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削去皇室身份,貶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
傍晚時分,他故意讓一支小隊「意外」被俘,小隊中有一名「重要信使」。
正如裴元闕所料,這封信很快被送到蕭玉兒手中。
她看著信中內容,冷笑連連:「裴元闕,你也有這一天?」
她立即將信呈給西資國太子。
然而信使卻添油加醋挑撥了兩國之間的關係。
西資國太子勃然大怒,當晚就與蕭桓王發生爭執。
隔天,他們竟然發生了肢體碰撞。
裴元闕發動了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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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自率領精銳騎兵直插敵軍心臟。
戰場上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裴元闕直逼西資國太子。
西資國太子不敵,毫無招架之力。
「投降,可免一死。」裴元闕持劍抵在他的喉嚨處,冷冷道。
西資國太子面如死灰,跪地求饒。
隨著太子被擒,西資國軍隊士氣崩潰,紛紛投降。
蕭桓軍隊孤立無援。
蕭桓王見大勢已去,下令撤退。
然而蕭玉兒卻奪過一匹馬,單槍匹馬沖向裴元闕。
「裴元闕!」她尖叫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裴澤譏笑道:「做鬼?那你也是個丑鬼!」
「你!」蕭玉兒氣得不行。
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喉嚨。
鮮血噴涌而出,她的身體緩緩倒下。
眼睛卻一直盯著裴元闕,充滿怨恨與不甘。
裴元闕沉默片刻,轉身下令:「傳令下去,停止追擊,接受蕭桓部族投降。」
七日後,蕭桓王親自來到裴元闕大營,獻上降書。西資國也派使者求和,願意割讓邊境無座城池作為賠償。
戰爭結束了。
慶功宴上,眾將士舉杯歡慶。
裴元闕卻悄悄離席,來到傷兵營。
謝清杳仍在忙碌,為最後幾名重傷員換藥。
「你怎麼來了?」她詫異道。
裴元闕走到她身邊,接過她手中的藥瓶:「謝謝你。」
良久,謝清杳輕笑:「靜王何時變得如此客氣了?」
裴元闕牽著她的手離開營帳,望著戰士肆意喝酒吃肉的場景,他嘴角的笑意加深。
「回京後,我們就成親。」
陳子楓朝眾人敬酒,漠北將士多有不舍:「陳副將,您還會回來嗎?」
「回來!」陳子楓深知漠北不可能永遠平靜,他還要替父母守著這裡,他道,「幾年未回家,我就是去看看。」
他想弟弟了。
弟弟在深宅里,壓力不比他小。
又在漠北待了一個月,陪著將士們過了個年,處理完漠北的事情,才舉兵回京。
冰雪融化,春回大地。
暖陽照在玉安大街上。
街道兩旁擠滿了翹首以盼的百姓,孩童們手中揮舞著新摘的桃枝,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來了來了!靜王殿下的大軍到城門外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只見遠處塵土飛揚,一支威武的軍隊緩緩向城門行進。
為首的將領身披銀甲,胯下黑馬神駿非凡,正是靜王裴元闕。
後面跟著一輛馬車。
風吹開窗帷一角。
有人眼尖兒,看到了謝清杳的面容。
「快看,是謝小姐!她真的和靜王殿下一起回來了!」
「聽說謝小姐在漠北救治了不少傷員,連軍中將士都敬重她呢!」
謝清杳聽到百姓的議論,唇角微微上揚。
她轉頭看向裴元闕,正對上他投來的目光。
裴澤默默路過:「哎,有婚約就是不一樣啊。」
謝清杳低頭,面上羞紅。
幾名士兵押送著一輛囚車,裡面關押的人衣衫襤褸——是七皇子裴元祁。
「那不是七殿下嗎?」有人驚呼。
隊伍行至皇城前,皇帝竟親自出迎。
裴元闕與陳子楓連忙下馬行禮,謝清杳也跟著盈盈下拜。
「愛卿平身。」裴皇親手扶起裴元闕,目光慈愛,「元闕!你真是沒讓朕失望,又立大功了!」
說著看向陳子楓,「陳副將也辛苦了。」
陳子楓抱拳行禮:「為陛下效力,末將萬死不辭!」
裴澤湊上前:「父皇,那兒臣呢?」
「你…你也還活著,不錯不錯。」裴皇半天擠出這麼個詞。
裴澤瞪大眼睛,「父皇,您真是太偏心了!」他湊到裴皇的耳邊,「您給兒臣個王爺噹噹,要不然,兒臣就不讓母妃個您銀子了。」
裴皇:「你!」
但他無奈,如今國庫不太充裕,確實需要商貴妃的支持。
囚車中的裴元祁突然嘶聲喊道:「父皇!兒臣冤枉啊!」
裴皇知曉此事,他臉色一沉,揮手道:「將這逆子先關進府里,等候處置!」
七皇子府內,一片狼藉。
裴元祁形同軟禁。
「裴元闕!!」他狠狠將手中的酒杯砸向牆壁,酒液如血般濺開,「你給本王等著!」
存安小心翼翼地靠近:「殿下息怒,太醫說您的傷...」
「閉嘴!」裴元祁一腳踹翻案幾,「若不是因為你,本皇子能這麼慘?」
他已經重生了。
卻還是輸給了裴元闕,他怎麼能忍得了!
