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我逼她鋒芒?硬懟皇后!(求月票)


  第341章 我逼她鋒芒?硬懟皇后!(求月票)

  曹家靈堂。

  裴少卿來鬧了一遭後,曹瑞的心情更加壓抑,人也渾渾噩噩的,一眾賓客見狀都未久留,上完香便離去。

  曹家枝繁葉茂,不過曹瑞是他這一分支這一輩唯一的男丁,眼下曹家親族還沒得到消息從家鄉趕來,因此賓客一走後這靈堂就顯得格外冷清。

  除了里里外外站著的下人外,就只剩下曹瑞一人孤零零的給兩個兒子燒紙敘話,萎靡不振的模樣跟曾經的貴氣逼人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老爺老爺!皇后娘娘來了!」

  一名家丁驚慌失措的前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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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還沒進靈堂就高聲呼喊道。

  曹瑞聽見這話怔了一下。

  隨後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往外走。

  他人還沒出中院,一身華麗冬裝的皇后就已經冷著臉快步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群侍衛、太監、宮女。

  「臣參見娘————」

  「行了阿瑞,你我姐弟之間何須多禮,我是來看駿兒跟彪兒。」不等曹瑞跪下去,皇后就上前扶住了他。

  聽見姐姐這話,曹瑞又情難自禁的大哭起來,跟個孩子一樣抱著皇后嚎道:「姐,俊兒死得慘、彪兒死得冤吶!可恨那裴少卿先殺我幼子又殺我長子,剛剛竟還來靈堂鬧事,讓我可憐的兒連死後都不得安生————」

  「什麼?裴少卿竟如此猖狂!真是豈有此理,陛下也是把這條狗給寵壞了。」皇后勃然大怒,惡狠狠道。

  靈堂鬧事,欺人太甚!

  曹瑞知道自己要報仇必須藉助姐姐的力量,哭訴道:「我倒是寧願姐姐沒有當皇后,若是姐夫不是皇帝的話就不會顧忌許多而為我出頭了。」

  「他那人慣是無情,阿瑞,阿姐定會給駿兒和彪兒報仇的,一定讓裴少卿死無葬身之地!」皇后承諾道。

  她孕氣一般,雖然年輕時頗得景泰帝寵愛,但僅誕下太子和長公主。

  而正是因為只生了一個兒子,所以她心思一直都多花在太子的身上。

  導致長公主與她之間不算親密。

  太子被囚禁後,皇后就將感情寄託於曹彪和曹駿,特別是曹駿,時常進宮看她這個姑姑,被她視若親子。

  有親兒子被囚的先例在前。

  所以曹駿的死對她打擊很大。

  結果緊接著曹彪又死了。

  皇后沒瘋都是心理素質強大。

  特別是景泰帝的涼薄態度,又一次刺激到她想起了當年的太子舊事。

  但她也不可能報復景泰帝,所以只能把這股怒火發泄在裴少卿頭上。

  曹瑞見姐姐表態,淚流滿面聲音哽咽的說道:「阿姐,是我這個當爹的無能,沒法替子報仇,索性他們還有你這麼個姑姑,否則只能枉死。」

  「老爺!不好了老爺!」門房慌忙前來,磕磕絆絆的說道:「平————平陽侯又來了,還帶了好多靖安衛。

  「他竟還敢來!」曹瑞暴跳如雷。

  皇后眼神一冷,「來得正好,本宮倒要看看他放肆到了何等境地。」

  與此同時曹府外,數百名靖安衛已將曹府團團圍住,後門也去了人。

  不過暫時沒有輕舉妄動。

  因為皇后的儀駕停在曹府門前。

  「侯爺,皇后娘娘的鳳輦,我們是不是先撤?」蔣方試探性的問道。

  裴少卿也沒想到剛好碰上皇后。

  又感覺臉頰好像隱隱作痛。

  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皮笑肉不笑的道:「巫蠱之術涉及陛下,事關重大,又怎能因哽廢食?娘娘與陛下一體,定更為陛下考慮,往裡灌。」

  我避她鋒芒?

