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老王遭遇暴擊,晉王戰無不勝(求月票)
次日大朝。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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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話音落下,早朝正式開始。
各部依次出列奏事。
姜太后聽得心煩氣躁,她一直在等有人提昨晚裴少卿屠殺宗室一事。
但百官像是不知道一樣。
硬是沒有一人提起。
「啟稟太后,臣有本奏。」裴少卿出列挺胸擡頭說道:「先帝屍骨尚且未寒,陳王等宗室就勾結地方軍隊意圖不軌,昨夜靖安衛已奉太后旨意盡誅反賊,然臣以為不夠,太后還當下旨將參與謀逆的宗室都抄家治罪。」
「臣等複議!」百官齊聲附和。
姜太后攥緊粉拳,如果她下了這道旨意,那屠殺宗室的鍋可就真扣在她頭上了,望著滿朝文武卻沒有一人為自己解圍,她心裡又悲涼又氣憤。
「晉王之言准奏,司禮監速擬聖旨著靖安衛辦差,並將陳王等宗室的罪行昭告天下。」她面無表情說道。
陳卓躬身應道:「奴婢遵旨。」
「太后聖明!」裴少卿高呼。
百官附和,「太后聖明!」
「啟稟太后,宗室勾結地方軍隊作亂當引以為戒,臣以為可封晉王殿下為大將軍,掌管天下兵馬,加強對軍隊的約束。」周陽出列高聲說道。
皇后環視一周,「我大周從沒有過這個官職,眾卿家以為如何呢?」
裴少卿笑吟吟的環視一周。
沒人敢跟他對視。
都紛紛低下頭去。
「娘娘,臣以為周大人所言於國有利,請封晉王為大將軍。」韓松接到了父親眼神示意後立刻出面支持。
侯貴等人高呼:「臣等複議。」
其他大臣也紛紛跪下表示支持。
姜太后無奈。
地方將領、朝堂官員、宮中內侍全都支持裴少卿,她徹底心死絕望。
「如此,那便擬旨吧。」
「娘娘,臣以為,還當賜給大將軍開府建衙之權。」侯貴立刻說道。
「准。」
「娘娘,臣以為晉王平定宗室之亂有功,當加九錫以表彰其功勳。」
見侯貴的提議得到了首肯,立刻又有想討好裴少卿的大臣出列說道。
「准。」
姜太后像個機器人,無悲無喜。
只要是關於裴少卿的一律准奏。
「臣謝太后!」裴少卿躬身謝恩。
封親王、開府建牙、加九錫、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他現在已經集齊了召喚皇位的主要元素接下來只需要等合適的時機。
和一個足夠服眾的大功。
百官異口同聲,「太后英明!」
「退朝。」姜太后說完,還不等百官反應過來,就直接牽著燕盛離去。
「臣等恭送皇上,恭送太后。」
姜太后回到慈寧宮時,姜嘯雲已經提前在裡面等著她,「參見太后。」
「二哥,我累了。」姜太后說道。
姜嘯雲一怔,「啊?」
姜太后將昨晚和剛剛朝堂上的事說了出來,心如死灰的道:「他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都配合他,還能維持情分,換我和盛兒一條性命。」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姜嘯雲嘆了口氣,表示支持,「其實我早就想勸你這麼做,你自己能想通,最好不過,否則連我也得為你陪葬呀。」
只要講太后和燕盛配合裴少卿奪取燕家江山,裴少卿無論如何也要禮代她們母子,否則顯得太涼薄無情。
四月中旬,裴少卿將靖安衛指揮使的職位給了田文靜,同時以大將軍的名義下令為攻打魏國做前期準備部分威遠軍開始向西疆調動。
根據他得到的最新情報,聖火教已經被魏國通過招降的方式分化,內亂四起,現在是聖火教在打聖火教。
所以聖火教快走到盡頭了。
馬上就是周國出兵的大好時機。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魏國正值內亂大戰,但東魏皇帝高峰得知裴少卿封晉王一事還送了十大車禮物祝裴少卿還收到搖光聖女來信,其在上個月底生了個兒子,請他取名。
他回信取名為裴凌川,寓意胸襟開闊、勢如奔川,並讓其帶子進京。
五月初,晉王府書房。
「對魏國,孤要帶兵親征,一戰而下,你們禮部要做好準備。」裴少卿看著對面的禮部尚書王清宴說道禮部在戰爭中要做的事也挺多。
出征前主持祭告天地,戰爭中要策命賞功、追贈恤典,協助戶部間接掌管後勤,還要負責戰時輿情管控。
「親征?」王清宴一怔,隨後委婉的勸說道:「王爺千金之軀豈能坐於垂堂啊?何況京城尚需王爺坐鎮他覺得裴少卿剿個賊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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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統軍,而且還是數十萬大軍。
沒這經驗,也沒這能力。
「放心,孤只出個名義,實際指揮權會交給臨汾侯與家父,京城這邊家兄會回來坐鎮。」裴少卿自然明白王清宴的意思,他很有逼數,不覺得自己有指揮幾十萬軍隊打仗的能力。
而且還要打贏。
真讓他親自上場微操的話,那豈不就是給了必敗的魏國一線生機嗎?
