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個燙!
謝清杳勾著裴元闕的脖子,不讓他走,男人身上冰冰涼涼,她很喜歡。
立即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別走,阿闕。」
她眸子泛出淚光,委屈地看向他。
裴元闕深知,此藥需要男女行房才可解,她胡亂摸,讓他很難受,輕思一會兒。
他抓住她的手,啞聲道:「以後還亂跑嗎?」
謝清杳歪倒在他的身上,身子嬌軟,隔著衣裳,很熱,她意圖伸進他的衣服里,尋找更涼的地方。
頓時,裴元闕身子一僵。
只聽她輕哼一聲,略帶嫌棄道:「這個燙!」
裴元闕青筋暴起,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頭上,他捏住她的下巴,咬了一口誘人的紅唇。
作為她不聽話的稱呼。
「嗚…」她嚶嚀一聲,已經難受死了。
裴元闕脫下外衣,讓她抱著,忍了她的亂摸。
「……」
良久,他從床榻上起身,用手帕擦拭手指,看著熟睡的謝清杳,他雙眸微沉。
方才,他也差點控住不住自己,方寸大亂!
他是阿杳的未婚妻,他會娶阿杳,但他不能如此做,阿杳還是個小姑娘。
那件事,要留在新婚夜。
幸好,還有別的辦法。
裴元闕目光泛紅的手指頭上,嘴角勾起,他給阿杳掖了掖被褥,離開營帳喊來花蕊。
他冷冷道:「看好你家小姐,要是再出事,唯你是問!」
花蕊眼睛紅腫,點頭道:「奴婢會看好小姐的。」不是為了靜王,她是小姐的丫鬟,自然要好好保護。
她搬著板凳,坐在床榻邊上。
大有一副『小姐不醒,她不動』的樣子。
此時,漠北大營已重新被裴元闕掌握在手裡,他大步朝前走去,越近,叫聲便越悽慘。
陳子楓正在監刑。
看到來人,他抱拳跪地:「末將見過靜王殿下。」
裴元闕看向裴元祁和蕭玉兒渾身是血,頗為滿意,他眼尾泛紅,問:「招了嗎?」
陳子楓點頭:「七皇子招了,是有人以…謝小姐的口吻給他寫信,約他赴約茶樓。」
而那人,自然就是蕭玉兒了。
蕭玉兒聽到熟悉的聲音,逐漸清晰,她抬頭,鮮血順著臉龐流下,遮擋了眼前的視線。
男人玄黑色衣袍,變成了暗紅了。
「裴元闕!你站住!我救了你,你這是要恩將仇報嗎?」
裴元闕沒理睬。
片刻,冷竹來了,他道:「蕭公主陷害靜王妃,原本是要上報玉京,施以重罰,但念及蕭公主救過王爺的命,便兩兩相抵…」
呵…
蕭玉兒冷笑一聲:「現在不是重罰嗎?」
冷竹反問:「你傷害王爺最心愛、最重要的人,若是重罰,自然是踏平你們北異。」
頓時,蕭玉兒寒意遍布。
她知道裴元闕有能力踏平北異。
「好!」她聲音顫抖道。
下一秒,冷竹砍斷繩子,看看她踉蹌跪在地上,也沒有去扶,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艱難起身離去。
裴元祁醒來:「冷竹!讓裴元闕過來!本皇子可是皇上派來完成漠北大計的!你們竟然如此對待!」
冷竹用布條堵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裴元祁強烈掙扎,直到身上的傷口再次流出血,才消停了下來。
他被獨自丟在了這裡。
他眼中閃過嫉妒,他想到謝清杳已中藥,只有男人才能給她解開藥性,那麼,她跟裴元闕豈不是…
外面的天沉了下來。
謝清杳覺得身子很是疲倦,她支撐著起身,旁邊有人,她借著月光看過去。
是阿闕。
驀地,她漲紅了臉。
若是沒記錯,她好像是被蕭玉兒給下藥了,可惡!她真是蠢了,竟然敢獨自赴約,今天是怎麼想的,真是腦袋壞了。
那…
她怎麼解開的藥性?
突然,她被一雙大手被握住了,她驚了一下。
是裴元闕醒了。
「阿杳,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謝清杳紅著臉問:「我…我們…」
裴元闕將她攬入懷裡,輕聲誘哄:「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誰料,小姑娘喃喃道。
「那我怎麼沒什麼感覺,難道…」說著她視線朝下移去。
裴元闕眸光一凝,捏住她的下巴,狠狠親了下,「別亂看,會出事,傻阿杳,尚未成婚,你年紀尚小,我怎捨得碰你。」
謝清杳內心動容,但臉更紅了。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單純小姑娘,她明白還有一種方式可以減弱藥性,那種辦法,也很親密。
「咳咳,睡覺吧。」
嗯?不對,他為什麼這麼心安理得躺下了?
