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私約終生?
第7章私約終生?
吃了點東西,花鶯梓在京城的街頭漫無目的閒逛著,本想買些什麼東西帶回去。
可爹爹對自己的禁足還沒有解除,出來的時候太唐突,怎麼回去已經成了問題。
京城的街頭煙火氣很足,街上有吆喝著買小吃的,有說書的,還有練武賣藝的。
在這個年代,會耍馬戲的人,身上都有點真功夫,一根木棍在年輕漢子的手裡耍的虎虎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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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香院被關了5天,總算出門透透氣的花鶯梓,看得入迷。
「鶯梓?」虎虎生風的棍子忽然間停了下來,年輕漢子一眼看見了人流中的花鶯梓。
看得入迷的花鶯梓,聽聞有人叫自己,先是一驚,定眸看到眼前這個年輕漢子正在用吃驚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顧忌到周邊人同樣狐疑的目光,漢子跨著幾個大步跑到花鶯梓身邊。
天氣炎熱,漢子裸露著胸膛,標準的八塊腹肌好似雕刻上去的一樣,雖然皮膚有些黑,但細看之下,五官倒算是俊朗。
只不過,漢子的臉上有淤青,像是被人痛扁過,這倒是跟這俊朗的五官毫無違和感。
這漢子。該不會是原主的熟人?花鶯梓暗道倒霉,如果說自己不認識他,那是不可能的。
可又叫不出眼前這漢子的名字,於是不敢說太多的言語,花鶯梓只能擺了擺手,說一句:「嗨~」
眼前的漢子愣了愣,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句「嗨」,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於是不顧及周邊人的眼光,漢子的雙手緊緊扣住花鶯梓的雙肩。
明顯能感覺到漢子那雙有力的大手,在緊緊扣住自己的雙肩,花鶯梓的心「嗡」的一聲,睜大了雙眸看著眼前的漢子。
「你幹什麼?放手!你弄疼我了!」
意識到有人冒犯了自己,而且還是個男人,花鶯梓想用力掙脫開這雙大手。
可是這雙大手,就像是一對鐵鉤,無論花鶯梓如何用力推著漢子堅硬如磐石的胸膛,可就是掙脫不開。
忽然,身形不穩,花鶯梓忽然感到眼前堅硬的胸膛,在自己眼中不斷放大。
自己被漢子緊緊摟入懷中,心中仿佛有一頭小鹿在拼命亂撞,花鶯梓已經緊張得不敢呼吸。
「你幹什麼?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喊人了!」
痛恨自己的力氣怎麼這么小,大白天,又是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耍了流氓。
「鶯梓,我再也不要你離開我了!」
男子的聲音有些哽咽,緊緊抱著花鶯梓的胳膊又緊了緊。
「哈?」
花鶯梓聞言一怔,這人到底是誰啊?難道自己對他來說,很重要?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被莫名其妙耍了流氓,可聽到這男子的聲音哽咽,心裡莫名的心軟起來。
「大哥,你先放開我好嗎?我喘不過來氣了。」
整個身子緊緊貼在男子的胸膛,動彈不得,只能低下聲哀求著。
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漢子鬆開了懷中的花鶯梓,臉上還有些意猶未盡。
「鶯梓,這裡人多,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言罷,漢子拉住花鶯梓的手,欲要離開。
花鶯梓聞言更是害怕,蹲下身用力甩著手,嘴裡喊道:
「大哥,有什麼事這裡說,別動手動腳的!」
漢子聞言一怔,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姑娘,忽然覺得眼前的她好陌生。
「鶯梓,你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嗎?」
漢子鬆開了手,心裡仿佛被什麼糾糾著,很是難受。
實在是找不出來,不認識眼前這個漢子的理由。
花鶯梓想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嗯!跳河被救上來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鶯梓,我是董天虎啊,你忘啦?我們曾在月下相約終生。」
「停!」
花鶯梓聽到這,連忙打斷了董天虎的話,滿眼不可思議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董天虎,「你說什麼?我們相約過終生?」
花鶯梓腦海里不禁想入非非二人在月下的畫面。
冷不丁渾身一哆嗦,她最擔心的,是自己現在還是不是黃花閨女?
