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皇后有孕,誰不想當皇帝呢?(求月票)


  數日後南陽侯燕鵬回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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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皇帝在御書房裡面密談許久。

  翌日,皇帝下旨申飭南陽侯燕鵬教子無方並令其改任昭武衛指揮使。

  從西軍統帥到昭武衛指揮使。

  權力和級別上來說肯定是降了。

  但是昭武衛負責拱衛京城,所以這個任命也彰顯出皇帝對他的信任。

  「夫君,這下麻煩了!燕榮沒提拔周崗的副將擔任昭武衛指揮使,反而把燕鵬搞到了這個位置上,昭武衛可以保護京城,但也能威脅到京城。

  以燕鵬如今對你的仇視和對皇帝的忠心,多半不會認燕盛繼位,恐會率昭武衛壞事。」謝清梧沉聲說道。

  原本她們覺得周崗走了後肯定是他的副將高明舉接任其位置,所以提前調查了高明舉,準備針對他布局。

  要確保昭武衛至少處於中立位。

  沒想到如今卻算計落空。

  只能說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不是多半,而是絕對不會認燕盛繼位。」裴少卿背著手,語氣平靜的說道:「他知道一旦燕盛繼位我得勢肯定不會放過他,所以他肯定會一面圍城抹黑我們弒君謀逆,然後聯絡宗室打著剿賊的旗號從地方起兵。」

  到時候響應的宗室肯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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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有幾個能忍住皇位的誘惑?

  「倒也不是抹黑。」謝清梧莞爾。

  裴少卿看向她,「還笑得出來?」

  「看夫君都不慌,顯然是有應對之策,那妾身自然笑得出來。」謝清梧盈盈一笑,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

  裴少卿也笑了,「很簡單,我們都覺得高明舉會接手昭武衛,那恐怕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現在被人空降占了位置,他心裡就當真服氣嗎?

  我們不會給燕鵬那麼多時間在昭武衛樹立權威、收攬人心,一旦京中生變,他這個空降領導對昭武衛的把控肯定不如在昭武衛多年的高明舉。

  所以換個角度想想,這對我們反而是好事,利用高明舉對皇帝的不滿和對燕鵬的不憤,更容易拉攏他。」

  根據前期調查所得的情報,高明舉可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愚忠之臣。

  而他這次丟臉可謂是丟大了。

  「夫君所言極是。」謝清梧眼睛明亮的說道:「甚至都不必再提前派人接觸高明舉,只需控制其家人,待城中穩定後,再給他傳詔一封即可。」

  「啟稟王爺,南陽侯來訪。」就在此時書房外面突然傳來牛伯的聲音。

  裴少卿和謝清下意識對視一眼。

  「來興師問罪的?」謝清梧說道。

  「我害死他兒子,他來放幾句狠話也正常。」裴少卿笑了笑,吐出口氣說道:「且待為夫出去會一會他他來到前廳,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裡面的燕鵬,滿頭銀髮,身材也略顯消瘦,臉上皺紋密布,但氣勢非凡。

  「本侯不告而來有些冒味,還請王爺見諒。」燕鵬起身淡淡的說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說道:「侯爺不必如此,孤為人一向心胸開闊,不會因你略微失禮就與你斤斤計較的。「但本侯心胸不如王爺,向來睚眥必報。」燕鵬眼神冷冽,面無表情的說道:「犬子的事,我且記下了。」

  「侯爺無需客氣,為您清理門戶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我這人施恩不求回報。」裴少卿人畜無害的笑了笑。

  「哼!」看見裴少卿面對自己的責問沒有半點心虛和虧欠,燕鵬就怒火中燒,問道:「本侯可曾得罪過你?」

  「未曾。」裴少卿搖了搖頭。

  燕鵬提高聲調,「僅僅為了試圖插手西軍,就不惜與本侯為敵?年輕人是真以為人老了,就好欺負嗎?」

  「侯爺誤會了,孤只是看不慣有人仗勢欺人、草菅人命,給勳爵臉上抹黑罷了,遂秉公執法,沒有欺負誰的意思。」裴少卿不卑不亢的回答。

  燕鵬厲聲嗬斥道:「夠了!少說這麼冠冕堂皇的廢話,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最清楚,你自己也清楚……」「那孤就是欺負你又如何?老不死的,既然給臉不要臉,就別怪孤說話不好聽,滾!」裴少卿打斷了他。