  「是!」蔣方拱手應道,隨即抬手一聲令下,「上,控制所有人,除了娘娘不得冒犯,其餘人抵抗者殺。」

  隨著他話音落下,百餘名靖安衛像是一股黑色浪潮湧入曹府,引起一陣雞飛狗跳,皇后從宮裡帶出來的禁軍沒有阻攔,他們只負責保護皇后。

  「好好好!好個裴少卿!還真是膽大包天!」中院,看著衝進來的靖安衛,皇后大怒,她沒想到裴少卿看見了自己的儀駕後居然還敢這麼做。

  這分明就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不對,準確說是一直都沒把她放在眼裡過,否則怎敢殺曹駿和曹彪?

  想明白這點,皇后更是氣急。

  「裴少卿呢?讓他滾來見本宮!」

  她話音才剛落,裴少卿便就走了進來,在離皇后三米之外躬身一拜。

  「臣裴少卿,參見娘娘。」

  「裴少卿你好大的狗膽!你害死本宮兩個侄兒還不夠,這是又想要做什麼?」皇后陰沉著臉厲聲質問道。

  也不等皇后說免禮,看她這樣子也不會說,裴少卿自己就直起身來。

  皇后呵斥:「本宮讓你起身了?」

  「臣不敢勞煩娘娘。」裴少卿畢恭畢敬的說道,但臉上卻是一片淡然。

  他早就把皇后得罪死了,也不差這一點兩點,當著皇帝的面裴少卿才對她忍氣吞聲,現在方是男兒本色。

  而聽見裴少卿的話,周圍的禁軍和太監宮女、靖安衛都低下了頭去。

  心裡直呼好傢夥。

  平陽侯安敢如此?

  皇后也被氣得胸腔劇烈起伏著。

  本來下垂的,都氣得挺拔了。

  「大膽!」她身側一名胖乎乎的中年太監指著裴少卿怒斥道:「平陽侯安敢對娘娘無禮?還不跪下請罪!」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對本侯呼來喝去,給娘娘辦事就以為自己也是娘娘?」裴少卿不屑的斜視著他。

  中年太監氣得臉色鐵青,作為在皇后身邊伺候的人,在宮裡宮外都是被人捧著的,又哪曾受過這種輕視。

  皇后冷聲哼一聲說道:「那本宮讓你跪,現在給我跪下自己掌嘴。」

  中年太監聞言頓時露出個幸災樂禍的笑容,一臉得意的看著裴少卿。

  「裴少卿你還不跪下!是不把娘娘放在眼裡嗎?」曹瑞也跳了出來。

  裴少卿哈哈一笑,「娘娘恕臣難以從命,因為臣有要事辦,所以顧不上這些虛禮,來人吶,給本侯搜!」

  「是!」靖安衛立刻四散而去。

  曹瑞又驚又怒,「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阿姐快制止這些混帳。」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要搜什麼。

  但是不讓他們收肯定是對的。

  「全都給本官住手!」皇后呵道。

  靖安衛立刻停下了看向裴少卿。

  皇后也看向了裴少卿,毫不掩飾眼中的寒意,「裴少卿,本宮不管你要做什麼,但我侄兒屍骨未寒,容不得人打擾清淨,帶著他們給我滾。」

  「啟稟皇后娘娘,還是恕臣難以從命。」裴少卿拱了拱手,目光如炬的盯著曹國舅,咧嘴露出個森然的笑容說道:「有人檢舉稱曹國舅對陛下和齊王施巫蠱秘術,欲挑撥兩人父子關係,臣不得不前來查證此事啊。

  皇后聞言臉色一變。

  下意識扭頭看向身旁的曹瑞。

  「阿姐看我作甚?我怎麼可能如此糊塗?」曹國舅一口否認,對裴少卿怒目而視,「定是此人惡意中傷!」

  見弟弟否認得斬釘截鐵,皇后放心了些,又看向裴少卿,「你手中可有證據?若是沒有,就是栽贓陷害挑撥皇室關係,本宮非得治你的罪。」

  「回娘娘,臣手中沒有證據,但國舅若是真幹了這種事,府中肯定有證據!」裴少卿不卑不亢,昂首挺胸的答道:「事關陛下,哪怕捕風捉影我也不得不查,若查不出證據,那臣為陛下慶幸,亦甘願受一切責罰。」

  一副忠心耿耿不惜己身的模樣。

  「說得冠冕堂皇!定是你早就在我府上藏了證據蓄意栽贓,或是想趁著搜查時自藏自找來污衊我,所以才胸有成竹!」曹瑞靈光一閃呵斥道。

  不用曹瑞點破。

  皇后自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但更讓她心驚和心寒的是裴少卿敢這麼做,背後所代表的深層含義。

  畢竟她們都能看出來的事,難道裴少卿還指望能瞞過陛下嗎?所以他搞曹家是否得到了陛下默許?否則哪敢用這種粗糙拙劣的手贓陷害國舅。

  一時間皇后心如刀絞。

  這可是她娘家、她親弟弟啊!

