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今日做飯了嗎
蘇漁帶著眾人,沖回移動丹車。
趁著吸塵器重新吸取通道口靈氣時,她就將梅有德分身弄壞的餃子皮,清洗了下,切成寬條,做成了餃子皮版麻醬涼皮,加入濃濃的麻醬跟辣椒油,堆上黃瓜絲。
讓魔饕服用。
魔饕因此對梅有德的觀感直線上升。
他們四個魔帥隨同移動丹車一同去人界,蕭牧歌四個分身留下處理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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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饕邊吸塵邊塞入一口結實的麻醬餃子皮,微酸微辣,厚厚的花生醬綿密包裹著他的嘴巴,勁道的麵皮又薄又寬,過癮的同時又輕薄入味。
他享受之餘,踢了梅有德數腳。
「你怎麼這麼弱?包袱皮都只能弄壞三張?」
「再用點力,掙扎!快使勁掙扎!」
梅有德:「……」
被捕還不夠,還要被羞辱。
「你竟然背叛你們魔主——」
魔饕眯眼,「大聲點,把頭伸出包袱皮,把包袱皮弄破了再喊,否則魔主怎麼聽得見?」
他扼腕,麻醬餃子皮快吃完了呢。
梅有德閉嘴,不想再跟這魔說垃圾話。
現在他的分身,與本尊的聯繫已經被這層層疊疊的包袱、在他身上落下的各個禁制隔斷,他也無法傳消息出去。
但每次掙破包袱皮,他探出頭的剎那,就能見到面前嗚呼著拿了長長管道的眾魔,隱隱讓人魔兩界通道口的可怕風旋靜止。
「快了快了,再換根長管~」
「還是蘇大師英明,剛讓魔滅他們在這裡吸著,小半日就已經完成大半了!」
通道逐漸化為漆黑,丹車從中間安然通過。
魔饕跳在丹車上,走進他的微型貪吃之城,裡面還裝著三個早已背叛的魔帥,他們正準備享用魔主的一道攻擊九頭龍魔氣壽司。
還沒張嘴,丹車就已經開到了人界。
梅有德怔住,一種心塞與疼痛從心口傳來。
這麼容易?
八品書給的打開通道陣法,耗費他整整三十日的心頭血,才能完全打開,而對方只用半日功夫就行……
他潛心研究八品寶書多年,手指日日被割破,結果就這兒??
移動丹車已在他怔愣間,駛出了通道。
漆黑之後,耀眼陽光照射到梅有德驚怒又覺得被騙的想吐血臉上。
他這二十多日,都在折騰什麼!?
無用功!
而三四層包袱皮朝他重新遮蓋下的時候,他已經看見了南潯、金霸門、青榕門等幾個高階長老與核心弟子在通道口的熱烈歡迎。
「蘇師妹,你終於回來了,魔族好玩嗎?」
「怎麼樣,裡面什麼模樣?你們怎麼去了那麼多日。」
「好傢夥,你們怎麼各個都突破邊緣,在魔界又領悟了?」
眾人七嘴八舌。
穆道人當即得意地哈哈大笑,「當然,每日為人魔兩界服務,境界飛升啊。」
「可惡早知道我也進去了!」
「哎,還是我思想境界低,當初沒跟上你們去魔界的步伐。」
「……」
魔族變成練級場。
梅有德聽得心情複雜。
而他被包袱皮再次掩蓋之際,察覺到一個恨意滔天的眼神襲來,只是還沒細看,就被包袱擋住了視線。
但蘇漁卻留意到了金昊天身後,一聲不吭站在角落的閻琰。
剛他正要上前與她說話,視線就觸到了她身後的包袱皮,臉上笑意頓時消失,只留下了恨。
蘇師傅掃了他兩眼,見他咯咯地捏著拳頭,腰側的劍都蠢蠢欲動。
「二師姐……」閻琰雙眼逐漸猩紅,欲言又止。
蘇漁朝他頷了下首,示意稍等。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吸塵器運轉之下,魔界門大開,暢通無阻。
蘇漁轉身,掏出芥子袋裡早就準備多日的無糖加酸版溜溜梅小球,扔進了魔界通道內。
又扔出了九種魔鬼辣椒的罐頭,苦瓜、肝臟破碎的殘渣混合成的苦球寶,在魔饕心疼的眼神中,還將一些塗在了她剛製成的魔主刺身壽司上,滾進通道……埋完了數排『地雷』在這交界口,她才轉頭,揮手。
「走,回南潯!有話回去說。」
她話音剛落,靈氣就開始往通道內湧入,龍吸水般的渦旋重新緩緩生成,土靈也將石壁重新封上。
