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生死關頭
第四十九章生死關頭
「夫君,你沒事吧?」蘇黎妍關切的問道。
見楚逸祺搖了搖頭,蘇黎妍便把目光掃向花鶯梓,「太子妃姐姐倒是長得仙姿佚貌,難怪我家夫君會親自搭救。」
蘇黎妍此話,花鶯梓自然是嗅到了火藥味。
花鶯梓不予理會,微微頷首,「姐姐謬讚了,還要謝謝五皇子搭救。」
隨即,蘇黎妍佯裝大方道:
「沒什麼,自家人不必客氣,倒是太子妃姐姐,以後可千萬不要親自涉險,這釣到男人還好,倘若釣不到男人,豈不是賠了?」
這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味?
花鶯梓聞言輕輕蹙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蘇黎妍陰陽怪氣間,是在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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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休得胡言。」
楚逸祺自然也聽出了蘇黎妍的話外之音,轉頭訓斥道。
「哼!」夫君替外人說話,蘇黎妍自是心中不悅。
「鶯梓不便叨擾五殿下跟五皇妃賞景,先行告辭。」
花鶯梓見氣氛不對,便不願久留,徑直帶著鈺簪和劉嬤嬤轉身離開。
楚逸祺痴痴望著花鶯梓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嘆:
「真是世間少有的淡雅女子。」
瞧見楚逸祺望著花鶯梓背影的神色,蘇黎妍臉色驟變。
可又不敢發作,乾脆酸溜溜道:
「如此出水芙蓉般的妙齡少女,可惜已經是別人家的了。」
話外之音,便是提醒楚逸祺,名花已有主,別再多惦記。
更何況,花鶯梓在她看來,更是與自己妹妹爭寵的狐女。
楚逸祺聞言很是不悅,沒有過多理睬她,徑直向別處走去。
這簡直跟上次林中狩獵那回是同一副嘴臉。
每次都是因為有花鶯梓出現。
「這狐媚子,竟然連我的夫君都敢勾引。」
想罷,蘇黎妍的眼神愈發的陰狠。
甚至她在想,倘若沒有她蘇家的背景,如今的楚逸祺恐怕壓根都不願意搭理她。
花鶯梓在鈺簪和劉嬤嬤的陪同下,為柳語汐求來了福囊。
天空的日頭移到最中央,相比已經午時。
按照約定時間,車夫此時恐怕還沒有回來,實在是沒什麼地方可去。
「娘娘,今日廟會,聽聞寺院會開齋,不如我們在此用午膳?」劉嬤嬤建議道。
「也好,正趕上廟會,倘若不品嘗素齋,著實可惜。」
言罷花鶯梓便尋了個路過的小和尚問道:
「小師傅,廟裡可有素齋?」
小和尚駐足,雙手合十,「施主,素齋即刻便會準備好,還請施主移步跟小僧用膳。」
「有勞小師傅了。」
言罷,小和尚便走在前面,為花鶯梓這三個帶路。
太子府——
楚逸辰忙碌完公務,回到府邸。
皇上身體狀況愈下的消息,令他滿心憂慮。
心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回趟宮裡,看看父皇的情況。
既然是回宮看望父皇,若是帶上太子妃,那邊再好不過了。
說不定父皇見了兒媳婦,心情會好上許多。
想罷,楚逸辰便徑直來到了月華院。
跟花鶯梓冷戰了兩天,也不見那丫頭過來主動找他。
想罷,楚逸辰搖了搖頭,心裡想,這丫頭還是欠調教。
「見過太子殿下。」
路過的一名丫鬟,見楚逸辰漫步於長廊內,躬身行禮。
楚逸辰揚了揚袖子,「免禮,你家娘娘在院裡嗎?」
「娘娘今天帶著鈺簪姐姐和劉嬤嬤去覺華寺了,現在還沒回來。」丫鬟如實答道。
「還沒回來?」眼看日頭以到了正午,早該回來了。
「把李什叫來。」楚逸辰對丫鬟命令道。
「是。」丫鬟應聲離去。
楚逸辰緩步走進花鶯梓的主房,觀摩起她房中的那張畫到一半的畫。
「殿下。」不多時,李什已經來到楚逸辰的面前。
「走,跟我去趟覺華寺,給父皇求個福囊。」
「喏。」
隨即兩個人各自牽上一匹馬,走出府門。
紫荊院——
「娘娘。」采兒火急的跑進主房。
蘇芷祺放下茶盞,「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娘娘放心,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您就瞧好吧。」
言罷采兒湊到蘇芷祺的耳邊,低聲細語起來。
蘇芷祺聽著聽著,嘴角微揚,「好,事情辦妥後,本宮有重賞。」
「謝謝娘娘!謝謝娘娘!」
采兒聽罷,嘴裡笑開了花,就仿佛亮閃閃的珠寶,已經擺到了她的面前。
在覺華寺,用過了午膳,鈺簪見時辰差不多了,便對花鶯梓道:
「娘娘,這個時辰,車夫估計已經在門外候著了。」
花鶯梓望了眼院內的日晷,「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隨即,三個人朝覺華寺的門外走去。
好在車夫早已經在門外等候。
只是有些奇怪,這車夫跟來的時候,略有些不同。
此時的車夫頭頂帶著斗笠。
於秋季來說,正午的日頭已然沒那麼毒辣,為何要帶斗笠?