該不會是被這個禽獸。
於是花鶯梓忐忑的問向董天虎:
「那你碰過我沒有?」
董天虎憨憨的笑道:
「鶯梓,你忘啦?我是第一個抱過你的男人。」
這並不是花鶯梓想知道的答案,於是她蹙起眉頭,「除此之外呢?你有沒有對我做過別的?」
董天虎憨憨的搖搖頭,「沒有,除了抱你,我們倒是牽過手。」
「還好還好。」花鶯梓小聲念叨。
「什麼還好,鶯梓你在說什麼?」對於花鶯梓的舉動,董天虎有些不解。
聞言花鶯梓搖搖頭,「沒沒事兒。」
見周圍的人還在盯著這邊,二人漫步到不遠的橋邊。
聽董天虎講述了,曾經他和花鶯梓在西湖邊私會,然後被花鶯梓的爹爹抓到後,董天虎被打個半死,花鶯梓被爹爹抓回了家,後來才有花鶯梓跳河這件事。
聽到這裡,花鶯梓總算是明白,自己重生醒來後,為什麼會渾身濕漉漉,而且莫名其妙被爹爹施行家法,打個半死的原因。
「靠!原來是你小子,都怪你!害我差點被爹爹打死!」
想到這花鶯梓心裡委屈極了,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想揍他的臉,可是又怕惹他,自己打不過他,俗話說打人不打臉,花鶯梓用力捶打董天虎的胸膛。
哪知,花鶯梓想要發泄心中的委屈,在董天虎眼裡卻成了撒嬌,一把又緊緊抱住了花鶯梓,嘴裡喃喃道:
「鶯梓,不如跟我走吧,我們到一個無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生活,我賣藝賺錢,你在家為我補衣裳,我會一輩子愛。」
「閉嘴!」
受不了這肉麻的話語,花鶯梓打斷了董天虎的話,想要用力的推開眼前這個男人。
就在這時,男人的身後傳來了響亮的一聲叫罵:
「賣藝匹夫,又來騷擾我妹,我非殺了你不可!」
聲音過後,眼看著董天虎的頭髮被人糾在手中,使得董天虎整個人向後仰去,花鶯梓也得以掙脫。
抬眸看,來人正是自己醒來那天,帶自己去爹爹院裡領打的大哥。
正被揪著頭髮的董天虎,低下聲站穩腳步,粗壯的手臂向大哥的胳膊肘抓去,欲要反過來扭過大哥的手臂。
可體格明顯比董天虎瘦弱的大哥,力氣卻出奇的大,任董天虎如何折騰,大哥就是紋絲不動。
「混帳東西。」
大哥輕蔑的看了一眼漢子,抬起拳頭狠捶漢子的小腹。
後者痛的雙膝跪地,任由自己的頭髮被提,臉上的五官已經扭曲到了一起。
「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騷擾我妹妹。」
大哥的喉嚨里發著陰冷的喉音,臉上仿佛沒有一絲情感,冷得像塊冰。
抬手一揮,身後的一對甲士將董天虎拽到一旁,拳打腳踢。
「花大哥,你打吧,你就是打死我,我這輩子也只愛鶯梓一個姑娘。」
大哥聞言,邁著步子走到董天虎的身邊,彎下腰,冰冷的眼睛毫無感情的盯著董天虎。
良久嘴裡淡淡的說了一句:「好,那就打死你。」
「別打啦!」
見虎狼般的甲士又欲下毒手,花鶯梓大喊了一聲,連忙跑到這群虎狼之士和董天虎的中間,張開胳膊。
眼看著甲士的拳頭,要落在自己身上,花鶯梓緊閉上雙眼,雙腿顫抖,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
閉上雙眼等了好一會,沒等到拳頭砸到身上。
花鶯梓睜開眼,甲士們摸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大哥輕嘆了口氣,冷冷的看著董天虎道:
「滾,永遠別再來糾纏我妹。」
說罷,拉著花鶯梓的後衣服領離開。
被拉得踉蹌,花鶯梓胸中的火氣騰然升起。
狠狠甩開大哥的胳膊,喊道:「你幹什麼?」
大哥看了一眼花鶯梓說道:
「禁足解除了嗎?又跑出來私會那小子,你還想被爹施家法嗎?」
這還是親大哥嗎?越想越生氣,懶得解釋,乾脆沒好氣道:
「那你去爹爹那打我小報告吧!」
說罷,花鶯梓狠狠瞪了大哥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面。
「罷了,跟我回營換一身衣服,我送你回去。」
花鶯梓聞言,心裡一陣愧疚。
看來大哥,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壞,還是很為她著想的。
跟大哥來到了軍營,換上寬大的甲冑。
這甲冑穿在身上,跟花鶯梓瘦小的身材毫無違和感。
頭盔「滴零噹啷」扣在頭上。
只要花鶯梓一低頭,頭盔就會滾落下來。
跟著大哥混在一隊甲士中,京城街上五花八門,賣什麼的都有。
記著這位大哥的仇,花鶯梓打算狠狠敲他一筆。
一路上,大包小包食物買個不停,然後全部交給身邊的甲士。
這幾天吃糠咽菜,可是饞壞了。
不一會,一隊人就到了花家府。
自從來到這裡後,花鶯梓第一次能觀覽整個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