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交手,不落下風
孫淮陽這座孤零零的山頭最近還真是蓬蓽生輝,他看著眼前的幾人,不明白對方來找他的意圖,他的記憶里,自己跟眼前的幾人沒有一丁點的聯繫,所以,對方來找他是幹什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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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這幾人的表情顯然都不是奔著跟自己友好交談的架勢來的。
「你就是孫淮陽。」衝到最前面的那個人趾高氣揚地睥睨一切。
「我是。」孫淮陽聽到了這語氣也確認了對方來者不善了,不過他倒是不太在意,這一圈人的實力也就那麼樣,築基境地而已,最高的也就是一位築基七重。
時至今日,他孫淮陽已經不是最開始面對林昌的築基一重了,那時候他面對林昌確實沒有什麼好辦法,但是現在,築基七重也就那樣嘛。
當確認了孫淮陽的身份後,苗夏心裡的警惕少了很多,從他耳聞的時候都還不信,直到自己親自確認。
苗夏還是自信,孫淮陽這樣的人不是他的對手的。
從各個角度來看都是這樣。
天賦可謂一般,這麼大歲數才築基四重毫無意義,苗夏都有些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麼寧彩蝶居然會看上對方。
他現在沒有了警惕有的倒是突然升起的惱火,苗夏不理解寧彩蝶為什麼都能看上他,竟然都不來選自己。
他哪點比不上這個老頭了啊!
「你這老東西倒是會老牛吃嫩草啊,不過你真是瞎了眼睛,什麼草都敢吃,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寧師妹是誰的人!」沖在最前面的那傢伙赫然是孫牙,他就差指著孫淮陽的頭罵了,以他的視角老看眼前這個老東西真的是不知好歹,多大歲數了,這麼個老廢物居然還來老牛吃嫩草。
他擼起了袖子就準備往前沖,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苗夏對著他搖搖頭,隨後苗夏溫和的開口,對孫淮陽說道,「我想,其中是不是有一些誤會。」
他倒是溫和,表現出一種謙謙君子的風範。
孫淮陽沒有搞明白,這到底是誰來找他的,他已經猜出來了,這幾人估計是因為寧彩蝶來的,除了這丫頭的追求者他恐怕也不會惹得這麼多人來到自家門口前堵他。
紅顏禍水啊。
「誤會?」孫淮陽伸展了一下腰,淡淡的說道,「這倒是沒有誤會,不過可能你們倒是有些誤會。」
孫淮陽的話讓那幾人轉不過來彎,不明白這繞來繞去的說什麼呢。
「你們該去看看腦子了,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啊,管得這麼寬,一個個的也不撒泡尿自己看看自己。」孫淮陽繼續說。
人都殺到自己面前了,孫淮陽當然不想慣著他們,真當自己是泥巴捏的嗎。
修煉死人經後他的實力進一步突飛猛進,在築基弟子中除了八重以上的強者,他根本就不帶怕的。
說完這句話後,孫淮陽明顯的感受到了幾道冰冷如刀的目光切割在自己的臉上,靈力波動此起彼伏,他們的靈力排山倒海般的向他壓了過來,不過現在這種強度的靈力威壓對於孫淮陽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了,他的靈力浮出身體表面,那強大的靈力壓迫在他的靈力面前統統瓦解。
「這老東西不簡單。」
孫牙身後,有幾人竊竊私語,他們都是被孫牙叫來幫忙的,苗夏沒事的時候就會幫他們煉丹,他們受了苗夏的恩情,聽到孫牙的描述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不過看樣子,對方也並不是那麼的廢物。
苗夏聽到了身後同伴的話,想了一下,猶豫道,「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算不了,放心吧苗老弟,這件事我肯定幫你辦得妥妥的,不就是一個築基四重嗎,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才築基四重,我隨便去養條狗都行。」
拳峰的弟子身材高大,他真的有一雙沙包大的拳頭,他站了出來,從孫牙身邊沖了過去,面容獰笑著對著孫淮陽說道,「老東西,來跟我試試。」
拳峰的弟子嘛?