  燕鵬人都懵了,又驚又怒又不可置信的看著裴少卿,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氣極反笑,「好好好,裴世擎當真教了個好兒子,日子還長,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後會有期。」

  話音落下便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慢走不送。」裴少卿哼了一聲。

  而同一時間,京城某家大酒樓的包間裡,滿腹失落與怨氣的高明舉正在喝酒悶,一杯接一杯的灌個不停幾名親信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

  你推我,我推你。

  都不敢先開口說話。

  「將軍您少喝點吧,南陽侯新官上任說不定今日要召我等議事,滿身酒氣不好。」最終還是一名年輕的軍官開口打破沉默,言辭懇切的勸道。

  其他人頓時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娘的,你小子可真會勸人!

  早知道還不如我們來開口呢。

  「去他媽的!老子今天就是不去議事他還能斬了我?」高明舉重重的將酒杯砸在桌子上,瞪著眼睛說道。

  從周崗走後,昭武衛就在傳他即將接任指揮使,他為此也沒少活動。

  許多老部下都已經提前恭賀他。

  他還許諾下升官後請大家喝酒。

  現在搞得像個小丑似的。

  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將軍,息怒,息怒,主要是因此讓他抓到小辮子整你不值當啊。」

  「是啊將軍,咱還年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機會還在後頭。」

  「人家好歹是侯爺,又深受陛下信任,咱沒必要跟他硬頂,反正爺們兒幾個和下面弟兄們肯定只服您。」

  其他幾人連連出言安撫。

  高明舉哼了一聲,就著台階也就下來了,但心裡始終是憋著一口氣。

  從十月底開始,百官發現皇帝的氣色肉眼可見明顯變好,都以為困擾其多日的風寒終於痊癒,根本不知道燕榮身體越來越差,每日必須服丹。

  這一日下朝後,燕榮剛走進御書房就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陛下!」陳卓連忙上前扶起他。

  燕榮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緊緊抓住陳卓的肩膀說道:「丹……丹!」

  「丹來了,丹來了。」陳卓手腳麻利的掏出隨身攜帶的丹藥餵給了他。

  燕榮吞服後,蒼白的臉色迅速恢復血氣,呼吸也逐漸平穩,推開陳卓穩穩噹噹的大步走到御案後面坐下。

  「啟稟陛下,容妃娘娘求見。」

  突然一名小太監進來稟報。

  燕榮皺了皺眉頭,「宣。」

  「是。」小太監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穿得花枝招展的容妃走了進來,笑盈盈的說道:「料想陛下這個點也該下朝了,特意給陛下送碗湯過來,這可是臣妾親手煲的。」

  「愛妃有心了。」燕榮和顏悅色的點點頭,強忍著不耐說道:「把湯放下就行,朕還有緊急公務處理,沒時間陪愛妃,愛妃就先行回宮去吧。」

  他以前是沉迷容妃的美色。

  但從身體越來越差,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後他就對美色沒興趣了,每晚召人侍寢也只是把她們當生育工具所以對她們自然也就沒了耐心。

  容妃一怔,隨即抿了抿紅唇摸著小腹說道:「陛下,臣妾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呢,御醫說臣妾有了。」

  她原本是不打算那麼早就透露此事的,但是眼見皇帝近期對她的態度越發不如當初,便忍不住說了出來「什麼?」燕榮猛地擡起頭來,隨後立刻起身上前握住容妃的手,激動的問道:「當真麼?什麼時候的事?」

  「陛下,臣妾哪敢在這種事情上騙您?」容妃故作委屈,嘟著嘴嬌滴滴的說道:「御醫說三個月了,而且還說臣妾懷的極大概率是個男孩。」

  一旁低著頭的陳卓眼神閃爍。

  「好!好!好啊!」燕榮忍不住露出笑容,摸了摸容妃的肚子,「你好好養胎,誕下龍子就是我燕家、是大周的大功臣,朕一定會重重有賞!」

  他帶病上陣,夜以繼日。

  終於有人的肚子大起來了。

  「是,臣妾一定會給陛下誕下個龍子的。」容妃乖巧的答道,順勢依偎在皇帝肩頭,眸光流轉意味難明。

  如今皇帝無子。

  她如果生下兒子的話就是太子!