南潯至穹峰。
各大門派都聚集在這座曾經默默無聞的山峰上,而如今他們在峰頭的圓桌邊入座,面前是靈火消毒過的餐盤與碗筷,靈茶。
桌上是一些瓜子小食。
梅有德被當眾審問。
「十二日後,魔族會派出多少大軍來?他們選擇哪幾處先行進攻?具體的時間,說!」
金霸門金昊天,拿火球比劃在他臉上。
張長老的小金劍霍霍威脅。
杭婉兒七情六慾功法,負責辨認供詞真偽。
然而,梅有德望著她,古怪地微笑,「孩子,你不記得我了?」
他嘆口氣,儒雅面容竟露出一絲慈愛,「我以為你一直在等我來接你,小婉……」
眾人面色一變。
杭婉兒抓緊手中五仙繩,體內元嬰瞪向他,當場乾嘔了聲。
梅有德被捉的只是分身,其中一道慢慢站起,在眾人目光中變成一襲黑袍,手中書頁化為長劍。
杭婉兒體內元嬰一怔,左手腕七根金絲僵直。
梅有德幽幽長嘆,「你們殺不死我的,我的本尊有魔主保護。你們殺死我分身也無用。而且這三百年間,我留下了許多容器。」
他望向她,儒雅又溫和,充滿了關切。
杭婉兒的面色頓時蒼白。
想到某種可能,捂住了更加翻滾噁心的胸口。
梅有德輕笑,根本不怕眼前張道人的金劍威脅,伸手推開,「這些容器,替我承載因果,我本人將永遠立於不傷不敗不死之地。」
他朝杭婉兒親和招了下手,「來,我的孩子,到父親這裡來。」
杭婉兒身軀一抖。
竟然好像有條看不見的繩索,拖著她向他前進。
眾人變色。
站在旁邊,一直強忍恨意的閻琰,瞬息拔出飛劍。
穆道人更是朝杭婉兒大喝一聲,「七徒兒,封閉神識,別聽他讒言!他百年前就是大乘,輕易抹去幼童記憶,給幼童種下他的氣運承受陣,輕而易舉!他很可能是你仇人!」
杭婉兒卻好像聽不見一樣,朝他一步步走去。
梅有德哈哈大笑,但剎那笑聲終止。
一顆極酸極酸的溜溜梅,扔進他口中,讓他一息儒雅面容扭曲。
他剛擡頭,就覺得胸口鑽心的酸中,溢出劇痛,低頭就見杭婉兒握著一根金簪插入他胸膛。
杭婉兒忍著噁心,咬破嘴中的十倍程度溜溜梅。
朝他面色蒼白地咧嘴,「怎麼樣,我二師姐的百倍強度溜溜梅球!」
十倍足以讓她臉色慘白,百倍就足以讓敵人酸到痛不欲生,後悔到想要流淚。
這是一個攻擊類毒丹!
梅有德眼角溢出痛苦扭曲的眼淚,只覺得神識跟牙齒一樣被酸倒了,每一根經脈都在極酸中顫抖。
從頭到腳,都出現了僵直。
他想吐出來,卻只能吐出血水。
杭婉兒將金簪拔出,把十倍溜溜梅咽下,蒼白面色勉強有了點紅暈。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怎麼懲罰那人。」
「我從沒把他當做血親,不管你是或不是,我都早就打定主意——見面,就送他走!」
杭婉兒手中五仙繩一瞬飛出,將梅有德這具拿劍的軀體綁住!
她眼角也不自覺地流下了被溜溜梅後勁酸的淚水,「我,杭婉兒,終於今日為女修報仇了!」
一息之間,她竟然元神隱隱凝結。
多年心結去除,踏入化神。
她轉頭,就朝眾人歉意地笑了下。
「還有六具分身,你們繼續審。這一個就交給我了。」
說罷,她看向閻琰。
蘇漁也望向閻琰。
她們同時開口,「還有多餘的百倍溜溜梅,要嗎?」
閻琰緊緊握著的雙手,輕顫了下。
「你們……早就知道了?」
杭婉兒交給他一顆溜溜梅,「去吧,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也很累。」
七情六慾功法之下,閻琰根本瞞不住她。
蘇漁也很支持,「嗯,他交給你了。反正魔主從哪裡進攻,已經有了足夠的內線,他沒有價值。」
梅還以為自己有價值的有德:
閻不敢報仇怕破壞逼問琰:
著急逼供的眾人:
杭婉兒喝了杯四季春烏龍奶茶,才把嘴中酸味沖淡,「是的呢,大師兄在那邊,有情況會給我們打電話的。」
眾人:「……?」
閻琰猩紅著眼,歸一劍,頓時七十六把劍全扎入梅有德這具分身的身上。
梅有德這具分身徹底僵直。
死前他還高喊一聲,「閻家,呵呵呵……你殺我報仇也沒用……閻家威望十足,早就化為了我的氣運!」
說完這具分身才斷了氣。
閻琰渾身怒意沖天,閉眼。
原來是這樣,又是氣運。
他猩紅的眼,水光閃爍,最終將飛劍從梅有德身上透體而出!
