也沒想到大家會這麼想,要不我給你解釋一下……」

  「咻!」

  劉瑤手中的藤條破空抽在他的腿上。

  「!」霍去病輕嘶一聲。

  周圍的人跟著嘶氣。

  這是真動手啊!

  劉瑤冷嗤道:「與其解釋百遍,不如動手一次, 你放心, 為了你我的清白, 我不會手軟的。」

  霍去病:……

  其實就是不動手,他們之間沒有什麼。

  一些百姓聽風就是雨, 之前還有人說他是陛下的私生子,現在又換了說法,可見大家都是看個熱鬧。

  ……

  劉徹聽說劉瑤將霍去病抽了一頓,樂的哈哈大笑。

  稍晚的時候,見到挨打的當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輕嘖兩聲,「朕就說,朕的冠軍侯不會這般被打趴下,你到底怎麼惹到阿瑤了,怎麼想著負荊請罪?」

  「……臣南征之前,阿瑤叮囑我莫要染病了,臣一時不察,阿瑤生氣,在所難免,再說,臣這條命也是阿瑤救回來的,豈能不去請罪!」因為被劉瑤警告過,霍去病也不敢替讓自家兒子「父債子償」的事情。

  劉徹聞言,挑了挑眉,「你可知送到黔中的青蒿霜,也有朕的一分力。」

  霍去病再次躬身一拜,「此事阿瑤已經與我說過,她……說起這事頗為挫敗,似乎手藝不如陛下,真是如此?」

  劉徹得意地點頭,「阿瑤錦衣玉食長大,嘴皮子功夫強悍,動手功夫不行,你看你,被抽了一頓,看著也就皮外傷,若是朕上手,你現在可就沒力氣站在朕面前了。」

  「……」霍去病嘴角微抽,「還請陛下解惑,臣不知何時惹到陛下了!」

  陛下這話說得,明眼人都不瞎。

  劉徹:「朕是阿瑤的父親,她收拾不了你,朕可以代為整治。」

  霍去病見狀,捏了捏胳膊,輕嘶一聲,「陛下,臣已經受罰了,不需要陛下出手……臣之前未曾聽說陛下對製藥感興趣,這次為了臣親自動手,臣萬分感激。」

  劉徹感慨道,「若不是阿瑤,朕也沒想到青蒿中能提煉出治療瘧疾的東西,若是換做尋常方士、術士,恐怕會給朕說出一大串雲裡霧裡的東西,將其描繪成世間罕見的仙丹,偏偏阿瑤告訴朕,只要掌握世間真理,人人都能製作出來,就連那些方士、術士,也並不是覺醒了與神仙溝通的能力,就是發現了旁人不知道的規律與學問。」

