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裴元闕:看不到你皇嫂?
出宮後。
裴元祁一直在想十皇弟的事情,那小子年紀尚小,不好拉人入伙,沒想到就別人擋在了面前。
「五皇兄?」
裴元闕挑眉,「看不到你皇嫂?」
裴元祁咬牙:「……五皇嫂。」這混蛋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追著他,強迫他叫清杳皇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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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故意的!
他的心又痛又酸,更多的是憤怒。
真想現在就率兵進宮,屠殺皇宮。
半晌,只剩裴元祁一人站在雪夜裡,他目光犀利,冷冷地問:「給西資國的林辰寫信了?」
存安道:「他已經出兵了。」
快了,快了,快成了。
裴元祁目光陰狠:「本王倒要看看你們能笑幾天。」
回府的路上,謝清杳靠在車壁上昏昏欲睡,到了天亮才醒來,旁邊無人,她喚來婢女。
「王爺呢?」
花蕊道:「好像朝浴室方向去了。」
謝清杳換上了一身紅色衣裙,今個兒要歸寧,自然穿得喜慶一點,她正在梳妝,裴元闕便來了。
他散著頭髮,也不過來抱她。
從鏡子裡看,他的頭髮好像是濕的。
「阿闕,你去沐浴了?」
「嗯。」裴元闕靠近,他身上涼,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夫人梳妝打扮,見妻子伸過手,他下意識去握。
謝清杳詫異:「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可是來的路上凍著了?」
裴元闕雙眸沉了沉,如實道:「洗了涼水澡。」
謝清杳不解:「為什麼洗涼水澡啊?」
聽到花蕊輕咳了一聲,隨後,又在偷笑,她頓時就明白為什麼,當即,臉色一紅。
冬天,為什麼在大早上洗涼水澡。
答案不言而喻。
裴元闕道:「你先下去。」
花蕊看了一眼小姐,欠身離開,順便貼心地關上了門,將周圍的丫鬟都屏退,她則哼著歌去檢查回門的禮物了。
頭髮已經梳好了。
裴元闕只需要給她簪上髮飾就好,他選了同心簪,妝奩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是他特意給阿杳選的。
同心簪是兩顆心。
「阿杳,我冷。」
謝清杳轉身,埋在他的懷裡,「我給你暖暖。」
下一秒,裴元闕掐住女人的腰肢,抱在腿上,兩人面面相對,洗了涼水澡,仍舊遮不住他的衝動。
他咬住她的嘴唇。
貪婪撬開貝齒。
片刻,在男人動作要進一步時,謝清杳用力推開他,大口喘著氣:「不,不行,還要歸寧,不能誤了時辰。」
「好。」裴元闕嗓音沉啞,他起身,手放在腰間,寬大的袖口擋住某處,他道,「我讓花蕊來給你梳妝。」
花蕊進屋,看著小姐的樣子,她忍不住嘴角上揚。
王爺和王妃的感情可真好啊。
「小姐,東西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禮物都已備好,放在了馬車裡,謝清杳剛上馬車,裴元闕就來了,只是感覺他的身上,似乎又冷了幾分。
花蕊不語,只是一味地往馬車裡放暖爐。
冷竹問:「王妃冷嗎?可要在加厚車簾?」
「不,是王爺冷。」花蕊說了這話,冷竹直接聽愣了,王爺會怕冷?她道,「等你成婚了,你就明白了。」
冷竹目光灼灼,落在花蕊身上。
片刻,那抹亮意便消失了。
「上車吧,要出發了。」
花蕊踩著小杌子鑽進馬車,墨竹便湊過來了,他笑著小聲道:「人家姑娘都這麼明示了,不如你求王妃,娶了花蕊?」
冷竹道:「你還是先操心你的事情,去跟王妃求娶影謹吧。」
墨竹搖頭:「我才不要,她最近苦練武功,我要是跟她成婚,我是要被打死的。」
影謹路過,淡淡倪了兩人一眼。
「一個比一個沒骨氣。」
兩人:「……」
慈恩公府,距離靜王府就幾步遠。
還沒說兩句話,就到了,所有人都在府門口相迎,看到兩人下了馬車後,在林松盛的帶領下,所有人都跪下行禮。
「見過王爺,王妃娘娘。」
謝清杳快走幾步,「外祖父,您們這是折煞清杳了,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禮。」
裴元闕附和:「嗯,阿杳說得對,不必拘禮。」
這外孫女婿可以啊,林松盛笑呵呵地請道:「王爺請,王妃請,都已經準備好,請到前廳用餐。」
男賓都跟著王爺先走了。
謝清杳則被女眷圍著,除了大房一家。
南惠笑著說:「都找了個好夫婿,這就是我和老國公一直希望的事情,走,我們也進去喝茶。」
大房一家插不上話。
胡迎春給女兒使了個眼色,林春柔花枝招展地笑著,擠開林夏雁,恭維道:「清杳妹妹,您榜上了富貴,可別忘了我們啊。」
花蕊呵斥:「大膽,王妃什麼身份,豈能是你互稱姐妹的?」
林春柔翻了個白眼:「王妃怎麼了?不還是從慈恩公府出嫁的嗎?她原來可是養在肖姨娘院裡,能是什麼上得了台面…」
啪!
