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幽州那種地方,老的不經摧殘,要年輕的才能磨練。
第157章 幽州那種地方,老的不經摧殘,要年輕的才能磨練。
劉瑤聽劉據說了幽州的情況, 雖然沒去過幽州,但是根據如今生產力水平和邊陲的情況,差不多也能想像, 讓弟弟一個人在幽州干,似乎有些難。
不過在給劉徹上奏疏之前, 劉瑤先詢問劉據。
問他需不需要人,若是弟弟強悍, 不需要,那就不用她費心了。
她要送的是幫手, 不是拖後腿的麻煩。
劉據收到劉瑤的信後, 思索了兩日,看了看一窮二白的幽州。
心中嘆氣。
呃……現在幽州有什麼好折騰的。
現在的幽州卻人、缺錢、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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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阿姊能辦成嗎?
他不想阿姊為他得罪滿朝公卿。
劉瑤接到回信後, 心中瞭然。
太初元年,六月。
劉瑤又給劉徹上了奏疏,中心思想——鼓勵朝中棟樑尤其公卿子弟支援幽州建設。
劉徹:……
劉瑤表示,阿父* ,幽州乃戰略要地, 為了建設守衛它, 你連自己最疼愛的太子都送到幽州了,本著同甘共苦的原則,看到那些在父輩的庇佑下,在長安錦衣玉食,揮金如土, 你忍心嗎?
要知道太子可是在幽州吹著攙著沙子的風, 喝著苦澀的水, 連住的行宮都沒有,劉據他從出生到現在, 可從來沒有過過這樣的日子,此番去幽州,聽說已經瘦了五六斤。
況且大漢的下一代需要他們來支撐,否則否則就算有個好將軍,但是手底下一群無用的兵,也打不贏仗。
……
劉徹輕嘖一聲。
阿瑤就是這般折騰。
不過這想法倒挺有意思的。
想到此,劉徹就派人將劉瑤喊了過來。
見到人,他揚了揚手中的奏疏,好奇道:「阿瑤,長安最近可是哪家郎君惹了你?」
劉瑤聞言,一頭黑線,「阿父,兒臣都三十多了,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最近莫不是這人寵幸哪家美人,將腦子弄糊塗了?
劉徹大手碾了碾鬍鬚,「那是哪家郎君欺負阿月、阿軒了?」
劉瑤睨了他一眼,「阿月、阿軒他們還是孩子。此事,兒臣是實打實為大漢著想,不存在私情。」
劉徹眉梢微揚,「朕可不信,你難道不是心疼太子,所以才要將這麼多人給弄到幽州的?」
「……阿父心中都認定了答案,剛才還問兒臣。」劉瑤額角青筋微跳。
這人都自己認定答案了,幹嘛還問自己。
她眸光微斜,聲音帶著些許挑釁,「阿父,莫不是不敢?」
「不敢? 」劉徹輕蔑一笑,將奏疏往桌上一扔,「莫說是一群少年,就是他們父親,朕也捨得。」
「算了,幽州那種地方,老的不經摧殘,要年輕的才能磨練。」劉瑤擺擺手。
旁邊的莫雨眼皮微跳,心中對劉瑤嘆為觀止,眾人以為太子去了幽州,宮中就是其他皇子的舞台,誰知長公主照樣能折騰人,而且還要給幽州送人。
他已經想像到那些錦衣玉食的郎君們被幽州的冷風吹得瑟瑟發抖的場景了。
劉瑤:「阿父,你給個準話!」
劉徹白了她一眼,「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麼心急,朕是答應了,可是如何讓朝中百官答應?」
「不會吧!」劉瑤面上大驚失色,後退一步,「 不會吧!阿父,兒臣不知,你一向不是乾坤獨斷嗎?如何變得這般好商量了?」
