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手握日月掌乾坤,乾綱獨斷殺伐行!


  一聲令下。

  兩側的錦衣衛齊動。

  而那群處于震驚之中的大臣們。

  頃刻間,就咆哮起來!

  「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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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我,我乃世襲的先鋒將軍!我還是兵部……」

  「朱瞻墡汝敢?家父還在前線隨陛下征戰!」

  「放開本官,我乃大儒,豈能刀劍加身?」

  「哈哈哈哈,桀紂在世,大明亡矣,亡矣!」

  「可嘆,我大明得國之正,竟出妖邪禍國,哈哈哈。」

  這一次這群反對的朝臣們,骨頭很硬。

  他們的咒罵聲響徹朝堂,可以說是不絕於耳。

  被拖去老遠,朱瞻墡都還能聽到咒罵他的聲音。

  連行刑的錦衣衛都有些動容。

  心中不禁懷疑起殿下來!

  這就是在濫殺忠臣嗎?

  朱瞻墡端起一杯熱茶來,輕輕抿了一口不為所動,只是略微挑眉,瞥向那些有些害怕的朝臣們,問道:

  「你們中還有要跟他們一道,趕著去地府找太祖告狀的嗎?是英雄是好漢,都站出來,孤一個個送你們去便是。」

  沒人動了!

  這一次無人再動!

  此刻,朝堂之上無人再發一言,再吭一聲。

  朱瞻墡笑笑,他已經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恐懼已經在這群官員們心中蔓延開來。

  而這恰好就是自己要的效果!

  也許那些臣子之中不都是壞人。

  但這通往盛世大明的路,註定是要鮮血和骸骨鋪墊的。

  盛世豈能是說一說就能得到的?

  一將功成萬骨枯!

  猶豫就會敗北,果斷也會白給。

  要做的就是當斷則斷,堅韌一心。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

  「好,大家接下來商議試卷內容,還有孤打算改變一下這一次的主考規則,以前欽定的主考官,不是六部堂官,就是翰林院和國子監的大儒,基本上都是固定的人,這很不好……,」

  「最好輪動起來,還要隨機從各省府州縣抽調學識淵博,德高望重的長者來參與閱卷,最終評定則由皇帝來欽定三甲,陛下不在,由孤代為效勞。」

  朱瞻墡這是在不斷壓迫這群士大夫們的底線。

  一點點將他們的紅線給逼到退無可退。

  最後徹底抹掉!

  朱瞻墡說著,群臣們聽著。

  當說完後,朝臣們也開始議論起來。

  楊士奇內閣首輔,首先站出來,緩解一下朝堂上這緊張殺伐的氣氛,稟道:

  「殿下,如此一來,是不是還可以規定,每人每五年只能參與一次閱卷,期間也要隨機輪換,甚至每一次都要閱卷不同批次的試卷,各地抽取的大德高學們,也要由錦衣衛秘密通知,通知之日起,即日就由錦衣衛護送來京城。」

  楊士奇的話,得到了朱瞻墡的點頭同意。

  同時讓群臣們好好商議一番。

  朱瞻墡的想法其實並沒有多複雜。

  他只是打算從根本上杜絕學閥,杜絕傳幫帶。

  這個玩意在後世也許僅僅只是學閥。

  但在大明朝,則會催生出一個玩意:

  ——東林黨!

  明朝黨爭之激烈,古往今來,絕無僅有。

  要杜絕,就得刨了他們的根!

  東林黨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國家都要亡了,他們還在做自己的事情,還在不斷爭權奪利。

  好似每個人都在做事,但國家每天都在日薄西山。

  怎麼都在做事,國家還一副快完了的樣子?

  顯然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用國家的帳,搞自己的利。

  閹黨害人,但總歸是向皇帝負責,在大明朝皇帝可以決定太監們的權力和生死。

  但士大夫衍生出的東林黨集團。

  那可不一定聽你皇帝的!

  朱瞻墡未雨綢繆,防微杜漸。

  更是不得不這麼做!

  東林黨生,大明死!

  今日不做,後世之君又能何為?

  不如咱這些做前人的都做了,

  ——做到絕份!

  省得後世子孫指著咱罵。

  一如崇禎怪歷代先君們,

  ——嘆,無力回天!

  朱瞻墡眼神堅定,透著冷峻的漠然。

  不管殺多少人,都要進行科舉改革。

  這還只是初步嘗試,後面只會越發激烈。

  如果連起步都走不好,那自己這監國也就可以不做了!

  此刻,明白朱瞻墡心思的,只有三楊,太子,還有于謙幾人。

  趁著朝臣們討論的時候,楊士奇深深凝望著上方的監國殿下,不禁有感而發,輕聲吟誦,作詩一首:

  「龍紋裂帛出深宮,劍指儒冠萬卷空。」

  「丹墀血濺承天志,墨海雷崩破壁風!」

  「豈容蛀蠹蝕梁棟?敢教星河換羿弓。」

  「他年若問麒麟閣,朱旗漫捲夕陽紅。」

  一旁的太子朱高熾聽到楊閣老的詩,

  聞聲一震!

  朱高熾心下一嘆,心道:

  「唉~!也不知後世對小五是貶是褒,苦了小五了……」

  朱瞻墡手握權柄,行獨斷專行!

  雖然殺了一批了!

  但還是跳出來一個翰林院的學士,一個從四品的大臣!

  「太孫,不可!」

  群臣震驚!

  還有不怕死的?

  還有高手?

  朱瞻墡都愣了一下。

  望著這一位白鬍子花花的老頭。

  心下一嘆!

  「吃槍藥了?老頭!」朱瞻墡沒好氣道。

  「太孫,臣可以死,但你不可以毀我華夏千年文脈,不能絕天下儒生的性命呀!今日,老臣不活了!」

  說著,這老頭就要撞那血跡未乾的柱子。

  幸得錦衣衛們早有準備。

  直接用身體擋住了這老頭。

  不過估計這老頭也是年紀大了。

  還真就氣暈過去了!

  朱瞻墡瞧見後,一臉無語,擺擺手,「抬下去,准他告老還鄉,放心,我華夏千年文脈絕不了!」

  望著下方被兩個錦衣衛夾起來老頭,

  朱瞻墡也是眉頭緊鎖。

  這老頭不壞!

  但他迂腐。

  他們這樣的人有信仰還很堅定。

  而這樣的人,在這樣的年代還不在少數。

  自己這才是科舉改革的第一步呢!

  怎麼就如此之難?

  朱瞻墡真怕自己頂不住!

  接著又有幾個翰林院和國子監的站出來,

  還要反對!

  他們這一次反對的是改變閱卷規則。

  對於這種不怕死的,朱瞻墡有對付不怕死的辦法。

  「來人,將他們拖出去庭杖,不要給孤打死,讓他們好好想想,有沒有為天下的讀書人們做出表率,他們的君臣父子之道,是不是有所違背……」

  一個個來。

  對付怕死的有怕死的辦法,對付不怕死的有不怕死的辦法。

  大官有大官的處置,小官有小官的懲處。

  朱瞻墡心底里門清。

  殿外接著響起一陣陣痛呼的慘叫聲。

  朱瞻墡接著這個機會,望著朝上的大臣們,緩緩起身走下龍椅,來到了他們中間,

  他沉聲道:

  「諸位愛卿,孤有一個問題,你們每一個都是科甲正途出身,當年你們考取功名的時候,最感謝的人應該就是你們的授業恩師,孤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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