一個巴掌打在林春柔的臉上。
跟在謝清杳身邊的除了花蕊,還來了個叫璃火的,璃火甩了甩手:「怎麼,你是什麼三頭六臂的東西,竟然敢這麼說話?」
南惠皺眉,她看向胡迎春:「教不好女兒,就別帶出來丟人現眼!」
得虧清杳脾氣好,與她們又親切。
否則,辱罵王妃,慈恩公府上下都要把靜王給得罪了,得罪了靜王就是得罪皇上。
胡迎春趕緊拉著女兒跪在地上。
她磕頭道:「王妃饒命,春柔她不是故意的…」
璃火欠身道:「王妃娘娘,這賤人敢出言不遜,您若是不喜,可以直接拖出去杖斃!」
她的命,不值錢。
她是貴妃娘娘身邊的人,她年幼時,就被培養得做事雷厲風行,這次,在王妃身邊伺候。
貴妃娘娘就一個要求。
王妃看不慣的,都可以殺。
謝清杳明白璃火是讓她立威,她冷冷道:「畢竟是本宮的表姐,這一次就免了死罪。」
璃火應聲,對著林春柔道。
「王妃寬容,但若有下次,你可就沒這麼幸運了!還不趕緊謝謝王妃?」
兩人磕頭:「民女多謝王妃娘娘。」
花蕊表情豐富,不停地在手心上寫什麼東西,璃火回去問:「你在寫什麼?」
花蕊道:「我要向你學習,把有用的東西記下來。」
璃火笑笑。
一旁,林夏雁不免幸運,沒有跟表姐作對,否則就是她挨罵了,再不濟,她現在也是葉夫人。
出門了,別人也是要給她面子的。
她起身,將禮物奉上。
「表姐,這是一對玉髓,還望您別嫌棄,夏雁祝表姐和表姐夫永結同心,白頭到老。」
謝清杳應聲:「多謝表妹,我就收下了。」
璃火接過。
盧千琴揚起下顎,看向大房,哼,看啊看啊,這就是差距,王妃娘娘還是向著他們三房的。
胡迎春恨死了。
林春柔上去就給了林夏雁一巴掌,「你什麼身份,敢叫王妃娘娘表姐?」
哼,她不能叫,別人叫了也不行!
璃火將玉髓盒子交給花蕊,她上前,一巴掌將林春柔輪在地上,看著嬌嬌弱弱的林夏雁。
她冷冷道:「王妃都願意,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而且,三小姐現在是葉大人的夫人,朝廷命官的夫人,你都敢打?」
林春柔心裡一慌,她結巴道:「我…我光想著維護王妃娘娘,忘記了…」
林夏雁緩了緩:「二姐,你是來國公府挑事的嗎?」
謝清杳藉此機會,看向旁邊的老夫人,「外祖母,或許他們一家,不合適參與這樣的場合,不如讓他們先回去吧?」
「我也覺得。」南惠早已忍不了這脾氣,「胡迎春,帶著你的女兒,趕緊滾!」
與此同時。
男賓里,也在針鋒相對。
林寶鑄走到裴元闕面前,他道:「姐夫,我不喜歡林鴟在學堂,您能不能把他趕走?」
頓時,林松盛一驚。
正想說一些什麼話。
裴元闕便開口了:「好啊。」
林鴟跪在地上,雙手抱拳,他儘量克制恐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道:「王爺,林鴟想要讀書。」
裴元闕問:「想讀書?能吃苦嗎?」
「能!」林鴟不怕吃苦,就怕沒書讀,他要好好讀書,才能出人頭地,保護家人,不被大房一家欺負。
聽了王爺的話,國公爺鬆了一口氣。
林寶鑄大笑道:「哈哈哈,林鴟,你還沒聽懂嗎?王爺是想讓你去種地呢!以後,你就是泥腿子咯!」
裴元闕覺得小孩子是真的煩。
他冷冷倪了一眼林寶鑄,「此人心思不純,曾想殺人,日後不得考取官名,本王若是日後在朝廷上見到他,小心他的命。」
反正林寶鑄本來就不想學習。
只要把林鴟拉下來就行了。
裴元闕道:「林鴟,你既願意吃苦,你與十皇子年紀相仿,你可願意去宮裡當陪讀?在皇上面前讀書?」
「林鴟願意!」他撲在地上,行大禮磕頭。
林辰愚鈍,但也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激動地拍著兒子的肩膀,「鴟兒,你可要好好努力啊,我能不能成為當官的父親,就靠你了!」
林松盛沒眼看,他罵道:「你不好好努力,為自己的兒子鋪路就算了,還想讓鴟兒給你鋪路?」
大房一家不服,林寶鑄鬧著:「我也要去皇宮!我也要去陪十皇子!」
林松盛冷冷道:「林通,回去好好教育你的兒子,在長輩面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林通給林松盛使眼色說:「父親,寶鑄可是您的長孫啊,您要不求求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