劉徹做事,大部分都是他做決定,可沒有多少人敢反駁。
劉徹:……
他陰惻惻道:「既然這樣,那此事……」
「阿父說得對,總要與群臣商量。」劉瑤見勢不妙,當即打斷他的話,上前一步,熱情道:「兒臣相信阿父。一定能派個百十個郎君到幽州。」
劉徹:「事情還沒有定下,你先別開心,說不定那些人捨不得。」
「捨不得?」劉瑤臉色一冷,「說得好像咱們捨得似的。」
「知道你心疼弟弟。」他嘴上這樣說著,心中微微頷首。
……
等劉瑤離開後,劉徹讓人調查了一番長安各家郎君。
劉瑤整出的那個「支援幽州建設」,主意雖妙,但是具體操作卻有些頭疼。
他要在確定消息傳出之前,確定各家子弟的年齡、婚嫁情況、身體健康,這樣才能好操作。
等到操作時,再讓兩三個大臣與他配合,此事也就成了。
三日後,劉徹在早朝時,難得紅了眼,說著自己對劉據的擔憂和思念。
眾臣見狀,連忙安慰劉徹,順便誇讚了一番太子。
劉徹聽得滿意,然後嘆息道:「太子在幽州孤軍奮戰,身邊並無放心的人手,讓朕擔心不已,眾卿有何想法?」
殿中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難道陛下要給太子選個「國相」。
太子不是諸侯,但是他現在在幽州的權柄可以算是國中國,可比諸侯的權柄要大,說「國相」還有點小了。
霍去病見狀,大大咧咧地上前,「陛下,可惜太子嫌棄我,若不是臣的阿檀還小,臣就將他踹到幽州幫太子了。」
劉徹不由得發笑,「朕還等著阿檀成為第二個冠軍侯,你可不能欺負他。」
東方朔躬身道:「可惜臣就一兒一女,現今都在幽州,實在湊不出第三個了,要不是太子等不了十幾年,其實臣努努力,還是能再湊一個的。」
他的女兒是太子妃,為了陪太子,留下愛子陪著太子遠赴幽州,兒子乃太子的侍讀,現在已經成了太子身邊的詹事,感覺他與阿孺生的這兩個孩子都是給太子生的,怎麼想,都覺得心酸。
「哈哈哈!」劉徹被他這話逗笑。
眾人也忍俊不禁。
不過另一方面,也羨慕東方朔的運氣。
劉徹掃視一圈,見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給了場中的少府令一個眼神。
少府令出列,上前恭敬道:「陛下,聽聞幽州雖苦,但民風淳樸,臣有一劣子,今年十六,師從儒家,想送到幽州歷練幾年,不知道陛下可否允許?」
其他大臣聞言,嘴角微抽。
少府令的那個博學多才的兒子如果是劣子,他們家的連廢物就不是了。
少府令如此說,就不怕陛下忌憚他有依附討好太子之嫌?
少府令:……
此乃陛下的吩咐,對於此事,他欣然接受,自然願意。
其他人察覺不對,思索了一下,驚詫地看了看上首的劉徹,又看了看霍去病、東方朔。
此時宗正也開口道:「陛下,臣家中也有兩孫,年齡與少府令家的差不多,也可送往幽州歷練,另外,臣建議,可以擇選宗室適齡子弟送往邊陲歷練,磨練他們的心智,才會變得更加優異。」
眾人:……
劉徹聞言,撫掌大笑,「你們一個個如此太熱心,讓朕甚感欣慰。」
不待其他人開口,他薄唇微翹,目光幽幽:「既然你們一個、兩個如此熱心,那這樣,朕的太子在幽州歷練,眾卿可否與朕同樂,送家中子弟前往幽州歷練一番? 」
眾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同樣含笑的霍去病、少府令、宗正他們。
呔!真想將手中的玉笏給扔了!
陛下真將他們當三歲小兒給哄了。
你們程序過的就不能給他們一點反應時間嗎?
什麼與陛下「同樂」!
世人都知道幽州那一畝三分地不好打理!
陛下心疼自家兒子,為什麼要折騰他們的兒子!
到底誰給陛下想了這個主意!