  霍去病眸光微閃。

  他知道,阿瑤一直想要糾正陛下求神問仙的觀念,現在看來似乎有了成效。

  「陛下說的有道理!」他爽朗一笑,「阿瑤若是聽到這話,肯定很開心!」

  劉徹聞言,長嘆一口氣,「朕知曉的越多,越覺得難尋真神,難道真如阿瑤所說,這世間壓根沒有神仙。」

  霍去病:「陛下,臣覺得不必追究神仙是否存在,阿瑤說過,求神不如求己來的實在,陛下創下這些基業,也是靠的自己,從來不是那些巫師或者方士的功勞。」

  劉徹微微鎖眉,「去病,你與朕說實話,在你病重時,是否祈求神仙來救你!」

  他也曾重病過,太醫、巫師都束手無策,最後只能尋求鬼神幫助。

  霍去病搖頭:「沒有,臣病重時,想過陛下、想過阿母、舅父、阿檀、阿苒、阿瑤他們,不曾想過神仙,臣之前不怎麼敬畏鬼神,若是遇到了,估計神仙也會嫌棄臣。」

  「你啊,這心態可不行!」劉徹揚手指了指他。

  「陛下見諒!」霍去病躬身再拜。

  霍去病回到長安後,又靜心修養了一個月,身體徹底痊癒,並無後遺症,衛少兒等人徹底卸下了心頭大石。

  養病的時候,霍去病也沒有閒著,他的弟弟霍光年歲不小了,也是時候成親了。

  他喚來霍光,詢問對方對未來伴侶的要求。

  霍光倒沒有什麼要求,表示一切由霍去病做主就好。

  他現在是陛下身邊的侍中,他雖是小吏之子,可也是冠軍侯的親弟,光是這一層身份,朝野就無人敢輕視他。

  等他離開,霍去病大手捏著下巴,一臉愁容,「這沒有要求讓我怎麼找?」

  說話時,餘光試探性掃向張苒。

  張苒眸光一瞥,淡淡道:「他說了讓你做主!堂堂冠軍侯難道連這事都幹不了?」

  霍去病聞言,坐直了身子,輕咳一聲,「這種事情,我身為男子也不好去說,你家就沒有適齡的姑娘說與霍光? 」

  張苒:「適齡未嫁的姑娘沒有,出嫁守寡的有一個,二八年紀,可是這合適嗎?」

  若是真介紹了,不知她被人戳脊梁骨,就是霍去病恐怕也會被彈劾吧。

  霍去病:……

  沒辦法,他只能發動身邊的資源,衛家、公孫家、霍家、東方家、曹家……就不信找不到滿意的新婦。

  ……

  長公主府上,霍去病抱著阿軒,愁眉苦臉地給劉瑤、曹襄講述他這些日子給霍光尋新婦的「艱辛」。

  阿軒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舅父別怕,阿軒幫你!」

  「哎呀呀,阿軒真好!」霍去病憐愛地摸了摸他的額頭。

  劉瑤與曹襄生的小崽子可比他家的乖多了。

  窩在曹襄懷裡的阿月見狀,也晃著身子,「阿月也幫舅父!」

  霍去病聞言,看了看曹襄懷裡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十分眼饞,眼神哀怨地刺了曹襄一眼,其實一開始,他更想抱阿月,偏偏曹襄將阿軒塞給了他。

  劉瑤按了按眉心,「霍光的婚事……」

  這確實讓人頭痛的事情。

  身為大漢朝有名的權臣,霍光唯一的黑點就是他的妻子霍顯。

  對於霍顯,對於她的身份有諸多猜測,唯一肯定的就是,嫁給霍光的時候,霍顯並不是正妻,據說霍光至少有七個女兒,但是只有一個兒子,霍顯就母憑子貴,扶為正妻,雖說當時律法不允許,但是對於已經權傾朝野的霍光來說,他就是王法,也就沒人反對了。

  他扶正妾室旁人管不了,可是他若是知道因為霍顯毀掉霍氏滿門榮耀,九泉之下的霍大司馬不知作何感想。

  對於霍顯,她最主要的「功績」就是毒害漢宣帝的皇后許平君,不僅造成霍氏滅族,連過繼給霍去病做孫子的兩個霍家人都難逃一死。

  更主要的是,許平君死後,故劍情深的漢宣帝明知太子品行不堪,但是心疼許平君死的冤枉,不忍廢了他們唯一的兒子,間接造成整個西漢政局混亂,最終改朝換代。

  有時候,誰也說不準一個輕微的變動,命運的蝴蝶會造成什麼後果。

  就好比,霍去病活著,那麼霍光就不能成為霍家第一人,是不是即使她不插手,未來影響也不大?

  劉瑤想了想,最終還是微微搖頭。

  著實霍顯的殺傷力太強了,若是借著霍去病的關係,等劉據登基後,傷了他的皇后,誰也說不準,為了防止意外,還是排除這個風險。

  「阿瑤?」霍去病見她搖頭,面帶詢問。

  他剛剛說了什麼讓她不贊同的話嗎?

  劉瑤微微抿了抿唇,「霍光的婚事確實要好好相看,要尋一個身體康健,大方得體、比霍光活得久的姑娘!」

  「啊?」霍去病一頭黑線,除了那個「大方得體」,其他要求確定不是在說笑嗎?

  活的比霍光長久?此事如何辨別,難道還要請術士相看一番,阿瑤不是一向都不信這些嗎?

  「啊什麼啊?我可不是說玩笑。」劉瑤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 「霍光將來在朝堂上的成就你不用擔心,可若是尋得妻子腦子不好,霍家的位置越高,闖的禍越大。」

  霍去病:「有阿苒和阿母呢,新婦只需要照顧好霍光即可!」

  「啪」的一聲,劉瑤的茶碗直接扣在了桌上。

  霍去病虎軀一震。

  他怎麼惹到阿瑤了。

  劉瑤:「霍去病,我問你,若是你出事了呢?到時候誰來撐起霍家,還是你有信心走在霍光後面?霍光起來後,你覺得張苒還能做霍家的主嗎? 」

  霍去病唇瓣微動,欲言又止。

  好吧,他沒辦法保證,他經常行軍打仗,就算是為了阿母、阿苒他們,也要給霍光尋個優秀的新婦。

  「新婦最好知書達理,謹言慎行,這樣才對你們霍家有益。」劉瑤歪頭想了想,「陪嫁的婢女也要溫婉謹慎小心的那種。」

  她不能肯定沒了一個「霍顯」,會不會出現第二個「霍顯」,也許「霍顯」的出現不是因為某一個人,而是某一類人在霍家那種權勢下被薰陶中養成的,如果霍光沒有權傾朝野,可能傳聞中「霍顯」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後宅婦人。

