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遇
第6章初遇
陽光照射在窗外小院裡的那顆櫻桃樹,在碧藍色的天空折射下,散發著清涼的綠光。
紅彤彤的櫻桃就像一個個小燈籠,美麗極了。
少女靜坐於窗邊的桌前,乎抬眼望望窗外的那顆櫻桃樹。
手中的眉筆,在紙張上勒著線條。
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少女的面頰上,恬靜而優雅。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一對柳月眉時而蹙起,時而舒展,時而又抿了抿櫻桃般的小紅唇。
「三小姐,你畫的可真像啊,什麼時候學來的?」
鈺兒陪坐在一旁,看著花鶯梓用眉筆勾勒著線條。
很快就將窗外的櫻桃樹勾勒出來。
被這麼一夸,花鶯梓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這種畫法叫做素描,鈺兒要是喜歡,回頭我教給你。」
「真噠?三小姐,要是我也能畫的像你這麼好,一定能賣很多錢!」
鈺兒說到這,開心極了。
賣錢?這素描畫在這裡能賣多少錢?
花鶯梓聞言一怔,便問道:
「鈺兒,那你知道哪裡收畫嗎?」
「三小姐,這可是京城哎~這裡的達官貴人一板磚下去,能砸倒一大片,就憑三小姐的畫,一定會有人爭著搶著買的!」
聞言花鶯梓心裡躍躍欲試。
畢竟這個時代,還停留在用毛筆繪畫,必然沒有素描畫的逼真。
於是花鶯梓找來了染料,給紙張上的櫻桃樹上了色彩。
此時的櫻桃樹更加栩栩如生。
可眼下。
爹爹還沒有解除對花鶯梓的禁足,肯定不能大搖大擺地走出門。
於是花鶯梓決定,一定要想辦法偷偷跑出去,總不能一直待在個院子裡。
後夜申時——
早早睡下的花鶯梓醒來,擔心鈺兒醒來尋不到自己,而鬧出麻煩。
於是悄悄給鈺兒留下紙條。
一個人躡手躡腳走出的院門,偌大的府里好似迷宮。
花鶯梓擔心被家僕看見。
潛出月香院的院門後,尋到了花家府的最東角。
見一處牆下有一堆柴火,花鶯梓心道「真幸運!」
當即爬到了柴火堆上欲翻牆而出。
可剛騎到牆頭上,見一男僕,裸露著胸膛,披著長杉,走到不遠處的牆根。
見男僕低下頭小解。
花鶯梓苦笑,自己有多久沒站著小解過了?
正當男僕哆嗦一下提上褲腰時,冷不丁一眼看見,好像有什麼東西伏在牆頭上。
黑夜中,男僕看不清牆頭上趴著的,是個什麼東西。
躡手躡腳的向牆頭黑影這邊靠近。
此時花鶯梓動也不敢動。
眼看男僕越來越近,花鶯梓當機立斷,翻下了牆。
奈何腿短,翻下牆後,花鶯梓嚇得差點丟了魂兒。
「太他丫的高了!」
撲通一聲,花鶯梓的腳著地時,傳來了一陣酥麻。
而牆的另一邊已經有人高喊:
「有賊!有賊!」
蹲下身揉了揉酥麻的腿,摸了摸懷中的畫還在。
可當一不小心,觸碰到小胸脯時,花鶯梓臉紅了起來。
來不及再多耽擱,連跑幾步,轉進這京城的小巷之中。
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空無一人的街頭,漸漸行人多了起來。
陽光照射下,穿著一襲素白色紗裙,頭髮簡單在後面盤了個發咎。
下面的長髮披到腰間,宛如一株青蓮的花鶯梓走在人群中央。
街上熙熙攘攘,賣什麼的都有。
可花鶯梓身無分文,肚子已經有些餓。
尋了好一會,花鶯梓捧著手中的畫,遲遲不敢上去詢問。
雖然是現代人,但論起干推銷,自己還是頭一遭。
「姑娘,留步。」
「恩?老伯你在叫我嗎?」
被叫了一聲姑娘,花鶯梓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確認站在茶樓下的老頭,正看著自己時,才確定,就是在叫自己。
「姑娘,我觀你乃是大富大貴之相,必有嫁入帝王命。」
不知道老頭是不是裝的,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
「嫁入帝王家?」
看來連古時的算命老頭都這般信口開河,什麼都敢忽悠。
「老伯,你是說我能給皇上當妃子嗎?」
花鶯梓見好笑,挑起眉毛打趣道。
接著老頭閉上眼,又仙風道骨般的忽悠道:
「姑娘眉目清秀,生得一雙鹿眼,鼻樑豐直,顴骨平抑,恰逢當今太子尚未娶妃,我觀姑娘的面相,定能嫁入帝王家。」
接近著老頭偷偷抬了抬眼皮,看了看花鶯梓的臉色接著說道:
「可依老夫來看,你若嫁給帝王家,還尚有一劫,姑娘可否把生辰八字給老夫看看?」
已經受不了老頭在這胡吹亂侃,花鶯梓蹙起眉道:
「嫁入帝王家,我可沒興趣。」
此番對話,剛好被一旁的楚逸辰聽得真真切切。
楚逸辰清清嗓子問道:
「姑娘,你說的可當真?當真沒興趣嫁入帝王家?」
花鶯梓聞言轉過頭。
見身後有個男子,穿著一襲淡藍色金絲勾邊的錦袍,錦袍上紋繡著騰雲圖案,腰纏玉帶,負手而立。
莫不是這京城裡哪家貴公子?