「魔主,這些人修已經逃走了,但留下了一些古怪的東西!」
「我們無法追上去,也無法從那邊通道經過。一上前,就全都受了這些球的埋伏!」
魔界主城之中。
濃郁的黑霧籠罩在寬約十丈的王座之上。
僅有一隻魔爪露出來,按在王座上。
沒有魔敢靠近一步。
就連此刻站在大殿之中的梅有德,都不敢目視他。
「魔主,我的七具□□全部隕落了。」
此刻望向這位領頭魔將,端著的幾個烏色托盤,上面放著的一顆顆好似白瓜般大小的圓球。
「可能就是被這些東西攻擊致死,小心。」
半晌,王座上的烏爪才動了動,擡起一根爪尖,發出憤怒的嘶吼,將這圓球間幾個混著他魔氣攻擊的九頭蟲殘骸剎那吸入體內。
梅有德眼角抽了抽。
魔主確實有問題。
連這些殘餘的一次攻擊之力,都想要重新收回體內。
他已經無法自我恢復了?
梅有德腦海中不由閃過這些念頭。
可剎那,王座上的黑霧就翻滾起來。
融入了蘇漁指導木靈、土靈、魔□□同研製的千萬級史高維爾魔鬼椒十種,又讓他們精益求精,往億級史高維爾研究,把堪稱死神級別的辣度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可怕的辣醬。
這九頭蟲刺身壽司完全浸入這魔鬼椒醬汁里,厚厚滾上一圈。
辣,酸甜苦辣鹹的五味中,極其特殊的一項。
它調動的其實是痛感,而非味覺,作用在末梢神經,激活『傷害性感受器』。
一旦辣度超過耐受度,就將引起強烈的溫燙灼痛感。這種灼痛還不僅僅作用於入口的口腔、喉嚨,還將一路持續到胃部、腸道,就連用手觸碰過的肌膚、只是微微碰觸到的唇間,都將可能體會到被高度灼燒的痛苦。
它無視此肉體本身的防禦度、剛強度,而取決於疼痛『傷害性感受器』。
這種痛苦一旦激活,就不是稍縱即逝。
它將持續性地作用於……很長一段時間。
「吼——」
剎那,王座上黑霧發出一道驚天吼聲,仿佛受到了什麼傷害。
它一瞬僵直,卻很快劇烈翻滾起來。
黑霧痛不欲生般,在王座上掙扎,喘息聲越來越厚重,烏爪也在地面不斷拍出深坑。
它剛才一口氣將所有九頭蟲殘骸吸入體內!
此時,魔氣瘋狂攪動,竟然隱隱失控了。
而這黑霧仿佛燃燒般,熱氣騰騰,逐漸出現孔洞,似乎是被灼穿了!
大量的魔氣蒸騰,伴隨著它的痛呼,被他排出體內,圍繞在王座上的黑霧竟是稀疏了起來。
「人修,竟然傷我!」
遠處端著『蘇漁所埋地雷』的魔將,頓時顫抖跪下,「魔主……」
然而一息之間,他就被烏爪捏爆,拖進了黑霧中,連一個聲響都沒發出。
黑霧翻滾,頃刻恢復了幾分。
梅有德一僵,頓時後退數步。
它受傷了,要找大量魔族補充。
但他警惕盯著的巨大烏爪沒動,被灼穿出數個孔洞的魔氣中,竟赫然伸出一隻黑面頭顱朝他撲來!