他想到了張涯天。
孫淮陽站在原地,也不去躲閃,任憑拳頭上帶來的氣流衝到他的臉上,看樣子有放棄了抵抗,就在最後幾秒的時刻,他伸出了手,跟拳峰弟子沙包大的拳頭比起來他的手掌顯得格外之小,可就是這麼一掌,讓對方的拳頭無法推進一絲半毫,空氣的氣流一下子就停止來,風平浪靜。
「怎麼可能,去死!」拳峰弟子沒有想到孫淮陽居然能這麼輕易的接下自己的攻勢,立馬渾身上下靈力爆發湧進了拳頭上面,身後那麼多人看著呢,自己居然被一個老頭擋下了攻擊,拳峰弟子自然不能接受這個結局。
渾身上下的靈力爆發,築基五重的靈力沒有半點保留,拳峰最擅長的就是對力的掌控,往往一定點力都可以發揮出大作用,全力之下,一拳一個深坑那都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那雄渾力量覆蓋的拳頭卻無法哉往前一丁點,孫淮陽的青色靈力同樣覆蓋在了手掌上,明明兩人的境界差著一重,可身為築基四重的孫淮陽竟然輕而易舉的壓制了築基五重的拳峰弟子,對方都憋紅了臉蛋,可孫淮陽悠哉悠哉的,往下一壓,拳峰弟子的身形瞬間栽歪下去。
一直叫得最歡的孫牙這才發現了事情不對勁,他一直都以為孫淮陽這樣的老廢物老成這樣才築基四重,肯定是一輩子連爬帶滾才到的這個境界,靈力虛浮的不行,可看到跟拳峰弟子這一戰後,明明是簡單的一次交手,他已經看出來了孫淮陽的實力根本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位拳峰弟子雖然只是築基五重,但是哪怕是宗門內一些六七重的弟子都不敢說能將其穩穩拿下,更不用說是像孫淮陽這樣,直接輕輕的一抬手就壓制了對方,孫淮陽很明顯還沒有發揮全力。
這真的是築基四重嗎?
孫牙想問。
他現在沒有了上去幫忙的想法了,他是丹峰弟子,實力才築基一重。
不過孫牙知道了孫淮陽實力,但仍然對孫淮陽沒啥好眼色,區區一個築基四重而已,怎麼比得了未來可能成為煉丹師的他。
拳峰弟子一臉驚駭,孫淮陽倒是風平浪靜。
這就是裝逼嗎?
無敵的宗師風範啊!
孫淮陽有些洋洋得意。
穿越了這麼多年,這是他頭一次覺得裝逼的滋味啊!
難怪那麼多人都喜歡裝逼。
這種感覺,確實難以言表啊。
苗夏跟其他人對視了一眼,他張張嘴,還沒有開口就被別人拍了拍肩膀,「放心吧,有點能耐又能怎麼樣,不過是個老傢伙而已。」
「就是,老苗啊,雖然你說不想讓大家動手,可人家都這樣倚老賣老了,咱們不出手也不行了,放心吧,兄弟們都有分寸。」
兩位築基六重和一位築基七重站了出去,孫淮陽的出手已經證明了他有些實力,不過嘛,就算他再強又能強過他們幾個人聯手嗎?
