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世子的維護
次日一早,清魂就替他主子來傳信,他對安芷若稟報導:「
郡主,別莊的所有下人,都被主子杖斃了,經審理,莊子裡的一部分下人,都是受了安芷欣的收買,故意說些挑撥你和主子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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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給安芷欣放煙火,給安芷欣買玉鐲,對安芷欣一見鍾情,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世子說那裡有讓郡主不開心的回憶,所以主子昨晚命人,將整個別莊一把火燒了。」
安芷若聞言,依舊神情淡然,看不出任何喜怒。她也確實對司徒晨如何處置那些常年冒犯她的下人,不太在乎。不過她還是漫不經心地說道: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下人們即使再可惡,但他們卻不是禍根,他們之所以會被人輕易收買,並且敢堂而皇之地對我做那些事。
都是因為當主子的,給他們做了榜樣。我過去在莊子裡,若是能受到世子半分重視,即使安芷欣給再多銀子,恐怕也沒人敢收。
下人之所以敢那麼對我,可不光是為了信銀子,所以你回去告訴司徒晨,別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還有,讓他少做這些沒用的事,不管如何,他這輩子都別想獲得我的原諒。」
清魂聞言很想勸上兩句,可他人微言輕,而且也找不到替世子辯駁的話,故恭恭敬敬地行了禮,而後回去傳話了。
今日,是廣陽侯府的老侯夫人,也就是安芷若的外祖母過大壽,霍雅賢帶著安芷若早早就到場了。
司徒晨剛進來時,就聽到安芷若被惡意針對,他本想躲得遠遠的,不去礙妻子的眼。但被安芷若嘲諷,是因為當年下藥爬床的事。
司徒晨立刻來到芷若身邊,為它撐腰,對那些長舌婦,再次說出當年的實情。
又說出了當年的救命之恩,並公開表示對兩人即將到來的大婚,非常期待。總的來說就是非常維護。
眾人基本都轉變了對安芷若的看法,只有霍峰的未婚妻反駁道:「當年既然是恩人,為什麼不肯娶她?」
司徒晨面帶慍怒地說道:「是芷若一直不同意嫁,而本世子還在追求。」
但霍峰未婚妻依舊不顧及場合地揭短道:「你們二人在別莊私混了半年,如果不同意,安芷若如何會主動送上門去?」
這個問題,竟讓司徒晨無言以對,安芷若馬上又收到更多的鄙夷目光。
司徒晨見此,對安芷若的愧疚更深了幾分,今日的場景,他只見了一次便覺得窒息,妻子卻是受了兩世的非議。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切身地感受到了妻子的日子,該有多難熬。難怪前世他對安芷若說過那麼多過分的話,妻子卻從來不肯離開。
原來她被流言蜚語逼得,早就沒有了退路,一旦離開自己,將有更多的難堪境遇,可自己卻沒去設身處地地替她想一想,也沒能為她撐起一片天。
難怪這一世,妻子魂魄歸來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離開自己,經歷了前世的她,又怎麼會對自己再抱有希望呢?
女賓們都認為,世子今日改口,不過是因為兩人即將大婚,所以他必須為安芷若找補,這樣才能挽回鎮北王府的顏面。
女賓這邊又開始議論起來,有人說安芷若真有手段,不顧臉面痴纏了這麼久,終於如願以償了。
又有人說她丟了女子的臉面,就算被威遠侯掃地出門,也不該自甘下賤。
司徒晨怒瞪著這些女賓,那些婦人一想到自己在朝為官的夫君,態度立刻改變,不僅不敢再說壞話,還轉為讚嘆起來安芷若來。
提起安芷若的功績,明顯讚嘆的人更多,安芷若早就對此無悲無喜了。
當初,不遺餘力誹謗她的就是這些人,那時她們用言語化成利劍,毫無顧忌地詆毀她,恨不得將她踩進泥里,讓她永遠也翻不了身。
現在見她受到皇上和世子的重視,又改頭換面誇讚起她來,安芷若只覺得她們噁心,又怎麼會理會她們。
獻賀禮環節,安芷若獻上皇帝御賜的東珠,司徒晨獻上皇帝御賜他的東珠,顯然與安芷若那顆是一對的。
而後看向安芷若,還一副求表揚的樣子,安芷若看到那成雙成對的東珠,只覺得厭煩。
可是在見到母親臉上那欣慰的笑容時,安芷若又把情緒壓了下去。
老廣陽侯夫人面對司徒晨時,笑容很冷,她作為被老廣陽侯,一生都用心呵護珍愛著的女人,自然看不上鎮北王世子這種男子。
老廣陽侯作為男人,更懂男人,司徒晨過去對安芷若的態度,明顯就是不愛。這樣匱乏的感情,如何配得上他那驚才絕艷的外孫女。
所以老廣陽侯不僅沒露出半分笑臉,還左一眼又一眼地瞪著司徒晨,不喜之情溢於言表。
霍峰的未婚妻見此,還以為老廣陽侯在瞪安芷若,立刻搶著先過來敬獻賀禮,但卻藉機向安芷若發難道:
「安芷若你獻完賀禮,還不快些下去,別讓你能污名影響了,府上大喜的日子,也別在這惹老人家生氣?」
堂上眾人一聽,齊齊變了臉色。廣陽侯夫人這個娘家侄女兒,自從與霍峰定親後,就一直以少夫人自居,派頭擺的比當家主母還足。
只是以往,都是在各房耍一耍威風,今日還是頭一次,鬧到兩位老祖宗面前來。
安芷若被她推了一把,險些跌倒,是司徒晨眼疾手快,將人扶住了。
待安芷若站穩後,司徒晨先是抬腳將人踹飛,而後也不顧及眾人的臉色,直接對她怒喝道:
「哪兒來的潑婦,敢在這滿嘴噴糞。郡主明慧也是你能直呼的,清魂,給本世子掌她的嘴!」
清魂立刻現身,他揪住我霍峰未婚妻的前襟,掄起胳膊,就開始大力地掌摑。
沒過幾下,人臉就被打得像豬頭一樣,牙齒都掉落了幾顆,滿嘴糊的全是鮮血,只剩嗚嗚哇哇的慘叫聲。
按理說,司徒晨在廣陽侯府如此行事,屬于越俎代庖了。
但誰都知道,他與安之若兩日後便是大婚,所以他確實有權利,對辱罵世子妃的人,做出懲治。
而且廣陽侯之所以沒管,也是因為對他自己夫人這個娘家侄女兒,積怨頗深。
未婚妻被當眾掌摑?霍峰面上看不出半分不悅,司徒晨卻轉而問道:「霍二少,你如何會定了這樣的婚事?」
霍峰想也沒想便直言道:「我根本不願意娶她。那日她落湖差點沒命,是我將她救了上來。
可她卻恩將仇報,非說我毀了他的清白,就此賴上了我,母親讓我對她負責,這才有了這份親事。」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司徒晨也故作瞭然地道:
「原來是個徹頭徹尾的賴貨,所以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為安陽郡主如他那般不堪。」
而後又將視線轉向廣陽侯,問道:「侯爺怎能允許府中最有前途的兒郎,娶了這樣的腌臢玩意?就不怕毀了你廣陽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