花鶯梓有些疑慮,但沒來得及多想,鈺簪已經將踩瞪放好。
馬車緩緩行駛起來,鈺簪喋喋不休的聊著上午在覺華寺所遇到的趣事。
花鶯梓聊得入迷,已然忘了剛剛心中的那抹疑慮。
此時在一處三岔口。
楚逸辰和李什望見花鶯梓的馬車疾馳而過。
李什有些疑慮,「殿下,那輛馬車,好像是娘娘的。」
楚逸辰暗道不好,「這馬車飛馳的這麼快,不正常!李什,追上去!」
「喏!」
隨即,二人快馬馳騁,朝著馬車追去。
「殿下,不對勁,這條路通往懸崖,平時很是有人走這條路!」
「什麼?」楚逸辰內心惶恐,「你確定嗎?」
嘴裡灌了一口風,李什輕咳了兩聲,隨即喊道:
「屬下確定,以前我在此巡邏過!」
聽罷,楚逸辰更是心急火燎。
前面疾馳的馬車離他甚遠,楚逸辰乾脆兩腳狠踢馬肋,駿馬吃痛,嘶吼一聲加快馳騁。
隨著馬車愈發的顛簸,車上三個人愈發的覺得不對勁。
馬車內,鈺簪率先察覺馬車行使有些異常,於是蹙眉嘀咕道:
「娘娘,有點不對勁,來時的路沒這麼顛簸!」
劉嬤嬤揭開馬車內的窗簾,朝外面望了望。
縱使她一輩子呆在宮裡,不熟悉城外的路。
可定睛一瞧也能發現,這條路無比顛簸,路中央儘是野草,分明不是來時的路。
「娘娘,不對勁,這車夫要帶我們去哪?」劉嬤嬤盡力保持著冷靜,自顧自問道。
「停車!」鈺簪顯然有些慌亂。
可車夫卻沒有絲毫停下馬車的意思。
反而狠命的鞭打馬背,三匹棕馬吃痛,拼命的向前奔跑。
車夫微微側過頭,聽見馬車內三個人無比慌張,嘴角抹出邪笑。
「娘娘!奴婢知道這裡,前面是懸崖!怎麼辦娘娘?」
鈺簪又急又怕,眼角儘是淚珠。
劉嬤嬤慌亂中,盡力保持鎮定,對花鶯梓和鈺簪道:
「別怕,兩旁是草地,老身推你們下去。」
「不行!」花鶯梓決絕反對,她扶著座位,掀開馬車的門帘。
見道路兩旁果然是草地,如果跳下去,儘管馬車在疾馳,倒還是有生還的可能。
來不及多想,花鶯梓對鈺簪和劉嬤嬤道:
「你們倆個,瞧准了時機,就跳下馬車,別猶豫。」
說罷,盡力保持著平衡,走到馬車門前,一把掀起門帘,「鈺簪,你先跳!」
「不行,娘娘,你先逃!」鈺簪決絕反對。
「跳!」
花鶯梓將鈺簪從座位上拉扯了過來,幾乎是將她推下了馬車。
鈺簪跌落在道路兩側的草坪上滾了兩圈。
車夫見有人跳下了馬車,也有些急,乾脆拔出匕首,一刀刺進馬尾。
中間的那匹棕馬叫的撕心裂肺,更加不要命的向前狂奔。
眼見勢頭不退,花鶯梓來不及多想,快速的一把將劉嬤嬤推下馬車。
劉嬤嬤畢竟年齡大了,落在草坪後「哎呦」一聲慘叫,胳膊被摔傷。
兩個人均已經安全,花鶯梓這才鬆了一口氣。
咬緊牙關,剛欲跳時,那隻車夫在馬兒拼命奔跑下,故意驅使馬兒踏過大坑。
馬車內的花鶯梓幾乎被顛簸的騰空而起,隨即重重摔下。
頭狠狠磕在馬車內的座位一角,攝心的疼痛過後,眼前事物漸漸模糊。
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流至眼角,迫使花鶯梓不得不閉一隻眼。
強撐起精神,她拼命的向前爬。
可馬車顛簸不斷,花鶯梓在馬車裡被顛簸得似彈球,身體不斷撞擊周邊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