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謝清杳,你是不是覺得我捨不得罰你?
萬樂英冷笑:「你還敢威脅本宮?你毀容了,還指望靜王喜歡你?本宮再賠償靜王幾個美人兒,到時候靜王的心裡還有你什麼事?」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呵。
謝清杳冷笑一聲。
這是把元闕當成只愛美人的酒囊飯袋了?
「你還敢笑?」萬樂英咬牙,轉身看向容妃,「姐姐,我知道你早就看貴妃不順眼了,你先來教訓這賤丫頭。」
容妃乾笑幾聲,不停地往後退:「不不不…」
萬樂英暗自罵了聲沒用的東西,「你們呢?」她又看向其嬪妃。
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廢物!一群廢物!你們是陛下的妃嬪,連一個小小的姑娘都不敢懲罰,要是被皇上知道,肯定看不起你們。」
容妃心底冷笑。
她不認同萬樂英的話,要是被皇上知道,誰死的很慘,她們心裡都有數。
萬樂英捏住謝清杳的下巴,「你們不敢,本宮來。」
謝清杳沒掙扎。
兩邊的嬤嬤力氣也送了些。
就在巴掌落下時,謝清杳快速脫身,將兩個嬤嬤拉在中間,瞬間,她們的臉被打上了巴掌印。
指甲很長,劃傷了臉。
萬樂英:「把她抓住!」
謝清杳沒跑。
「算你識…啊!」萬樂英正得意,就被人摁住了,她吼道,「本宮可是樂妃!誰敢如此對待!」
容妃等人福身:「嬪妾參見貴妃娘娘。」
商貴妃牽起謝清杳的手,見她沖自己搖搖頭,暗自鬆了口氣,「本宮大意,忘記後宮新來了只亂咬人的狗,忘記去接你了,乖,退到本宮身後去,本宮給你出氣。」
「是。」謝清杳福身。
萬樂英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內心一陣緊張,但想到謝清杳沒事,她強裝鎮定道。
「貴妃娘娘這是何意?」
啪!啪!啪!
連續三巴掌,打得萬樂英眼冒金星,後宮嬪妃都跪在地上不敢吱聲。
商貴妃甩了甩手:「許久沒打人,本宮的手都生疏了,流星,流月,你們替本宮打。」
終於,萬樂英身邊的婢女回過神。
一個偷偷溜去找皇上,另一個則擋在主子面前道:「貴妃娘娘,您憑什麼打我家主子?」
貴妃娘娘打人需要理由?
果然是新來的。
曾經的皇后都要禮讓貴妃三分,更何況一個剛得寵的妃子?貴妃家大業大,比國庫還有錢。
是皇上捧在心尖兒上的人。
啪!流月給了婢女一巴掌,「你也配質問貴妃娘娘?」
裴皇趕到時。
御花園裡,一片歡聲笑語,嬪妃們已經在和商貴妃喝下午茶了。
萬樂英跪在地上,低聲抽噎。
她聽到腳步聲,一抬頭,果然是皇上,她哭著撲上去:「陛下!您要為妾身做主啊!」
裴皇愣怔,仔細一看,才看清楚:「樂妃?」
「是、是妾身啊。」萬樂英喜極而泣,哭道,「貴妃娘娘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妾身,她竟然這樣無禮!要是太后娘娘知道一個貴妃在後宮興風作浪,她老人家一定會生氣的!」
商貴妃冷笑一聲。
本想跟皇上解釋,是萬樂英先欺負清杳的。
如今看來,純屬是在浪費時間。
她輕喃一聲:「蠢貨。」
果然,本來裴皇還挺心疼,聽了萬樂英的話,臉就垮了下來,誰人不知,皇帝很是痛恨太后的母家?
萬家憑著出了一位太后,總是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他聲音陰沉地反問:「哦?那依照樂妃來看,朕怎麼樣才能不惹太后生氣?」
萬樂英仰頭:「皇上,您應該嚴懲貴妃,最好打入冷宮,而且謝清杳以下犯上,配不上靜王殿下,您也應該取消她跟靜王的親事…」
啪!