三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隨後那兩位築基六重的修士左右夾擊,築基七重的修士主攻。
「劍燃蓮花白。」
「長歌。」
兩位築基六重修士出了劍,他們兩人可能都是洗劍鋒的弟子,那位築基七重估計也是,孫淮陽看到了對方也從儲物袋裡面召喚出了自己的劍。
三位劍修聯合攻擊啊。
周圍的風被撕扯得四散而開,劍修攻勢雖然不如拳修那般聲勢浩大,但是要是比攻擊力,拳修是比不過劍修的殺傷力的。
劍的銳利還沒有刺中,已經先行讓人感受到了劍尖的鋒芒。
孫淮陽已經被三把飛劍鎖定。
白鶴反掌。
孫淮陽一掌推出,靈力強度擺在這,哪怕是跟築基六重七重的修行者比起來依舊絲毫不落下風,修煉了死人經後,他的靈力強度早已經更上一層樓。
「這個老東西,有點實力啊!」
孫牙默默想道。
三位劍修短時間內都無法拿下孫淮陽,還是一位年齡大了的老人,並且只是築基四重。
從哪方面來看都是輸了的。
「哪裡冒出來的傢伙,怎麼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宗門裡有這號人物。」
苗夏心裡想。
原本他根本不在意孫淮陽的,區區一個築基四重而已,本來以為他今天給孫淮陽一個下馬威,也就沒有後續什麼事情,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能打。
事情變得有些棘手。
三位劍修的聯手給孫淮陽搞了不少麻煩,不過也僅限於此。
孫淮陽掌成拳,六合身法邁了出去,明明跟三位劍修比他已經是個老人了,可步伐來看他的步伐輕鬆矯健,輕而易舉的擺脫了三位劍修的追擊,倒是他像是風華正茂的年紀,而那三位劍修卻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你除了跑還會幹什麼?」身為天元宗的弟子,眼光還是不錯的,其中一位洗劍峰弟子發現了孫淮陽腳下的身法明顯不對,很顯然是一部身法靈技,這樣下去他們只能幹看著對方在他們面前閃來閃去,身法靈技就是這麼玩賴皮。
「只能想逗逗你們玩啊。」孫淮陽好久都沒有切磋了,去執行任務後就沒有切磋的機會了,跟黑袍人算不上切磋,那是他被人家攆著跑路,然後跟先前的女人和之後殺人奪寶的男人也都算不上切磋。
女人被他幾拳秒殺,男人他也是趁著偷襲的機會,一劍斷了人家全部的生機,像眼前這樣輕鬆的切磋機會倒是真的沒有一次。
三人聽到了孫淮陽的話,臉色都是變得難看。
三把劍鎖死了所有的身位,他們的靈力化作了羅網,想要包裹住孫淮陽,可孫淮陽的靈力強度確實比他們更強。
孫淮陽也出了劍。
劍鋒交匯,一瞬間清脆的銳器碰撞聲此起彼伏,先前退開的那位拳峰弟子也再度沖了進去,「我來助你們。」
他的身影高高躍起,如雄獅般驕縱,雙拳蘊含著千鈞之力,孫淮陽一手拿著劍一手去跟拳峰弟子對拳。
「承讓啊,幾位。」
幾人的身影重新出現,除了孫淮陽,其餘的人全部被擊退出去,一打四,那四個弟子每個人的實力都要比孫淮陽要強,築基四重在他們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麼,可就是這樣的一個老傢伙,居然讓他們幾個人聯手都拿不下。
他們的表情都不再是之前的那種輕視,轉而成了一種深深的忌憚。
如果不是孫淮陽的歲數著實老了些,他們更是忌憚無比。
「行了,大家都住手吧。」苗夏在後面開口,他看出來了這幾個廢物拿不下孫淮陽,於是站出來叫停了這場損孫淮陽單方面的一枝獨秀。
「感謝幾位仗義執言。」苗夏對著幾人拱拱手。
四人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們都出了手,可都沒有拿下孫淮陽,反倒是讓對方秀了一臉。
幾人也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麼好處,加上苗夏給了台階,順勢也就下了台階。
苗夏再度看向孫淮陽。
這時候,孫淮陽也明白了這堆人來找自己,主要是因為這個傢伙。
叫苗夏嗎?
都不要穿煉丹師袍子,孫淮陽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身份,這要不是煉丹師他直接吃。
表面這麼客氣,眼神里的高傲都翹到了天上去了,也就是煉丹師才有這種驕傲。
包括那個孫牙。
區區一個築基一重,誰給他的勇氣。
「我是寧師妹的師兄,認識一下,我叫苗夏。」
苗夏說話客客氣氣,滴水不漏。
「孫淮陽。」孫淮陽想看對方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孫……」苗夏看著孫淮陽的臉龐,笑容滿面,「孫長老可能不知道,寧師妹跟我有婚約在身的,師妹胡鬧,長老可千萬別跟她一樣的,我會跟她說,讓她不要來耽誤長老修行。」
真會說話啊!
孫淮陽聽著苗夏的話,第一次有人叫他長老。
「彩蝶沒有跟我提起過你。」孫淮陽說。
「那是她小孩心性,孫長老莫要見怪。」苗夏依舊是那副笑容。
孫淮陽搖了搖頭,「陪你們玩了這麼久,真的膩了,也懶得跟你們說這些廢話了,該回哪去,有些事情,不是靠一張嘴就能隨便說的。」
苗夏笑容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