他們不信,陛下今日受到少府令、宗正他們的提醒,才有了這個想法。
眾人紛紛一頭黑線,看著劉徹的眼神帶著些許哀怨和受傷。
劉徹淡然一笑,再次沉聲問道:「眾卿可捨得?」
眾人:……
殿內一時間針落可聞。
最終丞相先做出回應,躬身到:「臣遵旨!」
其他人還怎麼說,只得紛紛應道,「臣遵旨!」
陛下都如此明說了,連太子都捨得,他們膝下的孩子再金貴還能超過太子?
劉徹滿意點頭,「眾卿有此心,朕十分欣慰,想必太子也會開心。」
東方朔:「陛下為太子如此上心,拳拳愛心,臣等不如陛下。」
眾臣:「臣等不如陛下!」
說實話,天底下也就陛下能做出為了給太子出氣,拖大家下水的事情。
他們真的心悅誠服!
劉徹聽出聲音中的真心實意,笑的更開心了。
等下朝後,莫雨帶著兩名小黃門笑容熱情地看著還未離開的眾大臣,「諸位公卿這段時間可要看好家中子弟,防止他們受傷生病,誤了幽州的事情,若是少了誰,奴婢可是清楚的。」
說話時,手中浮塵不動聲色地敲了敲身旁小黃門雙手托捧的書冊上。
眾人眉心一跳。
聽中常侍這話,陛下這是有備而來,恐怕連人都查清楚了。
……
等文武百官回到家中,告訴自家孩子這件事,許多人的天塌了。
太子逞英雄,陛下幹嘛要拖上他們,就看不得他們這些年輕人享福嗎?
劉徹表示:對!
一些被性子比較嬌的子弟還想著反抗一二,或者來個裝病、受傷,被告知,陛下恐怕早就將他們的情況摸清了,若是被查到,陛下可不會手軟。
長安公卿子弟們:……
也就是說,他們要如同太子那般,歡歡喜喜地趕往幽州。
……
陛下要將長安適齡的公卿子弟包括宗室子弟送往幽州歷練的消息傳到民間。
許多人顯示不信,後來有人脈的人一打探。
哦豁!這事就熱鬧了。
少府令玉樹臨風的小郎君要去。
宗正家的兩個桀驁不馴的孫子也要去。
還有光祿勛家的那個整日遛街的小紈絝鬧了兩日,甚至為了不去而絕食,已經被光祿勛揍了兩頓,這兩天沒見他出來囂張了,長安街市真是輕鬆了不少。
……
百姓們對於富貴人家的樂子,尤其這般不涉及家仇國恨這方面,那可是興味十足。
當然消息也靈通,即使有人想要裝病受傷,意圖逃脫這劫,就被「手眼通天的」的百姓舉報給長安令。
霍去病走親訪友時,也看了不少熱鬧。
他家的霍檀年歲還小,趕不上這趟樂子,但是幽州地大又貧,太子就是有登天的本事,五六年的折騰還是需要的,時間長久些,可能在太子登基前,都要在幽州耗著,他家霍檀估計少不了也要去。
他這段時間,帶著孩子看樂子,給他解釋幽州的重要性,還有太子的不易。
今日趁天氣好,還帶著孩子來了西市遊玩。
雖說東市更富貴更繁華,但是西市更熱鬧,充滿了讓人嚮往的煙火氣,不止霍檀喜歡過來,霍去病也喜歡到這裡聽樂子。
這兩年,民間興起各種稀奇的演繹故事,特別以他們這些較為出名的人為主的話本,百姓們很愛聽,為此長安大街小巷酒肆茶攤大多有說書先生。
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霍去病如何施展神通,將匈奴外族們打的片甲不留的故事,還有就是他們陛下的「十郎的君臨天下日常」。
一開始聽到名字,乍一聽這名字讓人皺眉,不過比起一些什麼「傳」、「記」之類的,著實吸引眼球,給他的感受,就與劉珏那次一樣,也是掀起了民間通俗故事風潮的那次。
等到聽了內容,他百分百確定這東西多半還是劉瑤寫的。