所以他只擔任名義上的將領。
去前線露個臉刷個聲望就行。
「王爺思慮周詳,是下官杞人憂天了。」王清宴鬆了口氣,隨後沉聲答道:「請王爺放心,禮部會儘快為戰爭做好準備,絕不扯您的後腿。」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家丁恭恭敬敬的說道:「老爺,外頭來了個女人要見您,懷裡還抱著個孩子。」
裴少卿一聽就知道是搖光來了。
下意識看了王清宴一眼。
「下官先告退。」王清宴說道。
心裡卻吐槽,這肯定是風流債找上門來了,不知是哪家可憐的姑娘。
「不必了,來者也算是王兄你的熟人。」裴少卿微微一笑搖搖頭道。
王清宴目露疑惑,「我的熟人?」
「帶她來見我吧。」裴少卿沒有對老王多做解釋,衝著外面喊了一聲。
王清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滿臉好奇的問道:「裴兄,到底是誰?」
連王爺都不再喊了。
裴少卿笑而不語。
「主人。」門外傳來清冷的女音。
王清宴聽著覺得有點熟悉。
裴少卿說道:「進來。」
「是。」搖光推開門,抱著孩子走進了書房跪下,「搖奴參見主人。」
轟!
王清宴如遭雷擊。
瞬間瞪大了眼睛。
「教……教主!」他滿臉不敢置信的脫口而出,猛地後退兩步,目光驚疑不定的在裴少卿和搖光之間流轉。
「起來吧,辛苦了。」裴少卿上前將搖光扶起來,伸手接過她懷裡白白嫩嫩的孩子,「好兒子,爹爹抱抱。」
「不辛苦,奴身份卑賤,能為主人孕育一子是奴的榮幸。」搖光露出個甜蜜的笑容,痴痴的望著裴少卿。
王清宴腦子裡一片混沌。
這是自己記憶中那個高冷、不食人間煙火的教主嗎?她竟一臉卑微的叫裴少卿主人,還給他生了個孩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清宴死死的盯著裴少卿問道。
「就是王兄你看見的這麼回事。」
裴少卿衝著他微微一笑,「還在通州時搖光就已經被我收為奴了。」
「就是她奉命來殺你那次?」王清宴脫口而出,接著又氣憤又不甘又憋屈的問了一句,「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想到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神早就暗中成了裴少卿的玩物,他心裡就堵堵的,這王八蛋……真該死啊怪不得前幾年在通州時總有意無意在自己面前提起搖光,暗爽是吧。
「這很難嗎?搖光當時奉命前來刺殺我,但卻一見鍾情愛上我,我嫌她身份低賤不配為妾,她就甘願為奴侍奉我。」裴少卿一臉淡然的說道。
王清宴看向搖光,眼睛裡隱隱透露出哀求,「教主,你快告訴我不是這樣的,快告訴我不是這樣的啊!「是這樣的。」搖光滿臉崇拜的看著裴少卿,輕聲說道:「主人雖然允許我為奴,但卻說我當了教主才有資格侍寢,所以我才拚命去爭,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達成了心愿。」
王清宴人已經麻了。
「那你拿聖教當什麼?」他滿臉憤怒的質問道,拚盡全力當上教主居然只是為了能給裴少卿侍寢,那他們這些為聖教拋頭顱灑熱血的人算什麼?
