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阮流箏:以後你們最好給我夾起尾巴做人


  阮流箏眸心一凝,垂在身側的掌心緊緊握拳。

  她輕輕地勾起唇角,笑意冰冷而譏諷。

  清冷的眼眸卻一直都沒有從白浣清手中的那條項鍊上移開,只不過眼神卻是悲涼而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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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些晦暗難明。

  這條項鍊,一直都是在傅老爺子或者傅硯辭的手中保管。

  在她和傅硯辭的婚姻存續期間,在她還是傅氏集團總裁夫人的時候,她也曾試圖提起,可每一次卻都被傅老爺子和傅硯辭找藉口搪塞。

  無外乎她無家世,又沒有能力服眾,要麼就是她太年輕。

  在傅家的那五年,阮流箏聽過了太多的藉口,甚至有些藉口她都已經能夠倒背如流了。

  如今,白浣清還沒有正式嫁給傅硯辭,還沒有公布她傅氏集團總裁夫人的身份,她還是一個無名無分,頂多算是傅硯辭的一個女朋友。

  按理說她是沒有資格擁有這條項鍊,倒是沒想到傅老爺子和傅硯辭會如此的心急。

  但恰恰從側面證明,和傅硯辭結婚期間的阮流箏,在傅家,究竟有多不受待見。

  她阮流箏到底有多諷刺。

  阮流箏她閉了閉眼,努力地將眸底的躁動的情緒平復。

  她睜開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而神色淡淡地移開視線,眉眼冷凝。

  她面無表情地啟唇,「一條平平無奇的項鍊,也值得你炫耀嗎?」

  不等白浣清回答,阮流箏便輕輕一笑,清麗的眉眼間略有些意味深長,「不過也是,畢竟這傅太太的位置可是你捨棄了名聲換來的,所以你可更應該好好珍惜。」

  「傅硯辭可不是一個老實的男人,只希望有一天你也會遭遇我所遭遇的一切。白浣清,我等著你悔恨到哭的那一天。」

  她眼眸平靜,眉眼淡漠,語氣平常得好似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

  但往往越是如此,白浣清才愈發的生氣。

  她咬牙,面上的溫柔終於維持不住,一雙清瀅的眼眸中儘是洶湧的惡毒,看起來很是可怖。

  為什麼阮流箏到現在還是不改孤傲,她到底哪裡來的底氣敢和她作對!

  阮流箏她憑什麼如此平靜!

  白浣清緊緊地盯著阮流箏,握著珠寶盒子的手用力到泛白。

  良久,她冷哼一聲,語氣不屑,「阮流箏,你有什麼好清高的!你現在不過是一個被我踩在腳底的落水狗而已。」

  「自作清高,不覺得很可笑嗎?」

  阮流箏神色漠然,眉眼一抬,「但你卻不得不承認,即使是自作清高,你也依舊比不上我。」

  「白浣清,地上的野雞哪怕飛上枝頭,也永遠變不成真正的鳳凰。就如同你和你這個媽,外表光鮮亮麗,內里卻流著惡臭的膿水。」

  阮流箏眸色冰冷的掃了眼白浣清旁邊的馮竹漪,眉眼閃爍,姿態輕蔑且不屑。

  白浣清和馮竹漪聞言,臉色霎時難看起來。

  馮竹漪握著白浣清的手緊了緊,眸底掠過一抹陰狠。

  她深吸一口氣,側目安慰性地望了眼白浣清,並且伸手制止了白浣清憤怒的動作。

  經過這短短几句的談話,馮竹漪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也不得不承認,與阮流箏相比,白浣清的耐性還是差了些。

  不過也幸好,白浣清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而傅硯辭也恰恰是個眼瞎的。

  不然,這傅太太的位置,能不能成功地奪回來都是個問題。

  白浣清奇怪地看了眼陷入沉思的馮竹漪,清瀅的眸底漾起一抹疑惑,她抿唇,眉心輕蹙,「媽媽?」

  馮竹漪回神,她朝對白浣清搖了搖頭,隨後扭頭面向阮流箏,眸底的惡意被迅速遮掩,眉目間透露出一如既往的柔和。

  她啟唇說,「流箏,你最近剛剛經歷了大的變故,阿姨知道你心裡難受,可這一切都與浣清無關,你不覺得你此時有些蠻不講理了嗎?」

  馮竹漪唇角掛著淡淡的笑,神色溫和似乎能包容一切,尤其是看向阮流箏時的眼神,怎麼看怎麼是一個開明而慈祥的長輩在面對一個不懂事的後輩。

  阮流箏擰眉,清麗的眉眼間染上幾分濃濃的厭惡。

  她沉聲說,「別用這副表情看我,我嫌噁心!」

  「馮竹漪,今天我站在這裡,就說明我已經知道了你和白序南做過的一切卑鄙勾當!」

  阮流箏冷笑,清麗的眉眼在溫暖的陽光下,泛著點點冷光,「我勸你最好趕緊回去和白序南商量商量對策,畢竟以後你可在也沒有如今這般悠閒的日子了。」

  馮竹漪眼眸一凝,她臉色瞬時陰沉下來,「你見過沈良了?怎麼可能,我一直…」

  「怎麼,你還真以為憑藉白序南那個草包,你就能在雲城一手遮天了嗎?」

  阮流箏嗓音淡淡的打斷,清冷的眼眸中含著一抹戲謔,眸底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神色也是冰冷而諷刺。

