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女同事的黑人男朋友
「哈哈哈！」
正當房東哈哈大笑時，劉雲確是輕呵一聲。
「張叔，既然你這麼沒道德，那就別怪我做一些特別有道德的事了！」
「登徒浪子我見多了，我看你能……」房東聲音戛然而止，他突然發現劉雲並不是在放狠話，而是恰恰相反，不禁好奇問道，「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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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您這房子離腫瘤醫院不到一公里吧？我今兒查了地圖，步行到住院部就十幾分鐘，其實特別適合那些癌症病人和陪護家屬住的。」
電話那頭沒了動靜，只有電視裡的GG聲嗡嗡響。劉雲繼續道，「因為這是小區房，比較貴，沒什麼病人及家屬會租這種房，所以你才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但我現在打算無償借給一些癌症病人及家屬住！」
「你敢！」房東的聲音突然拔高，呵斥道，「我房子乾乾淨淨的，你別往裡頭塞病人！」
「腫瘤病人家屬多可憐啊！」劉雲恍若未聞，繼續說道，「有些晚期病人疼得整夜呻吟，說不定哪天就在床上...哎，小羽你說，要是有人在出租屋裡咽氣，這房子算'凶宅'嗎？」
林小羽配合地吸了口氣，哈哈說道，「聽說這種房子再賣要折價一半呢，過戶時候中介都得提前註明。」
電話里傳來重物碰撞聲，像是房東猛地站起來碰倒了椅子，大罵道，「小兔崽子你別亂來！不就一萬二嗎？我明天轉給你，算我倒霉行不行？」
「還有押金。」劉雲補充道。
「都退都退！」房東聲音發顫地說道，「求你們別搞事，我明天一早就去銀行轉帳，合同我撕了還不行嗎？」
劉雲沖林小羽眨眨眼，後者捂著嘴偷笑。他對著手機正色道，「行，那我們等您消息。要是明天中午前沒到帳——」
「一定到！一定到！」房東忙不迭掛斷電話，忙音過後，客廳里靜了兩秒，突然爆發出壓抑的笑聲。
林小羽蜷在沙發上踢掉拖鞋，問道，「你怎麼想到拿腫瘤醫院說事的？」
「房東這種人，不怕法律怕破財。」劉雲撿起合同晃了晃，「他房子掛在中介網站上呢，我看掛牌價兩百萬，要是真有『凶宅』傳聞...」
「壞蛋。」林小羽笑著捶他胳膊。
···
···
晌午，整個便利店都空蕩蕩的，連街上都沒什麼人影。
貨架間只有冷藏櫃壓縮機輕微的嗡鳴，在無人應答的空曠里，成了單調的迴響。
林小羽用衣角擦著貨架上的水漬，收銀台電子鐘顯示 14:27，距離交班還有三小時十七分。
空調外機在暴雨里發出瀕死般的嗡鳴，她低頭重新綑紮關東煮的竹籤，塑料包裝摩擦聲在空蕩的店裡格外刺耳。
玻璃門被推開的瞬間，冷風裹著濃烈的古龍水味灌進來。
林小羽攥著掃碼槍的手指頓了頓，抬頭看了看。
「寶貝！」扎著粉色丸子頭的女同事寧希悅尖叫著撲向門口，指甲上的水鑽在白熾燈下閃成一片光斑。
她身後立著個將近兩米的男人，深棕色皮膚泛著油光，銀鏈子從領口垂到鎖骨，運動鞋底沾著泥點，在乾淨的地板上洇出深色痕跡。
「小羽，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尼維西亞皇室後裔！」寧希悅踮腳勾住男人的脖頸，睫毛膏都快刷到眉毛上，「他爸爸的爸爸是酋長，族譜能寫滿三頁 A4紙！」
她掏出手機劃開相冊，泛黃的老照片裡，穿獸皮的老者坐在雕花座椅上，身後簇擁著戴羽毛頭飾的族人。
「厲害吧。」寧希悅自豪的說道。
林小羽禮貌的點了點頭，說道，「恭喜恭喜。」
雖然嘴上應了，但林小羽行動上機械地掃描著貨架上的泡麵，塑料包裝摩擦的窸窣聲混著寧希悅亢奮的聲音。
寧希悅眼見林小羽沒有表現出較大的羨慕，其想了想，說道，「小羽，你知道混血兒多吃香嗎？」
寧希悅抓起貨架上的巧克力塞進男人掌心，「我要給他生個寶寶，等我們的寶寶出生，直接保送重點學校，畢業就能進編制，上個月新聞你看沒？上海那個混血學霸，面試都不用去就被體制內錄用了！」
「我就是因為這點，才更加喜歡他的。」寧希悅笑嘻嘻的說道，「天生自帶鐵飯碗，國內誰能做得到？」
冷藏櫃的冷氣突然發出嗡鳴，林小羽後頸的汗毛卻豎了起來。
林小羽皺著眉頭，她本想反駁，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反駁了就會打寧希悅的臉，還是算了。
此時男人撕開巧克力包裝，碎屑簌簌落在收銀台上，他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含糊道，「我家在拉各斯有油田……」
話音未落，寧希悅已經捧著臉湊過去，說道，「他現在在做跨國貿易，上次還帶我去杜拜……」
便利店的日光燈管發出輕微嗡鳴，林小羽沒有理會兩人，彎腰整理貨架最下層的速食粥，馬尾辮垂在胸前，發梢隨著動作輕晃。
她沒注意到，那個自稱尼維西亞皇室後裔的男人，目光正黏在她線條柔和的側臉上，喉結滾動了兩下。
「寶貝，你去幫我看看冰櫃裡有沒有椰子水？」男人突然捏了捏寧希悅的腰，嘴角揚起不懷好意的笑。
寧希悅立刻扭著身子往冷藏區跑，粉色丸子頭一顛一顛的，完全沒注意到男友眼底的算計。
玻璃門在寧希悅身後合攏的瞬間，男人突然跨前半步，龐大的身軀幾乎將林小羽困在貨架與自己之間。
古龍水混著巧克力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林小羽皺眉後退，後腰抵在金屬貨架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頭一緊。
「林小姐，你比照片上更漂亮。」男人的中文帶著濃重的捲舌音，指尖有意無意划過她手腕，「在我們拉各斯，美麗的女人就該被珍藏。」
林小羽攥緊掃碼槍，指節發白，說道，「請你讓開，我要工作了。」
男人卻不退反進，銀鏈子擦過她手背，說道，「知道嗎？我們那裡的風俗很寬容，一個男人可以娶好幾個妻子。」
他故意壓低聲音，瞳孔里泛著貪婪的光，「以我的財富，每個妻子都能住上帶泳池的大別墅，車庫裡停滿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