搖光歪頭:「取悅主人的工具?」
「你……」王清宴險些氣得吐血。
裴少卿把孩子遞給搖光,拍了拍王清宴的肩膀,「你要堅強啊老王。」
王清宴痛苦的閉上眼睛。
「你換個角度想想,你們教主這是為了保護玄教犧牲自己,若不是因為玄教能為我所用,那還有存在的必要嗎?」裴少卿溫言細語的開解道。
「即日起我退出聖教。」王清宴深吸一口氣,看著搖光一字一句的道。
連教主都這個逼樣。
這玄黃教也沒什麼搞頭了。
搖光沒回答,而是看向裴少卿。
裴少卿說道:「老王何必呢,你退不退出,不都是在跟我幹活嗎?」
「我就要退!我就要退!」王清宴像個破防的孩子,委屈的不斷重複。
「行行行,准了。」裴少卿說道。
搖光這才點點頭,「准了。」
王清宴又一陣無語,對裴少卿拱手一拜說道:「王爺,下官告辭了。」
「不留下一起吃飯?」
「氣飽了。」
「哈哈,頑皮,去吧。」
西魏。
聖火教大本營。
「師兄,我們被朝廷的軍隊和那些叛徒合圍了。」一身盔甲,英姿颯爽的韓清妃走到柳東君身後稟報導。
柳東君面無表情,「我知道。」
「那些該死的叛徒,朝廷丟個爵位當骨頭,他們就跟狗一樣搖著尾巴湊上去,還反過來咬我們。」韓清妃緊緊握著劍柄,咬牙切齒的唾罵道。
「是我錯了。」柳東君嘆息一聲喃喃自語似的說道:「裴少卿說得對。」
那些追隨他的人一開始是為了一口飯吃和不受壓迫,當他讓他們吃飽飯後他們就想要更多、想壓迫別人。
他不允許,就成了他們的敵人。
這種情況如果只是少部分還好。
可教中叛亂的高層十之八九。
這讓柳東君深受打擊。
明明已經變得衣食無憂了,為什麼不肯跟著他締造大同世界,而是非要騎在別人頭上作威作福才滿意呢?
「大哥……」韓清妃想安慰他。
柳東君打斷她,「你突圍吧,去找裴少卿,至少此生能衣食無憂。」
「那大哥你呢?」韓清妃問道。
柳東君吐出一口氣,眼中寒芒乍現說道:「我會去殺了那些領頭的叛亂者,然後隱居山林、不問世事。」
五月中旬時,聖火教大本正式營被朝廷攻破,柳東君遁走,開始一個個清算那些背叛他投降朝廷的將領一月之間連殺十餘人。
叛變者人人自危。
六月底,韓清妃抵達天京。
給裴少卿帶來了魏國最新局勢的消息,並加入龍雀衛擔任一名千戶。
七月中旬,從四月份開始調動的威遠軍抵達西疆,後勤也準備完畢。
七月底,晉王、大將軍、兵部尚書裴少卿在天京城祭天,誓師出征。
九月底朝廷大軍抵達西疆府城。
東魏皇帝高峰得知周國大兵雲集於邊境後,感到惶恐不安,立刻派人攜帶重禮前往拜見裴少卿詢問情況。
鎮東侯侯冠羽積極備戰,哪怕兵力弱於大周也擺出誓死不退的姿態。
裴少卿送了兩封信到玉京城。
一封給高峰,勸他投降,遷入天京居住,不失王爵和富貴,否則一旦城破,鐵蹄之下他難保其性命不傷。
一封是給總管太監王良,這個才是東魏如今實際的掌權者,勸王良說服高峰投降,事後封侯,永享富貴王良自知東魏不是大周的對手。
何況賣高家的江山他也不心疼。
當即答應了這樁交易。
高峰本來就怯戰,對曾經一手把他扶上皇位、分裂魏國的裴少卿更是恐懼,在王良的恐嚇和說服下,果斷做出投降決定,令侯冠羽不許抵抗。
侯冠羽正欲死戰,沒想到皇帝突然投降,差點氣死,他堅持不奉詔。
九月下旬,周兵東進。
侯冠羽率軍隊誓死抵抗。
高峰生怕侯冠羽的抵抗會激怒裴少卿,導致裴少卿把周兵的損失算在自己頭上,一怒之下將其糧草斷了。
