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高考
之後霍沉舟和蔡明薇也離開老宅，回到了公寓。
剛準備休息，霍沉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霍總！您可算接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深夜探靈》王導帶著哭腔的聲音。
「這都月中了，收官季還一期都沒錄呢！觀眾都快把我微博私信轟炸了！」
霍沉舟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想起自從土耳其之行後，他們確實把節目錄製擱置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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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別急。」
他看了眼正在泡茶的蔡明薇。
「這樣吧，收官季我們做個海外特輯，去日本拍攝。」
「日本？」
王導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
「太好了！那邊都市傳說特別多，什麼如月車站、裂口女、八尺大人……」
霍沉舟打斷他的滔滔不絕。
「具體地點你們先篩選，三天後給我方案。」
掛斷電話，蔡明薇端著茶杯走過來。
「要去日本？」
「嗯，就當放鬆一下。」
霍沉舟接過茶杯。
「陰煞鬼王的事暫時沒有線索，正好借這個機會調整狀態。」
蔡明薇若有所思。
「日本確實有很多靈異傳說，說不定能遇到些有意思的事。」
三天後，《深夜探靈》節目組會議室。
王導興奮地揮舞著策劃案。
「霍總，明薇，我們這次日本特輯絕對能創收視紀錄！第一站如月車站，第二站青木原隧道，第三站奧祖谷的神隱村，全是日本最著名的靈異地點！」
蔡明薇翻閱著資料，眉頭微蹙。
「如月車站？就是那個傳說中會把人帶到異世界的電車車站？」
「沒錯！」
王導激動地拍桌。
「2004年第一次有網友發帖稱誤入如月車站，之後每隔幾年就有人聲稱到過那裡。最近一次是上周，一個叫佐藤由紀子的女高中生發帖後失蹤了。」
霍沉舟指尖輕敲桌面。
「資料上說，如月車站只在午夜12點後出現？」
「是的！」
王導推了推眼鏡。
「我們計劃在澀谷站搭乘末班車，按照傳說，需要在特定車廂特定位置才能觸發如月車站。日本那邊的靈異愛好者提供了詳細攻略。」
蔡明薇與霍沉舟交換了一個眼神。她悄悄掐指一算，臉色微變。
「沉舟，這個如月車站……恐怕不簡單。」
霍沉舟會意，對王導說：「拍攝可以，但安全措施必須到位。所有工作人員不得靠近我們三米以內，遇到任何異常立即停止拍攝。」
王導連連點頭。
「沒問題！日本那邊的合作方已經準備好了全套設備，包括熱成像儀、電磁場檢測器……」
「另外，霍總，明薇，拍攝時間的話，定在下周一飛往日本！你們看行嗎？」
「沒問題！」蔡明薇和霍沉舟異口同聲道。
夜幕降臨，蔡明薇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打開直播設備。
屏幕亮起的瞬間，彈幕如雪花般湧來。
【薇姐終於開播了！想死你了！】
【失蹤人口回歸！】
【霍總呢？我們要看霍總和薇姐撒狗糧！】
蔡明薇將碎發別到耳後，對著鏡頭莞爾一笑。
「老規矩，抽三位有緣人算命，算一次2500元，不准不要錢。」
話音剛落，屏幕上突然炸開一連串絢麗的『月光寶盒』特效。
「感謝'春風化雨'送的十個月光寶盒！」
蔡明薇驚訝地念出ID，隨即想起這位曾經求助過的母親。
視頻連線接通，屏幕那端的周梅比上次見面時容光煥發，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
「蔡大師，我們按照你之前說的方法做了，給那個孩子立了往生牌位，又請了高僧超度，還在家裡供奉了靈位，我丈夫的類風濕突然就好了，我兒子的學習成績也恢復了，這兩天正參加高考！如果能如願考上重點大學，到時候我再來打賞！」
彈幕瞬間沸騰：
【臥槽！玄學照進現實！】
【薇姐yyds！】
【明年我高考也要來求卦！】
蔡明薇抿唇輕笑。
「這是你們誠心悔過的福報。」
她注意到周梅身後的佛龕前供著新鮮水果，香爐里青煙裊裊。
忽然，一條金色彈幕飄過：
【薇姐看看我！我和男友準備結婚，但家裡強烈反對，說他八字克我！】
蔡明薇點開這位『小兔子乖乖』的資料，掐指一算，眉頭微蹙。
「你男友是不是左眉有道疤？農曆七月出生？」
【天啊！薇姐怎麼知道的？！】
「這不是八字相剋。」
蔡明薇取出一枚古銅錢在指尖翻轉。
「他命帶『天醫星』，那道疤是擋了你的血光之災。去年冬至前後，你是不是差點出車禍？」
彈幕炸了：
【這也能算出來？！】
【薇姐開天眼了吧！】
【慕了慕了，這是什麼神仙愛情！】
連線中的女孩突然捂住嘴。
「那天他推開我，自己卻被摩托車刮傷……」
她哽咽道。
「可我媽請的算命先生說……」
「真正的相師不會拆人姻緣。」
蔡明薇正色道，銅錢『叮』地立在桌面上。
「讓你母親去找城南龍華寺的慧明法師，他會告訴你真相。」
正說著，畫面外傳來開門聲。
霍沉舟端著果盤入鏡，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自然地叉起一塊蜜瓜遞到蔡明薇嘴邊。
「直播兩小時了，休息會兒。」
彈幕瞬間瘋狂：
【啊啊啊霍總！】
【這什麼神仙投喂！】
【民政局我搬來了請你們立刻結婚！】
霍沉舟神情自然地對著鏡頭揮了揮手，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好久不見。」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蔡明薇肩頭，繼續說道：「下周一我和明薇要去日本錄製《深夜探靈》的收官特輯，希望大家準時收看直播。」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啊啊啊要去日本了！】
【午夜凶鈴嗎？聽說那裡超恐怖的！】
【能不能去秋葉原拍一期啊！想看二次元聖地！】
但在一片歡呼中，幾條刺眼的彈幕突然划過：
【去日本？崇洋媚外！】
【取關了取關了】
【國內那麼多靈異地點不夠拍？】
蔡明薇敏銳地注意到這些言論，她放下手中的銅錢。
「靈異現象沒有國界之分。這次去日本，我們也會重點關注那些失蹤案件，希望能幫助到受害者家屬。」
霍沉舟接過話頭，語氣沉穩。
「比如如月車站事件，上周失蹤的佐藤由紀子，她的父母至今仍在尋找女兒。如果有線索，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繫當地警方。」
他目光掃過鏡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深夜探靈》的宗旨從來不是獵奇，而是探尋真相。」
【支持霍總和薇姐！】
【那些噴子懂什麼】
【期待日本特輯！】
蔡明薇看著重新活躍起來的彈幕，悄悄鬆了口氣。
她轉移話題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抽最後一位有緣人吧。」
就在這時，一條閃著金光的VIP彈幕突然置頂：
【薇姐，我上周去日本旅行，在澀谷車站站台拍到了奇怪的東西！】
附帶的照片上，空蕩蕩的電車月台邊緣，赫然有一個半透明的少女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