  母憑子貴。

  這皇后,她也想噹噹。

  皇帝安撫了容妃一會兒就差人送她回宮,然後坐回椅子上沉思起來。

  他一定要撐到孩子出生。

  還要提前挑好託孤的人選。

  一些該剪除的人也要提前剪除。

  同一時間,坤寧宮,皇后特召妙音一起用膳,看著滿桌子的素食她突然沒什麼胃口,甚至是還有些反「嘔~嘔~」皇后勉強夾了一筷子菜卻終於忍不住俯身連續乾嘔了起來。

  宮女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和遞水。

  「娘娘,您沒事吧?喝點水。」

  皇后擺擺手,「本宮……無礙。」

  「娘娘莫不是染了風寒?貧尼略通醫術,為娘娘把把脈吧。」妙音看著這一幕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道皇后點點頭,把手伸了過去。

  「那就麻煩妙音師太了。」

  「阿彌陀佛,這是貧尼應該的。」

  妙音話音落下就開始把脈。

  神色幾番變化,片刻之後鬆開手看向宮女說道:「你們都且先退下。」

  宮女們聞言下意識看向皇后。

  「聽師太的。」皇后揮了揮手。

  「是。」宮女們魚貫而出。

  妙音這才眼神複雜的看著皇后吐出口氣說道:「阿彌陀佛,貧尼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娘娘已有身孕。她可是知道皇后跟皇帝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同床共枕過,那現在皇后肚子裡懷的孩子是誰的就不言而喻。

  「什麼!」皇后花容失色,下意識摸著小腹追問:「師太此言當真麼?」

  「貧尼這點把握還是有的,而且根據貧尼來看,大概率是個男孩。」

  皇后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著。

  緊咬著紅唇臉上寫滿了糾結。

  就兩次。

  僅僅兩次而已!

  她怎麼就會懷上裴少卿的孽種!

  良久後,皇后嘆了口氣道:「還請師太保密,此事萬萬不可聲張。」

  她在妙音這裡沒有秘密。

  「阿彌陀佛,娘娘放心,雖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但貧尼曉得輕重。」

  「來人吶,擺駕平陽王府。」皇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幾個字。

  「是!」

  皇帝得知皇后又去平陽王府後冷笑了一聲,已經懶得理會,這愚蠢的女人還沒放棄調查她自以為的真相。

  平陽王府書房,裴少卿看著謝清梧說道:「宮裡剛剛傳來消息,說是容妃懷孕了,目前已經快三個月。「三個月,晚了,哪怕早產都還要四五個月,咱們的陛下看不見孩子出生了。」謝清梧搖搖頭輕笑一「眶眶眶!」門突然被敲響,隨後傳來牛伯的聲音,「老爺、夫人,皇后娘娘駕到,鳳輦已經到門口了。」

  裴少卿和謝清梧對視一眼。

  「妾身恭喜夫君,今日又得以品嘗鳳髓。」謝清梧似笑非笑的說道。

  「胡言亂語的,每個正形。」裴少卿黑著臉丟下一句,便出門去接駕。

  謝清梧撇撒嘴,沒有跟著去。

  等裴少卿走出後院,皇后已經到了前廳,他匆匆趕過去,「微-……」

  「平陽王不必多禮了,還請屏退左右。」皇后急切的打斷了他的話。

  裴少卿愣了一下,隨後揮揮手。

  下人們頓時紛紛低著頭退出去。

  裴少卿走到皇后面前,意味深長的說道:「怎麼,娘娘就這麼急切著與臣單獨相處麼?民間俗語都說女人三十如狼似虎,看來還真不假呢。」

  「你在胡說些什麼!」皇后羞惱的狠狠剜了他一眼,下意識壓低嗓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宮……懷孕了。」