鎮東軍頓時人心惶惶。
而高峰為了能進一步討好裴少卿還喪心病狂的派軍隊去偷襲鎮東軍。
甚至威脅抓捕鎮東軍京中家屬。
前有周軍猛攻,後有友軍背刺。
裡應外合下鎮東軍堅持了十天徹底崩潰,侯冠羽悲憤欲絕自盡身亡。
鎮東軍就是大魏東邊最頑固的一道防線,他們一敗,周軍長驅直入。
直抵玉京之下。
高峰親自率百官出京跪迎王師。
「小王恭迎大周天兵!恭迎晉王殿下!」一身龍袍的高峰伏地高呼。
身後文武百官紛紛效仿。
「恭迎大周天兵!恭迎晉王!」
「哈哈哈哈!」穿一身騷包的金色盔甲的裴少卿大笑著上前把高峰扶了起來,爽朗說道:「陛下請起,兩年不見,甚是想念,陛下風采依舊。」
「不如晉王殿下遠矣呀,小王已命人在宮中備下酒宴,犒勞殿下率軍遠道而至。」高峰滿臉諂媚的說道裴少卿點點頭,「好說,好說。」
當天賓主盡歡,晚上高峰特意讓自己的皇后和妃嬪給裴少卿侍寢,他還親自站在殿外執戟為裴少卿守夜。
可謂是卑微到極點。
裴少卿都不得不佩服。
甚至有點感動。
鑿東魏皇后鑿得更用力了。
次日早上,他走出宮殿一眼就看見執戟而立的高峰,「陛下辛苦了。」
「是王爺辛苦了,小王已經命御膳房備膳,給王爺好好補補,王爺當真是勇猛過人,皇后她們給小王侍寢時可沒這動靜。」高峰恭維的說道。
裴少卿有些感慨,高峰能做到這個地步,這輩子活該他大富大貴啊!
在玉京休整三日後裴少卿再次踏上征程,高峰為表忠心,主動提出派軍隊跟周軍合兵攻打其他三個魏國。
白撿的炮灰不要白不要。
裴少卿欣然允之。
凡遇戰事派東魏偽軍先上,消耗敵方一波之後,再派大周勁旅猛攻。
魏國這兩年內戰不絕,天災人禍不斷,又剛經歷了聖火教之亂,面對如虎狼般的周軍,幾乎是觸之即兩個月後,魏國全境陷落。
又是一年寒冬臘月,大雪紛飛。
一騎衝進天京城後一路疾馳。
「捷報!捷報!捷報!」
「晉王攻滅魏國!即將班師!」
沿街百姓瞬間炸開了鍋。
「魏國這就……被滅了?」
「晉王殿下真是戰無不勝啊,自出仕以來,就沒有過失敗的案例。」
「那可是魏國啊!國土不弱於我們周國,被晉王用幾個月就滅了!」
「有晉王真是我大周之福!」
「晉王萬歲!」不知是誰高呼。
「晉王萬歲!」「晉王萬歲!」
隨後一聲聲萬歲之聲如同山呼海嘯響徹整個天京城,久久不絕於耳。
「父王贏了!娘!父王贏了!」
晉王府,穿著棉服,裹成糰子的裴景行和公孫翊安蹦蹦跳跳的歡呼。
謝清梧笑吟吟的看著這一幕。
皇宮,先皇后正在給懷裡的嬰兒餵奶,「小東西,你爹爹快回來了。」
這個名義上的先帝遺腹子出生時裴少卿沒在京城,所以尚未取名字。
另外,曹太后兩個月前死了。
因為她真以為先皇后生的是她的親孫子,但因為一直懷疑先皇后害了她兒子,所以想強行抱過去自己養。
結果從先皇后口中得知真相後被氣到吐血,第二天早上就一命嗚呼。
「做好禪位的準備吧,等到裴少卿班師歸來,就立刻讓盛兒下罪己詔禪位給他。」姜嘯雲對姜太后說道姜太后滿臉苦澀的點點頭,雖然早有這個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天來得那麼快,魏國戰事進行得太順了。
難道裴少卿是真有天命在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