  夫妻一場,陛下怎能如此狠心?

  她弟弟貴為當朝國舅,卻從不仗勢欺人,一向奉公守法,何至於此?

  同時也下定決心今天必須阻止裴少卿搜查,否則就沒有迴轉的餘地。

  皇后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火語氣平靜的說道:「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

  平陽侯,你現在帶人退去,本宮作保,你與曹家恩怨就此罷休。」

  就此罷休?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且先穩住裴少卿,再做圖謀。

  「阿姐!」曹瑞滿臉不敢置信。

  皇后一個眼神讓他閉上了嘴。

  裴少卿目光深邃的看著皇后。

  猜到了她為何突然態度大變。

  但是裴少卿不敢信,也賭不起。

  所以毫不猶豫拒絕,「娘娘此言差矣,我今日提兵而來,並非是為私仇而是出於公心,事關陛下,所以臣實難以從命,左右,立刻給我搜!」

  見上司頂住了皇后的壓力,那靖安衛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立刻動了起來,繼續干剛剛被皇后叫停的事。

  「本宮在此,誰敢放肆!」皇后沒想到自己低頭了裴少卿居然都不肯退一步,氣急敗壞,同時也知道裴少卿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致曹瑞於死地。

  這個時候,無論是讓禁軍出手阻攔還是讓太監出手阻攔都沒用,只能自己親自來攔,所以直接挺身而出擋在門前,「爾等且從我身上踏過去!」

  又讓一眾靖安衛無奈的停下來。

  再一次齊刷刷的看向裴少卿。

  他們可不敢對皇后怎麼樣。

  「娘娘,請恕臣得罪了。」裴少卿話音落下,直接就邁步向皇后走去。

  「請平陽侯止步!」

  數名禁軍攔在了裴少卿面前。

  裴少卿擲地有聲的呵道:「事關皇上安危,若因爾等阻攔導致皇上龍體受邪法侵害,你們負得起責?若是敢表態負責,本侯現在就帶人走。」

  幾名禁軍當即是面面相覷。

  最後看向了他們的頭兒。

  帶隊的禁軍百戶此刻壓力山大。

  雖然聽國舅的意思是裴少卿惡意陷害,府上根本不存在什麼針對皇上的巫蠱秘術。

  但萬一呢?

  因為一旦查實國舅必死,所以他不承認很正常,反咬一口也很正常。

  自己一個小小的禁軍百戶。

  哪敢說承擔的起這種責任?

  可現在讓開的話就得罪了皇后。

  「你們的任務是保護娘娘,難道我敢對娘娘不利?」裴少卿見禁軍百戶神色有所鬆動,立刻放緩了語氣。

  禁軍百戶深深看了他一眼,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咬牙道:「退下!」

  幾名禁軍鬆了口氣,立刻讓開。

  裴少卿繼續向皇后走去。

  「你們這些沒卵的丘八!」皇后身邊的太監罵了一句,跳出來擋在裴少卿面前,掐著蘭花指,「你敢————」

  「啪!」

  裴少卿一巴掌把他抽到一邊。

  大步來到皇后面前,抓著她的衣袖直接拽到一旁,「娘娘,得罪了。」

  大批靖安衛立刻趁機湧入內院。

  「完了!完了啊!」曹瑞霎時間像被抽空了渾身力氣一般跌坐在地上。

  「大膽!」皇后抬手去抽裴少卿。

  裴少卿側身躲開讓她抽了個空。

  皇后更怒,「你————你還敢躲?」

  皇帝又不在這裡。

  我不躲,我是傻逼嗎?