花鶯梓心想著,開口道:
「怎麼?帝王家有什麼好嫁的?」
男子聞言挑起劍眉,稜角分明的臉龐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天下哪家的女子不想嫁給帝王家,享盡榮華富貴?」
花鶯梓輕挑眉梢,一臉不屑的說道:
「很遺憾,這天下的女子,可不包括我。」
花鶯梓並不是不愛榮華富貴,只不過她怎麼可能嫁人呢?
言罷花鶯梓邁開腿想要走。
「姑娘,你還沒給錢吶!」
算命的老神棍連忙喊住花鶯梓。
「收錢?」
花鶯梓聞言一愣,旁邊的楚逸辰看著好笑。
「我沒帶錢哎你看這畫。」
老神棍聞言怒道:
「誰要你這破畫,20錢!不給錢還想走嗎?誰家的閨女,好生不講道理!」
這豈不是強買強賣?
可眼看著四周的人聚攏過來。
有的人,更是開始為老神棍憤憤不平,議論中數落著花鶯梓的不是。
老神棍盯著花鶯梓奸笑,一臉「看你給不給錢」的樣子。
花鶯梓越看越氣,正要跟眼前這個老神棍掐架,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姑娘的錢,我付。」
楚逸辰伸手遞出20塊銅板。
老神棍仙風道骨的樣子,立刻變成了一幅諂媚的嘴臉。
「喂!這明擺著就是坑錢,你冤大頭嗎?」
正在氣頭上的花鶯梓,看身後這男子,這麼爽快地幫她付了錢。
心裡暗罵這個傻子。
可眼睜睜看著老神棍拿錢跑路,花鶯梓無語。
這下錢沒賺到,莫名其妙又欠人家20錢。
「喂,你家住哪?我好托人把錢還你。」
花鶯梓白了他一眼。
楚逸辰聽了爽朗的笑道:
「錢?我不缺錢。」
花鶯梓聞言一愣,「那多不好,欠你這麼個人情。」
聽這話,楚逸辰愈發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有趣。
於是來了興致,將臉湊到花鶯梓的耳邊道:
「要不,以身相許?」
「什麼?你個混蛋!」
花鶯梓羞紅了臉,忙推開眼前的男子,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有沒有搞錯,老子可是個男人!
楚逸辰見眼前小姑娘這個反應,忍不住開懷大笑。
「算了姑娘,開個玩笑,能讓我看看你的畫麼?」
花鶯梓見男子這樣說,才明白,原來剛才他在開玩笑,反而自己卻這麼認真。
本來人家還好心幫自己付了錢,想到這有些愧疚。
將手中的畫展開,陽光下,畫中的櫻桃樹栩栩如生。
看得眼前這個男子,定睛凝神。
「我活了20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能畫的如此栩栩如生,此畫是哪位先生所作?」
花鶯梓自信的昂起頭拍了拍胸脯。
「我畫的,怎麼樣?不如送給你,就當還錢了?」
楚逸辰不可置信,看了看眼前這女子。
此畫絕不是用平平常常的手法所畫。
「姑娘,此畫我買了,你開個價吧!」
花鶯梓聞言一愣,她怎麼會知道這個時代的物價?
見眼前的姑娘遲遲不語,楚逸辰接著道:
「不如1兩銀錢?」
好不容易遇到了客戶,心想著賣吧。
回過頭再問問鈺兒,一兩銀錢能買多少東西。
「好,成交,畫歸你了!」
接過銀錢,花鶯梓欲要走。
「姑娘留步!」楚逸辰叫住了花鶯梓。
「怎麼?反悔了?」
花鶯梓一臉疑惑的望著眼前的男子。
「姑娘,可否留下芳名?」
楚逸辰淺淺一笑,陽光剛好照射在他白皙的臉上。
逆著光的情況下,楚逸辰就仿佛在散發著燦爛的陽光。
花鶯梓心中生起莫名的好感。
「我叫花鶯梓,你呢?」
被問及自己的姓名,楚逸辰猶豫了片刻。
本不想將自己的真名告知與她。
可又想起眼前的姑娘方才所說,對嫁入帝王家不感興趣。
不由得想試探試探,於是開口道:「我叫楚逸辰。」
「好,我記住了,你叫楚逸辰,記得常來買我的畫哦~」
言罷,花鶯梓握著銀兩轉身離去。
行至不遠處,回眸向楚逸辰擺了擺手。
「嗯?沒聽說過我的名字?」
楚逸辰有些吃驚。
「花鶯梓我也記住了。」
望了花鶯梓的背影好久,楚逸辰回過頭,喊了一聲:「李什!」
「屬下在!」
一旁同樣一聲華貴服飾,腰掛佩劍的男子半跪在地,聽候眼前這個太子殿下的指令。
「去,跟上這姑娘,打探好她的底細,我就不信,這天底下,真的有不願意嫁給帝王家的姑娘。」
「喏!」
男子得令,滿臉狐疑,「這什麼情況?」
可太子的命令不敢違背,起身悄悄追趕花鶯梓。
很快消失在楚逸辰的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