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靜王絕對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你們萬家!
廚房裡,謝清杳探出身子,看向兩人在雨中『狂歡』,愣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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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曲手指,叩響門。
咚咚咚。
「我說兩位…」
他們看過來,朱似玉邀請道:「謝小姐,你要不要也來淋淋雨?」
「下次。」謝清杳來葵水,不能淋雨,便婉拒了,她望向裴澤,「福王,你沒覺得胳膊疼嗎?」
裴澤想了想,「好像有點疼…」
謝清杳揉眉,嘆息道:「您胳膊受傷了,淋了雨,能不疼嗎?趕緊回屋。」
裴澤:「???」
朱似玉:「!!!」
他們趕緊跑到屋檐下,裴澤胳膊的傷口已經扯開了,被雨淋過後,鮮血是粉的。
謝清杳撐傘過來,她道:「得儘快消毒。」
朱似玉找來藥箱,便站在一旁幫忙。
「很疼,您稍微忍著點。」謝清杳用酒水消毒。
裴澤疼得蹦起來:「啊!忍不了一點啊!好痛好痛好痛…」
謝清杳嚇唬道:「若處理不及時,這條胳膊很可能會廢掉。」
裴澤委屈地坐下,他頭偏到一邊,死死咬著牙,等著小嫂嫂給他消毒。
血水擠出了很多。
看得朱似玉心裡發顫。
謝清杳重新包紮好:「切記不能沾水!八皇子,你好好休息,我去讓花蕊給你蹲點湯補補。」
走前,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內疚不已的小姑娘。
啪嗒!
眼淚落在手背上,朱似玉抽噎著。
裴澤道:「你別哭啊,疼的好像是我吧?」
「對不起…」朱似玉低頭,眼睛紅了一圈又一圈,「您為我挨了一刀,現在又因為我,傷口感染復發,您放心,如果您的胳膊不行了,我就把我胳膊砍下來給你!」
這場面太血腥了!
裴澤嚇得後仰,「我要你胳膊也沒用啊。」
「可以接上用的。」朱似玉認真地點頭道。
裴澤想像了一下,隨後,忙搖搖頭:「一大一小,一短一長,一白一黑,那也太醜了。」
朱似玉又道:「那我把兩個胳膊都給你。」
裴澤不解:「那我用三個胳膊?那不成了怪物。」
朱似玉出主意道:「誒!你可以把另一個胳膊也敲斷啊。」
片刻,兩人都震驚了。
他們這是在說什麼?見裴澤笑了,朱似玉也捧腹大笑,她擺擺手:「算了算了,還是好好消毒治療吧。」
門外,謝清杳笑著搖搖頭,這也太抽象了。
西資國的菜品確實不錯,大多數都是涼菜和甜品,正合謝清杳的口味。
裴澤吃了很多,他道:「禮尚往來,明天我帶你去吃裴國菜。」
「好啊。」朱似玉雙眸含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皇宮。
等裴元闕兩人趕到時,大殿內跪著幾位大臣,都是熟人,他跪下:「兒臣給父皇請安。」
「起來吧。」裴皇看到兒子,安心了很多,隨後,又冷眼看向一旁,「朕給你們找人來了,若是再找不到,朕砍了你們的頭!」
他朝老五微微點頭,示意元闕可以放心大膽去干。
皇上走了。
大臣稍微鬆了口氣。
這裡的官,大理寺卿最大。
陸甘為作揖:「下官見過王爺,還望王爺救救臣等的命吧!有個案件很是棘手,刑部、京兆尹和大理寺聯手都沒查到一點兒苗頭。」
「那下官先走,不打擾各位了。」朱墨沖幾人作揖,轉身就走。
陸甘為攔住:「朱大人,也請您幫忙啊!」
朱墨忙作揖:「陸大人客氣了,可下官只是禮部下的主客司,實在想不到,能幫上什麼忙。」
「能的能的。」陸甘為笑著道。
朱墨只好留下,站在靜王旁邊聽著案件。
陸甘為道:「玉京內失蹤了不少姑娘,都是十四五左右,據下官所知,已有二十名姑娘離奇失蹤了。」
「附近可有人發現屍體?」裴元闕問。
陸甘為搖頭:「並無。」
裴元闕掀開卷宗,上面關於這樁案件的調查寥寥無幾,失蹤姑娘家人提供的東西,大多都用不到。
這很可能會成為一樁懸案。
「尚書。」
鄧禹拱手:「靜王殿下。」
裴元闕道:「你帶人親自搜查,水路和山路有什麼可疑之人出現。」
「是,下官遵命。」鄧禹領命,便快速出了皇宮。
裴元闕繼續道:「許大人身為京兆尹,管理整個玉京,查清所有客棧、飯館可疑之人,應該不難吧?」
許業是新上任的京兆尹。
正想有個表現的機會,他激動地道:「下官一定竭盡所能!」
裴元闕猶豫點頭,隨後,又看向陸甘為:「你去整理卷宗,看看之前有沒有相似的案件。」