  馮竹漪掌心收緊,臉色瞬間變化,她咬牙,眸色陰狠的看向阮流箏,甚至還隱隱有些不敢置信。

  自從那個死老爺子去世後,她和白序南為了防止事情敗露,曾經不止一次地去收買過沈良。

  可沈良是個硬骨頭,不管威逼還是利誘,都不買帳。

  最後她和白序南沒辦法,只好用了些黑暗的手段,強行將沈良驅逐出了雲城。

  只要沈良聯繫不到阮梨初和阮流箏,那麼他就沒有辦法將真相告知,她和白序南就能夠高枕無憂。

  這些年,雖然沈良已經消失在了雲城,可是她和白序南卻一直不放心,一直都在密切地觀察著進出雲城的各個交通方式。

  但沈良到底什麼時候回到了雲城,為什麼她和白序南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馮竹漪心一沉,只覺得事情愈發的難以掌控了。

  如今,距離她把嘉禾的所有財產轉移,還需要一些時間,若是阮流箏這個時候出現搗亂,那麼…

  她眼眸微動,她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語氣親昵,「流箏,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外公和你母親都已經相繼去世,現在在這個世界上,你可就只剩下你父親這一個血脈至親了。」

  「雖說我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怎麼說我與你的父親也結婚多年,不管有沒有那一層血緣,我都算是你半個母親,既然是親人又分什麼你的我的。」

  馮竹漪說著,她邁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抓阮流箏的胳膊。

  姿態端的一派親昵溫柔。

  阮流箏反應迅速,她後退一步,沒讓馮竹漪碰到她一片衣角。

  她冷眼瞧著,清冷的眸底不屑且諷刺。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衣角,動作仔細,神情認真,就仿佛那片衣角被什麼髒東西污染了一樣。

  見此,馮竹漪的手僵在了原地,她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可以想到嘉禾以及她為白浣清的那些打算,心底的怒意和怨恨瞬時被強行壓制了下去。

  馮竹漪扯了扯唇,僵硬地勾起一抹笑,「流箏,阿姨…」

  阮流箏抬手打斷,她漫不經心地撩起眼眸,清麗的眉眼間透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做我阿姨,你配嗎?」

  「拿著不屬於你的東西,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馮竹漪,你和白序南也該付出些代價了。」

  阮流箏眼眸一冷,清麗的眉眼染著點點涼意,「回去告訴白序南,三天之後,我會準時過去,將那些被你們吞進去的屬於阮家的資產一一收回來!」

  「我待在傅氏這些年,別的沒學會,算帳卻是學得精細。你清楚我的能力,也知道的手段。所以我勸你們,最好給我識相些,別再做那些無謂的掙扎了。」

  ……

  謝家老宅。

  曾舒綰坐在低調而透著奢華的客廳,一雙不復清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齊沖,眉心緊皺。

  她略有些懷疑地問,「你剛剛說什麼,謝青岑那個臭小子要戶口本是做什麼用?」

  溫和的嗓音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氣勢,那是多年來的養尊處優而形成的。

  齊沖深吸了口氣,他微微斂眉,盡職盡責地重複說,「老夫人,你沒有聽錯,謝總要戶口本是為了結婚。你要有兒媳婦了。」

  曾舒綰眼眸瞬時有些恍惚,她下意識地說,「哦,原來我沒聽錯…」

  但沒過幾秒,她就迅速地反應了過來,精明的目光直勾勾地射向對面的齊沖,手卻是緊緊地抓著手中的戶口本。

  「不對,靠謝青岑那憑實力單身三十年的性格,他上哪找來的女朋友!齊沖你老實告訴我,這句話確實是謝青岑那個臭小子親口告訴你的?」

  聽著曾舒綰對謝青岑的描述,齊沖不著痕跡地扯了扯唇角,眸底隱隱閃現一抹無奈。

  不愧是謝總的親生母親,這語氣就是犀利,簡直可以說是一針見血了。

  不過想起遠在瀚飛集團的謝青岑,以及謝青岑在他臨走時那冰冷的表情,他還是輕輕的嘆了一息。

  他開口說,「老夫人,我真的沒有騙你。而且,謝總在兩周之前就已經交到了女朋友,只不過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和老董事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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