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能圓房了嗎


  沈清夢聞言面上羞得通紅。

  她本來也是想為婚禮那日裴時晏讓她成為笑柄的事出口惡氣,沒成想這人做事竟從不按常理出牌。

  「你當婚事是家常便飯,說辦就辦?」沈清夢戳了戳裴時晏的腦袋,「你不羞我還羞呢!」

  「羞什麼?我不僅要辦,還要辦得比上一次隆重。」裴時晏信誓旦旦,「而且一次又怎麼夠,等孩子出生,我還要抱著孩子再辦兩次、三次……」

  沈清夢被裴時晏如此厚臉皮的話驚得失了聲,默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

  裴時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夫人是想誇我如此善解人意?」

  沈清夢趁裴時晏不注意,急忙從他腿上站起,又後退幾步。

  「到時成親,我也要躲到男姑館,讓你也嘗嘗和狗拜堂的滋味。」

  話音剛落,裴時晏頓時像被定住一般,連眼睛都忘了眨。

  紫蘇的嘴巴更是張得能塞下一整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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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沈清夢也被自己的話驚住了,這句完全是有感而發,都忘了過腦子。

  正在她想如何找補的時候,裴時晏忽而起身,將她攔腰抱起。

  等沈清夢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放到床上。

  「好啊,反了天了,夫人還想去男姑館!」他將沈清夢禁錮在雙臂之間,「難道男姑館的小倌有本世子好看?還是說夫人忘記了那日本世子的威武雄健?」

  紫蘇聞言一張臉頓時憋得通紅,她嚇得急忙跑到屋外,替二人關上房門。

  可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對,夫人胎象不穩,不能圓房啊!

  她正要推門,屋內忽而傳來沈清夢的笑聲。

  「世子,太癢了,你快鬆開我,我錯了我錯了……」

  紫蘇掛在門上的手又默默縮了回來,她坐在檐下的石階上,雙手托腮望著天邊的星星。

  若是小姐能和世子好好過日子,好像也不錯。

  屋內,裴時晏一隻手將沈清夢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撓著她的腰,嘴裡罵罵咧咧,「知道錯了?以後還去不去男姑館了?」

  沈清夢連連躲避,她掰著裴時晏的手,笑得差點岔了氣。

  「我以前也沒去過男姑館,以後也不去。」

  裴時晏這才鬆了手,他垂眸凝著沈清夢。

  她的髮髻散開,隨意地垂在臉上,衣襟松松垮垮,因他一直在揉捏她的腰肢,此時腰帶也快要散開。

  裴時晏的雙眸忽而染滿欲色,他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而低頭,吻了上去。

  他說不出那個吻是情動,還是報復,亦或者是這兩個月來隱忍的突然爆發。

  他沒有再像此前溫柔小意般的蜻蜓點水,而是將那名為占有的情緒傾瀉而出。

  沈清夢初時還能招架,她伸出雙臂攬住裴時晏的脖頸,可隨著裴時晏的吻越來越激烈,她只感覺心跳加快,好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裴時晏卻沒有放過她,繼續蠶食她最後一點清醒,恨不得要將她吞入腹中。

  沈清夢開始用雙手抵住裴時晏的肩頭,可在這力量懸殊之下,就連抗拒都成了纏綿。

  沈清夢深呼吸幾次之後,不知怎的,胃裡忽而翻江倒海。

  她頓覺不妙,不停地捶打裴時晏的肩膀。

  裴時晏被打斷,頗為不滿地鬆了口。

  接著沈清夢直接將他推到一邊,翻身下床直接乾嘔了起來。

  裴時晏:「……」

  一刻之後,蒙大夫替沈清夢把脈。

  他點著頭道:「少夫人身子恢復得不錯,剛剛只是正常孕吐,無需擔心。」

  沈清夢讓紫蘇拿些碎銀遞了過去,「多謝蒙大夫。」

  裴時晏坐在床沿怔怔地出神,好似有什麼心事。

  沈清夢看他的樣子有些不解,不是說無需擔心嗎?他在想什麼?

  直到蒙大夫收拾藥箱準備出門,裴時晏驀地起身。

  「既然身子恢復得不錯,那能圓房了嗎?」

  這一句像是一聲驚雷,屋內的沈清夢和紫蘇頓時紅了臉,特別是沈清夢,恨不得用被子將自己捲起來。

  蒙太醫更是像被人敲了一悶棍,吹著鬍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裴時晏,「你、你……少夫人的身孕才剛足三月,你就獸性大發,你混帳!」

  沈清夢:「……」

  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裴時晏垂眸,就在眾人以為他已經開始反思的時候,沒想他開口又猝不及防,「那三個月後,就可以圓房了嗎?」

  「咳咳咳……」沈清夢戰術性乾咳,「紫蘇,快送蒙大夫回去休息。」

  蒙大夫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惡狠狠地瞪了裴時晏一眼,「你莫要砸老夫招牌!」

  說完,一甩衣袖,氣勢洶洶地出了屋。

  待屋裡沒了動靜,沈清夢側頭偷偷瞄了裴時晏一眼,卻發現那人正直直地看著自己。

  她後背一僵,「夫、夫君,要不我去睡偏房吧。」

  裴時晏冷哼,「我若是想要,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照樣能把你捉回來按在床上。「

  沈清夢:「……「

  這是什麼很光榮的事嗎?

  好在裴時晏之後也規規矩矩地不再招惹她,沈清夢才敢再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

  夜色漸深,裴時晏往沈清夢身旁蹭了蹭,剛要將人攬入懷中,院內傳來一聲箭矢射入廊柱的輕微悶響。

  他驀地起身,見沈清夢疑惑著看著他,寬慰了一句,「你先睡,我去去就來。」

  剛將房門打開,南風遞來一根羽箭,箭身上還綁了一個信筒。

  裴時晏將信筒里的紙抽出,打開,一行小字躍然紙上。

  「破局之法,七里亭見。」

  「世子,會不會是陷阱?」南風遲疑地問道。

  裴時晏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是不是陷阱,一去便知。」

  南風對裴時晏冒險的做法很不贊同,「不然讓屬下扮成世子的樣子先去探一探。」

  裴時晏冷哼,「畏首畏尾,本世子豈是縮頭烏龜!這七里亭就在城中鬧市,若他真要害我,不會選在此處。」

  裴時晏看了眼那箭頭,頓時感覺似曾相識,「一會你在暗處跟著我。」

  說完,裴時晏轉身進屋。

  他行至床前桁架,拿起衣服穿了起來。

  沈清夢見狀從床上坐起,「夫君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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