三人都有了命令。
朱墨問:「下官似乎沒明白,陸大人讓下官來幹什麼?」
裴元闕道:「別問,跟著吧。」
等到大殿裡,人都走了,裴皇從帘子後面走出來,雙手背在身後。
「劉中圓,你覺得老五怎麼樣?」
劉公公恭敬道:「靜王殿下臨危不亂,指揮有序,頗有陛下當年之風采!」
裴皇眼中儘是滿意之色。
「前不久,朕跟老五談過心,朕想讓他當太子,他不想。」
「王爺可是有難言之隱?」劉公公大腦飛速旋轉,悄聲問。
裴皇嘆息:「他對謝清杳情深義重,不願納妾,一個不開枝散葉的君主,很容易便斷了根。」
他們裴家,可是有皇位繼承啊。
劉公公道:「那皇上再看看其他皇子呢?」
裴皇眼睛一沉:「想想就氣!」
「哎喲,皇上別想了。」劉公公奉上一杯茶,「您身體健壯,不著急,大不了,再生個皇子,從小培養啊?」
太后為了討好他,又給他後宮塞了不少世家貴女。
大多都是萬家的。
裴皇煩得要死:「去御花園!」
御花園內,萬樂英正在跳舞,裴皇駐足觀看了很久,手中的珠子來回摔打在手裡。
「跳得不錯。」
萬樂英看到來人,面上一喜,又惶恐地跪在地上:「妾身見過皇上。」
裴皇將她扶起來:「起來吧。」
萬樂英被寵幸的消息,奉為樂妃的消息在後宮傳開,太后很是滿意,賞了不少東西。
一時間,萬樂英風光無限。
就連容妃都不敢黑臉。
商貴妃不喜爭寵,宮裡也無聊,邀請謝清杳來玩。
馬車抵達宮門口就只能停下了。
謝清杳帶著花蕊入宮,御花園是去承昭宮的必經之路,一群宮妃正在賞花嬉鬧。
她與她們對視上。
離得不算近,又不熟。
她屈膝福身,簡單行禮,便打算離開。
突然,一聲嬌呵聲傳來。
「站住!」
謝清杳止步回頭,是個穿著華貴的女人,沒在宮宴上見過,她猜是個新妃。
「不知這位娘娘,叫小女有何事?」
容妃提醒道:「樂妹妹,這位是謝清杳謝小姐。」怕她不知道還補了一句:「靜王的未婚妻。」
哪知,萬樂英當場就把她賣了。
「哼,靜王妃就靜王妃,什麼未婚妻?成婚了嗎?就算成了靜王妃也得對本宮客客氣氣的,更何況,她還不是。」
容妃用胳膊提醒她:「樂妹妹,謹言慎行啊,她畢竟是慈恩公的外孫女…」
「不就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公爺?也敢在萬家面前叫囂?」萬樂英扭著腰上前,她譏諷道,「謝小姐,你和你母親都住在外祖家,不覺得丟人嗎?」
容妃嚇得面色蒼白,上前想要勸阻。
卻被萬樂英一下子推開了。
聞言,謝清杳攏了攏眉,她沒得罪過眼前這位娘娘吧?不過,一聽是萬家。
跟太后是一家啊,那她就明白了。
「小女不知道娘娘您外祖家是什麼樣,但林家挺好的,院子大,也夠住。」
萬樂英臉色一沉,顯露出不滿:「你是在嘲諷本宮的娘家寒酸嗎?」
謝清杳道:「是您先侮辱小女外祖家的。」
「你敢跟本宮頂嘴,你信不信本宮去找皇上!」萬樂英話語滿是威脅。
謝清杳淡淡一笑:「陛下會縱容您侮辱先皇的救命恩人嗎?」
這一點,萬樂英倒是不敢賭。
但皇上沒來,她就是這裡最大的。
「你倒是伶牙俐齒,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逃過本宮的手掌心。」
說話間,樂妃宮中的婢女已經將謝清杳圍起來了。
謝清杳蹙眉:「小女只是路過御花園,不知哪裡得罪了您。」
萬樂英挺起胸膛,高傲地笑道:「這御花園是本宮一人的專屬,也是你一個小小外女能踏足的?給本宮跪下,否則,本宮就撓花你的臉。」
說著,她伸出手。
展示了一下長長的指甲。
謝清杳深知難抵幾人,呼,她深吸一口氣,花蕊去叫貴妃了,她需要拖延時間。
「皇上將御花園給您了。」
萬樂英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神色:「本宮與皇上在這裡一見鍾情,這裡是定情之地,豈容你在這裡放肆!」
謝清杳搖頭道:「這裡這麼多嬪妃,要是每個人都與皇上有定情之地,那還要不要人走了?看來,這御花園並非娘娘的私人之地,小女先告辭了。」
她快步朝四周走去。
但都圍滿了宮人。
萬樂英揚聲下命令道:「抓住她!本宮要把她的臉刮花!」
容妃上前勸阻:「樂妹妹,要不然算了吧?要是靜王怪罪下來,可就不好了。」
「本宮是皇上的女人,還怕他?」萬樂英不屑道。
剛開始,謝清杳還能招架住。
但隨著宮人越來越多,她的胳膊被宮女束縛住,她冷冷道:「樂妃娘娘,您若下手,小女敢保證,靜王絕對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你們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