他打算在漠北一箭三雕。
殺了裴元闕,擊退漠北,迎娶謝清杳,可如今他竟然成了階下囚!明日,還不知道言官如何編排他。
他又喝了口悶酒。
「我乃七皇子!裴元闕打我,還把我關在囚車裡,他怎麼敢!?」
存安很愧疚,他小聲道:「殿下,陳副將回來了,他肯定會心疼陳二公子,對靜王產生芥蒂。」
聽此,裴元祁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你去散播靜王插足陳子燁和謝清杳的感情,還逼迫陳子燁娶妻的事情。」
街上的人太多,慈恩公府早早地就在門口等著了。
謝清杳下了馬車,看到一家人,她紅了眼睛,福身一一行禮,「清杳讓您們擔心了。」
林嵐抱住女兒,笑著,可說話仍舊哽咽。
「杳兒,你在漠北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你真是太厲害了,大家都說你是漠北醫聖!」
「哪有這麼厲害。」謝清杳哭笑不得。
南惠道:「奔波幾日,杳兒肯定累了,快回府里好好休息。」她招呼大家回府。
夜裡,謝清杳和母親躺在床上,說了好多體己話。
「你和翟叔還好嗎?」
林嵐深吸一口氣:「已經好幾天沒聯繫了。」
謝清杳:「……」
翌日早朝,大殿上氣氛凝重。
裴皇環視群臣,話里掩不住笑意:「漠北大捷,靜王與陳副將功不可沒。朕決定加封元闕為漠北大將軍!陳子楓晉升為輔國將軍!」
兩人謝恩。
陳子楓雙眸微閃,爹,娘,孩兒沒有辜負您的期望。
裴元祁突然出列,跪倒在地。
「父皇!兒臣有本要奏!」
「講。」裴皇目光冷眯,他還沒降罪,這逆子倒是先跳出來了。
「兒臣要彈劾靜王裴元闕三大罪狀!」裴元祁聲音洪亮,「其一,私藏軍餉;其二,擅殺俘虜;其三,殘害手足!」
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裴元闕面不改色,陳子楓則皺起眉頭。
裴皇沉聲道:「可有證據?」
裴元祁呈上文書:「這是軍中將士的聯名狀,請父皇過目!」
就在此時,陳子楓突然出列:「陛下,末將有事稟報。」
裴皇抬手:「一併呈上。」
陳子楓從懷中取出一本帳簿:「這是七殿下在軍中的所作所為記錄。他剋扣士兵糧餉,導致前線將士忍飢挨餓;他手底下的人強搶民女,激起邊境民怨;他通敵賣國,與北異密使暗中往來,謀害謝小姐。所有證據,俱在其中。」
劉公公呈上。
裴元祁臉色大變:「陳子楓!你竟敢污衊本皇子!」
裴元闕冷笑:「七皇弟,可還記得被你害死的張校尉?他的遺孀如今就在殿外候著。」
裴皇震怒,將帳簿重重摔在裴元祁面前:「孽障!你自己看看!」
裴元祁顫抖著翻開帳簿,最後癱坐在地:「父皇...兒臣知錯了...」
「住口!」裴皇怒喝,「來人,將裴元祁削去皇室身份,貶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
裴元祁頭暈目眩,昏倒在了大殿。
隱隱約約聽到了母妃跪在殿門口求情的聲音。
裴皇並沒心慈手軟,讓人將他扔了出去,最後,對上老八哀怨的目光,他揉揉眉心,實在沒心情。
只好敷衍道。
「澤兒,也立了大功,封為王爺,至於封號…朕要仔細想想。」
劉公公喊道:「退朝!」
退朝後,陳子楓匆匆向裴元闕告辭:「殿下,末將多年未歸,想先回家看看。」
裴元闕點頭:「陳將軍請便。」
陳府門前,管家早已接到消息,帶著全府僕役在門外等候。
見到陳子楓的身影,老管家激動得老淚縱橫:「大少爺,您可算回來了!」
陳子楓笑著應聲:「這些年,辛苦你和二弟了。」
「兄長!」陳子燁呼吸急促,看到兄長身影的那一刻,他忍不住紅了眼睛,「你回來了!」
陳子楓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弟弟:「長高了。」
弟弟帶著他去了老院,拜見了祖母。
祖母一直哭,陳子燁耐心哄著。
看著祖母疲倦,陳子楓主動道:「祖母,等過會兒孫兒再來看您。」
陳老夫人拭淚應聲:「去吧。」她知道兩個孫子有很多話要傾訴,便沒攔著。
竹院。
陳子楓問。
「聽說你成親了?新婦呢?」
陳子燁道:「她回娘家探望雙親了,明日就回來。」
陳子楓給弟弟斟滿酒:「我在漠北,聽說了你跟謝小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