只能說,陛下疼她可真沒白疼,在故事裡,陛下是一個雄才偉略,慧眼識人,雖然花心,但對待所愛,那是給予全世界,對待貪官污吏,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寧可錯殺,也不想放過,對待鬼神之說,敬天畏神,也有自己的原則,對於送上門,意圖騙人的方士,直接拆穿斬殺。
雖然裡面的主人公用了劉拾的化名,可是從主角的身世背景、外加幼年經歷,熟悉陛下的人,都知道是他,民間許多百姓也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不少人還將故事中那個從小被打壓、被父親忽視小可憐當做陛下的真事傳播,聽得人苦笑不得。
雖說沒寫太多過火的事情,還是被朝中御史注意到,上報給劉徹,提了多次,甚至有幾次在早朝的時候,有官員又提了此事,都被陛下唐突過去,許多人就反應過來,寫書的作者估計與陛下有關,甚至是受陛下的吩咐。
於是,在朝廷的無視下,加上故事寫的跌宕起伏,通俗易懂,目前很受明間百姓歡迎。
牽著兒子,看著西市熙熙攘攘的人群。
有時他想,若是阿瑤不是公主,是不是比現在活的更加逍遙自在?
不對……
說不定阿瑤會憑藉自己的本事,現在早搶了國內那些方士、巫師的飯碗,他可是一直聽她叫囂要當「國師」,說不定能成。
「阿父!」霍檀見他愣神了,扯了扯他的手臂。
霍去病回神,拍了拍他的肩膀,環顧四周,帶著兒子和親衛走進一家裝飾較好的酒肆。
酒肆也在談論幽州之事,他坐下點了幾個小菜和一壺酒。
……
「你們聽說沒有,光祿勛家的那個小郎君昨日下午,不小心掉到水缸染了風寒。」
現任光祿勛姓徐,邊將出身,可能對家中孩子疏於教管,徐猛又是最小的兒子,就養成了紈絝性子,現在這般折騰,只能說,小時候不管,長大後,就只能自己受著了。
「這……鬧了到底第幾齣啊!幽州有那麼可怕嗎?又不是前些年,頂多就是苦一些,有太子坐鎮,他一個小郎君,事情也找不到他身上啊!」
「嘖……也許不是不想吃苦,而是得罪了人呢!」
「怎麼說? 」
問的人一拍大腿,「我就說,陛下都下了旨,徐猛還這樣折騰,肯定是害怕了!」
「那他惹了誰?」
「聽說……我是聽說,是惹了太子良娣,你們也知道,人家史良娣獨自留在長安給太子生了一個兒子,現在被徐猛欺負,若是落到太子手上,他能有好果子吃嗎?」
「說什麼胡話!什麼惹了太子良娣,別平白污人清白,是撞上良娣的弟弟,不小心弄斷了人家的腿。」
「我出門在外,可不會不小心撞斷別人的腿。要我說,他還是認命吧,太子宅心仁厚,會原諒他的。」
「這可不一定,若是到了幽州,那地方,雖說這些年將匈奴打殘了,可是那些外族還是蠢蠢欲動,又是太子的地盤,說不定被人砍了腦袋都不知道。」
「說什麼呢,為了大家好,還是多宣傳太子的良善仁厚好。」
徐猛平日仗著出身,在長安囂張跋扈,要知道那些真正金尊玉貴的貴人們都沒有他那麼可惡。
「啊……對對對!太子可好了,太子現如今忙著處理幽州的事情,沒時間收拾他。 」
「要我說,光祿勛那家太拿自己當盤菜,不過是九卿之子,人家大將軍也送了自家的小兒子,人家可是小侯爺。」
「那是自己人能一樣嗎?這群郎君送到幽州,可不是去享福的,他們都要被太子管著,嘖嘖,可惜幽州太遠,不能看樂子,哎呀!」
「話說咱們不應該夸一下想出這點子的陛下嗎?不得不說,聽著大快人心。」
「哈哈哈!要不然咱們也不關心啊!我只求太子真能將幽州弄起來,這樣咱們也能安心,邊陲的人也能好過些……」
……
霍去病輕嘖一聲,光祿勛這事若是不管,傳到陛下的耳朵里,就是另外一種理解了,陛下平時可不怎麼體會旁人的慈父心腸,在他耳朵里,這就是光祿勛故意縱容其子胡鬧了!
