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沉默也是罪,直接用刀批判!


  「先將舒明革職拿問,交部議處。」

  「無論如何,企圖棄城不守,都不是輕易可以寬恕的事!」

  弘曆先下達了對舒明的處置決定,然後才對軍機大臣們說:「西寧之危得以解決,接下來重點就是平叛西藏。」

  「所以,大軍先別撤回來,繼續陳兵西寧。」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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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弘曆而言,西寧如果沒有守住,確實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好在西寧最終還是得以守住。

  但這也讓弘曆進一步認識到,準噶爾對大清的邊疆威脅有多大。

  因為,只要有準噶爾在,那周邊的蒙藏貴族都會因此變得更加不安分。

  這讓弘曆越發想要統一準噶爾。

  只是,要統一準噶爾,朝鮮和日本這邊就必須儘快停戰。

  而現在,弘曆已經把協助朝鮮征日的軍官都已經撤走,還給日本不少火器,為的就是逼朝鮮同意停戰。不過,朝鮮同意停戰的消息到現在都還沒有傳來,這讓弘曆恨不得都要直接用武力逼迫朝鮮了。但動武素來得慎重,所以弘曆只在這時問道:「朝鮮那邊來消息了沒有?」

  「還沒有。」

  徐本回了一句。

  弘曆聽後內心頗為失望。

  但弘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去了西湖邊,看著萬千碧波,不由得想到,現在的自己好像還沒有完全讓外藩和外夷懼怕的地步。

  這讓弘曆不禁咬緊了牙。

  對於一個在國內已經權力無限大的皇帝來說。

  他很難接受,外面還有人不聽他這個皇帝的話。

  不過,現在的大清確實投放的兵力和財力有限。

  所以,弘曆也只能先平叛,先把金瓶掣籤制強行推行下去。

  「告訴班第他們,凡是不肯接受金瓶掣籤者,皆斬!沉默也視為不認同。」

  弘曆為此宣諭道。

  眾軍機大臣們皆臉色大變,但也沒都沒有勸阻弘曆。

  班第這裡,的確也在班第達和兆惠進入西藏後,而帶著拉布敦和富察;福清以及上萬兵馬進入了西藏。這讓在雪區響應羅布扎什哈而叛亂的西藏地方貴族們,得以被迅速剿滅。

  而不少反對金瓶掣籤制度的西藏地方貴族,也就只能以和平的方式與班第等清廷大臣談判。一開始,班第也願意和他們談判,而儘量少殺人。

  但當弘曆的諭旨到後,班第也不得不強硬起來,而派人將這些反對金瓶掣籤的貴族,全都請到了駐藏衙門。

  「索朗噶倫,您真的不願意接受金瓶掣籤?」

  班第在這些貴族來到駐藏衙門後,就先問起前藏大貴族索朗家族的索朗噶倫來。

  這索朗噶倫正色相告道:「此非神明所願!」

  班第聽到這裡,只點了點頭,然後把手一揮。

  接著,兩名孔武有力的士兵把索朗噶倫扣押了起來,且往外拖了出去。

  咚!

  很快,一聲脆響出現在門外。

  「稟中堂,此人已經被斬殺!」

  沒多久,剛才那兩士兵提著索朗噶倫那血淋淋的人頭走了來。

  班第為此頷首。

  隨後,班第就看向別的西藏地方貴族:「你們還有反對金瓶掣籤制的嗎?」

  許多西藏地方貴族此時都大驚失色。

  有的甚至還臉色慘白,有的倒是紅了臉,卻也因此不得不更加用力掐自己,而怕自己衝動地去冒犯班第這位軍機大臣。

  「中堂,轉世靈童真的不應該有可能出自於低賤的差巴呀。」

  不過,在過了一會兒後,西藏貴族策達旺還是站了出來,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班第沒有多言,只揮手。

  於是,又有兩士兵朝策達旺走來。

  策達旺因此身子開始發抖。

  隨後,發抖的他就被士兵拖了出去。

  「中堂,中堂!」

  「朝廷怎麼能殺我等如草芥,我等可是大活佛呀!」

  「您這樣做,就不怕天下黃教之人恨您入骨嗎?」

  策達旺在被拖下去時,還在大喊。

  但班第沒有理會他。

  因為,他現在只知道要服從弘曆的諭旨,對不贊同金瓶掣籤制的藏地貴族直接斬首。

  用武器的批判代替批判的武器。

  「還有沒有對金瓶掣籤制有異議的?」

  班第問道。

  這些藏地貴族皆沒有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後,班第達站了出來,雙手合十:「我一直是很支持的,因為這更合神明之制。」班第點了點頭,接著問著其他藏地貴族:「還有誰要說話的?」

  這些藏地貴族不知道保持沉默也不被允許。

  所以,不少藏地貴族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一些對清廷確實非常諂附、也非常畏服中央朝廷的藏地貴族跟著站了出來,說著和班第達一樣的話。

  班第也就在這些人說了話後,道:「那繼續。」

  接著,班第就把手一揮。

  於是,一排士兵走了來,把這些因為沒有說話的藏地貴族全部扣押了起來。

  「這是幹什麼?」

  「中堂,朝廷這是要幹什麼?」

  「我們又沒有反對金瓶掣籤制!」

  彼時,貴族頗祿因此激動地質問起班第來。

  班第只是皺眉:「聒噪,趕緊讓他閉嘴!」

  「嘛!」

  頗祿也就被最先拖下去。

  其他因為剛才保持沉默的藏地貴族也都被拖了下去。

  而其他藏地貴族中,也有人開始受不了,便跟著叱問班第。

  「中堂,這是要做什麼,為什麼要砍我們的頭!」

  「難道,我們不說話也該被殺嗎?」

  「別這樣啊,我不是不支持啊,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啊!」

  但任憑這些藏地貴族怎麼吶喊,等待著他們的,只有大刀劃破長空的呼嘯聲。

  班第達在一顆顆人頭落地的時候,不由得閉上了眼。

  他其實也很想問問班第,為什麼朝廷要這樣做,為什麼一邊為推行金瓶掣籤制,拿茶鹽棉布收買差巴們,顯得非常大方,一邊又如此血腥殘忍地用刀逼貴族們同樣?而在大軍到來的時刻。

  但他現在也不敢問。

  「朕沒精力去說服任何人接受朕已經制定的國策。」

  「所有人,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聽從,要麼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金瓶掣籤制是這樣,鼓勵士人借債的國策更是如此。」

  「凡是有不同聲音的,就一個字,殺!」

  「不管他是誰。」

  弘曆這一天,也當著軍機大臣們的面,提起了他現在治國的方式。

  「可主子,恕奴才斗膽,那如果是兩宮太后和皇后皇子們,有不同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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