她還沒說完。
就挨了皇上一記耳光。
這下,臉直接腫成了豬頭。
裴皇冷冷道:「既然你如此喜歡冷宮…來人,傳朕旨意,樂妃以下犯上,目中無人,打入冷宮!任何人不得求情!」
萬樂英被侍衛拖了下去。
隨後,裴皇又溫聲安撫了貴妃和謝清杳,容妃等人見此,紛紛鬆了口氣。
幸好她們沒有幫助萬樂英欺負貴妃和謝小姐。
承昭宮。
商貴妃送了好些禮物,她邀請道:「明日,本宮前去靈山寺祈福,你可願同本宮一起前去?」
「小女願意。」謝清杳欣然答應。
她也要去寺廟裡跟老天爺還個願了。
半夜。
芳嬤嬤叫醒了太后,「少夫人偷偷入宮了,似乎有急事,正在外面候著。」
「讓她來。」萬太后披上外衣。
姜嫣快步進來,跪在太后身邊,眼淚決堤:「太后娘娘,您快救救萬家吧!」
萬太后忙問:「萬家怎麼了?」
姜嫣哽咽道:「賈金也犯罪抄家,是公公去的,靜王上任戶部尚書,便讓侍郎調查萬家,就在今晚,侍郎帶人圍了萬家,公公和夫君都被抓走了,婆母花銀子都見不到他們一面,只好讓小女來求姑姑了!」
「裴元闕!」萬太后咬牙,「哀家與你不共戴天!」
芳嬤嬤趕緊給太后順氣,她勸道:「現在天色已晚,也查不出什麼,少夫人您先去側殿休息,等天亮了再說,可好?」
姜嫣福身下去了。
萬太后抓住芳嬤嬤的手,吩咐道:「天一亮,你就去找人打聽,無論花多少銀子,都要確保哀家兄長和外甥的安全!」
然而,芳嬤嬤花重金打點。
都沒有任何消息。
萬太后喊道:「給哀家把裴元闕叫來!」
芳嬤嬤道:「靜王不在府內,好像出去查案了。」
「廢物!一群廢物!哀家養你們是幹什麼的?」萬太后胸中翻湧著怒火,看著跪了一地的奴才,她深吸一口氣,「去靜王府前盯著!只要靜王回來,就請進宮!」
那逆孫去忙別的事。
對萬家也是個好消息。
她親自去見一見這侍郎。
翌日清晨,謝清杳隨商貴妃的儀仗抵達靈山寺。
寺廟香火繚繞。
她剛下馬車,便聽見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從不遠處傳來——
「封鎖後山,所有僧人一律不得離開。」
商貴妃察覺不對勁,忙伸手,握住小姑娘的手,「好像出事了,別亂走,待在本宮身邊。」
護衛紛紛圍在兩人身邊。
謝清杳應聲。
轉身觀察四周之際,看到了熟人。
「商姨,是元闕。」
幾日不見,他眼下隱約泛著青黑。
商貴妃鬆了口氣,帶著謝清杳走上去,「元闕,怎麼來這裡查案了?」
「商姨?阿杳?」裴元闕似有詫異,「寺里出了事。」
商貴妃詫異:「出什麼事了?本宮還想和清杳一起去廟裡祈福呢。」
裴元闕神色一肅,低聲道:「商姨,此處不太平,近日有少女失蹤案牽扯到寺廟。」
「既然來了,那也不能白跑一趟。」商貴妃打斷他,」本宮在車裡等著,讓阿杳跟著你一起去。」
謝清杳想起,前世確實有一個寺廟出了大事,她眸光微閃,努力回憶這起案件。
裴元闕蹙眉:「不可,此案兇險,商姨,您與阿杳還是先行回宮。」
謝清杳輕輕扯了扯他的袖角,小聲道:「讓我跟著你嘛,我不會添亂的。」
或許她還能幫上忙。
裴元闕神色柔了下去:「跟緊我。」
她點頭,指尖在他掌心悄悄劃了一下,惹得他喉結滾動。
商貴妃見狀,掩唇輕笑:「行了,你們小兩口慢慢商量,本宮先去車上休息了。」
待商貴妃走遠,裴元闕才無奈地捏了捏謝清杳的臉頰:「你呀,明知危險,還偏要摻和。」
謝清杳仰頭看他,輕哼道:「王爺這是嫌棄我礙事了?」
裴元闕低嘆一聲,將她往懷裡一帶,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低沉:「我是怕你受傷。」
她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聲道:「有你在,我不怕。」
朱墨出了寺廟。
便看到兩人相擁,他垂下眸子,心底泛起異樣,他道:「回王爺,並未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懷疑,陸大人是靜王的人。
把他叫來,就是為了看他們秀恩愛的。
謝清杳欲要離開他的懷抱,男人似乎發現了她的意圖,摟得更緊了。
裴元闕道:「分開尋找。」
謝清杳不假思索道:「我們去後山。」
二人悄悄潛入寺廟後山,果然在一處隱蔽的禪院中發現被囚禁的姑娘。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救人時。
暗處突然衝出數名武僧,裴元闕將謝清杳牢牢護在身後。
冷竹持劍警告道:「靜王殿下面前,爾等敢造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武僧面露狠意:「我們不想成佛,只想賺銀子!」
一瞬間,冷竹被武僧包圍。
「跟緊我!」裴元闕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持劍擊退武僧。
謝清杳也隨機踹一兩個僧人。
「小心!」她突然瞥見一名僧人持刀刺向裴元闕後背,想也不想便撲過去擋在他身後。
裴元闕回頭,瞳孔驟縮,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反手一劍刺穿那僧人的喉嚨。
鮮血濺在他冷峻的側臉上,襯得他眼底怒意更甚。
「誰准你擋刀的?!」
謝清杳被他吼得一怔,隨即委屈地撇嘴:「我擔心你嘛……」
裴元闕呼吸一滯,終究是敗給她這副模樣,「等回去後,再懲罰你。」
謝清杳攤手,救人還要被凶。
冷竹逃離出去,給山下的人信號。
二人則躲在密道中暫避武僧。
昏暗的光線下,裴元闕仔細檢查她是否受傷,指尖輕柔地拂過她的手腕、肩膀,確認無礙後才鬆了口氣。
謝清杳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忽然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聲道:「我沒事。」
裴元闕一愣,隨即失笑,捏住她的下巴,嗓音低啞:「謝清杳,你是不是覺得我捨不得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