再說,不過是傷了太子良娣弟弟的一條腿,頂多陪一條就是,畢竟是九卿之子,命肯定能保住的,在幽州過什麼樣的日子,就要他自己努力了。
「阿父!」霍檀扯了扯他,起身攀到他的肩膀,小聲道:「阿月、阿軒他們以後也要去嗎?」
霍去病愣了一下,想了想,「可能……吧。」
其實他懷疑,不止阿月、阿軒要去,他們的母親更想去。
霍檀聞言,露齒一笑,「那我們一起去。」
霍去病拍了拍他的頭,「到時候再說吧!」
……
其實,劉瑤現在不想去幽州。
目前幽州一窮二白,到了那裡,除了和親弟弟大眼瞪小眼,兩眼發愁,不如在長安,想法子多往幽州折騰一些人。
你看,這「幽州大建設」不就搞出來了。
八月中秋之後,劉徹就催促這些定下來的子弟出發,莫要耽擱時間。
同時,為了防止他們路上出意外,劉徹還派了一支羽林衛護送他們到幽州,算是補償。
將要開發幽州的「開荒郎君們」:……
同時跟隨他們一起出動的,還有各家各戶準備的上千輛行李馬車跟隨一起啟動,浩浩蕩蕩的一大片,看著都快趕上出征的規模了。
劉瑤看了看規模,覺得讓這群人在幽州待個一兩年,憑藉這些人家裡人的關切和財力,恐怕長安到幽州的大道就能修出來了。
但是這些馬車來回來折騰幾次,這路應該就能壓實在了。
……
劉瑤讓這些人去幽州,磨練他們只是其中一個小目的,重要的是,還是讓他們能幫上劉據,就算在幽州擺爛,他們也要在幽州生活,為了不讓自己活的太苦,還是要在幽州消費,怎麼都有用處。
而且既然是「幽州大建設運動」,肯定不會讓這些人覺得歸途無期,劉瑤建議劉據根據幽州本地的情況,設立一個「打分」,比如,開荒一頃良田得一分,修水庫得兩分、修橋一分、一里城牆一分、殺敵一分……
賺滿一百分或者一千分就可以離開幽州,榮歸故里。
劉徹聽說後,也提了一些建議,劉瑤整合完畢後,就讓人送到幽州。
劉據與身邊幕僚商量了一下,劉徹羅列的那些,他們不敢改,劉瑤提的那些,略微增減,順便設立了積分榜,每旬都貼心地公布結果,積分最高的前三面有獎勵。
劉瑤聽說後,嘆為觀止,這後面她可沒有教,古人的智慧果然不能小看。
自家弟弟看來不用太擔心。
……
十月,劉瑤得到消息,她之前懸賞的占城稻找到了,已經火速帶回中原,作物習性與劉瑤所找一致,據找到的人所說,是他們從一個部落那裡找到的,因為當地沒有邦國,只有夷人部落,不通教化,又不知語言,為此雙方進行了兩次爭鬥,各有損傷,對方傷亡二百餘人,他們傷亡五人,基本全殲對方的戰鬥力,最後對方臣服,表示願意歸順大漢。
劉瑤:……
以現在的時間,越南在大漢人的眼裡,說句「不通教化的夷人」已經是客氣,沒說「野人」算好了。
而且她懷疑也可能因為語言不通,滅了對方的「國」,他們並不自知,畢竟這個世界並不是什麼地方都像大漢這樣千萬人,西域千人都能成國,挪到東南亞,村子規模的國也許也有呢。
不管如何,若真是占城稻,南方的糧食就能更充足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