  但是不管如何,自然提前知道了風險,還是規避一番為好。

  霍去病:「我還以為你能為霍光提一門好親事。」

  劉瑤:「他是你弟弟,若不是擔心你出了事,他禍害了大漢,我懶得過問!」

  「……不必說的這般直白!」霍去病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會按照你說的,給霍光尋一個大方得體,性子謹慎的新婦。」

  劉瑤聳了聳肩,「我事先與你說好了,若是將來霍光或者他的妻子做了錯事,我可不會與你客氣!」

  霍去病擺擺手,「你放心,到時候不用你出手,我也不會饒過他們。」

  劉瑤:……

  你先保證自己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

  三月開春,宮中開始忙碌劉瓊的婚事,除了這個,太子劉據的年歲也不小了,他的婚事去年就開始提上日常,不過中間發生了許多事,許多人注意力被轉移,今年劉徹命劉據一同上朝後,大家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對於太子妃的人選,朝野多有推測,覺得可能性較大的就是衛、霍、王這三家。

  劉瑤也摸不准劉徹的心思。

  而且歷史上壓根沒有劉據太子妃的記載,當然沒有太子妃的記載不代表劉據沒有太子妃,劉據身為太子,按照習慣,最遲推遲到成年肯定會有太子妃,所以太子妃的記錄估計被人抹除或者隱藏。

  對於這種操作,劉瑤也不奇怪,畢竟那場巫蠱之禍對於漢朝的傷害太大。

  可是現在她頭疼的是,劉據的太子妃到底是誰。

  詢問阿母,阿母也打聽不出來。

  未知的事情讓人煩躁,為了打探消息,劉瑤尋了好多新點子找理由去未央宮。

  ……阿父,想要見識一下人無翼如何飛翔嗎?

  ……阿父,不止天神能降下神雷,人憑藉一些物件也能引雷……

  ……阿父,甘泉宮研究了一個喜慶的東西,兒臣稱呼它為「爆竹」,你要不要看看?

  ……阿父,研究署弄出了一台超大望遠鏡,讓你可以不出宮就能看到甘泉山的一草一物。

  劉徹看著劉瑤因為太子妃的事情急的抓耳撓腮,恨不得一天問十遍,心中好笑,不過為了多逗一下自家女兒,他一直沒有鬆口,要看看劉瑤還能掏出多少好東西。

  經過這些日子劉瑤的轟炸,加上青蒿霜的事情,讓劉徹明白,他過往尋得那些仙人方士的含金量有多低,不怪阿瑤那般說他。

  現在他自認也學了不少罕見的學問,有時無聊時,真想尋一些方士、術士與他們「鬥法」,看看他的本事到何種程度了。

  至於傳說中那些混合硃砂或者金銀煉製的「仙丹」,他現在是不敢嘗了。

  或許只有海外蓬萊仙山才能將他這等「叛逆」的念頭給拉回去。

  元鼎五年六月初,劉徹下旨,東方朔升任御使大夫,其女東方姜盈為太子妃,擇日大婚。

  詔令一出,朝野有些愕然。

  就連東方朔也懵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才學出眾,平時頂多就是想著坐上九卿之位,現在不僅成了三公,還成了陛下的親家。

  他何德何能啊!

  劉瑤也驚詫不已,說實話,著實沒想到這個人選,一開始熱門的太子妃人選都是從衛、霍、王這三姓選。

  倒不是說姜盈不好,實在是以東方朔平時荒誕肆意的性子,許多人壓根沒考慮他,誰曾想陛下就選了他家的女兒。

  東方朔接到旨意後,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等宣旨的小黃門離開後,腿一軟,扶著門框倒了下去。

  「你不是一向膽子大嗎?」衛君孺扯住他的胳膊,「你這樣子被旁人看到了,不怕被人笑話! 」

  東方朔唇瓣微顫,臉皮微抽,看著想笑又想哭,讓人摸不透他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衛君孺見他一時說不出話來,示意東方筠與她將人扶進去,然後關上門。

  一群人進了主屋,衛君孺讓閒雜人等退下,沒好氣地掐了掐他的胳膊,「緩過來沒有?」

  東方朔苦著臉,「緩過來了!」

  東方姜盈、東方筠見狀鬆了一口氣。

  東方朔端起涼茶抿了一口,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尤其東方姜盈,溫聲道:「阿盈啊,你與太子平時關係如何?你喜歡他嗎?」

  東方筠:「阿父,現在陛下旨意已下,更改不了,阿盈的想法* 重要嗎?」

  「重要!阿盈若是喜歡,咱們有喜歡的態度,若是不喜歡,咱們也有不喜歡的應付態度。」東方朔瞪著眼道。

  東方筠:……

  東方姜盈眨了眨眼,芊芊細手撓了撓臉,有些糾結道,「太子長得好看,學問高,溫雅如玉,我……應該是喜歡的。」

  東方朔看著女兒青澀的面龐,頭疼地捶了捶額頭,「阿盈,找郎君不能光看男兒的皮囊,你進宮是要當太子妃的,將來可是要當國母,陛下那性子,指不定太子學了去,將來你可怎麼辦……」