  裴少卿淡淡的說道:「娘娘真是是氣糊塗了,臣都是為了陛下,在娘娘眼裡親弟弟竟比陛下都重要嗎?」

  「你是為了誰你清楚!」皇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在此間冒犯本宮的事我會如實告知陛下,本宮就不信在他心裡你還能重過本宮!你這小几會為你今日的無禮和狂妄付出代價!」

  「娘娘那兩記耳光,臣可一直銘記於心呢。」裴少卿壓低聲音,語氣冰冷的說道:「能換曹瑞一死讓娘娘承受喪弟之苦,哪怕是因此惹陛下一時生厭甚至嚴懲,臣也心甘情願。」

  景泰帝最多是對他小懲大誡。

  因為其大限將至。

  所以不可能在這個關頭把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裴少卿直接打回原形。

  「你————你!」皇后聽著裴少卿目中無人的話滿臉不敢置信,氣得渾身顫抖,接著匆匆離去,「即刻回宮!」

  裴少卿膽大到公然冒犯她,所以她只有請來皇帝的聖旨才能救曹瑞。

  裴少卿看著她的背影嗤笑一聲。

  皇后現在進宮來不及了。

  景泰帝也來不及反悔了。

  「啟稟大人!卑職在國舅書房發現施術法器!」皇后走後才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有人搜到了犯罪證據。

  「好啊!曹瑞,你身為國舅沐浴皇恩卻不思回報,竟施邪術暗害陛下與齊王,真是大膽!」裴少卿義正言辭的指責曹瑞,「你可還有話可說?」

  破罐子破摔的曹瑞直接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怨毒的說道:「我這輩子最悔的事就是得罪你這小人,更悔的是得罪你這小人後沒儘快殺了你!」

  「死到臨頭還對你我之間的私仇念念不忘,竟就沒有半分對陛下的愧疚嗎?

  無可救藥!」裴少卿搖搖頭。

  「你裝你麻辣隔壁!」曹瑞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毫無形象的指著裴少卿破口大罵:「一個諂媚小人裝什麼忠臣良將?你該死,景泰那無情無義的混帳也該死,老子下去等著你們!」

  「曹瑞,事到如今不知悔改,還辱罵君父!」裴少卿目光如電,抬手指著他面目猙獰的說道:「給我殺!」

  「噗——」

  蔣方毫不猶豫一刀捅串曹瑞。

  曹瑞身體一個跟蹌,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貫穿胸膛的刀尖,隨即抬起頭還想說什麼,但是嘴裡不斷冒血。

  「啊!老爺!老爺啊!」

  「弟兄們!給老爺報仇!」

  「裴狗賊!拿命來!」

  曹府親眷和家丁哀嚎一片,而許多護衛則是紅著眼睛沖向了裴少卿。

  曹瑞雖然幹著販賣人口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但是他對下人、特別是護衛從不吝嗇錢財,因此哪怕明知沖向裴少卿就必死,護衛也甘行險事。

  眼看著許多曹府護衛沖向自己。

  裴少卿卻神色平靜、無動於衷。

  慢條斯理的向曹瑞走去。

  自有一眾靖安衛攔下那些護衛。

  四周激鬥,刀光劍影,但都跟裴少卿無關,他從容的走到曹瑞面前。

  「這些年你勾結地方官員販賣人口害死的人不知凡幾,早該死,去年陛下保了你,你不夾起尾巴做人竟然還敢報復我,真當我是軟柿子不成?

  哈哈哈哈,可惜,我不是軟柿子而是一塊硬石頭,你咬不動,還把自己牙給崩了,曹瑞啊曹瑞,你說做人壞到你這個地步、蠢到你這個地步。

  你不死全家,那誰死全家呢?」

  裴少卿嘴角含笑,語速很慢。

  曹瑞目呲欲裂,滿臉不甘和怨恨之色,嘴裡冒著血發出嗬嗬的聲音。

  「可憐天下父母心,別急,本侯現在就送你下去跟兩個兒子團聚。」

  裴少卿繞至他身後拔出了刀。

  噗——

  剎那間鮮血飛濺。

  曹瑞身體也重重的撲倒在地面。

  他死了。

  死在兩個兒子的靈前。

  而與此同時,曹家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曹家護衛死的死,俘的俘。

  「都押回去審。」

  裴少卿風輕雲淡的說道。

  他還需要曹家人的供詞來指證曹瑞和曹彪父子對皇帝施巫蠱秘術、以及殺害曹駿滅口的罪行呢。

  當然不可能全部殺了。

  所以景泰帝說什麼給曹家留個種這種話,把他裴少卿想成什麼人了?

  殺人魔王嗎?

  「是!」蔣方應道。

  而這時候皇后才剛回到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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