  「我的?」裴少卿驚愕道。

  皇后惱火的踢了他一腳沒好氣的說道:「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妙音師太說本宮懷的極可能是個男孩。」

  裴少卿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走到一旁坐下沉吟不語。

  「本宮……打掉?」皇后見他遲遲不表態,摸著肚子不忍的說了一句。

  裴少卿回過神來,「生下來吧。」

  「你瘋了?」皇后頓時又驚又喜。

  剛剛經歷了兩次喪子之痛。

  她當然是想留下這個孩子的。

  裴少卿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說道:「我沒瘋,連自己女人和孩子都保不住的男人也能叫男人嗎?生下來,我會在你顯懷前送陛下上路的,就說是陛下遺腹子。」

  「你想讓燕盛日後把皇位禪讓給這個孩子?」皇后微眯起眼睛問道。

  裴少卿點了點頭:「嗯。」

  這當然是騙皇后的。

  他才不會這麼幹,如果自己的兒子當了皇帝後還姓燕、名義上還是燕榮的兒子,那跟裴家有什麼關係呢?

  燕盛之後的下任皇帝必須姓裴!

  他裴少卿的裴!

  原本裴少卿雖有不臣之心。

  但也沒想過自己這代就要完成以裴代燕,而是想留給兒孫去走這步。

  可後來隨著形勢的不斷變化。

  他覺得自己可以試試。

  如果下任皇帝燕盛昏庸無道,而自己又立下了滅掉魏國的大功,那麼讓燕盛禪位給自己,又有何不可呢至於反對者,殺乾淨就好了。

  用天下人的人頭滾滾。

  換取他親自登臨九五。

  值!

  「好,只要是為了孩子好,本宮都聽你的。」皇后柔情盡顯,主動起身抱住了裴少卿,一副小女兒姿態。

  裴少卿伸手捏了捏她的翹臀。

  軟彈肥美。

  皇后嚶嚀嬌嗔一聲,輕輕扭動著身子擺脫他的怪手:「本宮肚子裡懷著你兒子呢,今日可不能陪你瘋。」

  「放心,孤自然曉得輕重,我跟你之間難道就沒有感情,只有褲襠里那檔子事嗎?」裴少卿溫柔的說道在他看來確實是這樣的。

  皇后聽見這話心裡甜滋滋的,露出個笑容輕撫著他粗糙有力的大手。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皇后便離去。

  送走皇后,裴少卿回了書房。

  「那麼快就完事了?」謝清梧看見他推門而入,露出一個訝異的眼神。

  她對裴少卿的時長還是有數的。

  從沒那麼快過。

  裴少卿翻了個白眼,「她懷了我的種,妙音說可能是個男孩兒,我騙她說留下這個孩子,將來會讓燕盛禪位給他,她答應了,就讓她走了。」

  「當真只是騙她?」謝清梧問道。

  裴少卿上前抱住她,「一個不能姓裴的兒子,別說當皇帝,就是當天帝又與裴家何干?哪比得上景行?」

  「這樣最好,就怕你覺得只要是你兒子就無所謂。」謝清梧哼了聲。

  她別看起來似乎很大度。

  但對這些核心利益是寸步不讓。

  裴少卿在她臉上蹭了蹭,手不安分的往她衣領里鑽,「孤心裡有數。」

  「呀!疼。」謝清梧皺眉輕呼。

  裴少卿連忙把頭湊過去,笑嘻嘻的說道:「沒事沒事,我給你吹吹。」

  「滾!」謝清梧一巴掌打過去。

  裴少卿靈活的側頭躲過,一臉委屈的看著她控訴道:「景行是吃你奶長大的,你疼他像個寶,為夫也是吃你奶長大的,你憑什麼區別對待?」

  「你哪是吃我奶長大的?」謝清梧整理著衣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

  我是當過你新娘。

  但沒當過你親娘!

  裴少卿眨了眨眼答道:「下頭。」

  謝清梧是感覺真的有點下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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