梅有德驚懼間,已經被這頭張開的嘴一口咬下。
「啊!」
「不——我是氣運之主!我沒有魔氣,你吞噬我有何用……」
但黑霧將他吞沒前,赫然讓他見到了王座上的軀體。
一隻仿佛東拼西湊起來的怪物——九隻頭顱上的面孔,分明是不同魔族。
其中八張臉,梅有德還心驚肉跳地覺得似曾見過,似乎是古老的卷宗上,瞄了一眼當年進攻人界的那七名魔帥、魔主模樣。
梅有德眼前歸於一片黑暗時,終於想起了那隻鎖住他數道兒女魂魄的灰霧珠串、氣運之法——全來自那個只剩下識海的魔女。
「不!」
他吞噬他人氣運,提高自身。
可最終,他也只是飼料,又被吞噬。
……
「大師兄說他在魔界聽到了痛苦的嘶吼聲。」
「他感覺到那個大魔頭,好像被什麼傷到了,持續地魔氣下跌……整個主城都是外溢的魔氣,好像是灼傷性的傷口。」
至穹峰,人修會議上。
杭婉兒突然接了個電話,向二師姐匯報。
眾人聽得一愣,「他們內訌了?」
蘇漁很鎮定,「他多半是吃了我留下的魔鬼辣壽司炸彈。」
嘖嘖,持續性掉血。
過了會,電話又來了。
杭婉兒接起,「它似乎得到了一定的補充,可沒多久又更痛苦了。」
蘇漁對後一句非常理解。
哪怕排出,都會菊花痛。
魔鬼死神級別的辣,需謹慎啊。
沒多久,守著梅有德分身屍體,告慰爹娘在天之靈的閻琰,就一臉肅然地持劍走到小廚房前的會議區。
「突然化為了灰燼。」
眾人一怔。
果然沒一會兒,電話再次撥到杭婉兒處。
她放下電話線,面色帶著三分快意,又三分凝重,「大師兄說,感受不到梅有德在魔界的氣息了。」
「他好像被吞噬了,對方擁有了一部分運用靈氣的能力。」
眾人倒吸一口氣。
「小蘇師侄,恐怕通道很快就要……完全打開了。」
張長老嚴肅道。
「備戰!」蘇漁打了個響指。
「魔界除了大魔頭外,七大魔城——」掌門何通仗義提出,「我們南潯義無反顧,承擔其中之一,金霸門,水靈門……其他六城。」
還沒說完,就被杭婉兒舉手打斷,「只有三城了。」
何通一怔。
蘇漁點頭,「我們這邊拿下了四座魔城,他們四對三,還能多出一部分力量,與我們人修共同對抗那位魔主。」
何通:「……」
眾人:「……」
蘇漁很快接下去說,「我們此次作戰計劃,只要是針對對方主廚……哦不是,針對對方首領。」
魔帥不足為懼,魔卒對魔卒。
就只有那個魔主,非常頭疼。
普通的人修,上前恐怕就是送死。至於蕭牧歌,據他自己感應,與那大傢伙,勝負在五五開。
但若是對方不死不滅,死了還會很快重生出一樣實力,就基本沒有勝算了。
「我們必須綜合起所有人修的力量,將它禁錮。」
「再研究是否能滅絕。」
蘇師傅如此說。
眾人面面相覷。
良久還是南潯掌門何通,作為掌門代表,臉紅地問,「怎麼禁錮?」
魔界都被打開了。
蘇漁也在思考。
做個關白娘子的塔有用嗎?
但她的修為不如對方,做個壽司也只關住它一道攻擊之力,還是在它吞噬梅有德之前。
對它的真身,她製作法器也無法越階鎮壓。
「那就分為兩步,先讓它修為猛降,重傷之後,再用小蘇師侄的法器關押它。」張長老明白了。
思路清晰。
當魔主完全消化了梅有德,一爪就在空中拍出陣法。
以它接近飛升的強橫,在梅有德生前給出的南潯至穹峰上空,瞬息拍開了人魔通道。
「吼——」
它嘶吼著,召集魔軍衝出通道。
它身軀被黑霧籠罩,七大魔帥率領魔卒沖在最前方。
漆黑的人界之夜,魔族降臨,魔氣如墨汁般遮天蔽日,將皎月都完全淹沒。
可當大軍沖入至穹峰中——
七分之四魔界大軍,整整齊齊站到了人修之後。
眾魔:「……」
魔主:「……」
而它赫然感覺到百道拉扯之力。
嗚呼——
百個一模一樣的頭戴斗笠男子,各個都與他類似,是即將飛升的威能。
而他手拿奇怪的『吸塵器』管道,戳在它身軀的黑霧邊緣。
源源不斷的魔氣被吸走了,飛快湧入他體內,又渡給他身後早已接入經脈的魔帥、魔卒們。
魔主的氣息飛快降落,四大城魔帥魔卒的氣息不斷增強。
魔主:「?」
魔主:
其餘三城的眾魔本要進攻,見到魔饕一張張吃飽滿足的表情,頓時愣住。
不斷有聲音傳來。
「嗷,移動丹車的魔主大餐原來是這樣的,好爽!」
「買一送一,果然划算!」
「艹,我升到四級了,啊,五級了,快魔將了。」
「今天做魔主了嗎?蘇大師,我要加購一份!」
三城眾魔聽清之後,惱怒不已。
艹!
這種好事,怎麼沒魔告訴他們?
他們也想加入啊!
蘇漁站在後方,遙遙朝那手握數條完美寬度、長度的通心粉男人望去。
「我就知道,他這雙天生就是扯麵的手啊~」
做出的通心粉,都具有美感呢。
蘇師傅覺得養眼無比。
「二師姐,魔主會不會氣得自爆?」
蘇漁:「……不會……吧?」
竟然不是很確定。
眾人頓時慌極了。
「沒事,」蘇師傅很快淡定,「安全氣囊的零部件,我已經在電話里教會你大師兄怎麼組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