漠北的風沙如刀,刮在臉上生疼。
蕭玉兒蜷縮在馬車角落,渾身是血,連臉都沒能倖免。
「裴元闕...謝清杳...」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馬車外,護送她回蕭桓部族的士兵們低聲交談。
言語中滿是對這位失勢公主的輕蔑。
「聽說她挾恩圖報,想讓王爺迎娶,不僅被拒絕,還被用刑了...」
「活該!誰讓她陷害謝小姐。謝小姐一到大營,可是救了不少人。」
蕭玉兒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卻渾然不覺疼痛,「我一定要報仇!」
一日後,馬車抵達部族。
當蕭桓王看到受傷的女兒,手中的金杯捏得變形,他沉聲問:「誰幹的?」
蕭玉兒跪倒在地,淚水混著血水滑落:「父王,是裴元闕!女兒救了他的命,他卻為了那個賤人如此對我!」
「可惡!」蕭恆王怒不可遏。
他們是蕭族生活在北異,裴國先皇統一時,承諾他們蕭族可自給自足,一直以來,在漠北生活,無人打擾。
可如今,是裴國皇室欺人太甚!
當即召集各部首領商議。
然而當他提出出兵復仇時,幾位年長的首領卻面露難色。
「王爺,裴元闕用兵如神,我們打不過啊!.」
「我們蕭族一直受命於裴國,若惹怒裴國皇帝...」
蕭玉兒冷眼看著這些畏首畏尾的男人,突然站起身:「父王,女兒有一計。西資國一直覬覦裴國北境,若我們與之結盟,三十萬大軍南北夾擊,必能大破蕭軍!」
一位首領皺眉:「西資國素來狡詐,如何肯真心合作?」
蕭玉兒低頭沉聲道:「女兒願嫁與西資國太子為妃,以結兩國之好。」
帳內一片譁然。
蕭桓王震驚地看著女兒:「你可知西資國太子殘暴成性,已有三位王妃死在他手中?」
「為了復仇,女兒在所不惜。」蕭玉兒的聲音冷如寒冰,「裴元闕欺人太甚,我必讓他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營帳內。
裴元闕正站在沙盤前沉思。
陳子楓匆匆進帳:「王爺,探馬來報,蕭桓與西資國使者頻繁往來,恐有異動。」
裴元闕目光落在沙盤上的兩大勢力上,冷冷道:「蕭玉兒回到族中,必不甘心。」
帳簾掀起,謝清杳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該喝藥了,你的傷還未痊癒。」
裴元闕神色柔和下來,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聽說蕭桓有異動?」謝清杳輕聲問道。
裴元闕點頭,沒有隱瞞:「蕭玉兒不會善罷甘休,她必定捲土重來,阿杳,我想送你回玉京。」
謝清杳搖頭,目光堅定:「這裡缺少醫者,我要留在這裡,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裴元闕蹙眉。
「好。」見到小姑娘如此倔,他終於妥協,「但你必須答應我,一旦戰事爆發,立刻撤到安全地帶。」
謝清杳正要回答。
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號角聲。
裴澤嗆到了,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勁兒:「皇兄,出事了!蕭桓與西資國聯軍三十萬,已突破邊境!」
裴元闕面色一變,抓起佩劍衝出營帳,立即下令全軍備戰,他轉身對謝清杳說:「阿杳,我讓老八送你回玉京,嗯?」
「不要。」謝清杳道,「我要留在這裡。」
落日時,兩軍正式交戰。
裴元闕親率鐵騎衝鋒幾次,才將敵軍暫時擊退。
回到大營,裴元闕盔甲上滿是血跡。
裴澤等人也沒好到哪兒去。
裴元闕問:「阿杳呢?」
墨竹帶著王爺來了一個營帳。
謝清杳和花蕊正在為受傷的將士包紮傷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但手上的動作依然快。
裴元闕站在門口,嘴角微微上揚。
小姑娘沒被嚇著,還挺堅強。
「阿闕。」謝清杳發現了他,快步走來檢查他的傷勢,「你又受傷了。」
裴元闕目光溫柔道:「打仗哪有不受傷的。」
謝清杳仔細為他包紮傷口。
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裴元闕:「……」
裴澤笑出了聲,一瞬間,營帳里沒了剛才的壓抑,充滿了歡聲笑語。
「今天有多少傷亡?」裴元闕問。
謝清杳睫毛輕顫,難掩傷心,沉聲道:「重傷了三千人,死亡一千五百人。」
裴元闕突然握住她的手:「阿杳,你救回了很多人。」
但,不能在這樣打了。
他們回到營帳商議。
裴元闕道:「我們用計!」
「太危險了。」謝清杳聽了他說的計策,擔憂地說,「如果計謀被蕭玉兒識破,你恐怕又會身陷囹圄。」
「她早已被仇恨蒙住了雙眼,失去了判斷。」裴元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隨後,他眸子柔了下去。
「阿杳,放心吧。」
次日黎明,再次交戰。這一次,
他們來勢洶洶。
裴元闕且戰且退,佯裝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