  「咳咳!」衛君孺聽不下去,太子是子夫的兒子,容不得東方朔這樣說。

  再說,太子與陛下的性子一點也不相似,若不然阿瑤他們估計都要頭疼死了。

  「……夫人,你說,你說。」東方朔立刻換了笑臉。

  衛君孺白了他一眼,沒理他,注視自家女兒,「阿盈,你莫要別你父給嚇到,太子乃皇后親自教導長大,與陛下性格不一樣,自小受大儒教導,學富五車,兼納百家,可比你父靠譜的多,我看他這般頭疼,是知道自己以後不能輕鬆肆意,提前哀嚎。」

  「夫人——」東方朔被她戳中心思,面色有些悻悻。

  東方姜盈見狀,抿唇忍笑。

  東方筠也在一旁安慰:「你放心,有皇后與長公主他們在,太子不會辜負你的!」

  東方朔:「此話不妥,當年陳阿嬌成了皇后,仗著劉嫖和太皇太后,行事嬌蠻任性,等到太皇太后駕崩,一切都成了空,阿盈,你要引以為戒。」

  雖說阿盈不是陳阿嬌的性子,但是也不想她在宮中過分單純,這樣不止會傷到自己,也會拖太子的後腿。

  「女兒知道了!」東方姜盈乖乖點頭。

  看著如此乖巧的女兒,東方朔經不住眼眶濕潤,若是在宮外,他還能幫上忙,可現在成了太子妃,他要怎麼幫。

  ……

  劉瑤懷疑劉徹選東方姜盈當太子妃,是為了以後從東方朔身上找錯處,遷怒太子。

  東方朔這些年雖然荒誕的性子收斂了一些,但是比起朝中其他或是嚴肅內斂、或是直言敢諫、或是溫和謹慎、或是豪爽大方的官員,畫風總有些偏移,前段時間,他還飲酒過量,化身貍貓爬到了未央宮的房樑上面「喵喵」叫,旁人還哄不下來。

  天知道他是怎麼爬上去,畢竟周圍沒有借力的地方,柱子又太粗,一人完全無法合抱。

  現在成了皇帝的親家,太子的岳父,她無法想像東方朔未來成什麼性子。

  歷史上,鬱郁不得志的東方朔是個風趣幽默的人,但是不曾有人想過他若是坐上了三公之位,成了太子岳父後是什麼樣子。

  聽著劉瑤如此為東方朔糾結,劉據也有些不自信起來,「阿姊這麼想,有幾分道理!」

  劉瑤見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東方朔頂多犯些無傷大雅的小錯,他不干喪心病狂、沒人性的事情,以後,你可能會因此承受一些阿父的責備,不過有時候可能也不算是壞事,這個親家是阿父選的,以後你被遷怒了,多想想,阿父肯定也被傷到了。」

  「這樣的安慰可以嗎? 」劉據一時哭笑不得。

  劉瑤兩手一攤,「我也沒辦法,現在旨意已下,你就好好待姜盈,若是待她不好。劉據,事後可莫要怪我沒提醒你,東方朔若是替姜盈出頭,讓你名垂青史,別牽連上我。」

  她可不想成為後世的段子。

  劉據無奈:「阿姊!我不會虧待姜盈。」

  劉瑤沒好氣地點了點他的額頭,「她將要成為你的妻,與你並肩作戰,你一句『不虧待』可不行,要好好待他,一個好的賢內助,可讓你所行之事,事半功倍。」

  劉據連忙投降道:「弟弟我知道了,一定好好善待姜盈。」

  ……

  南越國拿下以後,劉徹先是命漢使出使滇國等西夷小國,讓其臣服大漢,願意歸附漢朝的,自然封爵封侯,賞賜珍品寶物,不願意的,只能用強硬手段,讓其臣服。

  九月,公孫賀、衛廣、郭昌拿下滇池,設立益州郡,滇王歸順漢朝,更遠的斯榆國、哀牢部落也紛紛歸順,自此西南夷全部平定,至於更遠的地方,經過探查,頂多只有一些未開化的夷人出沒,地方太窮,沒有拿下的必要。

  劉瑤:……

  好吧,雖然她想將更遠的緬甸等地納入版圖,以大漢目前的情況,還是太遠,等到生產力水平得到大提高,就算她不說,也按耐不住漢使們開疆闢土的心。

  西南方向解決後,劉徹的目標在西域與東北方向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先將目標放在西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